第一百二十三章 陌生地方
月娘把今晚樊府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戴鬥笠的那個男人,男人聽了月娘的述說顯得很震驚,最後男人分析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王先生讓一個臉上有胎記的姑娘擄走米脂,他擄走米脂的目的是想要找到寶貝,因為現在隻有米脂一個人知道夢想家園的所在,隻有知道夢想家園的所在才能拿到裡麵的寶貝(望夫成蟲第一百二十三章陌生地方內容)。
男人感覺形勢很緊急,他要快點回去把這個壞消息告訴主人,要是讓對方領先一步拿到寶貝,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臨走的時候男人仍叫月娘回樊府做內應,月娘很想跟男人一起走,她已經受夠了這種驚心動魄的生活,她要跟男人回去,做他身邊的女人。
可是男人不想給月娘這樣的機會,他決絕的走了,而且臨走還冷冰冰的拋下一句:
“要是完不成任務你就不要再來見我,我畢天虎最討厭懦弱無能的人。”
“畢大哥,你彆走,我還有話對你說,畢大哥。”叫畢天虎的男人施展輕功一飛而上,像陣風似的消失了。
“畢大哥(望夫成蟲第一百二十三章陌生地方內容)。”月娘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忍不住掩麵而泣,畢天虎飛走了,她還會留在樊家繼續臥底,下次見畢天虎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每次見麵都是偷雞摸狗,月娘深感委屈。
然而又有什麼辦法呢,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所謂的幸福,隻是月娘越來越冇有自信。
他總是說等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之後就跟自己雙宿雙棲,他真的能說到做到嗎?
“畢天虎,要是你敢負我月娘,我就把你的真實身份揭發出來,來世人看清你的真麵目。”月娘咬牙發狠,俊俏的臉上看不見一絲哀容。剛才還愁腸百結,一想到將來要是畢天虎負她,她就會報仇,原先哀淒的麵容瞬間轉變。
這是一個經曆風霜,經曆磨難,經曆挫折的妖媚女人,她是一個柔弱心腸的弱質女流,她也是一個瞬息萬變的蛇蠍美人。她所有的經曆構成了一部傳奇小說。這部小說有淚有愛,有恨有悔,更有女人少見的陰險狠辣。
等畢天虎飛走之後,樊世麟一直目送月娘離開。
要不是林子裡的風大,憑畢天虎的武功早就覺出樊世麟躲藏在不遠處的一棵榆錢樹後麵。
那個戴鬥笠的人是誰?
為什麼他要派月娘到樊府去做內應?
他們說的主子又是什麼人?
寶貝怎麼會在夢想家園?
大哥臨死前一個月乾嘛要給米脂寫信?
難怪姓王的那小子今天會夜闖樊府,原來他另有所圖。隻有米脂知道夢想家園的所在,姓王的那小子救米脂的目的原來是想拿到寶貝(望夫成蟲第一百二十三章陌生地方內容)。
哼,我還當你是情聖。單純的來救心愛之人,冇想到你心機深沉,差點被你騙了。
“米大哥。你在哪裡?天都快亮了,為什麼你還不出現?”樊世麟的眼淚下來了,他為米脂的安危擔心,現在看來有兩幫勢力,一幫以月娘和戴鬥笠的男人為首。一幫以王先生為首,然而對這兩幫勢力的來龍去脈樊世麟一概不知,一概不曉。
不過大哥肯定知道一切,隻是大哥已經去了天國,他不可能告訴自己所有的隱情。
恨隻恨自己從前一心隻知道玩,除了玩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
如果能夠學學大哥的樣,就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
樊世麟重新走向渡口的腳步是那樣沉重。
他心愛的米脂到此時還冇有現身,恐怕已經出了意外。
不知道何晴會不會保護米大哥,怎麼說何晴的武藝也比米脂強一點。
隻是樊世麟忘了何晴是米脂的情敵,她為什麼要保護米脂?
…………………………
好香啊,是什麼味道?
這個該死的樊世麟,明明知道自己香味過敏,無論聞到什麼香都會打噴嚏,居然還在身上灑香水。
真是個妖孽,攤上一個這麼喜歡打扮的男朋友還虧自己愛了他這麼久?
樊世麟,妖男,你打扮好了冇有?
每次跟樊世麟約會,樊世麟都會精心的修飾一下自己,刮刮胡子,洗洗臉,用啫喱水給頭發定一下型(望夫成蟲第一百二十三章陌生地方內容)。
從前樊世麟很愛在身上灑香水,不過自從認識米脂之後,他徹底改正了這個惡習。
奇怪麟麟已經不玩香水了,為什麼我還聞到一股奇香。
真的是奇香,從來冇有聞過這種香味。
有點像花香,但卻想不起是什麼花的香味。
難道自己在公園的長椅上睡著了?每次在公園的長椅上睡著,聞到種在花圃裡的花香,回來鼻子就會過敏一個星期。
“她醒了。”
“她的眼睫毛好長,她長得好美。”
“照理熏了藍香應該很快就會蘇醒。”
“她的皮膚好白,連手上的皮膚也這麼白,她可真是一個天生的美人。”
“死丫頭,你又不是男人,誰要你誇了?”
“我隻是一時有感而發,她長這麼美,難道讚美幾句也不行嗎?”
“你說夠了冇有,快去看看鍋子裡的粥熬的怎麼樣了?”
“去就去。”
半睡半醒的米脂聽到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一個聲音略顯蒼老,估計是個上了點年紀的女人,一個聲音清脆悅耳,可能是個年輕姑娘。
眼睛看出去的景物好模糊,是不是在浴缸裡洗澡又睡著了,玻璃上都是水蒸氣,所以朦朦朧朧的。
“姑娘,醒醒,快醒醒(望夫成蟲123章節)。”
好像有人在搖晃自己,肩膀上多了一雙手出來。
當米脂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臉。
她不是魯大娘、也不是金嬤嬤,這個長了一張國字臉的女人米脂從來冇有見過。
“啊!你是誰?”女人含笑看著米脂,左側鬢角插了一朵紅色的花,米脂一聞到花香不禁又打了一個噴嚏。
“啊切。”
“姑娘大概感染了風寒,昏睡著的時候也老打噴嚏,待會我讓阿音給你熬副去熱解毒的中藥,保管馬上就好。”
“我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不能聞到香的東西,這屋子裡什麼東西這麼香?”
米脂發現自己睡在一張軟臥上,房間中央放了一個貔貅三足香筒,香筒裡不斷有煙冒出,米脂知道剛才聞的那種奇香就是從這裡來的。
“啊切。”米脂嗅了嗅鼻子,又打了一個噴嚏。
“姑娘難道一點不能聞香味嗎?”
米脂邊用兩根指頭揉捏著鼻尖,邊對頭上戴花的婆子說:
“勞煩嬤嬤把香筒裡的香滅了。”
婆子還算聽話,果真把香撳滅了。
米脂仔細打量著房裡的陳設,西北角放著一個紅木大衣櫃,南麵的六隔蓮花窗下是一張雞翅木翹頭案,案上是一個五屏風梳妝台。
屋裡的擺設好雅致,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