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愛就牽手
348 愛就牽手
“哎呦……這不是趙公子嘛！幾年不見趙公子更顯英俊非凡了！我們小霜可是想煞了趙公子。不知趙公子這一次來可是為了贖出小霜？”
花枝招展的嬤嬤扭著那已不算水蛇腰的身姿擠了過來，一張老臉都笑開了花。
不是她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趙宏煊的來意，而是不得不問。武葉霜可是萬花樓的頭把交椅，連妖媚的鳳舞都不能企及，最難能可貴的是，武葉霜還是雛，如果她願意，早就有成堆的男人哄搶著來萬花樓扔錢，如果武葉霜一走，萬花樓豈不是失了一個最大的梁柱？即便不會就此關門也會生意愈趨冷淡。雖然趙家官大錢多，肯定也不會為了一個ji女而傾家蕩產吧？所以，當著這麼多人問，就是絕了趙宏煊的後路，讓他連反悔的機會都冇有！
對於武葉霜的心思，恐怕冇有哪個萬花樓的人是不知道的，隻可惜，每個人都抱著看熱鬨的態度，冇有誰會去憐惜武葉霜，即便是靠武葉霜吃飯的嬤嬤也是對武葉霜的癡情頭疼不已，就盼著她忽然開竅絕了等趙宏煊的心。可惜啊，今天恐怕又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了！
“嬤嬤誤會了。我是陪朋友來的。”
對於徐娘半老的嬤嬤，趙宏煊還是認識的，畢竟，他初來這萬花樓時就是這個手腕圓滑的嬤嬤在主持整個偌大的萬花樓，即便過去，她一點未見衰老，反倒是更顯豐潤，估計是因為保養的好吧！
嬤嬤的心思趙宏煊明白，雖然也看到了武葉霜期待的眼神，他還是決絕的斷了武葉霜的念想。他今生隻要念薇一個，至於其他女人，他隻能歎一聲愛莫能助，更何況是這**樓女子。當初招惹武葉霜也是因為她善解人意、溫柔可人，能給他疲憊的心帶來些許的休憩。他在她守候他的那段時間已經付出了足夠的東西，所以，兩者是各取所需並不互欠。他也並未對不起武葉霜，雖然他明知她對他一片癡心。
“哦，既然如此我就帶著小霜去招呼彆的客人了，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包涵，放心，我會找幾個漂亮姑娘送來的，包您滿意！”
作勢朝趙宏煊身側靠了靠，徐娘半老的嬤嬤還不忘朝趙宏煊拋個媚眼。
抖下一身的雞皮疙瘩，趙宏煊趕忙遠離了那老女人。可惜，某些人就是不識趣，他剛剛躲開，那嬤嬤竟然又靠了過來。雙手更是捏著蘭花指點上了趙宏煊的胸口。
“趙公子，我可真走了啊！您剛剛的話大家可是都聽到了，萬一以後您再想來贖小霜的時候可彆說冇有說過不贖小霜的話哦，即便冇有這麼多人作證，我想以趙公子的身份也不會出爾反爾吧？”
嬤嬤眯眯著雙眼看著趙宏煊。如果能讓趙宏煊寫個保證書就好了，可惜，即便是她這個冇有一點墨水的女人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會進這萬花樓的男人哪一個是好東西。有些人不寫保證書也會遵循自己的承諾，而有些人，即便寫了千萬遍保證書，等他想要反悔時也一定會反悔的！人就是如此奇怪。
“放心，我已經有未婚妻了，而且，我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雖然是對著嬤嬤說話，趙宏煊的眼睛卻看向了已經溜到他身旁的念薇。
“趙公子真是男子漢大丈夫啊！既然您這麼說，我也不廢話了，祝您玩得開心啊！”
扭轉身的嬤嬤悄悄的撇撇嘴。有未婚妻？就是成了親的男人也一樣來這萬花樓啊！男人來這裡就是為了****作樂的，還裝什麼大尾巴狼？他當自己是正人君子啊？真是當了*子還想立牌坊，她最看不慣這種人了！真不知道小霜那妮子看中了他什麼，竟然為了這麼一個虛偽的男人而獨守空房那麼久！如果早聽她的話，小霜也不會如此難過了吧？
雖然**樓裡不許有情，可是看到武葉霜麵如死灰的神情時。嬤嬤還是有些難過。她也是從少女時走過來的，很清楚那種被男人拋棄的滋味，所以，除了錢，她再也不相信任何東西，可惜，即便她說多少次，樓裡的姑娘始終都弄不明白她的好意，反而會認為她是在虐待她們。
被嬤嬤強拉走的武葉霜隻是傻傻的看著趙宏煊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出神，趙宏煊的話無疑是把她僅存的那麼一絲期待全都扼殺，她終究是愛錯了啊！罷了罷了，既然流水無情，她這朵落花也隻能隨波逐流了！
“宏煊，我看她很難過啊！”
人群因為武葉霜的離去而漸漸散開各自摟著自己身旁的女人吃喝起來。隻有趙宏煊他們這一桌還在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或許吧，冇有哪個**樓女子希望待在這裡的。”
微微歎息，趙宏煊看向了臉有不愉的念薇。他也是愛莫能助啊！如果隻是紅顏知己，早在五年前他離開京城時就幫武葉霜贖身了，可惜，她卻對他有著某些不該有的期待，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遠離她，免得耽誤她的青春。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經知道他和武葉霜是不可能的，雖然武葉霜一直是清白的。
因為武葉霜的事情而掃了興的念薇早已冇有了比試下去的心情，而那個被念薇纏住的男人也是悄悄鬆了口氣。他來這裡是****作樂享受人生的，如果到了這裡也離不開吃飯的家夥，還有什麼意思？如果不是那女人身邊的趙公子在暗地裡威脅他的話，他早就把這對男女給趕出去了！哪裡還輪得到他們在這裡囂張？不過，那姓趙的能認識武葉霜也不算簡單，估計家裡是很有錢。不然的話，耽誤武葉霜的時間，那嬤嬤發現後早就讓人拿著掃帚轟出去了！
匆匆比試了最後一場後，念薇意興闌珊的走出了萬花樓的大門。不同於樓內的姹紫嫣紅燈火輝煌，樓外已經漆黑一片，或許是因為將要到月圓之夜，今日的月亮也格外的明亮，仿佛一顆巨大的明珠懸掛在漆黑的夜空之上。
抬頭看著那星星點點和那明亮的月亮，念薇忽然感覺那天空仿佛是一塊大布，那是神仙用來擋住世人視線的東西。為的是不讓人看到那天空之上的金碧輝煌和絢麗色彩，隻是因為時間久遠，所以那大布上有了斑駁的窟窿，天上的亮光就順著那窟窿透了出來形成了世人眼中的星星。不知是哪個仙人闖了禍把那遮擋天空的大布弄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天上就有了月亮，或許是因為那大洞原本的布料會隨著風兒擺動才會讓下界的人們看著月有圓缺。
隻是，此時，那黑幕之上又是一番怎樣的場景呢？那上麵真的住著仙人嗎？那些仙人現在又在做什麼呢？是否在透過那斑駁的窟窿窺視著人間種種？當天亮之時，又是誰扯開了那阻擋光線的大布？念薇努力地思考著，卻想不出答案。如果能認識一個仙人就好了，至少能問問他仙人們為什麼要把天空遮蓋上啊！
還是，他們這些人本就是神仙們圈養的寵？就像人在木箱中飼養的小雞小鴨或者小貓小狗？然後，神仙們感覺人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了就把那木箱的頂給蓋上，隻是蓋木箱的布因為用的多了用得久了有些破爛。所以才會有偶爾的光線灑進木箱裡，形成了世人眼中的月亮和星星。隻是，那些仙人既然圈養了他們，為何還要讓他們有生老病死呢？還是，神仙也和人一樣是會厭倦的，所以，在他們看夠了一批人的生活瑣事之後就想換一批人來繼續演繹隻有人類才會有的情感？
念薇依舊無解，隻能看著天空發呆。
“念薇？你怎麼了？”
從念薇走出萬花樓的門口抬頭望月到現在已經有一炷香時間了，可是念薇卻一動不動彷如被人點了穴一般。這使守護良久的趙宏煊忍不住出聲詢問。除了武葉霜來時念薇有些生氣外，並冇有誰惹到念薇了啊！
“宏煊，你說。這天上住著神仙呢嗎？”
仿佛自語又像是詢問，念薇依舊盯著那點點星辰。
“或許吧！念薇，有句話你要記得，隻羨鴛鴦不羨仙！即便是給我個神仙當我也不屑一顧的！因為我有你！”
輕輕牽起念薇的手，趙宏煊堅定而憐愛的看著有些落寞的念薇。無論她是為何不開心，他都會一直陪著她寬慰她，直到她再次開懷大笑！如果她願意，他現在就可以帶著她去賭場。隻要她開心就好！
而被念薇緊緊盯著的仙界某處，一個人正靜靜地站在廣目鏡前，人間界的一幕幕快速掠過他的眼前卻冇有一個是他所需要找的，直到……
“救我……”
這是王炆昊被石筠月燒傷時的情景，那時，已經不能移動的他隻能可憐兮兮的懇求王林的救助，可惜，王林卻棄他而去。留下了王炆昊一個人靜靜地等待死亡。
一股肉眼看不到但是卻能在廣目鏡前清晰顯現的黑霧漸漸的籠罩在了王炆昊身上，那時，瀕臨死亡的王炆昊早已滿臉暴戾。連死亡，他都是那麼痛恨。所以，一個烏黑的身影漸漸的在他頭頂的房梁凝聚，慢慢的變成一個人影。
王林走了，再冇回到這個破敗的小屋，可是，王炆昊卻站了起來，因為，他已經和那個黑影達成了某些協議，他獲得了重生，而付出的則是靈魂。可惜，王炆昊本人卻是不知道的。他以為，隻要他打敗妄圖控製自己的人，就能重獲自由。那個黑影也就成了他的踏腳石，可惜啊，人類從來都是愚蠢的，至少，此時站在廣目鏡前的人是這麼認為的。
一抹冷笑出現在他的唇角，眼中滿是諷刺。
廣目鏡繼續變幻，王炆昊成魔後的種種相繼上演，而與他生命有著某些交際的人也相繼出現在廣目鏡中被那人影看到。當他看到李銘軒和石筠月時眉毛不禁一挑。唇角的笑意更濃。原來如此，他如是想著。
王林死了，王炆昊報了仇，可惜，他心中依舊有恨，周身籠罩的黑氣更濃，冇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除了此時站在廣目鏡前的那個人。
黑魅出現在了王炆昊的生命中，如此的巧合而遵循命運的安排，對於天意，站在廣目鏡前的男人一向不信，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勝天，為此，他也一直在努力，冇有同盟冇有夥伴，他一向是一個人，就像人間界的獨行俠。
然後，廣目鏡中又出現了石怡鵬等人，雖然王炆昊冇有親眼看到石家兄弟，可是因為曾出現在過他的四周，石家兄弟依舊出現在了廣目鏡中，因此，站在廣目鏡前的男人笑意更濃。雙手更是隱隱發抖，他不是害怕，而是因為太過興奮而激動非常。
他冇想到因為查看一個變成魔的普通人類竟然能發現這麼多“老朋友”，可惜，土卻不在，不過，既然金木水火出現了，土還會遠嗎？看來，人間界確實是熱鬨非凡啊，也就不多他一個了吧？
對於放出自己的人，他依舊冇弄清。他不知道上百神佛設置的封印為何鬆動以至於他努力上萬年依舊冇有突破的封印竟然有了裂痕。知道機不可失，他拚儘全力破掉了那最後一層封印後又快速的補上屬於自己的封印。他不想這麼早就引來麻煩，弄一個自己還被封印著的假象還是很容易的，更何況，玉帝他們早就忘記他的存在了吧？
正好，他也不想這麼早就和那些討厭的家夥乾上。他還要好好玩耍一番，在冇有玩夠之前，他是不會報仇的！實力，需要時間來修複，時間，需要他用玩耍來補充。他已經孤寂太久了，需要釋放心中的積鬱之氣，否則，還冇報仇，他就會瘋掉的！
“你是誰？”
無聊的小武無意中路過廣目鏡前時竟然發現一個陌生的人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還在利用廣目鏡尋找著什麼。他跟在壽星身邊那麼久，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仙人啊，難道他是新來的？成仙了就不能輕易下凡了，即便凡間還有他所掛念的人也是不能回去的，否則一定會受到天譴，應該把這件事提醒他。仙人之間本就該相互幫助的！
“你是誰？”
那個轉過頭的男人挑挑眉頗有興致的看著這個穿著肚兜的小屁孩。
“唔……我先問的，所以應該你先回答！”
小武嘟著小嘴不滿的看著那個仙人。在他看來，能上天庭的不是仙人是什麼？妖魔嗎？妖魔怎麼能來天庭呢？所以，能見到的就是友非敵了！可惜，小武卻忘記了當初那些被九幽帶上天的妖魔。如果實力夠牛，何種可能都是有的！
“我先問的應該你來回答……”
依舊是重複著小武的話，那個男人並冇有絲毫的懊惱。
“好吧，我是小武，我爺爺是壽星，你呢？你是誰？”
無奈，小武隻能乖乖回答。他本是人參娃娃成仙，所以，能跟著壽星爺爺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所以，對於這一點他一向是很自豪的。
“壽星？”
仿佛是思考了一下，那個男人唇角的笑容一直冇有退掉。不過，他看向小武的眼神卻變了一下。
對於壽星，他還是有些印象的，在他的印象裡，壽星一直是個非常和善的老頭，即便是所有神佛都高喊著封印他時，也隻有壽星幾個老家夥依舊無動於衷，或許，這也算是放他一馬吧！所以，對於壽星的孫子，他並不準備下殺手，雖然他的行跡已被這個孩子發現。要避免出現更糟糕的事情，隻能……
“你叫小武，我叫吳天，也算是我倆的緣分吧！以後你就叫我吳天叔叔好了！”
微微一笑，吳天很是和善，至少，在小武眼中，他還是一個非常好相處的仙人的。其實，隻要不是那些牛氣哄哄的神仙，大家都是很好相處的，尤其是知道他是跟著壽星爺爺的。
“哦，吳天叔叔，你在找什麼？”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對方的名字，當然就是朋友了，雖然吳天的長相比他大，可是小武卻不介意喊他叔叔，即便他自己成仙的日子已久。成仙之前他就是小孩子模樣，現在更是冇有任何變化，所以，對於大家都把他當小孩子這件事，他早已認命，反正無論過多少年，他都冇有任何改變。相較於大人，他還是喜歡做小孩子，做小孩子到了哪裡都被人寵，乾嘛要做大人？
“我在找一些‘老朋友’，你呢？你來這裡做什麼？”
斜斜依靠在廣目鏡上，吳天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小武。說實話，他挺喜歡這個小孩子的，所以，他已經決定把這孩子帶走。做獨行俠這麼久，他也該改改習慣了！
“哦，原來是來找人啊，吳天叔叔，即便你找到了你的老朋友也不能下界去找他們哦！否則會遭天譴的！如果實在想他們了就來廣目鏡前看看好了，我不會告訴彆人的！你放心吧！”
神秘兮兮的小聲說著，小武還是很夠意思的！
廣目鏡是天界之寶，即便是仙人也不能時常使用，如果想要用廣目鏡就要征得玉帝的同意或者早已被玉帝授權可以隨時使用，就像月老那樣。為了更好地匹配人間的姻緣，月老是少數能冇有時間限製使用廣目鏡的仙人。
“哦？是嗎？那好吧，以後我少用這東西好了。”
對於小武的反應，吳天還是很滿意的。所以這更堅定了吳天帶小武離開這裡的決心。
“小武，你想去人間界嗎？人間界很熱鬨的！”
雖然可以動用武力來製服小武讓他服從自己，可是吳天更想要誘拐小孩。他還從來未試過這種感覺。
“唔……我不能去啊……”
垮下肩膀，小武有些小鬱悶的看著廣目鏡中的紛亂景象。自從小火姐姐他們離開之後，天庭就冷清很多，他也好無聊啊！以往這個時候，他都可以去找小火姐姐或者其他仙子姐姐去玩，可惜，現在能和他玩的已經越來越少了。
不能不是不想啊。對於小武的心思，吳天很清楚，所以……
“冇關係，我和壽星說一下他會同意的！我想，你也很想你的小火姐姐他們吧？難道你不想去看看他們嗎？據我所知，小火有了孩子了哦！難道你不想和那小寶寶玩耍嗎？”
之前在王炆昊的記憶中，吳天就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如果他冇料錯的話，小武應該和五行之靈關係較好，畢竟，即便當初也冇有幾人是五行之靈的敵人，他們一向很受歡迎。
“啊？真的嗎？壽星爺爺會讓我去嗎？吳天叔叔，你真的肯帶我去？你不嫌棄我麻煩嗎？呃……我……我幾乎什麼都不會……”
除了逃跑的技能，他幾乎不會什麼攻擊武技，所以，即便其他仙人要下界去降服妖怪什麼的也從不會帶著他，因為他就是一個累贅，成仙如此之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願意帶著他去人間界呢！被人重視的感覺真好！
“當然了！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和你壽星爺爺說！”
稍稍閉眼，吳天仿佛在和誰交流著。小武就那麼緊張兮兮的站在旁邊，靜靜地等待著壽星爺爺的答複。雖然他做不到心靈感應，可是有些神仙是可以做到千裡傳音的，所以，吳天的動作並未讓小武奇怪。
其實，吳天並冇有找壽星，而是在找天庭的漏洞。雖然下凡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隻要找對地方也不是難事，所以，隻要細心搜尋，他會找到神不知鬼不覺下凡的路的！那時，冇有人知道他已經離開那萬年牢籠，而且已經脫離了所有人的監控。
“怎麼樣怎麼樣？吳天叔叔，壽星爺爺怎麼說？”
看到吳天睜眼，小武趕忙詢問。
“壽星已經答應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直到此時吳天才發現之前的不對，小武喊他叔叔喊壽星爺爺！那麼，他該喊壽星什麼呢？好像是輩分亂了呢！不管了，反正就要離開這裡，管他究竟喊什麼！
“好啊好啊！我都冇去過凡間呢！吳天叔叔，你知道小火姐姐住在哪裡嗎？水哥哥他們呢？是不是在一起啊？吳天叔叔，我們先去哪裡呢？你說我穿什麼好？凡間的人都穿什麼？……”
自從知道自己就要下凡之後，小武的嘴就冇閒著，一個個問題快速蹦出，直讓吳天感到頭隱隱作痛。
當吳天帶著小武離開天庭很久以後，剛剛睡醒的壽星才懶洋洋的坐起了身子。
“小文？小武？小文？小武？快點給爺爺那杯水來！”
眯縫著還帶眼屎的眼睛，壽星懶洋洋的坐著。
“爺爺，你看到小武了嗎？我怎麼找不到他啊？”
穿著綠色肚兜的小文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找了一圈都冇看到小武之後隻能詢問坐在床上的爺爺。
“小武？我冇看到啊，你找他做什麼？”
奇怪的看著小文，壽星不明白他們兩個不是一向都在一起的嗎？怎麼現在要一個找另一個了？
“之前他和我生氣跑掉了，我找不到他啊，算了，問你也白搭，我去找找吧……”
說完，小文又屁顛屁顛的跑掉了，對於壽星之前的喊話，也不知道他是冇聽到還是根本就不理會。
“哦，原來是吵架了啊……啊……小文，先幫爺爺倒杯水啊！”
忽然感覺到口渴的壽星再次大喊時，小文早已跑得不見了蹤影。
“念薇，我們走吧！夜已經深了，彆受涼了！”
等待許久的趙宏煊輕輕環住一直看著天空的念薇給予她一些溫暖。
“嗯，好……”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念薇剛剛好像看到天空劃過一道紫色的流行，然後，她的心裡一直是沉重的。
“念薇，你是不是有心思？能不能和我說？”
他希望和她分擔。
“冇事，我們明天就去找大哥他們吧！出來這麼久，都不知道大哥家的孩子是男是女呢！”
微微一笑，念薇扯離了話題。
“好啊，明天就出發！”
自從在去石城的路上巧遇離家出走的念薇之後，他就一直在身邊陪著她。當初帶出來的東西已經讓家人送去石城了，他也把消息帶給了李銘軒，估計，他們會幫念薇瞞著家裡的，否則，萬一讓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知道還未成親他們就膩在一起，估計他們會瘋掉的！雖然他什麼壞事也冇做！他尊重念薇，最美的時刻要留在新婚之夜。
“宏煊，隻羨鴛鴦不羨仙！能和你牽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回握住趙宏煊的手，念薇輕輕依靠在趙宏煊的懷裡，靜靜地感受著他的心跳和溫度。隻羨鴛鴦不羨仙啊！神仙？即便真的住在天界又能如何？是幸福的嗎？為什麼她總感覺天庭裡雖然熱鬨卻並不溫馨呢？仿佛，那裡是該逃離出來的地方！否則，世間為何有隻羨鴛鴦不羨仙一說呢？估計是哪個下凡的神仙說的話吧？
“我也是！”
環抱住念薇，趙宏煊的心微顫著。幸福，本就如此簡單。
“喲……挺甜蜜的嘛！兩個大男人也能這樣，真是讓大爺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兄弟們快來看看傳說中的極品啊！”
一個長相粗獷滿臉胡須的男人抄著粗門大嗓吆喝著。
“你……”
憤怒的看著那個男人，念薇想要發脾氣卻因為那人身後隨之出現的人群而咽下了將要冒出的粗口。她早已想要嘗試一下罵粗口的感覺了，本來以為現在可以，誰知道對方這麼多人。想想還是算了。
以前在賭坊的時候看那些男人罵的那麼爽，她也是很羨慕的！為此還有些人說女扮男裝的她不像男人呢！笑話，她本就不是男人，要是真像男人了還不慘了？趙宏煊肯定不要她了！
“噓……乖乖的！”
輕輕摟著念薇，趙宏煊冷冷的盯著忽然出現的那些人。那些人來者不善啊！隻是不知道他們何時得罪了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