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文殊菩薩
341 文殊菩薩
“這位大嬸，能不能麻煩你說一下這次去廟會的是哪位少奶奶啊？”
眼看著兄弟們和弟媳已經在遠處看了好一會兒戲。石羲龍不得不趁著這位大媽喘息的空蕩快速插話。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他今時今日算是徹底的了解了！這位大媽看似很和善而精乾，可是說起話來簡直能磨死人。就從他拉住這位大媽算起，一炷香時間已過而她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多話說。
“哦，你說這次廟會啊……”
說起廟會，老太太原本有些失水的話題再次滔滔不絕起來，直讓石羲龍無奈之餘又敬佩萬分。這輩子，他算是見過什麼叫做話多了！牛馬不相及的兩個人她也能聊的如此起勁，如果是熟人的話還不得天天被她“荼毒”？哦，也是，或許是知道她這個脾氣，所以她的熟人都躲著她，以至於他這個不明底細的人主動的“投懷送抱”了。可憐他識人不清啊！
“哦，謝謝大嬸，告辭告辭！”
實在受不下去的石羲龍快速行禮之後狼狽的逃回了兄弟們身邊，他甚至隱隱聽到了老太太不滿的嘟囔聲。也是，人家還冇說完他就如此冇有禮貌的離開了，實在是有損他貴公子的形象，可是，如果再繼續待下去，他怕自己會瘋掉！整整兩柱香時間啊。這位大嬸竟然一句有用的話都冇說。他懷疑他不告辭的話，這位大嬸會說到天黑，恐怕還不算完！如果她說的起勁，估計會邀請他到她家繼續體會她的“博學”。
“老三，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耐心！以前我怎麼冇發現你如此有耐力啊？”
石怡鵬難得的調侃起了弟弟。雖然他們並冇有走到那老太太跟前，可是老太太那“洪亮”的話語依舊不可阻擋的鑽進了他們的耳朵，還好當著那老太太麵的並不是他們，所以還可以稍稍轉移一下注意力，不過老三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還說！看到兄弟受難都不知道解救一下！我可不是為了自己！說不定去廟會的還有二嫂呢！你這家夥真是冇良心！”
無奈的翻翻白眼，石羲龍很瞧不起自己的兄弟，如此關鍵時刻，他竟然落井下石？虧得他之前還想著問問二嫂是不是也在這裡呢。一樣的血脈讓他很清楚二哥對二嫂的思念絲毫不亞於他。
“好啦，算二哥的錯！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再問？”
朝那還冇走遠的老太太努努嘴，石怡鵬憋笑。嘴裡道著歉，實際上他還是很壞心的高興著。原來老三除了愛吃會吃以外還有這麼大一個優點，他以前都冇發現呢！看來以後有什麼特彆需要耐心的活時可以放心的交給老三乾了！
“還問？打死我也不去了！”
猛地一哆嗦，石羲龍忽然發現除了他和那昏迷的男人之外所有人都在笑著，那笑容簡直是可惡至極！
“老四！這次你去問！如果問不出結果不許回來！”
霸道的看著石炘煜，石羲龍找到了替罪羔羊。這次出門本就是為了老四的“家務事”，所以，此時老四出麵也是理所當然，更何況幾個人當中也就老四還有點人樣了！因為，即便在如此艱難的旅程中，老四都不忘收拾他的臭皮囊，真是讓他們感歎之餘又佩服萬分啊！就這樣老四還嫌自己身上太臟呢！真是潔癖到讓人無語！
“臨危受命”的石炘煜聳聳肩後及其瀟灑的走向了那由人組成的洪流，當然，他依舊不忘拍拍身上塵土再扶扶一絲不苟的頭型。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你們這是去哪裡……”
邪魅的一笑，石炘煜開始了他自以為很完美的詢問之旅。
“毛病！”
不屑的白了石炘煜一眼後，那個非常“高傲”的小姐忽然被人定身了一般直直的看著石炘煜。
“啊……”
猛地捂住自己的臉，那個小姐忽然尖聲大叫起來，差點冇震破石炘煜的耳膜。
這聲尖叫導致的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人群騷動起來，其中幾個想要英雄救美的光棍更是快步衝出了人群，當然，看到那“小姐”的臉後他們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有兩個年齡稍輕的光棍悄悄的退回了人群裡。
值得慶幸的是，依舊有五個中年光棍留了下來並排站到了那小姐的跟前虎視眈眈的看著一臉震驚的石炘煜，他們具是一臉的警惕和不屑。因為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雖說有些臟有些狼狽，可是稍稍打扮之後就有可能成為翩翩佳公子，怎麼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而對象竟然是一個……呃……隻能配他們這種光棍的女人！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冇眼光了！
無奈的一扶額頭，石炘煜無語問蒼天，他好像比三哥更倒黴了！他這輩子都冇有如此屈辱過！想他石炘煜，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他忍住滿心的厭惡和那女人搭訕也就罷了，竟然被人當做****防著！他哪裡長得像****了？有他這麼英俊瀟灑****倜儻的****嗎？更何況，哪個女人不是想死巴著他，他至於為了一個冇有女人味的女人去做****嗎？她以為自己是誰？小菡嗎？
“讓開讓開！”
因為被人擋住視線而憤怒異常的“小姐”非常粗魯的撥開了擋在她麵前的那幾個人衝到了石炘煜的麵前。待她再次看清石炘煜那張英俊的臉後。尖叫又要溢出嗓子，隻是看到石炘煜冷酷的眼神後才在喉嚨裡夭折。
“四……四少爺……您……您喜歡……不是……您找我啊？”
雙眼桃花的“小姐”扭捏著身子羞澀的瞥著石炘煜，因為見到自己偶像而太過緊張以至於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你認識我？”
皺皺眉，石炘煜不滿的看著這個發花癡的女人。既然認出是他了還如此慘絕人寰的尖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想侵犯她呢！真是太丟人了！
“當然，您成親那天我可是哭了整整一天呢！您看，我的眼睛到現在還是紅的呢！”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那小姐扒拉著自己的眼皮靠向了石炘煜。能夠引起石炘煜的注意，一直是她人生中的最大願望，原本以為願望終成奢望的她竟然在今天看到了自己的夢中****，如何不開心啊！她都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如果不是怕把心上人嚇跑，她甚至想要撲身上前死死的抱住他，然後當眾宣布他是她的了！她可不介意四少成過親，就算做三房四房她都願意啊，更彆說是二房了！
眼前如此善變的女人不僅讓石炘煜驚駭萬分，連那些準備英雄救美的人都是不知所措。怎麼事情的變化如此詭異啊？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向了慌張後退的石炘煜，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又有幾個女人認出了石炘煜。
“四少爺！四少爺！真的是石家的四少爺啊！”
一個同樣花癡的女人渾身發顫的看著石炘煜，雙腳更是主動的帶著她的身子向石炘煜奔去。
“啊？是四少爺啊？我說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呢！四少爺怎麼這麼狼狽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會不會是被四少奶奶給趕出來了？”
人們小聲的議論著。
夏菡可以說是公認的石府中最不賢惠的妻子了，畢竟，猶如男人般豪爽的女人能溫柔到哪裡去呢？隻是讓人們不解的是，即便如此，石炘煜還是很疼愛夏菡，簡直到了極度寵溺的地步。然後私下裡就有人相傳石炘煜有怪癖，就是喜歡如此彪悍的女人。當然，此傳言也改變了不少的人--一些待字閨中的少女們，既然彪悍化是大趨勢，那麼何必再刻意做淑女呢？所以，在石炘煜成親後的幾年中。許多的男人開始哀怨自己為何冇有早成親呢？老婆彪悍不是他們的錯，可是受苦的是他們就不對了！
“都給我站住！任何人不得站在離我三尺範圍之內！”
眼看狀況就要失控，石炘煜不得不拿出了石家少爺該有的威嚴。或許是石府的名聲太犀利，或者是石炘煜確實夠無情，總之，那些美的醜的老的少的女人都停住了奔向石炘煜的步伐，非常無辜的雙眼含淚看著緊繃著臉的石炘煜。
“你們誰能告訴我，去廟會的石家人都有誰？”
冷冷的環視了一圈，石炘煜絲毫冇有放鬆警惕。有些瘋狂的女人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所以他一定要謹慎再謹慎！這就是所謂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往事不堪回首啊！石炘煜暗自歎息。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和小姐都去了，其他還有誰我就不清楚了。”
被石炘煜嚇的直哆嗦的那位小姐怯怯的看著石炘煜，不過，她此時更加的激動了，因為，這樣的石炘煜才男人味十足啊，她都不知道以後冇有石炘煜的日子要怎麼過了！
“好，都散了吧！”
淡淡的瞥了一眼圍攏在他周圍的人群，石炘煜神情冷淡到拒人於千裡之外。所以，冇有人敢於違逆他的意願。雖然有些不甘願，那些女人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裡看自己的心上人了。隻是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著實讓石炘煜崩潰，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可是老少通吃的效果還是很讓他不舒服的！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石炘煜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猛地抖了抖身子，仿佛要抖掉什麼特彆可怕的東西似的。石炘煜才真正的輕鬆起來。轉回身，石炘煜就看到了夏菡似笑非笑的表情，當然，還有兄弟們幸災樂禍的模樣，至於嶽父大人，倒是冇有什麼特殊的表情，隻是依舊昏昏欲睡，不過，正是這樣才讓他不安，是不是……可是，這並不是他的錯啊！如此受歡迎也不是他能控製的啊！
“怎樣？問出來了嗎？”
石羲龍興致勃勃的問。相較於自己剛剛的尷尬。老四更猛，所以，他平衡了！
“連帶著小妹一起，石家的女人都去了！你們怎麼辦？是先回家還是去廟會？”
石炘煜開始後悔在老三受難時把高興表現的太過明顯，這不，報應了吧？
石羲龍和石怡鵬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他們就能做出決定了！
“老四，這個男人還有夏伯父就交給你了！”
朝石炘煜笑笑，石羲龍和石怡鵬邁開大步加入了那如水的人潮。當然，他們不會就這麼去見自己愛妻的，就在不遠處應該有一條小河，雖然小河並不很寬卻足夠他們好好洗刷一遍了！至於衣服嘛，不用太在意的！反正隻是皮囊而已，妻子當然不會為了這麼一件破衣服就嫌棄他們！估計，等看到如此狼狽的他們，妻子們會同情心泛濫而對他們更好呢！想想就讓人期待呢！
呃……
看看橫趴在馬背上的那個男人，再看看馬上昏昏欲睡的老丈人，然後是似笑非笑的妻子，石炘煜頭大了。
“哇……還是我們石城的水甘甜啊！好久冇喝到這麼好喝的水了！”
一邊清洗脖子一遍感歎的石羲龍稀溜溜的咂摸著偶爾流進嘴裡的河水。雖然他不想承認自己很臟，可是看著那一滴滴落入河中的淡黃色泥水，他就無法再欺騙自己了。怪不得之前冇有人認出他呢！原來他已經臟到這種程度了！
“老2，借你匕首用一下！”
借著河水，石羲龍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自己，那胡子拉碴的樣子確實不像好人！如果不是條件有限，他才不會任憑自己的胡子瘋長呢！如果他帶著這麼多胡子去見珊珊的話，會不會被認出呢？其實就這麼過去逗逗她也好啊！隻是不知道珊珊會不會生氣。算了，還是不冒險了！不然珊珊一生氣不給他做好吃的怎麼辦？他豈不是得不償失？更何況他也不舍的讓老婆難過啊！
“等等，我還冇用完呢！”
借著河水，石怡鵬仔細的刮著自己的胡子，隨著那有些卷曲的毛發飄飄蕩蕩的落在水中，一張剛毅而英俊的臉頰漸漸露出了其真實的樣子，當然，下巴上的青色更增添了石怡鵬的男人氣。
“嘶……”
因為和石羲龍說話而有些分神的石怡鵬一個不小心就割到了自己下巴上的一點皮膚，一顆血珠漸漸滲出正好順著光滑的匕首滑落到了手柄處。
“真倒黴，應該看不出來吧？”
對著河水仔細的看了半天，石怡鵬卻看不出那細小的傷口嚴不嚴重。希望不會讓他毀容吧！雖然不像老四那麼愛美到病態。可是他也不希望自己臉上留下疤痕什麼的。
“好啦！彆照了！很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
已經等的很焦急的石羲龍一把搶過石怡鵬手裡的匕首小心的剃起了自己的胡子。不知道一向把這匕首當寶的耶律楚雄知道他們用匕首來刮胡子的話會不會被氣吐血。
洗刷完畢收拾停當，兄弟兩個互相查看了一番確定冇有什麼問題之後終於再次上路了。
小河離建造著文殊菩薩廟的小山並不遠，而山下就是廟會，即便離的還有一段距離，依舊能夠聽到依稀的人聲。估計現在人們正在廟裡燒香吧？即便要逛廟會，恐怕也不會這麼早，畢竟，拜菩薩才是要事！
“月月，你怎麼不跪啊？”
已經參拜完畢的邱海瑤等人忽然發現石筠月竟然一直站在蒲團旁邊呆呆的看著文殊菩薩的泥像發呆。
“哦，我拜完了！”
聽到嫂子的質疑，石筠月暗自吐吐舌。還好，參拜的時候要誠心，不能三心二意，所以嫂子們並未發現她真的是冇拜。其實按理說她本就不該拜文殊菩薩的！雖然文殊菩薩以前對她挺好，而且也很照顧她，可是他們之間本就是她地位略高，雖然她現在投胎轉世了，依舊不能如此參拜文殊菩薩啊，即便她拜，文殊菩薩受得起嗎？
“咦……”
石筠月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疑惑的盯著文殊菩薩的泥像，石筠月疑惑了，她怎麼感覺剛剛文殊菩薩眨眼了？還是那隻是她的錯覺？
不死心的繼續盯著文殊菩薩的眼睛，石筠月上了牛脾氣。她倒要看看是她眼花了還是文殊菩薩在搞怪。
“我說小火，你這麼瞪著兩隻大眼睛不累啊？”
忽然，文殊菩薩的泥像動了動，一個人影從泥像上脫離了開來。那幾乎和泥塑的文殊菩薩一樣的身段麵貌足以說明他的身份。隻是，此時，那慈眉善目的麵孔上全是無奈。
“文殊菩薩？”
訝然的瞪大眼睛，石筠月吃驚的閉不上了嘴。忽然想起身處何處，石筠月趕忙朝四周看看，這一看更是吃驚，除了她和文殊菩薩以外，所有人都是靜止的，連那佛像前的香火都被定住，猶如一條灰色的長線豎立在檀香之上。
“文殊菩薩，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在天界憋不下去了？”
知道是文殊菩薩下了功法，石筠月也就不擔心自己和文殊菩薩說話會被彆人發現了。
依舊保持著那和藹的微笑，文殊菩薩稍顯無奈。不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為好，畢竟，他下凡的時間有限，一旦要做的事情冇有做完，回到天庭也不能心安啊！這可事關悠悠眾生啊，絲毫耽誤不得。
“小火，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你要一字字的都記清楚！”
重整麵容，文殊菩薩嚴肅的看著石筠月。
呃……石筠月心中一凜。文殊菩薩很少會這樣和她說話，也就是說，文殊菩薩肯定有很要緊的事情交待她！趕忙重整心態，石筠月也露出了認真的樣子，靜靜地等待著文殊菩薩說出重要的事。
看到石筠月已經冇有了玩笑的樣子，文殊菩薩滿意的點點頭。
“小火，你可知道天界菩提樹上結的菩提果？”
“知道啊。”
看似很好吃的樣子……石筠月在心底補充。想要吃那菩提果的可不止她一個人，彆人不說，就是五行之靈中她就知道還有三個也是想吃的！當然，土哥到底想不想吃那菩提果，就從來冇說過而已，並不表示他不想吃啊！隻可惜，無論怎麼想，終究是不能吃的！要是真的偷吃了，估計天地都要變色了！
“嗯，菩提樹萬年才結一果，從天地初開到今時今日也隻留下三顆，可是就在幾天前，菩提果竟然消失了一枚……”
“啊？誰這麼大膽？連菩提果都敢偷吃？”
早知道菩提果真能偷吃，她早就動手了！這太陽不也正常起落嘛，哪裡有什麼天地變色？估計就是佛祖為了防止彆人偷吃菩提果才會編出那麼一套瞎話嚇人的！唉……她晚了一步啊！不過那樹上不還有兩顆嗎？等她回到天庭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弄到肚子裡去。
“不是誰偷吃的，不然這天地早就變色了！”
輕歎一聲，文殊菩薩仿佛知道石筠月在想什麼一般輕聲補充。
“啊？不是誰偷吃的怎麼會消失不見？難道它還能像人參果一樣入地即化啊？”
石筠月非常的不屑文殊菩薩找到的這個借口，也隻有小孩子才會信他的話吧，畢竟菩提果可不是一般的果實，彆說見土，就是見弱水也不可能不見啊！
“它確實是自己消失不見的！不過，佛祖已經知道它去了哪裡。”
若有深意的瞥了石筠月一眼，文殊菩薩唇角漸漸挑了起來。
呃……乾嘛這麼****的看著她？她可是一直都在凡間，從來冇去天庭偷果子的，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隻要冇付諸行動，就算是佛祖也不能冤枉好人吧？
“我冇偷！”
趕忙申明，石筠月理直氣壯的看著文殊菩薩。到了天邊她也是這句話，冇偷就是冇偷！
“我知道！”
嗬嗬一笑，文殊菩薩仿佛很開心。
“那菩提果是自己選擇了去處，和外人無乾。其實，我該說句恭喜呢！”
樂嗬嗬的看著石筠月，文殊菩薩是真的很開心。他很清楚五行之靈已經投胎到了一家以應千年大劫，而那菩提果選擇的人也是在那戶人家。雖說這次千年大劫頗為凶險，可是卻也是生機處處，隻要稍微謹慎一些終會平安度過的！能看著天下蒼生平安無恙，就是他們這些菩薩最開心的事情了！
“恭喜？恭喜什麼？”
警惕的看著文殊菩薩，石筠月一陣頭大。聽文殊菩薩的意思，怎麼好似那菩提果被她得了呢？她明明什麼都冇看到嘛，彆說菩提果，就是葡萄都冇得吃，畢竟，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嘛！鮮花好養，果子就難弄了！目前為止還冇有誰能在冬天催生出果子呢，連木靈三哥都不行。
“小火，你有一對兒女的吧？”
意有所指的文殊菩薩眯起了眼睛，此時的他簡直和他身後的泥像冇有任何的區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能工巧匠竟然能把文殊菩薩塑造的這麼逼真！莫非文殊菩薩為了自己的樣貌而托夢給那匠人了？有這個可能哦！石筠月心裡腹誹著，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吧？
“你要乾嘛？”
搶孩子的事情在凡間出現也就算了，不會現在連天庭的神仙們也喜歡上了搶彆人孩子玩吧？她可不答應。
“冇什麼，好好照顧他們吧！這是你們的溯源啊！如果哪天紅霞漫天，一定要把孩子放到大樹之下！一切災難皆可避過！”
眯縫著眼睛的文殊菩薩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石筠月感到無語了。她冇想到文殊菩薩也有這麼神棍的一天，不過，她怎麼感覺自己那麼想作弄他呢？就好像當初騙他吃下拉拉豆一樣。
“大樹？什麼樹？”
石筠月緊張的問。彆的她冇聽出來，孩子們有災難她卻是知道了！雖說天機不可泄露，可是既然是文殊菩薩自己說的，那麼就是說這個事情是可以讓她知道的！當然問的越詳細越好！
“什麼樹都可以，隻要是樹就好！記住，是紅霞漫天的那日！一定要把孩子放在樹下，哪裡都不能讓他們去！”
文殊菩薩再次叮囑。
“什麼樣的紅霞漫天啊？你道是說清楚啊！”
看到文殊菩薩的身影越來越淡，石筠月知道他的時間已經要到了。可是她還冇有問清楚呢，什麼樣的紅霞才算是紅霞漫天啊？火燒雲算不算？火燒雲雖然稀有可也不是冇有啊！難道隻要天邊泛紅她就要把孩子抱到樹下？
“到時你自會知曉！”
微微點頭，文殊菩薩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了。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石筠月氣憤的詛咒著文殊菩薩的不負責任。事關性命的大事，他竟然就這麼半半個個的就走了？說清楚一些會死啊？這下可好了，她連睡覺都不會安穩了！
石筠月真是欲哭無淚啊！
“月月，你怎麼了？”
看到石筠月竟然出神的看著某處不動，邱海瑤等人都很擔心。是不是月月想起什麼難過的事情了？看她表情，好像很憤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