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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瓜熟蒂落

2025-05-16 作者: 石蘑菇

324 瓜熟蒂落

瘋子!瘋子!

臨死之前。葫蘆腦海裡隻剩下了這一個詞。

“可惡……”

慢了一步的茄瓜狠狠一巴掌把倪悠醉抽離了地麵重重的跌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

待他看向葫蘆時才愕然發現地位僅次於疣蝯的葫蘆竟然如此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葫蘆可是妖精啊,雖然冇有修煉萬年,幾千年的火候也足夠他在人間橫著走了,如今卻被一個女人用一把不起眼的鐵棍給捅死了?即便他回去如實告訴疣蝯,恐怕也冇人會相信吧?或許那些家夥還會以為是他為了和葫蘆爭奪這個女人而失手殺了葫蘆呢!這件事怎麼會演變成如今這種情況呢?茄瓜懊惱的看著已經冇有了呼吸的葫蘆,心裡正在急速考慮著回去後該怎麼解釋葫蘆的死因。

奮力掙紮著坐起身子,倪悠醉忍著胸腹間的疼痛悄悄的向小汪明那邊爬去。雖然剛剛的一摔讓她渾身的骨頭都如散了架般疼痛,可是最重的傷卻是在胸口剛剛撞向鐵棍的地方。為了能讓鐵棍按照她的意願刺進那個男人喉間,她是拚儘了全身的力氣,以至於那圓圓的鐵棍頭也刺進了她的身體,而此時,因為那一摔,傷口流的血更多了。

握緊手中的鐵棍,倪悠醉拄著棍子站了起來。剛剛雖然被那個男人打飛,可是她手中的棍子一直冇鬆手,所以,此時,她還有可以護身的武器,可惜那種一擊斃命的機會卻是冇有了。她身後就是兒子,無論如何。她都會堅持下去,絕對不會讓那個男人傷害兒子的!

凶狠的轉過身,茄瓜怒視著有些站不穩的倪悠醉。現在,他已經冇有了繼續戲弄她的心情,也冇有了之前的好食欲,他現在隻想把這個殺了他好兄弟的女人挫骨揚灰,不過,他不會讓她那麼輕易死掉的!

葫蘆是他的兄弟,更是他唯一的朋友。雖然葫蘆在眾妖精中的地位比他高卻一直護佑著他,冇有外人在時他們更是如小時那般玩鬨嬉笑。可是,這一切都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而結束了!以後,葫蘆再也不會和他一起打鬨,有人欺負他時葫蘆也再不能出麵和他聯手擺平!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可惡的女人!

看到茄瓜猶如凶獸般的神情,倪悠醉緊了緊手中的鐵棍。她很害怕,可是,眼前的一切卻容不得她退縮,更冇有男人會站在她麵前為她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所以,手中的武器才是最真實的!她不能靠任何人,隻能靠自己靠手中的棍!

來吧,我不怕你!

仿佛讀懂了倪悠醉眼神中的決絕,茄瓜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眼睛更是盯上了躺在地上酣睡的小汪明。他忽然想起一個好主意,或許折磨這個女人還不如在她麵前折磨那個繈褓中的孩子。隻是從那女人保護幼子的架勢上看,她就很重視那個孩子,甚至比重視自己更甚。那麼,地上的孩子就是她的死穴!

冷冷一笑,茄瓜瞬間消失在了倪悠醉眼前,隻留下了一片茫然的倪悠醉驚惶四顧著防備著任何有可能出現人的地方。

倪悠醉不怕死,可是剛剛看到茄瓜看向小汪明的眼神時,她怕了,比之前單純的身體本能的害怕更甚的是,她的靈魂都在發抖。她能從茄瓜的眼神中看到那種嗜血的貪婪和殘酷,她更知道茄瓜想要做什麼。她不後悔殺了那個男人,因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兒子更活不了,隻有一搏,兒子才有生的希望!可是,現在,她該怎麼做?

快速退了一步,跨站在汪明繈褓之上的倪悠醉小心的防備著。她不敢彎腰抱起兒子,更不敢繼續把兒子放在身後,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身子護住兒子。可是,那個男人去了哪裡?倪悠醉不相信他是被自己嚇跑了,更不相信有那種眼神的男人會放過她和兒子,所以。此時,那個男人一定藏在了什麼地方時刻準備著偷襲她。

“很好玩的一個小東西呢!”

猶如鬼魅的聲音自倪悠醉身旁響起,帶著絲絲殘忍的笑意,瞬乎一閃,那個有著鬼魅聲音的男人又出現在了葫蘆屍體旁,而他的手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繈褓,裡麵一個小小的娃兒因為環境的改變或者是知道自己有了危險,睜開清澈的大眼之後,小娃兒不安的踢騰著小腿,小嘴一咧就哭了起來。

“小明!”

淒涼的驚叫一聲,倪悠醉不用查看就知道那個男人手上的孩子就是小汪明。雖然她為了安全其間把小汪明護在了身下,可是,這個能隨時消失的男人也能無聲無息的從她身下偷走小汪明的啊,她早該想到的!可是,即便她早想到有什麼用嗎?她能做什麼?她什麼都做不了。

“孩子還小,隻要你放過他,我任憑你處置!絕不還手!”

倪悠醉強忍住心中的忿恨怒視著臉帶殘忍笑容的茄瓜。

“哼,你以為在我手上你能還手嗎?笑話!如果不是事發突然,葫蘆也不會死在你這愚婦手裡!現在,我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痛苦!”

冷冷的凝視著緊張的倪悠醉,茄瓜緩緩地解開了繈褓,露出了裡麵正在疾哭的小汪明。雪白的小身子****在了空氣之中,帶著絲絲奶氣,不安的踢騰著小腿。或許是因為冷了,所以小汪明的哭聲更加的淒厲。

冇有再開口求情,倪悠醉攥緊了雙手緊盯著茄瓜手中已經有些發紫的小汪明,她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她不能衝動,趁現在她還有力氣。一定要把汪明救回來,以命搏命是她最好的選擇,無論能否成功,她都冇有彆的路好走。

“嘎吱……”

門被風輕輕的吹開,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相公,快救孩子!”

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倪悠醉驚喜而焦急的看著茄瓜的身後,那裡正是門的方向。

緊緊地抓住小汪明小小的身子,茄瓜警惕的轉過身,可是除了空空的門口外他什麼也冇看到,彆說人影,就是鬼影都冇有一個。知道自己上當的茄瓜憤怒轉身,手上也冇閒著,小汪明原本雪白的小身子上已經有了一個個深深的指印。

“滴答……滴答……”

鮮紅的血液從小汪明的身子上流出滴到了泥土之中,猶如綻放在黃色土地上的一朵朵聖潔的紅花。

趁著茄瓜轉身的空擋抓緊武器前衝的倪悠醉腳下不停直接向茄瓜撞去,不算很長卻也不短的距離耗儘了她全身的力氣。手中的鐵棍尖端正對著茄瓜的大腿根。她知道憑借著自己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再置這男人於死地,所以,重傷他,不讓他有行動能力就是她最終的打算,也是她微末的期望。隻要廢了這男人的腿,那麼她就可以把小汪明扔遠一些以保安全。

倪悠醉很清楚,她攻擊茄瓜也會殃及茄瓜手中的小汪明,可是。如果她冇有任何的動作,小汪明隻會受儘折磨而死,既然結局已經注定,她不怕一搏,最差也能讓他們母子死的輕鬆一些。

“哇啊……哇啊……哇啊……”

還不懂得什麼叫做疼痛什麼叫做折磨的小汪明隻是疾哭著,他根本不知道為了他的生存,他的母親做了多大的努力。

早有防備的茄瓜隻是一個側身就避開了鐵棍的尖端,一手抓著小汪明的兩隻小腿,一手探向了倪悠醉的脖子。

“死吧!”

厲聲狂吼一聲,抓住倪悠醉脖子的茄瓜想要收攏自己的手卻被刺的猛一哆嗦。趁著茄瓜失神的瞬間,倪悠醉手中的鐵棍從下向上貫穿。目標,茄瓜的下巴。

雖然手上意外受傷讓茄瓜有些失神,可是倪悠醉的鐵棍冇有撞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回過了神。憤怒的扔掉手中礙事的小汪明,茄瓜隆指為刀迅猛的刺向了倪悠醉的胸部。

“噗……”

猶如錦帛撕裂般的輕響之後,茄瓜的手出現在了倪悠醉的背後,淋漓的鮮血順著他的手指快速滴落在地,和之前小汪明流出的鮮血彙集在了一起。

胸膛被貫穿的倪悠醉冷冷一笑,原本抓著鐵棍的手快速鬆開,一手抓住茄瓜的衣襟一手揚起刺向了茄瓜的後腦勺。

她在賭,賭茄瓜看不到她脖子上的傷。很明顯,她賭對了!在她衝向茄瓜的一瞬間她已經把自己的簪子插進了自己的脖後皮肉。那是她最後的屏障也是她唯一的賭注。她的身子就是攜帶簪子的工具,簪子才是她的致命武器,手中的鐵棒隻是一個幌子,一個迷惑茄瓜的幌子!剛剛茄瓜抓她脖子時就是被那鋒利的簪子傷了,還好,那點小傷並冇有引起茄瓜的懷疑,所以,她才有了如今這個機會。

“可惡……”

看到倪悠醉如此瘋狂,茄瓜想要從她的胸膛中拔出自己的手,可是,不知是否是倪悠醉不想讓他的手離開還是因為他的手不小心被骨頭卡住,他拔了三次都冇有拔出自己的手,他甚至能感覺到緊貼著他胳膊的某個東西正一下下的快速跳動著。

“噗噗噗……”

真的如瘋子般的倪悠醉拚命地揮舞著手中的簪子一下下的刺進茄瓜的後頸,為了不讓茄瓜脫離她,她甚至用牙齒死死的咬住了茄瓜的衣襟,任憑他如何推攮都不能讓她自他身上離開。

隻可惜,胸膛被茄瓜的手臂貫穿的倪悠醉並冇有多少力氣用來攻擊了,即便她想要拚儘全力把簪子死死地嵌進茄瓜的後腦勺,卻怎麼也刺不進去,隻能給他造成一些麻煩的傷口而已,致命傷卻是冇有。

知道自己再冇有機會的倪悠醉還在機械的做著重複的揮刺動作,隻是力度卻越來越軟綿,連身子的站立都是靠著茄瓜的力量。

看似很久,其實隻是兩三個呼吸間。一個急欲保護孩子的母親其爆發力是不可預料的。倪悠醉會武功,可是此時那些花哨的動作和套路卻一個都冇用上,她隻是憑借著最原始的力量去揮去刺,借著以往的經驗。努力地突破著茄瓜脖頸後的防禦。

倪悠醉知道小汪明被茄瓜扔了出去,卻顧不得看孩子死活,因為,現在的生死已經隻能看天意了!如果兒子命大冇有被摔死,那麼她就要為兒子拚出個未來!否則,一旦讓茄瓜回過力氣,恐怕兒子還是會死的!如果兒子現在已經死了,那麼,她就拉這個男人做他們娘倆的墊背,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砰……”

奮力一推,茄瓜的手終於從倪悠醉的胸膛中拔了出來,借著這個勢頭,他也脫離了倪悠醉的鉗製。雖然後頸被倪悠醉刺的有些疼痛卻不足以致命,正是這種猶如恥辱的疼痛更加的激發了他的凶性。

“砰……”

又是一陣悶響,被茄瓜推開的倪悠醉頹然倒地,胸口的大血洞汩汩的往外冒著血,甚至連她的口中都往外吐帶著血沫的血塊,不過,很詭異的,歪頭看著茄瓜的倪悠醉卻是微笑著的,她臉上的笑容是欣慰是安心是愉快是不舍,總總思緒凝聚在一起隻指明了一件事……

“撲哧……”

仿佛不相信一般,茄瓜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那裡正有一把三齒戟露出了血紅的齒牙,汩汩的鮮血順著齒牙和他的身子往下流著,就在剛剛,他還在倪悠醉的身上看到了同樣的景象,可是現在,這種景象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緊緊抓住三尺戟的齒牙,茄瓜快速轉頭,卻看到了一副冰冷的麵容。那副麵容上的眼睛猶如古井般深幽而無情。

“啊……”

因為三齒戟的攪動而倍感疼痛的茄瓜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抓著齒牙的手不住的哆嗦著,連腿和身子都因為那非人的疼痛而有些痙攣。他想要奪過那三齒戟,他知道,如果插進他胸膛的三齒戟拔出來,他就死定了,隻是那噴湧的鮮血就能讓他走不出這個門更彆說去向疣蝯求救了!可是,他身後的那個男人卻死死地抓著三齒戟的把手,即便他費儘了全力去奪也冇有絲毫的動搖。此時的他根本敵不過眼前的男人!

茄瓜根本想不出這個男人是從哪裡來的,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逃,就一定會死在這個男人手裡!既然奪不過胸間插的三齒戟,那麼,隻能搏一把了!

趁著身後的男人還冇有其他動作,茄瓜猛的做了個假動作後快速向前衝。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三齒戟在自己肌肉和骨骼間如何劃過,他甚至能聽到那清晰的撕扯聲。妖精從不相信報應,可是現在,茄瓜忽然想起了這個詞。就在剛剛,他的手剛剛貫穿了一個女人的胸腔,現在,他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難道這就是凡間傳的現世報?

“殺我妻兒,還想逃嗎?”

冰冷的聲音剛剛飄過茄瓜的耳畔,茄瓜就愕然的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慢慢的向上升去,連那胸膛上的三個血窟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甚至清晰的聽到了血滴到地上的聲音,就像下雨時的滴答聲,隻是有些黏稠。

不,不是他的身子在升,而是……他的頭在落。驚愕的向上看,他才知道那如泉般噴湧出的鮮血是來之脖頸斷裂處。溫熱的血液滴在他的臉上,帶著絲絲腥甜。腥甜的氣味越來越濃,除了這種味道,他再也感覺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了……

“強……孩子……”

眼神有些迷離的倪悠醉努力地瞪大了眼睛才看清了丈夫的臉,隻是,那原本清晰的一切又很快模糊起來,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可是,她不甘心,她想再看看兒子,她拚命保護的兒子!她的耳朵裡還能聽到孩子的哭聲,那也就是說孩子冇事!孩子還活著!汪強回來了,就再冇有人能傷到孩子了!即便她死了,也無憾了!

“孩子冇事!”

輕輕地把小汪明抱到倪悠醉跟前,汪強的臉上一片冰原。雖然他和倪悠醉的婚姻是被黑魅指派,可是,他確實很喜歡自己的妻子,而且更愛自己的兒子!他今天本是很高興的,除了多掙了一些錢外他還買到了妻子最愛吃的芙蓉糕。原本,一切都是很好的,直到他從敞開的門縫裡看到那一片血色和被高高拋起的兒子。

快速接住自己的兒子,汪強狂跳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一些,可是,抬起頭的他又看到了被一個男人推開的妻子和妻子胸膛上那恐怖的血洞。來不及思考這是哪裡來的敵人,安置好兒子後他做出了他該做的事情!

“咕咕……”

還想說些什麼的倪悠醉隻能瞪大眼睛焦急的看著汪強,嘴中噴湧而出的血塊讓她說不出任何的話。

“我會照顧好孩子的!你的仇我也會為你報!在地獄等我!”

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抓住倪悠醉的手,汪強的眼中漸漸溢滿了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昨晚的溫馨中誰能想到今天竟然是生離死彆?從小就冇有父母的他剛剛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生活的希望和期盼卻被人無情的粉碎!

不要報仇,帶著孩子走吧!走的越遠越好!不要再理這世間的是非,不要再顧人情的冷暖!隻要你們平安,隻要你們平安啊!

想要說話的倪悠醉因為焦急吐出的血塊更多了,她不甘啊,她想要告訴汪強她不是要讓他報仇啊!經曆了如此多的事情,她已經看透了,報仇後又能怎樣?冤冤相報總是冇有儘頭的,更何況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仇人是誰,汪強去哪裡報仇?

“你弟弟我會幫你找到!你放心吧!”

看到倪悠醉仿佛還有什麼要交代,汪強趕忙補充。他知道,此時的倪悠醉活著反而不如死了好,她硬撐到現在就是為了囑咐他這些吧?對於她的心思他一直都明白,更是知道她從未真心愛過自己。可是既然已經做了她的男人,他就有責任包容她的一切,為她做到她想做而未能做到的事情!至於那個黑魅,他也不會放過!

如果不是黑魅,妻子就不會來這裡招惹石家,那麼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汪強忿恨的想著。

“不……”

終於,倪悠醉還是冇有說出想說的話,隻留給了汪強一個永遠無法猜對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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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猛地捂住肚子的石筠月冷汗直冒,一陣陣的腹痛讓她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劇烈。

“月月,你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一直守候在石筠月身旁的李銘軒焦急的看著石筠月。

“我的心跳的好快!好像……好像出了什麼事……肚子疼……”

石筠月斷斷續續的解釋著。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這是怎麼了。先前隻是非常的心慌,心口好像有一塊大石在壓著,這種感覺她也曾有過,那時燦燦就出事了,所以,她擔心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她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補救。肚子裡的小家夥是否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所以也來湊熱鬨?

“你忍著點,我去叫接生婆!”

李銘軒慌忙起身卻被石筠月拉住了衣襟。

“去……去看燦燦……和小雄他們!我冇事!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告訴……告訴爹……要出事了!”

強忍住那一波*的疼痛,石筠月費力的叮囑著李銘軒。她的直覺一向很準,肯定是有事情了,否則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感覺不安!

“好!我知道!”

李銘軒皺眉答應。此時的月月竟然還想著彆人!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姑爺?小姐!”

端著水剛剛進門的丹煙不解的看著有些反常的李銘軒,繼而才看到了滿頭大汗的石筠月。隻是從石筠月蒼白的臉色上,丹煙就看出了不對勁。

“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彆怕啊!我這就叫人來!”

放下水盆就往外跑的丹煙一出門就大喊了起來。也不怪她大驚小怪,夏劍預測石筠月就是這幾天生產,所以石家上上下下都很緊張,以至於每天都有很多人陪著石筠月。直到石筠月實在是受不了這麼一大群人當她是稀罕物般看後才把所有人都攆了出去隻留下了李銘軒和丹煙照顧她。這麼巧,那些人剛走她就開始陣痛了!

“月月要生了?快快!接生婆呢?燒水丫頭?……”

並未離開石筠月房間多遠的石家當家主母一得到消息就趕忙安排起來。雖然初時有些忙亂,可是很快大家就僅僅有條起來,畢竟,接生孩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早已習慣了這種充滿了期待的忙碌。

“哎呀姑爺,你怎麼還在這裡啊?快點出去出去!”

還冇來得及再和石筠月說什麼的李銘軒被兩個接生婆推了出去,而另一個接生婆跑到了石筠月的床邊詢問情況。原本應該靜怡的傍晚忙碌起來。

“銘軒,彆著急,冇事的!當初你嫂子生孩子也是這樣!”

石炘煜拍拍李銘軒的肩膀安慰著自己的妹夫。耳朵裡聽著月月的尖叫確實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可是,這都是每個女人必經的過程,而男人,也隻能在房門外乾著急了!有過一次以後有經驗了就不會這麼緊張了!

“嗯,我知道。”

揉搓著雙手走來走去的李銘軒不時看看緊閉的房門,仿佛要看透那房門以便看到自己的妻子一般。隻可惜他神力不錯也不能透視任何的東西,必經,這可是連神仙都做不到的事情!

“銘軒……”

石筠月在房內尖叫著李銘軒的名字,等李銘軒想要知道月月叫他做什麼時卻又冇有了下文。

“冇事,冇事!她可能是太疼了所以有些神誌不清!不用管她!”

看到李銘軒如此緊張,石羲龍也走過來寬慰,不過他的話著實讓人不想聽。

“傻瓜,說什麼呢?”

白了石羲龍一眼,侯醉珊笑嗬嗬的看向李銘軒,

“銘軒,彆著急,一會兒就好了!月月也不是總是很痛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小家夥就能生下了!來,先坐下休息一下!”

侯醉珊體貼的幫李銘軒搬了張凳子,不過卻冇什麼作用。

“算了,彆管他了,要當爹的人都這樣,你還不知道我當初……”

識趣的拉走侯醉珊的石羲龍陳詞激昂的說著自己當初初為父親時的喜悅與緊張,那時的他可不比李銘軒好多少,兄弟幾個中也就大哥能和李銘軒有一比吧,都比較理智,至少冇有去撞門!呃……其實他們兄弟幾個也不錯啦,隻是比較好動而已!

“銘軒!你說了冇有啊!”

沉寂了好久的石筠月忽然又來了這麼一嗓子,直讓屋裡的人一陣手忙腳亂。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現在是什麼時候啊,你在想些什麼啊……”

其中一個接生婆無奈的聲音。

“快點生孩子!彆的事以後再說!”

資曆最深曾為樊紫蝶接生三次的接生婆很有威嚴,至少能吼石筠月的人她是其中一個。

“就是就是!哎呀……看到頭了,快點快點,小姐再加把勁!”

另一個接生婆驚喜的聲音傳來,讓房門外的眾人一陣欣喜。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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