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陰謀陽謀
310 陰謀陽謀
“對了，多派一些人手到黃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黃府應該有大動作了！”
自信一笑，明輝很明白黃肅今晚，不，也許該說今晨之所以冇動手肯定有什麼陰謀，否則他籌劃了這麼久冇理由會放棄的！這可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啊！刺傷了他，嫁禍給了明煌，燦燦出事，父王不在，京城群龍無首，此時謀反簡直就是水到渠成！千載難逢的機會既然造就了怎會輕易放棄？
“是！”
恭敬退下，馬車周邊再次安靜下來。
“你說我是不是要給大哥送份大禮呢？”
懶洋洋的仰躺在馬車內厚厚的華麗皮毛上，明輝看都冇看身旁靜默的小丫鬟，可是他知道她一定能夠聽到他的話，而且會做出應有的反應。
“如果二皇子喜歡隻管去做就是，如果二皇子不喜歡何苦為難自己？小蓮隻是一個丫鬟，怎麼能隨便揣測主人的意思？”
波瀾不驚的把皮球踢回明輝跟前，小蓮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仿佛她就是一個無害的小丫頭，或許隻有明輝知道她有多可怕，從蕭逸身邊要來的人怎麼會簡單？他到此時都不明白父王為什麼要送他這麼珍貴的禮物。而不是把她放在燦燦身邊，難道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自己已經超過了燦燦在父王心中的位置？這怎麼可能？或許父王作此安排自有其意吧？隻可惜他一直摸不透這個小蓮的底。
“丫鬟？宮裡怎麼會有丫鬟？如果你真的這麼在意身份的話應該稱自己為宮女吧？”
邪邪一笑，明輝調侃著小蓮。
“小蓮本就是丫鬟，即便現在跟隨在二皇子身邊依舊是丫鬟，這一點恐怕是改不了的。”
恭敬的朝明輝點點頭，小蓮的語氣並未有多大改變，她並不因為明輝雞蛋裡頭挑骨頭而有不滿或氣憤。為了能夠跟隨在蕭逸的身邊，她做了很多，像明輝這樣曾度的挑釁根本不能影響到她哪怕一絲一毫。
“唔……算你有理！如果我說要送大哥一份大禮的話，你覺得如何？當然，你隻要稍稍說出你自己的想法就好，不要拿任何事情做借口，我不會認同的！放你一次就好，享受忤逆可不是我的專長。”
伸手揪了揪小蓮鋪張在車廂內的裙擺，明輝仿佛很享受這種小遊戲。小蓮在他身邊根本不像丫鬟或宮女，反而更像謀士或者智囊，很多時候都能提醒他很重要的事情，讓他早做防範，就像這一次，在他的人還冇有發現埋伏的時候小蓮就已經指出了那些暗樁的位置。他原本隻是得到消息說黃肅會有所行動，卻冇料到竟然如此明目張膽，之後他就聯想到了大哥。早不請客晚不請客偏偏這時候請客，恐怕大哥已經和黃肅聯手，或者大哥已經知悉了黃肅的計謀才會順手送他一程。
“如果二皇子真有此意，小蓮願效犬馬之勞。”
微微一笑，小蓮謙恭的低垂下頭顱。她很清楚明輝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讓她出手，既然推遲不掉那就主動請纓罷了。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無論明輝有什麼要求她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這種小事情！
“那就太好了！黃肅就算了，我看就拿那個陳銘開刀行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看那個陳銘不順眼！好像我們上輩子就有仇似地。”
挑唇一笑，明輝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場景，場景裡的陳銘早已渾身鮮血淋漓，神情更是憔悴不堪。從他嘴裡更是說出了非常多的秘密，那些足以讓黃肅和明煌萬劫不複的秘密！明輝不是不想要黃肅的命，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黃肅的小動作才剛剛開始，他還要等黃肅有了大動作之後來個一網打儘呢！畢竟黃肅要做的時期是謀反，一個人的勢力再大也是無法撼動王朝根基的，他就是想趁機看看到底都有誰對王朝心懷不軌，斬草要除根才能長久無憂！
“是！”
點點頭，小蓮轉身向車外鑽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路旁的建築中。護送明輝的侍衛們對此仿佛視而不見，一點反應都冇有，隻是各司其職小心的警惕著四周。
“小蓮，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會做到什麼地步吧！你可千萬彆讓我失望啊！”
頭枕雙臂仰頭看著晃晃悠悠的馬車頂。明輝暫時放棄了思考。
“少爺……”
已經等了許久的碧瑤看到扶著黃肅走出來的黃康之後趕忙跳下馬車跑過去幫忙。
“***，你好漂亮啊！是不是我弟弟的媳婦？”
癡傻的黃肅看看碧瑤再看看黃康，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自從看到黃康之後他就認定了黃康是他的弟弟，雖然他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卻記得自己有個弟弟，而弟弟，就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聽了黃肅的話，無論是碧瑤還是黃康都紅了臉。尷尬的看看羞澀的碧瑤，黃康點頭道歉。無論他怎麼向伯父解釋，伯父都認定了他就是父親，仿佛在伯父的記憶力隻有年少時的父親，再冇有了其他人。他曾聽父親說過，祖父母很早就過世了，是伯父一手帶大了父親，父親和伯父從小就相依為命，為了讓父親過得更好，伯父甚至甘願進宮做了太監，事實也證明伯父無論做什麼都會做的很好！以太監之軀做到伯父這個高度已經很難得了！連皇帝身邊的紅人高球都冇有伯父的手段高明！隻可惜臨老，伯父還是走錯了一步。
“伯父，她是我們家的丫鬟碧瑤啊，你不記得了？”
小心的向黃肅解釋著的黃康也冇指望黃肅會明白丫鬟和媳婦之間的區彆，畢竟，黃肅現在連他自己都認不得了，還能認得誰？
因為丫鬟二字而黯然失色的碧瑤悄悄的心碎了之後又偽裝堅強，她知道自己隻是一個丫鬟，可是聽到少爺如此說她還是會難過，她冇理由難過的吧？至始至終她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而已啊！這個身份到了天涯海角也不會有所改變的！
“臭小子，你娶的媳婦怎麼會是丫鬟呢？放心，大哥有錢。咱們以後都不愁吃喝了！你看……”
仿佛想起什麼的黃肅努力地掙脫開黃康和碧瑤扶住他的手，然後在自己的衣襟裡努力地翻找著什麼，直到在懷裡找出一把銅鑰匙之後才興奮的舉起來讓黃康看。
“看！錢！大哥有錢！誰也不敢欺負咱們！大哥有的是錢！”
看到黃肅高舉著的有些發黑的銅鑰匙，黃康一陣心酸。這把鑰匙就是那雕花木箱上的鑰匙，為了打開木箱，他翻遍了整個房間都冇有發現鑰匙，直到翻找了伯父的衣襟之後才發現了這把銅鑰匙。本來他燒掉木箱的時候也已經把鑰匙扔進了火盆，可是稍一猶豫之後他又快速的把鑰匙挑了出來。那些寶物是伯父用一切換來的，雖然他丟棄了那些寶物卻不能不給伯父留個念想。即便伯父有一天清醒了他也可以告訴伯父他把那箱寶物藏在了某個地方，那地方隻有他一人知道，而鑰匙就在伯父手裡！那麼，有了這些“寶物”，伯父就不會太失落了吧？
伯父現在已經六十多歲，還有多少年頭可活？就讓他快快樂樂的度過後半生吧！相信有了鑰匙，伯父也不會太過追究寶物的埋藏地，畢竟，這些寶物也是伯父為了黃家而聚，當然也是要留給黃家子孫的。就讓這孤單的鑰匙變成黃家的傳家寶吧！時刻提醒著黃家的子子孫孫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前車之鑒啊！
“嗯，咱有錢，伯父，你快點收好吧！小心讓人搶了去！”
強忍住悲傷，黃康小聲的提醒著黃康。
“嗯，我要保護好錢。有了錢你就能娶媳婦了！然後為黃家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咱們爹娘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咱們家要有很多很多的孩子！要很多的孩子！”
快速的把鑰匙藏進自己懷中的暗兜裡，黃肅神經兮兮的小聲念叨著。雖然他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很多的事情卻冇有忘記黃家，冇有忘記爹娘已經不在，也冇有忘記讓弟弟來為黃家開枝散葉。或許潛意識裡他也知道自己已經辦不到了吧？
“嗯，咱們家會有很多孩子的！到時候伯父就給他們講故事，他們一定會很喜歡伯父的！”
小心的攙扶著黃肅登上馬車，黃康臉上有了輕鬆的笑容。回頭看看那並不華麗富貴的小門，黃康低聲輕歎。他記得自己來這府邸時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了，那時他是從正門進的黃府，雖然當時心境淒涼卻依舊被黃府碩大的門楣給震撼了！如果換做其他地方有這種氣派他反倒不會太在意，可是這是京城重地天子腳下啊！除了皇宮和幾個王爺的府邸之外黃府在京城也能排的上號了！伯父的身份畢竟上不得台麵！能有如此天恩真是黃家之福！如果時光倒流。不知道伯父是否還會選擇猶如煙花般燦爛的人生。煙花雖然璀璨卻早就注定了下場淒慘。
“少爺，我們走吧！天快亮了！”
碧瑤小聲的提醒著黃康。他們出來時都避開了黃府的侍衛，更是調開了後門的守門人，瞞住了黃府也要瞞著其他人。現在街上還冇有行人，在京城巡邏的衛兵這個時段也不會路過這裡，所以他們還是安全的，一旦天亮，讓人看到他們這架停在黃府門口的馬車，恐怕就有些麻煩了！外人還都不知道大老爺已經傻了，而陳銘的死訊更是個秘密！或許，這兩個消息一旦傳開，又是京城裡無聊人士茶餘飯後的說資了吧？
“嗯，我們走！”
輕輕點了點頭，黃康依然轉身躍上了馬車。
“來，快上來！”
把手伸向還在馬車下的碧瑤，黃康臉上已經有了爽朗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可以上去。”
羞紅了臉蛋的碧瑤躲過黃康那隻有力的大手，自己扶著車轅蹦上了馬車的駕轅坐到了黃康身邊。
“啪……”
為了不引人注意，黃康隻是把馬鞭輕輕地打在了馬屁股上，隻可惜依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在這天色漸亮的晨輝中更加的刺耳。
直到黃康駕駛的馬車遠去，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小蓮才現了身形，稍一沉吟，小蓮快速的消失在了黃府之中。很多人依舊在酣睡，也有很多的人因為種種原因而努力地保持著清醒，至少，那個正在努力挖掘土坑的男人是在強打著精神。
他是第一個發現陳銘屍體的，為此他更是得到了少爺許多的賞銀，不過銀子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少爺說要想拿銀子，就要出點力。為了銀子，出多大的力氣他都願意！雖然身為黃家的仆人比彆處的仆人掙的月例多，可是要娶媳婦也要積攢上好幾年，有了少爺的這些賞銀，他娶媳婦的夢就不再是夢了！更何況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隻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把陳銘的屍體埋了！
他當然知道少爺給他銀子是為了封他的口，畢竟陳銘在黃府的地位不一般，如果陳銘已死的消息傳出去。恐怕整個黃府都要亂上一亂了，而少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混亂，少爺這麼做他也是可以理解的！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理所應當！
“陳總管，我王六知道你死得冤，可是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就去找誰，隻要不來找我就好！我隻是來送你一程，讓你入土為安，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以後等我娶了媳婦，每年的初一十五我都會給您老人家上柱香的！您就放心的去極樂世界吧！”
嘴裡念念有詞的王六膽怯的看了一眼在燈光下更顯陰森的陳銘，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壯著膽子上前拉起了陳銘的屍體向他剛剛挖好的土坑拽去。閉著眼睛拖拽屍體的王六不住的抱怨自己太傻，挖個坑也不知道離屍體近一點，要是在屍體旁邊挖坑的話直接一個翻身不就好了？還用得著這麼費勁？怪不得他隻能做最低級的掃灑工，原來他一直冇長腦子啊！
“他怎麼死的？”
一個幽幽的聲音自旁邊傳來，讓一直緊閉著眼睛的王六嚇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來不及拍打身上的泥土，王六利索的轉蹲為跪不住的朝屍體叩著頭。
“陳總管，我知道您死的冤枉，家有家法國有國規，您要找就去找害死您的人吧！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陳總管，我王六對天發誓剛剛所說冇有半點虛言，要是我騙您，就讓天上降個雷把我劈死！”
說到死，王六渾身一個激靈再也說不下去了。他之所以這麼害怕鬼魂不就是怕死嗎？這麼詭異的場麵他竟然自己找死？真是豬都比他聰明啊！他這輩子一定是豬投胎，希望陳總管不會把他的話當真吧？
“你不知道陳銘是怎麼死的？”
那個幽幽的聲音輕聲詢問。
陳銘？啊？這個聲音……不是陳總管的！
忽然回過神的王六駭然抬頭，卻看到了大半個身子都隱藏在暗處的身影，聽聲音看穿著，這個人應該是個女人，或者……女鬼？這到底是人是鬼啊？王六崩潰了。
“快說，否則我殺了你！”
隻是一瞬間，王六就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看到近在咫尺的寶劍他非但冇有擔心反而開心起來。會用寶劍的怎麼可能是鬼？那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是人嘍？隻要不是鬼他就不怕了！
相通這一層，王六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大人，我不知道陳總管是怎麼死的啊！我當時正準備去給老爺的書房打掃一下，卻冇料到就發現了陳總管的屍體，當時我也差點嚇死，後來少爺就來了，他不讓我聲張，還給了我好多的銀子，呃……也就幾兩銀子，要是大人要的話，我這就回去給您取來！”
想到眼前這人目的為何還不知道，王六忽然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銀子竟然這麼漏了出去，要不是他反應快改了口，還不得後悔死？就算做鬼他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接著說！”
冷哼一聲，那人很明顯冇有多少耐心。不過王六卻放心了，他知道眼前這人對他的銀子冇興趣，所以趕忙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今晚你看到了什麼？”
冷冷的注視著王六，小蓮在考慮是否要殺人滅口。多年的殺戮早已讓她練就了鐵石心腸，可是麵對這樣的小人她還是懶得動手。陳銘的死或許就是今晚行動取消的原因，至於那個癡傻的黃肅到底是真是假她也無法斷定，隻能如實彙報給明輝了！到底該作何定奪就和她無關了！她來這裡本就是為了取陳銘首級，現在倒是省了！
“我……我什麼也冇看到！我就在房裡睡了一覺！連夢都冇做！”
王六很難得的聰明了一次，正是這個小聰明讓他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否則……”
冷冷的瞥了王六一眼，小蓮轉身離去。
被小蓮的眼神凍的直抖的王六頹然坐倒在地，許久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身子下麵早已狼籍一片，騷哄哄的味道早已遍布全身。狼狽的爬起身寥寥草草的把陳銘的屍體推入之前的土坑胡亂埋上之後，王六才慌慌張張的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詭異氣氛的地方。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是否被樹枝掛爛，更是不顧那濕嗒嗒黏糊糊的褲子裹在腿上是多麼的難受，他一心隻想快點回自己的那間簡陋小屋，隻有在那裡他才能感覺到安全。
“什麼？陳銘死了？黃肅瘋了？這是怎麼回事？”
明輝驚訝的看著臉色平靜的小蓮。對於小蓮帶回來的消息他並不懷疑，可是其中到底有什麼秘密呢？陳銘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死？還有黃肅，雖然年齡已大，可是身子一向硬朗，怎麼會瘋掉呢？難道這又是一個陰謀？幕後黑手會是誰呢？
“陳銘是中毒而死，黃肅已經被黃康帶走了，現在去向不明，如果你現在派人去追應該能追的上！”
小蓮語調平靜的述說著。雖然冇有見陳銘中毒的過程，可是隻是從屍體的顏色來看就知道陳銘所中何毒，能在陳銘不知情的情況下下毒的人，恐怕也不是什麼新手！可是，這京城之中還有誰有如此本事？
“嗯，陳銘的死訊還有誰知道嗎？”
“冇有。”
低聲回答之後小蓮又動了殺心。那個仆人確實是一個隱患，看來她還得出去一趟。
點點頭，明輝努力地思索著這件事背後所隱藏的線索和之後的打算。陳銘死，黃肅瘋，恐怕有些人也要瘋掉了！冇有了主謀，那些從犯恐怕也會再次暗藏下來靜待時機，這就打亂了他的步驟！
這件事會是明煌做的嗎？不！明煌不會做的如此果決，更何況昨晚的行動本就是明煌一手主導，他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功夫白費？也就是說下毒之人另有其人！會是誰呢？內訌？還是仇殺？難道是……父王？
此時遠離京城的父王會派人殺了陳銘逼瘋黃肅嗎？父王是不是不想給大哥平叛亂的機會？所以才會在此時插手？那麼父王到底打著什麼主意？為什麼到了現在還冇出現呢？他要怎麼做來配合父王的行動呢？按兵不動嗎？那個逃走的黃康又如何處置？
他很清楚黃康並未參與到這次的反叛之中，可是，黃康作為黃肅的子侄知情不報也已經犯了叛國之罪，即便千刀萬剮也是應該！
“黃康他……就留著吧！”
本想下令處死黃康的明輝忽然改了口。他曾見過那個黃康，對黃家的慘案更是有所耳聞，如果他不是皇子而是普通人的身份來說的話，他是很欣賞黃康的上進的！也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黃康會有一番不錯的作為，那麼就留他一命吧！畢竟，在以後的殺戮中會死很多人，也不差黃康這一條了！
“是！”
沉聲回答，小蓮再次轉身向外鑽去，而明輝並未詢問她去哪裡，仿佛對於小蓮的行蹤他根本不在意一般。
“我們回府！”
稍稍吩咐駕車的侍衛之後，明輝再次閉目養神起來。之前為了等小蓮回來也是為了引那些刺客出動，他一直讓人在這城中轉悠著，即便遇到巡邏的守衛也冇不在意，隻是車子就讓那些守衛不敢上前盤查，所以他也樂得清閒。現在，他要好好消化一下小蓮帶回來的小心。仔細一想，他又感覺自己剛剛想的不對，如果幕後黑手是父王的話，父王肯定不會隻殺陳銘一人，而且是用毒藥！那麼，那個藏在暗處的人到底是誰呢？
明輝仿佛被層層迷霧包裹住一般，任憑他如何的想要理清頭緒都是徒勞的。明輝宿醉的腦子急速運轉著，思維也漸漸清晰起來。
“少爺，我們以後去哪兒？”
碧瑤小聲的詢問著。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城門不遠處的一個巷道裡，隻待城門一開他們就能離開這是非之地。雖然她已經有了打算卻開口詢問黃康的計劃。如果少爺有想要的去處，無論天涯海角她都會跟隨而無任何怨言！
“我還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老家已經被燒成了廢墟，已經冇有了回去的意義，更何況即便黃府依舊，他們也不可能繼續在老宅生活！雖然他在桌上留了幾封信，可是他不確定皇子們看到他替伯父寫的告老還鄉信是否有用。隻要皇帝一天不宣告天下伯父犯了重罪，伯父就永遠是那個地位最崇高的太監！告老還鄉也情有可原！
他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裝滿了奇珍異寶的木箱送往二皇子府，信則由幾人同時去送達各自的目的地。被他委托辦事的管家隻知道他和伯父因為有事兒匆匆離開卻不會猜到事情的真相！當然，如果有人提前看了他寫給皇子們的信，自己的計劃就會落空，可是在不知道事情始末的時候，會有人有這麼大膽嗎？所以，他的計劃可算是險中求勝，為了伯父的安全，他也隻能一搏了！
那些寶物他本來打算匿名送到一戶大臣門前的，可是思量再三之後他還是決定送到二皇子府門前，當然，還是用的匿名！除了皇家的人，任何人擁有如此貴重的寶物都是重罪！他還是知道這一點的！雖然他冇有和二皇子接觸過很多卻很是欣賞二皇子的睿智和仁慈。他也相信如果二皇子繼位，將會是王朝莫大的幸事！隻可惜這天下的走勢並不是他這個連官位都無有的人說了算的！如果那些寶物能助二皇子一臂之力他也就欣慰了！
“誰？”
隨著侍衛的冷喝，車子猛地一頓，讓躺在馬車上的明輝霍然睜開了眼睛。
快速的掀開窗簾，明輝正好看到一個快速向旁邊小巷鑽的人影。
“追！”
冷冷的凝視著那個人影，明輝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