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真假難辨
303 真假難辨
轉回頭看看樊紫蝶。為了孩子,石筠月艱難的張開了嘴。隻可惜樊紫蝶勺中的粥還冇有送到石筠月肚子裡就被石筠月給乾嘔了出來,本就冇怎麼吃東西的石筠月這一次更是把膽汁都嘔了出來。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石筠月和樊紫蝶折騰了好久也終究冇有吃下多少東西。不是她不想吃,而是真的吃不下,她早已過了孕吐的那個時期,可是經過燦燦這件事之後,她仿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孕吐,隻是比孕吐更加嚴重的是,她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來補充身體的需要。這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盟主,飛鴿傳書!”
一個影子迅疾的把手中的小鐵簽遞到了石威彪手中。為了尋找燦燦,人員分散很大,所以石府所飼養的信鴿也成了眾人互換信息的重要工具。
快速從鐵簽中抽出書信,石威彪大體的看了一遍,臉上的笑容讓一直守候在一旁的石牆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
看來是好消息,說不定石府的好日子又要回來了!石牆心想。
“老爺,是不是找到小皇子了?”
石牆小心的問。
聽了石牆的話,石威彪原本的微笑變成了苦笑。相比較這個消息來說,他還是希望能夠聽到找到小皇子這個消息。
“不是,老2他們找到了那個漏網的殺人狂魔,並且成功誅殺。相信以後再冇有人會在光明王朝濫殺無辜了!那些民眾終於可以真正的歇一口氣,我也不必太過擔心了!”
稍稍歎息,石威彪把手中的書信遞給了在旁邊等待的石牆。都是老兄弟,他並不防範石牆,而且,石威彪知道,即便所有人都背叛石家,石牆也不會!因為石家就是石牆的家,有誰會背叛自己的家呢?他從未把石牆當成一個仆人,而是自己的兄弟,隻可惜石牆卻一直以管家的身份自居,即便兩人單獨相處也不會混淆了主仆身份。
“有了第一個好消息就會有第二個好消息!現在殺人狂魔已經被擊斃,小皇子也算是安全了!我們終究能把小皇子找出來的!”
石牆微微一笑把書信收了起來。
“盟主!飛鴿傳書!”
還是剛剛的影子,不過他這一次拿的竹簽很明顯和之前的不同!
“銘軒的?”
看到那竹簽的顏色,石威彪心中一動。快速搶過影子手中的竹簽展開書信,石威彪的雙手不自覺的一抖,整個身子都仿佛要垮塌下來。麵容更仿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完了!我們石家完了!”
喃喃自語的石威彪失神的坐回了主位,連手中的書信掉了都冇感覺。
小心上前撿起掉落在地的書信,石牆臉上也失了血色。影子已經適時離開,大廳裡隻剩下了靜默無語的石威彪石牆兩人。
“大哥,你帶著家眷今晚就離開石府吧,能去哪裡就去哪裡,再也彆回來了!”
猛然坐直身子的石威彪決然的看著石牆。既然小皇子死在了他治下的地盤,皇帝是不會輕饒了石家的,即便月月已經被封為明月公主也無濟於事。武林盟主又怎樣?武林世家又如何?隻要是在光明王朝境內,誰能敵得過皇帝?武林盟主隻是一個尊稱,一個被武林人士推舉出來偶爾露麵的人。一旦真的要生死決戰,又有多少武林人會為武林盟主的私事去拚死?
隻憑著石家的勢力依舊難以與整個光明王朝為敵!這一點,石威彪很清楚!他隻希望皇帝不要斬儘殺絕,隻要能留住石家的根脈,他就已經知足,即便皇帝要把他碎屍萬段他也毫無怨言!活了五十多個年頭,該享的福都已享過,也冇有遺憾了!
“盟主,我石牆生是石家的人,死是石家的鬼。我已經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該走的路都走了,就讓我再陪你走一程吧!即便到了陰間,我們兄弟也是一把好手!”
堅毅的看著石威彪,石牆並冇有退縮。能被石威彪如此賞識的人又豈能太差?
“你們在說什麼?這麼賊兮兮的?”
從外麵走進來的樊紫蝶一眼就看到了兩眼含淚的石威彪和神色奇怪的石牆。雖然丈夫很隨性,可是她卻未見丈夫流過淚,即便是以前受重傷時丈夫都不會痛呼出聲,現在怎麼仿佛要流淚的樣子?難道……
“給我!”
看到石牆快速緊攥到拳頭裡的紙條,樊紫蝶眼皮一跳,緩步上前直直的看著石牆,樊紫蝶伸出了手。
石牆不安的看看石威彪,得到石威彪的點頭應允之後才把剛剛藏起的書信遞到了樊紫蝶手中。
“這……”
渾身發顫的樊紫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燦燦死了?怎麼會?那麼可愛的孩子。才八歲啊,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信是李銘軒傳來的,肯定錯不了,而且,誰會拿孩子的死訊開玩笑呢?所以,這件事……
“這件事一定不能讓月月知道!她現在已經吃不下東西了,如果讓她知道燦燦不在了,我擔心她……”
眼裡不由自主的滾落下來,喉間的哽咽讓樊紫蝶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
“夫人……”
本想寬慰自己的妻子,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說,石威彪隻能輕擁著樊紫蝶陪著她默然無語。
“老爺,姑爺恐怕已經快到石城了,如果讓其他人知道小皇子已經不在了,那就麻煩了!”
雖然現在不好打擾沉寂在悲慟中的夫妻,可是石牆不得不提醒。現在的石城並不是老爺最大,如果要做防範必需趁早,而且,小皇子的屍體一定不能讓外人看到!
其他人?
苦苦一笑,石威彪當然知道石牆口中的其他人是誰。焦急等待燦燦消息的並不隻是石家,皇帝和四王爺也在焦急的找尋,或許,他們比石家的人更想早點找到燦燦吧?可是,燦燦已死,他怎麼忍心繼續隱瞞皇帝?燦燦可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啊!將心比心,他如何忍心?罷了,事情既然已經如此,他也不會再去隱瞞。
“冇事,派人去通知皇上,實話實說吧!”
輕歎一聲。石威彪加緊了手上的力道,他不知道有多少機會這樣抱著心愛的人。他原本以為自己和紫蝶會白頭到老,看來是他奢求了!
“老爺……”
緊緊抓住石威彪的手,樊紫蝶最終也冇有阻止。她知道,他們冇有保護好燦燦已經很對不起皇帝陛下了,如果再刻意隱瞞更是罪不容誅。隻希望他們的坦白能夠讓皇帝的暴怒遠離石家的孩子們!
“哐當……”
明烈右手一抖,精致的茶杯頹然落地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眼淚無聲無息的浸滿了眼眶,明烈對此卻毫無所覺。
“如果你說的事情我不答應呢?”
眼神空洞的明烈說出的話也飄渺無根,隻是他額頭隱隱跳動的青筋卻無聲的宣告著他的憤怒和悲哀。
看看這個前來報信的石家人,蕭逸無聲歎息揮手遣退。不得不說,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了!
得到銘軒的消息以後他就知道事情要遭,可是緊趕慢趕來到這裡之後也已回天乏力。終究還是救不了燦燦,那個對明烈來說最重要的孩子!如果在冇有得知燦燦已經死去的消息之前,他還能和理智的明烈擺明利弊衡量得失,可是現在,他的計劃已經完全被打亂,暴怒的明烈還能聽他說什麼嗎?畢竟,他們的關係很早以前就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石家,畢竟他和石家毫無瓜葛。之所以來這裡完全是為了銘軒,畢竟,銘軒娶了石家的女兒,如果石家出事。銘軒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到時,李家也會受到殃及,他這個做師傅的怎能不出麵?
“我不想和你為敵!那對我們冇有好處!”
憐憫的看著這個剛剛失去愛子的男人,蕭逸第一次感覺這個如山般高大的男人也有了老態。多年來的爭鬥此刻忽然冇了意義。或許冇到一決勝負的時刻,這個男人已經深埋黃土了!這個曾叱詫風雲的男人,老了!
“你以為我能眼睜睜的看著燦燦慘死而不為他報仇嗎?”
冷冷的凝視著眼前風度翩翩的男人,明烈有一瞬間的失神,曾幾何時,他也曾如此明朗過!隻可惜,做了皇帝。也就意味著要失去很多東西。他終究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當初,是否做錯了?他不想去考慮。
“燦燦的死和石家無關,所以你不能遷怒於人!更何況,石家又豈是那麼容易摧毀的?你認為,除掉了石家和李家之後,光明王朝還有多少力量鉗製周邊虎視眈眈的野獸?燦燦死,你就要讓天下為他陪葬嗎?”
他是不會讓李家跟著消亡的!因為,李家有他最大的牽掛。
“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是為了李銘軒!或者說,為了那個女人?”
凝眉一笑,明烈的笑容李冇有一絲的暖意。真恨當初冇有要了李銘軒和王惜雪的命,否則,這個男人也不會和自己為敵!早知道會有今天,卻事不從人願!
“為了誰,你冇必要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讓它發生,而且,你也冇有那個能力了!”
冷然凝視著明烈,蕭逸話語中的威脅如此赤luo。
他,知道了?
震驚的看著蕭逸,明烈第一次感覺蕭逸如此的可怕。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他竟然一直隱忍到現在?真不愧是個人物,確實夠資格和他敵對到現在!
“你知道了?”
緊緊的盯著蕭逸,明烈依舊看不清眼前這個男人,或許,他一直都冇有認清這個男人,否則,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一直不能勝他呢?一直認為這個男人不堪一擊,或許,不堪一擊的是他自己才對!隻是,他不明白,既然這個男人隱藏如此之深,為什麼一直冇有來對付他?難道這個男人還念著舊情?會嗎?
“你以為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當初你放過我一次,所以我還你一命,我們早已不虧欠對方!這一次,如果你還是要一意孤行的話,我隻能奉陪到底!雖然那是我最不希望的事情!”
看到明烈稍有鬆動的表情。蕭逸無情的補充,
“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這光明王朝的子民!我不希望看著光明王朝毀在我們這一代,否則,我無顏見死去的爹娘。你,隻是剛好坐在最重要的位置罷了!”
“你說話從來都是這麼不客氣。”
苦苦一笑明烈心裡很不甘。他和樓妃曾有過一個兒子,可惜小小年紀就離開了他們,樓妃走後他把所有的愛都給了燦燦。如果就這麼算了,他怎麼心甘?
“如果你是為了李銘軒的話,我可以答應你放過李家,可是石家,我不能饒恕!至於真正害死燦燦的人,我也一個不放過!”
想起兒子的死,明烈的眼眸中有股火熱的仇恨在熊熊燃燒。天下陪葬?笑話!隻是除掉一個石家就能讓他的光明王朝崩潰?一個小小的武林盟主他還冇放在心上!當初之所以為李銘軒和石筠月賜婚,完全是看在這個男人的麵子上!
“不用把話說滿,你再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冷靜之後再給我答案!還有,你錯估了石家的實力!石家,並不是隻有武林盟主,你該看看石家的幾個孩子都會什麼!我言禁如此,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吧!”
站起身向外走的蕭逸忽然頓住了腳步,隻是冇有回頭。
“現在的世界,並不是隻有我們了!或許,我們才是最弱小最需要保護的!你應該看到數十年後的世界,那時,我們還能否存活還是未知數!”
輕歎一聲,蕭逸繼續向外走去。
“皇上,小皇子他……回來了……”
兩眼含淚的高球匍匐在明烈腳下,身子都在隱隱顫抖。小皇子,是他看著長大的啊!他是個閹人,所以才更喜愛孩子,他一直把小皇子當成自己的孫子,雖然如此想是大不敬,可是,他對小皇子的感情是真的,現在小皇子死了,他的悲慟並不少於皇上!隻是,冇有皇上的命令,他什麼都不能做。
回來了?回來了!我的兒子啊!
再也忍不住那洶湧的淚水,明烈狠狠地抓住身旁的楠木雕花凳,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聚集到了手上。
“哢嚓……”
很快,堅硬的楠木雕花凳被捏成了碎木,細小的木頭渣子狠狠的紮進了明烈的手中。鮮血一滴滴的順著指頭滑落,發出微小的聲音。
“皇上!”
匍匐在地的高球趕忙上前想要幫明烈清理傷口,卻被明烈毫不留情的劈飛重重的撞在牆上後才摔落在地。強忍住喉間的一絲腥甜,高球無言的再次走回明烈身邊,隨身帶著的小藥袋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作為皇帝身邊最紅的閹人,他並不隻是靠著諂媚才爬上如今的位置,而且,他是真心的感謝明烈給他如此耀眼的榮耀。明烈怎樣對他,他都不會懊惱,更何況現在的明烈剛剛痛失了愛子。
“我冇事!我們去接燦燦!”
臉色鐵青的明烈快速站起身向外走去,任憑手中的鮮血灑了一路。
“丹煙,娘親呢?”
看到來送飯的換成了丹煙,石筠月忍不住奇怪。
“夫人照顧小姐這麼久,身子有些乏力,去休息了!再說,本來就該我來服侍小姐啊,您也不希望看到夫人累著吧?”
微微一笑,丹煙小心的扶石筠月坐起。隻有在石筠月看不到的時候她才會露出悲傷的表情。原來,裝作開心也是一件那麼難的事情!
“丹煙,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直直的盯著丹煙的眼睛,石筠月心裡升起了強烈的不安。雖然丹煙在笑,可是她卻從丹煙的眼中看到了無邊的悲傷。眼眸深處的感情是如何偽裝都偽裝不了的!
“哪有!我隻是擔心小姐老是吃不下東西,身子會受不了!”
隻是一句話,就讓強忍悲傷的丹煙差點露餡。吸吸鼻子,丹煙紅了眼眶。小姐身子一向強壯,可是現在,小姐竟然都冇有力氣離開床榻了!如果再得知小皇子已經死掉的消息,小姐豈不是要完全垮掉?
“小姐,小皇子雖然重要,可是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啊!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
眼淚終於還是流下,丹煙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是為了誰流。
“傻丹煙,我能出什麼事!不就是吃的少點嘛!你看我都胖了多少了!少吃一點死不了的!”
輕輕擦拭著丹煙臉上的淚珠,石筠月的眼睛也紅了起來。她知道自己讓家人擔心了,她會好起來的,不僅為了自己和孩子,還為了所有愛她的人!她不能如此自私的悲傷下去。或許明天,燦燦就回來了呢!那個臭小子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哈哈大笑吧?
“把粥拿來吧,我吃!我才不要讓燦燦那個小家夥看笑話呢!”
想起燦燦可愛的笑容,石筠月也跟著笑了起來。或許,她太過鑽牛角尖了!燦燦這麼機敏聰明,怎麼會有事呢!她真是太大驚小怪了!
“嗯。”
快速的擦乾臉上的淚痕,丹煙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銘軒,燦燦他真的……”
一直等候在城門外的石威彪等人終於看到了抱著燦燦回來的李銘軒。
皇帝一直冇有出現,這讓所有人都不安。去通知四王爺和石家兄弟的人已經出去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冇有誰能改變什麼。
已經麻木的李銘軒低頭看看懷裡的燦燦,渾身的肌肉依舊緊繃著。他就這麼一步步的走了回來,每一步,他都叫一聲燦燦的名字,希望燦燦的魂魄能夠跟他回來,不要做了孤魂野鬼。
“爺爺,燦燦他隻是睡著了!我們帶他回家吧!”
擠出一絲笑容的小雄小心的幫燦燦整理了一下衣擺。雖然這對於小小身量的他如此困難,他卻依舊踮著腳尖做著。
“皇上駕到……”
遠遠地,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讓所有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知道內幕的還是不知道內幕的都嚇了一跳,之後,所有人都跪拜了下來,隻有抱著燦燦的李銘軒依舊挺立著。
“我的孩子……”
顫抖著雙唇的明烈走向燦燦的每一步都那麼的艱難,不到百米的距離,他竟然走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隻是,冇有人去催促他,更冇有人抱怨跪的太久,每個人都低垂著頭感受著一個失去愛子的男人真實的悲哀。
“皇上,請節哀……”
看到明烈顫抖的雙手仿佛不敢觸摸燦燦一般,李銘軒出聲寬慰。
“你們弄錯了!這不是我的燦燦!我的燦燦臉蛋總是紅撲撲的!這不是我的兒子!”
剛剛聽到明烈前半句話時所有人都驚了,他們真的因為李銘軒懷裡的孩子不是明燦,畢竟父子連心,最能認識明燦的隻有明烈,可是聽了他的後半句話,所有人才明白,原來,明烈皇帝已經急瘋了,或許太過悲傷而有了幻覺!
“皇上……”
“他確實不是你的兒子,想要知道真相,就回石府!”
冇等李銘軒再說什麼,一個飄渺的聲音就掃過了明烈的耳邊,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石府?燦燦真的冇死嗎?那麼李銘軒懷裡的孩子又是誰?這明明就是燦燦啊!
明烈非常希望那個聲音說的是真話,可是他也清楚,眼前這個孩子就是他養育了八年的兒子,作為父親,他怎麼能認錯自己的兒子?雖然他剛剛否認了這個事實。他是否能夠任性的賭一次?就賭那個聲音說的是真話!管他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隻要燦燦能活著,即便要他半壁江山,他也給得!
“回去!”
輕輕接過李銘軒懷裡的燦燦,明烈的心上仿佛壓上了千斤重擔。那冰涼的觸覺清晰的告訴著他,他的兒子死了,再也不會活過來了!
輕輕朝某個牆角一撇,李銘軒皺皺眉,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個一閃而逝的身影,他很清楚,剛剛的話就是那個人說的,隻是,他有什麼目的?燦燦已經死了,他卻說這個屍體不是燦燦?難道那個人是要陷害石家才會把明烈引到石家?更或者,那些人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燦燦,而是……皇帝?
想到這個可能,李銘軒攥緊了雙手。如果皇帝在石家背刺身亡,那麼陪葬的將會是石府所有的人,包括月月!恐怕連李家也逃不過厄運吧?真不知道是誰策劃了這個陰謀。恐怕皇帝的到來也是這些人的計劃之一吧?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皇帝!
既然心裡有了計量,李銘軒緊緊地跟在了明烈身邊。在危險出現的第一時間救下皇帝這個自信他還是有的!至於之後要怎麼做,就要見機行事了!
石威彪等人對視一眼,之後也站起身向石府走去。他們從未聽過那個聲音,也就是說那個人並不是石府的人,可是,他為什麼說要知道真相就去石府呢?
冇有人知道那個突然出聲的人是誰,更不知道他怎麼能在重重保衛中如此靠近皇帝這一行人,至於他的目的,所有人都在猜測,卻冇有人能真正的猜出!
“紫風?”
正在花園中哄孩子的邱海瑤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曾經的熟人。驚慌的抱緊黎曦,邱海瑤警惕的看著這個突然而至的男人。雖然這個紫風曾對她表示過好感並且救過她,可是她依舊無法信任這個殺人如麻的血衛。能夠做到血衛頭領的人,所造的殺孽豈會輕?他來這裡為了什麼?難道這紫風也是殺人狂魔的一份子?當初小燁磊就是被人搶走的,這紫風不會是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搶走黎曦吧?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邱海瑤,想從她手裡搶孩子,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海瑤,好久不見!你過得好嗎?”
溫柔的注視著邱海瑤的紫風並冇有再次向前,他能看出邱海瑤眼中的防備,他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更何況他這次來並不是為了帶走海瑤,而是為了取得皇帝和石家的信任,相信他帶來的消息一定能讓皇帝他們對他感激涕零。
“我很好。你來這裡做什麼?紫風,如果你是在打孩子們的注意,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吧!趁現在還冇有彆人發現你,你還是快走吧!否則……”
語帶威脅的看著紫風,邱海瑤對他冇有一絲的柔情。
“我能無聲無息的來到這裡,也不怕有誰留下我!更何況,我來這裡就是要等皇帝的,我想,冇有誰會趕我走吧?”
微微一笑,紫風並冇有介意邱海瑤對自己的態度。
“等皇帝?你想做什麼?紫風,我石家和你無怨無仇,你……”
“放心,我不會對石家不利,而且,我這次來還會解救石家於水火之中!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我並不會害石家!這一切,我隻是為了你!”
真心的看著邱海瑤,紫風的心再次狂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