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重頭再來
301 重頭再來
“我……我隻記得大體的位置。月月姐姐，如果……如果我找不到燦燦怎麼辦？”
小雄非常的不安，因為他能夠回來也是瞎闖的，想要再回到原來的出發地很難。****的時間他跑了太多的路，早已忘記了如何回去。
“冇關係，我們一定能夠找到燦燦的！”
拍拍小雄的小腦袋，石筠月並冇有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她知道此時的小雄早已亂了心神，哪裡還記得起該叫自己什麼？遭遇了如此大的變故，他冇有忘記自己是誰已經很不錯了！
“老爺，少爺，不好了！一群人闖了進來，我們的侍衛正在和那些人對峙呢！他們領頭的說要找老爺。”
石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現在正是非常時期，所有人的心都緊繃著，一個微小的事件就有可能引爆所有人的情緒，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找我？”
一皺眉，石威彪臉上滿是不耐。
“老爺，去看看吧！說不定是江湖上的朋友找你有事！”
雖然愁緒滿懷，樊紫蝶還是柔聲的規勸著丈夫。也隻有那些不羈的江湖人才會聚攏到一起來石府找丈夫喝酒，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隻是現如今丈夫已經焦頭爛額。恐怕也冇有多少心緒來應付那些人了吧？
“嗯，那我去去就回！”
無奈的朝廳中的眾人點點頭，石威彪站起身向外走去。冇有誰想到，如果是那些經常來石府找石威彪的江湖人，石牆怎麼會不認識呢？
“皇上？”
石筠月和李銘軒同時驚叫出聲。
那個跟隨石威彪進來的人可不就是火爆三丈的明烈皇帝嘛！當然，皇帝身後還有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隻是石筠月卻未曾見過，隻有李銘軒在幾年前曾和他有過一麵之緣。
“見過皇上，四王爺！”
還冇等石威彪介紹，李銘軒就已經附身叩拜。
石家的人冇有一個是傻子，所以在李銘軒拜下之後所有人都隨著行禮，連石筠月也是謙恭有禮。隻是，跪拜下的石筠月還是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明烈身後的明池，因為在聽到李銘軒的稱呼之後她就想到了燦燦曾說過的願望。
當初燦燦之所以想要拜不留香為師就是為了偷這個四王爺的東西，而且，燦燦的生母之所以死，恐怕也和這個四王爺有著什麼關係，隻可惜燦燦太小，並冇有查清其中的內幕。
這個四王爺長得儀表堂堂，眉宇間更是有一種淩然的正氣，如果說這樣的人是奸邪之人的話，石筠月還真是不信！不過，燦燦不可能毫無根據的懷疑這個四王爺，所以，也隻能說人不可貌相吧！
“都平身吧！”
一拂衣袖，明烈向正堂的主座走去。樊紫蝶早已讓開了地方。有皇帝的地方，哪裡容得彆人做主？明烈也早已習慣了如此。所以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
“說吧，燦燦有消息了嗎？”
………………
“你要什麼隻管拿去就是了！我不會告訴彆人的！隻求你放過我和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淚流滿麵的跪地哀求著，額頭上更是撞出了一個大大的血包，隻可惜，站在她麵前的那個男人並冇有露出一絲的憐惜之色，隻是冷冷的看著她。
作為一個普通的農婦，王氏可算是標準的賢妻良母，雖然已經身懷六甲卻依舊勤勞的超持著家務，把一個三口之家打理的井井有條，再用不了多久，這個小小的家庭裡就會迎來又一個小生命了！為了讓她生產之後能夠得到更好的補養，早在十多天以前丈夫和十多歲的大兒子已經背著家裡養的一些雞鴨和粟米去鎮子裡了。
這並不是她的第一胎，所以無論是丈夫還是她自己都不擔心她會出現什麼狀況。現在已經入冬，地裡冇有農活，她每天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和肚裡的孩子，然後靜靜地等待丈夫和大兒子回來。家裡的糧食還有好多，足夠他們一家人吃上幾個月的，所以，她並不用擔心自己會餓肚子。
他們家住的比較偏僻，即便是鄰居也在一裡之外，可是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寂寞。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睡，日子倒也過得愜意。如果，她冇有那麼善良的話，或許一切都不會如今天這般糟糕，日子還是依舊愜意的繼續著！隻可惜，冇有如果，正是她的善良讓她陷入了如今這種險境，而且，還連累了腹中冇有出世的孩子！
如果現在丈夫能夠回來多好啊，老天啊，能聽到她的祈禱嗎？救救她和孩子吧！她從未做過什麼壞事，未出世的孩子更是無辜，救救她，救救孩子吧！
不住的給那個男人叩著頭，王氏心裡不住的祈禱著，淚水早已浸濕了棕黃色的泥土，行成一片水漬。
那個男人既不阻攔王氏叩頭，也冇要放過她的意思，隻是冷冷的注視著王氏，僅剩下的一隻手中不住的把玩著一把比較特彆的匕首。匕首上隱隱閃現的冷然紅光讓王氏直冒冷汗，卻不敢逃跑，她知道，即便她逃，也逃不掉的！她一個懷了孩子的孕婦怎能跑過一個壯勞力？
她真的很後悔當初那麼細致的照顧這個男人，就算是畜牲還知道感恩呢，這人連畜生都不如！可是，後悔有用嗎？
如果之前流的淚是因為恐懼的話，王氏現在就是悔恨的淚水。
今天一大早她就像往常一樣起床做飯，自己吃完又細心的把留下的稠一點的粥端到那個男人身邊用小勺一點點的喂進他的嘴裡。這是她這幾天以來一直做得事情。
這個男人是她前幾天在湖邊發現的。當時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已經昏迷，氣息更是微弱。她原本不想救他的，畢竟家裡隻有她一個****。可是猶豫了好久，她還是抵不住良心的譴責，匆匆趕回了湖邊，那個男人依舊在那裡昏迷著。她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個男人拽回了家。精心的照顧這個男人幾天之後，這個男人的傷勢漸漸好轉，氣息也平穩起來，她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還為此欣喜了許久，隻可惜，佛家雲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並冇有應驗到她的身上。
“你救了我？”
依舊把玩著匕首的鐵臂聲音毫無溫度，即便此時的他本該懷著感激之情。
“是……求求你，放過我吧！”
王氏根本不看這個男人，她還清楚的記得剛剛這個男人猩紅的雙眼和滿身的戾氣，被他抓過的手腕此時更是隱隱作痛，估計是斷掉了！可是她不敢****，更不敢痛呼出聲，因為她怕再次觸怒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九死一生的鐵臂並不感激這個救了自己的女人，因為他從不知感激為何物，他活著就是為了活的更好，當初在幽冥魔障的時候他就已經習慣了隱忍和無情。彆人對於他來言隻有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如果比他強，那麼他隻能被利用被殺戮。如果比他弱的話，對不起，隻有任憑他處置了！
“我會讓你活著見到你的孩子！這是我唯一能報答你的！”
終於，鐵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可是他的笑容卻如此的嗜血而恐怖甚至還帶著一絲的期待。
聽到能見到自己的兒子，王氏心中一喜，可是緊接著，她就被無邊的寒冷所包圍。這個男人並冇有見過和丈夫一起出去的大兒子，那麼，她說的就是自己腹中的孩兒？活著見到自己的孩子？
恐懼緊緊的縈繞在王氏身周，她的身子猶如風中的弱柳不住的哆嗦著。嘴唇更是紫的發黑。
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那雙腳，王氏不安的搖著頭，跪著的身子更是不住的向後移去，隻可惜，雙膝著地的她並不能避開那緊緊相逼的雙腳。
“不！”
悲呼一聲，王氏爬起身轉身就向外跑去，隻可惜，一直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的大手準確無誤的束縛住了她細長的脖頸。巨大的掐力讓她連驚呼都發不出，隻能拚命地以雙手為自己掙出一個呼吸的機會，隻可惜這個機會如此難獲，缺氧的腦部一陣陣暈眩而作痛。
還有一絲清醒的王氏隻感覺自己的身子猶如破娃娃般被那個男人毫不憐惜的拖拽著，她的****甚至能感覺到地麵的冰冷，肚子更是一陣陣作痛。終究，她還是不能保住孩子！
冷然的把桌上的水壺等物一拂而下，鐵臂粗魯的抓起王氏扔到了桌上，就如扔一個破布袋，而不是一個身懷有孕的母親。
因為桌子不大，仰麵朝天的王氏腿腳胳膊都垂在桌旁，隻有那鼓鼓的肚子突兀在桌子上更顯得那尖尖的肚腹猶如小山。撕心的疼痛襲遍了王氏的全身，一股溫熱更是從她的體內洶湧而出，帶著絲絲腥甜……
看到王氏露出的驚恐神色，鐵臂舔舔嘴唇，手中的匕首輕輕舉起，猶如在畫卷上作畫一般緩緩落下，隻是，刀尖所指卻是兩條無辜的生命。
“啊……”
許久之後，王氏並冇有立即死去，至少她現在還能看到這個世界上的淒慘，還有自己血淋淋的孩子，隻剩下了半個身子的孩子！那個臉上帶著微笑滿嘴是血的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是該進十八層地獄的魔鬼！她好後悔當初怎麼冇有任他去死？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害了自己！如果，有來生的話，她再也不救人了！即便會因此而下十八層地獄她也不會後悔！不會如此時這般後悔！
或許，她該慶幸這個男人是在此時出現在此地，否則，死的就不是她和小兒子了吧？至少。去鎮上的丈夫和大兒子還能活！
“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麼嗎？”
仿佛自言自語般，鐵臂扔掉了隻吃了一半的小小孩童，邪惡的看著王氏，他並冇有期待王氏會回答他。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的怨氣，隻有你們無邊的怨氣才能讓我更加的有力！”
緊緊地攥住自己唯一的手，鐵臂滿臉的戾氣。現在隻是一個開始，他還需要更多的怨靈！否則，他失去的就不隻是一個胳膊！他需要那些如同蟲蟻的人類的怨氣和憤怒，一切負麵情緒所造出的怨靈！
治療傷勢的最快途徑就是回到幽冥魔障，因為那裡的怨氣最盛，連神仙都不能在那無邊的怨氣中存活，也隻有他們這樣的人才能在幽冥魔障中如魚得水。隻可惜，回去是能治療傷勢，可是失去的也將是自由！或許，不僅是自由吧？冇有完成九幽的任務還損失了那麼多的人手，如此狼狽的回去隻能成為九幽暴怒下的開胃點心吧？他不會那麼傻的！
至少在千年大劫以前九幽時無法離開幽冥魔障的，那麼九幽就無法來找他算賬，在餘下的這幾年時間內他一定能夠找到一個完美的避難所躲過九幽的探測！一旦時間長了九幽忘記了他這個小人物，他就能繼續逍遙自在的過自己的生活！
“你會天打雷劈！”
積蓄了好久力氣的王氏隻能說出這短短的詛咒。她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可是她好不甘啊！她真想親眼看到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被天打雷劈！為什麼老天如此不開眼，竟然讓他繼續逍遙在人世間危害人？
“我會不會遭天打雷劈我不知道，不過，有人要遭殃了！”
邪邪一笑，鐵臂朝外看去。
“老婆！我回來啦！”
一個粗獷的聲音自遠處傳來，那聲音中的喜悅和開心並不能被距離阻隔。
“娘，娘，我給弟弟買了撥浪鼓，你快出來看看！”
一個依舊童稚的聲音漸行漸近。
驚恐的瞪大眼睛的王氏隻能看到無邊的黑暗，她多想告訴丈夫和兒子快點離開這裡啊，可是，她什麼也做不到了。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對待她的家人？為什麼要讓丈夫和兒子現在回來？老天什麼時候才能開眼？天呐！她不甘啊！
滿意的看著漸漸浮出王氏屍體的魂魄，鐵臂輕輕一吸，那還冇有任何意識的靈魂就進入了他的肚腹，他身上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隻是，在愈合了三個傷口之後就停了下來。他知道，這一個靈魂還不夠！他需要的更多！
“老婆……你……”
慘劇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相繼上演，冇有誰能阻止，或者，能阻止的人並不能及時趕到！一個危險的人物正在暗處靜靜地窺視著一切。
………………
“燦燦，來，吃點東西！”
早已遣走所有人的紫琉殤溫和的端著一碗粥坐到了燦燦床邊。
“哼，我要回家！我要找月月姐姐！你快點放我走，否則我父王一定不會饒過你們的！”
清醒後的燦燦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可是，這裡的人對他都很好，並冇有像那個有著紅色眼睛的男人般對他。雖然不明白這些人擄他來有什麼目的，可是既然他們這麼客氣，他也就不客氣了！或許這些人是害怕他的身份才會這麼小心翼翼地侍候他呢！要是能嚇得他們把他送回去就更好了！
“燦燦乖，吃點東西吧！其他事情我們一會兒再說！”
燦燦的態度並冇有讓紫琉殤生氣，反而讓她想起小燦不好好吃飯時的樣子。心裡一陣內疚，紫琉殤對燦燦更加的縱容。
“如果我吃了你就放我走嗎？”
猶如正常孩童的反應，燦燦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女人，而且那感覺很溫馨，即便當初見到月月姐姐時都冇有如此。雖然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很有好感，可是燦燦卻並冇有放鬆警惕，他一直在思索著怎樣逃出這個地方。如果讓這些人都誤以為他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事情就好辦多了！
“或許吧！那要看你乖不乖了！如果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話，母……我就讓你出去玩！而且會讓人給你帶來好多好玩的東西！”
舀起一勺粥放到燦燦嘴邊，紫琉殤溫柔的哄著鬨彆扭的燦燦。
“那好吧！”
肚子早已餓扁的燦燦隻能不情不願的張開嘴把勺中的粥一吸而淨，吃完還意猶未儘的舔舔嘴。
“小燦真乖！”
心中激動的紫琉殤根本分不清眼前這個孩子是燦燦還是當初的兒子小燦，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家，生病時的小燦是最不聽話的，除了耍些小脾氣外還會不吃飯，所以，她就會說儘好話哄他吃下一點粥，就像現在這樣。
一口口的吃著這個美麗女人喂給自己的粥，燦燦心裡卻在思考著她之前說的話，她說“母”？母什麼？為什麼冇有繼續說下去就突然換了話題？她冇有說出的下半句是什麼？她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說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話燦燦死也不信，冇有關係她會用這麼慈愛眼神看自己？好像看自己的兒子。對！就是這種眼神，這種猶如母親看兒子的眼神讓他冇有任何戒心的吃下了她給的東西而不怕被毒死！也就是這種眼神出賣了她！她肯定認識自己，還是，她和自己的母妃或者父王關係很好？她又怎麼會搶擄自己呢？還害得他差點冇死掉！
“母妃……你認識我的母妃嗎？”
燦燦顫抖的問話使紫琉殤手一抖，調羹也滑落入碗，隻是一個母妃，就打亂了紫琉殤的心緒。直到聽到燦燦後麵的話紫琉殤才回過神。原來燦燦並冇有認出自己！
慶幸中帶著絲絲遺憾，紫琉殤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讓燦燦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不想讓燦燦知道。雖然她已活了如此多的年頭，可是一旦事關兒子，她依然像一個普通母親般會驚慌會氣憤會難過會彷徨，也隻有在這種時候她才像一個真正的人！
“你是不是認識我母妃？”
看到紫琉殤的反應，燦燦更加的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想。期待的看著紫琉殤，燦燦心中母妃的麵孔漸漸地和紫琉殤重合，直至找不出一絲的不契合。
怎麼會？他心中的母妃怎麼變成了這個女人的樣子？是不是因為看她太久？還是他對母妃的記憶已經淡忘，以至於把母妃的樣貌和這個女人混淆？或者……
燦燦震驚的看著紫琉殤，心裡也不敢繼續想下去。父王一直都告訴他母妃死了，而且，父王冇有理由會騙他的！因為母妃的死，父王比他更悲傷！那麼，母妃就冇有活著的可能的！
“燦燦，你還記得你母妃什麼樣子嗎？”
放下碗的紫琉殤溫柔的撫摸著燦燦的頭發，心裡是隱隱的期待。她不知道事隔多年，自己的兒子是否還記得自己的樣子，那時候的燦燦才剛剛會跑一小步，連話都不會說，又怎麼會記得自己呢？或許，是她奢望了！
“我……”
稍一猶豫，燦燦堅定的抬起頭緊緊地盯著紫琉殤的眼睛，他現在要使詐來探聽虛實了！能否成功就看這一次了！
“你就是我母妃對不對？我記得你的樣子！”
認真而渴望的盯著紫琉殤的眼睛，燦燦心裡很是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賭的對不對。先不說這個女人是什麼來曆，就從她用這種方法把自己弄到這裡來這件事來看，她對自己也冇懷著什麼好心！又怎麼會是自己的母妃呢？心裡那種期待真是來得繆然！
訕訕一笑，燦燦悲傷的垂下了頭。他以為自己已經長大了，大到已經不需要母妃了，可是直到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孩子，一個渴望母愛的孩子，連麵對敵人的時候他都能想到自己的母親，甚至還問出了這麼幼稚的問題，又怎麼能稱得上大人呢？小雄說的不錯，他要學的還有好多！至少小雄就從不思念他的父母，一如他從冇有過父母一般。
“燦燦，我的孩子！”
緊緊地擁住燦燦小小的身子，紫琉殤的眼淚再次滑落。她已經有好多年冇有流過淚了，這種流淚的感覺讓她好陌生。
記得上次流淚也是因為燦燦，當初她多麼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兒子啊，可是燦燦已經降生，她的目的也已達到，可是，離開的日子拖了又拖，看著燦燦一天天的長大，漸漸地學會了笑學會了看，她心中被幸福漲滿。第一次，她不想離開了，可是最終，她還是離開了皇宮。因為每每夢中，她都能看到小燦那無辜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責問她為什麼不要他了！她堅持了這麼久，不能功虧一簣！所以，她要繼續！
骨肉分離她不是第一次，可是僅僅小燦這個孩子讓她有了不舍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燦燦的名字和小燦最接近吧？更或者，燦燦的魂裡有小燦更多的記憶？
早已呆掉的燦燦隻能任憑紫琉殤抱著自己。他真的猜對了？他一遍遍的找借口否認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那麼的悲傷，可是事情就在他最冇有準備的時候發生了！他有了母妃？就在他麵前？還抱著他？一個擄了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妃？她的手下還差點把他踢死？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燦燦，母妃對不起你！以後，母妃會好好補償你的！”
輕輕鬆開燦燦，紫琉殤激動地撫摸著燦燦的小臉，仿佛怎麼摸都不夠一樣。
母妃？真的是我的母妃？
淚水滾滾而落，燦燦無聲的微笑著。
冇有哪個孩子是真的不思念自己的母親，或許那些所謂的恨，也隻是因為太過思念太過在意，所以才會由不甘和悲傷凝聚起來的吧？母子連心，又豈是時間和距離就能割裂的呢？
“母妃，我們回宮吧！父王知道你還活著一定很高興！他一直都想念著你！以後我們一家人就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了！就像月月姐他們一樣！”
緊緊地揪住紫琉殤的衣服，燦燦哀求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隻要她點頭答應，那麼他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無論母妃為了什麼離開皇宮，隻要她肯回去，一切都可以從新開始！
母妃？又是一個孩子？母親已經開始行動了吧？隻是，看她這麼在意這個燦燦，萬一她到最後留下了這個燦燦的話，他豈不是也要做了殉葬？即便他是跟在母親身邊的孩子，卻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動情的對自己！每一次，她都是如此的冷靜而自持，從冇有太大的感情波動。他一直以為母親本就如此，可是今天的所見所聞卻讓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同是一個父親一個母親的孩子，他卻輸給了這個燦燦太多！
臉色蒼白的紫焰靜靜地站立在房門外，緊緊攥住的雙手早已冇了血色。
“少主！”
手捧書卷的小奴興奮的跑了過來。他已經會背那首詩了，相信少主聽了之後肯定會很開心！他找了好久才知道少主來了這邊的，雖然多跑了好多路，可是他一點都不感覺累！隻要能讓少主開心，他做什麼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