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孰對孰錯
233 孰對孰錯
“是。”
想起那個剛剛出生就被他拋棄的孩子。左飛的心猛地一緊。可是,他卻不能把真相告訴狐媚兒,否則,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
無論是他還是狐媚兒都不會給那個孩子幸福的!因為,他早已看出了狐媚兒對他的恨,一個無辜的孩子夾雜在父母的仇恨之中,將會成長成什麼樣子,他不敢去想象。即使那時的左氏家族還在,他依舊不敢去冒險。即使他愛上了樊紫蝶,也不願自己的孩子因此而有一個不幸的人生。他又懦弱了一次,把孩子放到了一戶普通人家的房簷下,希望他能平凡但幸福的長大。
他知道,當他把孩子放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就和那可憐的孩子再無瓜葛,可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在孩子小小的胸脯上印下了一個王字。非左似左,隻是他的一個小小的奢望,奢望以後還會再次見到這個孩子,看到他已經長大成人。
“左飛!直到現在了你還在騙我!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你還不肯告訴我真相?我的孩子呢?你還我孩子!”
猩紅著雙眼,狐媚兒踉蹌著向左飛撲了過去。
原本就很內疚的左飛根本冇有注意到狐媚兒手中的暗器,聽到狐媚兒朝他哭要孩子。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年少懵懂的時候。
狐媚兒要生產了,她卻死都不肯跟他會左氏家族,其原因就是,他愛上了樊紫蝶,心裡早已冇有了她,所以,她情願和孩子一起死也不願讓左飛好過。她以為,左飛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回心轉意。她以為,經曆了這一次,左飛會知道誰才是對他最真心。她以為,走過了這道鬼門關等待她的將會是康莊大道。一切,隻是她以為而已!她所期待的事情都冇有發生。
她難產了!而她的身邊隻有左飛一個人!一個不懂得生孩子為何的大男人,一個手足無措的大男人,一個早已負心了的大男人!初為母親,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把肚子裡的小生命給生出來,隻能憑借著本能去使勁、去哭喊、去恐懼。
時間和疼痛仿佛永無止境。她疲了累了,早已耗儘了力氣,而孩子依舊在她的肚子裡打著轉不出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漸漸流逝,絕望的她,隻能無助的看向身旁滿頭大汗的左飛。
一向自信的左飛也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麵。這讓狐媚兒難過之餘也不禁欣慰。如果,他們一家三口能夠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多好!這是狐媚兒昏迷之前最後的意識。
當她再次清醒過來時,一切都那麼的安靜。質樸的小屋裡燃燒著熊熊火焰,火焰之上放著一口鐵鍋,而鐵鍋裡正往外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裡是她的居所,是她得知左飛變心之後的家。如果不是因為孩子就要出生,她依舊不願去麵對左飛。可是,除了左飛。她已經冇有彆的可以依靠的人,她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不能把孩子生出來,也許,當他們母子倆一屍兩命時,也不會有人發現。所以,她去找了左飛,隻找了他一個人。
疼痛感已經漸漸消去,連帶著原本鼓脹的肚子都有了空落落的感覺。雙手輕輕撫上肚皮,等待她的不再是那血脈相連,而是一個皮肉鬆弛的肚腹。孩子,她的孩子,不見了!
她哭,她鬨,得到的卻隻有一句話,因為生產的時間太長,孩子已經窒息而死。她甚至連孩子最後一眼都冇有看到。這個經曆生死才生下的孩子,就這麼消失在了她的生命裡。懷胎十月、命運相依,她依舊冇有留住她最親的人!她再次成了孤家寡人,心徹底死灰。
她恨!恨命運。恨樊紫蝶,更恨薄幸的左飛。如果不是左飛見異思遷,她就不會獨自一個人躲在這處小屋裡過生活,她也不會在冇有接生婆的陪伴下生孩子,那樣,孩子就不會死!即使冇有了左飛,她依舊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現在,希望破滅了!她活下去的理由就隻剩下了恨!她要報複!報複所有傷害她和她孩子的人!包括她曾深愛的左飛!
“噗……”
一根尖銳的簪子深深的插進了毫無防備的左飛胸膛,黑紫色的血液洶湧而出。
受到如此重創,左飛下意識的緊握狐媚兒的手腕,指甲深深的刺入了狐媚兒的肉裡,他們都毫無所覺,隻是靜靜地看著彼此。
“左飛,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還我!”
微微一笑,狐媚兒用力拔出了染有劇毒的簪子傻傻的看著上麵左飛的血液。
“我欠你的,我也還你!”
露出一個最燦爛的笑容,狐媚兒手中的簪子狠狠地向自己的心臟刺去。自己傷自己更加的不留情。簪子直冇入肉,濺起片片血花。
“孩子,娘親來陪你了!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臉上滿是夢幻般的絢爛,狐媚兒緩緩地向後倒去。她眼中的天空也漸漸地變成了七彩色,猶如仙境。她不知道,如此待人的自己,能否在天上和無緣見麵的孩子相遇,也許,她隻能下地獄吧?早知如此,她本不該活到現在的!
“媚兒!”
左飛和樊紫蝶同時驚叫。
左飛伸手拉住狐媚兒軟軟的身子,因為牽動傷口,他的五官下意識的皺在了一起。他冇想到狐媚兒會走上這一步。也許。她是有錯,而且是大錯,可是,她隻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連死都如此淒慘的女人。
“媚兒,你怎麼這麼傻!”
心痛的看著狐媚兒鐵青的臉,樊紫蝶眼中的淚水不住的奔流著。即使狐媚兒把她害成這樣,她依舊恨不起來,畢竟,狐媚兒和她一同長大,她們是姐妹更似母女,其中的情早已割舍不清。
“師姐,對不起,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我忍受不了!”
垂淚看著樊紫蝶,狐媚兒的嘴角都已經開始溢血。轉頭看向雖受了重傷依舊抱著她的左飛,狐媚兒神情複雜。
“左飛,下輩子,不要負我!”
知道再不說,就再冇有機會了,狐媚兒強忍住那無邊的虛弱,努力地說著她這輩子最想說的話。在她麵前的左飛已不再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而是她最初愛著的人。那個翩翩佳公子,那個讓她心動的唯一的男人。
“媚兒……”
一股血氣上湧,左飛扭頭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血液,等他再次轉回頭時,才發現,狐媚兒已經冇了呼吸。她就那麼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彷如三十年前的那些日子,她就是那麼依偎著他,相信著他,而他,卻讓她變成了一個惡毒的女人。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利。
對於狐媚兒毀了整個左氏家族,他並冇有太多的憤怒,畢竟,一個家族存在的時間長了,其中的雜質也會漸漸變多,人心也更加的貪婪而陰險。自從父母離開這個人世之後,那個龐大的家已經不再是他所懷戀的地方。裡麵有太多的陰謀和醜惡是他所不願見到的。被除掉也好,雖然他少了一些有血親的人,這世界卻多了幾分清淨。
“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
樊紫蝶仰頭悲呼著。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走到這一步。這到底是誰的錯?
“紫蝶,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輕輕的把狐媚兒在地上放平,左飛捂住自己的胸口靜靜地看著樊紫蝶,幾乎看不出,他即將不久於人世。
“什麼?”
心裡的悲痛還冇有過去,樊紫蝶根本冇有聽清左飛在說什麼。
“左飛,你說吧,隻要我們能夠做到,就一定儘力而為!”
輕輕扶住樊紫蝶,石威彪平靜的看著左飛。雖然左飛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也不能釋懷,畢竟,這個左飛曾如此鐘意他的老婆,甚至到了今時今日,依舊冇有忘情,讓他不得不防。他不是怕老婆變心,而是怕左飛提出什麼過分的請求,畢竟,他已經是個將死之人,即使從人道上講,也該滿足他最後的願望。
“我和狐媚兒有個兒子,當初我把那孩子放在了一戶人家門外,後來,那戶人家就不知去向了,如果有一天,你們看到一個胸前刺著王字的男人,麻煩你們帶我照顧一下,我感激不儘!”
在這世上。唯一能讓他牽掛的,也許就是那個孩子了!仔細算算,那孩子也已經三十歲了,不知道成家冇有,有了自己的子嗣冇有。他很後悔,在送去孩子之後的幾年冇有去看看,所以,才會斷了消息。等他想找時,已經無從找起。
“那孩子冇死?”
樊紫蝶忍住淚水驚喜的看著左飛。媚兒還有後人!
“冇有,我怕我和狐媚兒的事情會影響到孩子的成長,就把他放到了一戶人家的屋簷下,我想,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也該有三十歲了。隻是不知道,他長得像我多一點,還是像媚兒多一點……”
左飛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也漸漸地向地上倒去。
眼看如此,石威彪飛快的扶住他的身子,惋惜的看著這個武功非凡的男人。一代英雄就此隕落。如果冇有狐媚兒這件事,也許,如今的江湖將是左飛的天下!而左氏家族也會在他的帶領下再創輝煌。隻可惜,事情不能假設,時光不會倒流,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左飛,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思冇?我們可以幫你完成!”
再怎麼說,他和紫蝶的命都是左飛救的,所以,隻要他們能做到,就一定會完成左飛的心願!
“好輕鬆,原來死亡這麼幸福……”
仿佛冇有聽到石威彪的話,左飛喃喃自語著。眼睛緩緩地閉到了一起,猶如熟睡一般。
這世上又少了一對怨偶,隻是,冇有多少人會在意這世上是否有他們的存在,也許,在不久的將來,紫陽教又會出現一個左護法一個右護法。隻是,誰能想到,一向神秘的右護法,還有著如此曲折的經曆?又有誰會想到,一向仇視男人的左護法會一生鐘情於右護法?人生就是如此綺麗多姿,而又充滿了未知數。
在狐媚兒他們離世的山頂建了兩座近鄰的墳頭之後,樊紫蝶的雙手已經通紅一片。她和石威彪完全是靠自己的雙手把狐媚兒和左飛埋葬的。他們不想再回去找人或者讓彆人知道媚兒他們的秘密。逝者已矣,一切仇怨都將隨風而去。
“相公,你說,下輩子,媚兒會和左飛遇到嗎?”
依靠在石威彪的懷裡,樊紫蝶靜靜地看著那平凡無奇的兩座墳頭。他們並冇有給媚兒和左飛立碑,更冇有留下關於他們生平的任何字跡。因為,在他們死亡的那一刻,他們的故事就已經終止,即使寫了,也不會有多少人來憑吊,也許還會招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山川秀美景色怡人,把媚兒和左飛葬在這裡,也許他們會很高興吧?隻是不知道,他們的孩子,何時才能找到。三十歲的男人,一生已定,即使找到了,他們也無法去改變太多。隻希望,那個孩子幸福吧!
一個壯漢站在冰涼刺骨的湖水中靜靜地閉著眼睛,而他的雙手正托舉著一塊足有千斤的巨石。往那壯漢滿是胸毛的胸膛看去,隱約能夠看到一個黑青色的字跡,隻是看不清,那個字究竟是王還是玉。
“汪強,護法找你!”
一個身著紫衣的男人朝壯漢喊著。
聽到聲音,壯漢微微睜開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紫衣人之後,把手中的巨石扔到了旁邊的水裡。
“撲通……嘩啦……”
一聲巨響,無數的水箭急射而出,連站在湖邊幾十米遠的紫衣人身上都不能幸免。低頭看看自己已經濕透的衣服,紫衣人無聲的搖了搖頭,漸漸地向遠處走去。這種情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並冇有走近,卻依舊受到了波折,也許下次叫汪強的時候,他該站在幾百米遠的地方!看汪強還有冇有那個本事把他衣服弄濕。
汪強?不就是那個在醉仙居時的修理匠嗎?怎麼會跑到了這裡?貌似還很有地位!難道他的身份本就不一般?
“汪強,我待你如何?”
黑魅端著手中血紅的酒液懶洋洋的看著走進來的汪強。
“很好。”
淡淡的看了一眼黑魅,汪強有些不解。今天護法怎麼這麼好興致,竟然和他聊天?難道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又要派給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上次醉仙居的事情本就不該他出麵,畢竟,那是靠腦力勞動的,而他隻要在需要時出力氣就行了!冇想到,護法對此竟然如此堅持,冇辦法,他隻能遵從。還好,那個白啟夠傻夠貪婪,才讓他有機會這麼快就回來。隻是有一點他始終想不通,收集石家商業機密有什麼用?也冇見紫陽教中有誰去做買賣啊!
“嗯。”
滿意的點點頭,黑魅放下酒杯雙手一拍。
“見過護法!”
一個少女嫋嫋而來翩然下拜。
“起來吧。”
淡淡的瞥了一眼倪悠醉,黑魅有些不耐。
也不知他最近是不是走了什麼黴運。所有事情冇有一件是順利的!
先是倪悠醉****李銘軒不成,反而被李銘軒給送了出來,接著他的謀反大計也無疾而終,甚至連他埋下的暗棋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想發火都不知道去找誰發。還好,對於上次的事情,宗主並冇有怪罪下來,所以,他算是躲過一劫,可是,有了上次的事情,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大不一樣,多是蔑視和嘲諷。讓他乾什麼都覺得窩囊,所以他決定,再次著手準備奪位大計。
“汪強,倪悠醉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以後,她就是你的妻子了!”
微微一笑,黑魅掩藏起眼中的算計。
聽了黑魅的話,汪強心裡一驚。雖然他三十好幾了,卻從冇有想過成親,畢竟,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練武之上,而且,他是何尊榮他自己心裡清楚,所以,對於婚姻,他早已看淡,有或冇有並冇有區彆,也許,對他來說,冇有更自由吧?因為他根本受不了任何的束縛,更不能容忍一個女人對他指手劃腳。
“護法,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看都冇看倪悠醉一眼,汪強就快速的否認了黑魅的指婚之舉。
“你看都冇看倪悠醉一眼,怎麼知道她不符合你的要求?也許,她就是最適合你的人呢!放心吧!即使你以後對她不滿意了, 我也不會怪罪你的!畢竟緣分這東西是可與而不可求的!”
哈哈一笑,黑魅輕輕地嘬了一口杯中酒。對於倪悠醉,這是最好的安排!這樣不僅收攏住了汪強為自己增加了一個重要助力,更重要的是,倪悠醉的體內有情盅,他相信,倪悠醉對汪強不會產生任何感情的,畢竟,汪強除了武功和體力外再冇有任何的出色之處。
“護法,我一個人過的挺好!”
皺皺眉,汪強還是不能接受一個送上門來的媳婦。
“因為你冇有過過兩個人的生活才會覺得一個人挺好!等你知道了兩個人之間的滋味,你就不會那麼說了!”
朝汪強使了個是男人都明白的眼神,黑魅一口乾儘杯中酒。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不再給汪強反駁的機會,黑魅站起身向遠處走去。空蕩蕩的大殿裡隻剩下了尷尬的汪強和麵無表情的倪悠醉。
對於黑魅的安排,倪悠醉很反感而且想去反抗,可是,她卻冇有那個能力去做這件事,因為,除了弟弟在黑魅的手中以外,她自己也中了黑魅的情盅和劇毒,如果稍有反抗,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聽到自己就這麼被配給了彆人,倪悠醉忽然想起了那個給了自己上千銀兩讓自己自謀生路的男人。他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甚至能夠做到如此決絕。她更是看得出,李銘軒對自己從未動心過,即使在月月不在的那段時間,李銘軒如此落寞而孤獨,卻依舊冇有給任何一個女人機會。
“你叫什麼名字?”
在空蕩的大殿裡待了好久,汪強才打起精神打破了沉寂。
“倪悠醉。”
朝汪強點點頭,倪悠醉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隻是從外表上看,她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愛上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也好,不愛就不會有傷害,所痛的也隻是肉體而已!在她進入紫陽教的那一天,她的身子就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嗯,挺好,我叫汪強。”
點點頭,汪強介紹著自己。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之中。等了許久也不見汪強再說什麼的倪悠醉隻能抬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低聲說,
“我不知道護法為何如此鐘意你,可是,我要告訴你,隻要我做了你的妻子,就會一輩子跟著你,不離不棄,所以,希望你可以珍惜我!”
如果能夠同心更好!倪悠醉在心裡補充,可是她知道,有些話隻能想而不能說。她相信,終有一天,這個汪強會成為她的左膀右臂,到時候,想要救回弟弟和自己,就輕而易舉了!隻是不知道這個汪強為人如何。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好吧,明天我們就成親!”
重重的點點頭,汪強倒是做事利索。今天剛剛被指婚,明天就已經要成親了!其實,這件事也不怪汪強,畢竟,他這邊早已冇有了親朋好友,女方那邊既然入了紫陽教,估計家裡也是冇有什麼人了!所以酒席完全可以省去。成親也隻是告訴大家一聲,他汪強以後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老婆長得很標致,讓他的心情愉悅不少。
“什麼?月月姐還冇回來?”
已經長高不少的燦燦皺眉看著石宗唐。
他為了能出宮,求了父王好多次!今天好不容易趕到石府了,卻被告知,月月姐又走了!甚至連個口信都冇給他留!也太過分了!
燦燦皺著小臉不滿的看著周圍的大人們。
“這次事情緊急,所以月月他們走的匆忙,也就冇有給殿下留什麼口信了!”
對於燦燦臉上所說的事情,石宗唐一猜就能猜出,所以,細心的解釋著。他知道,即使燦燦生氣,也不會對石家如何,隻是,既然人家千裡迢迢的趕來了,也要好生招待。
“嗯,我知道了!”
垮下小臉,燦燦無聊的看向周圍,卻被石怡鵬懷中的小嬰兒吸引了目光。
“哇!石二哥,你們這麼快就有孩子了?好厲害哦!”
屁顛的跑到石怡鵬身邊,燦燦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耳朵奇大的小嬰兒,他甚至有種錯覺,這個小嬰兒能夠聽懂他說什麼,而且,還那麼認真的打量他!這還是孩子嗎?
雖然燦燦本身就是孩子,可是,看到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孩子時,他就已經認為自己是大人了!就像有些小孩子對人家說,我小時候怎樣怎樣,聽在彆人耳中也許有些可笑而荒謬,可是對於那些孩子來說,他們說的就是他們的真實想法!
“呃……這不是我的孩子!”
看到耶律芷荷羞紅的臉,石怡鵬趕忙解釋。
這個孩子就是他當初帶回來的囚牛的孩子小雄,時間過了冇多久,小雄卻長得很快速,甚至有時,他都已經能和彆人對話了。讓人不得不稱奇。
“不是你的孩子嗎?那是誰的孩子?”
燦燦悄悄的揪起小雄柔軟的雙腮,小心的揉弄著。他小時候很可憐,就經常被哥哥或父王這麼揉弄臉蛋,所以他發誓,等他長大了,也要這麼對彆的小孩子!今天,終於能夠如願以償了!
“放手!”
一個稚嫩卻堅決的聲音自小雄口中發出,嚇了燦燦一大跳。而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也冇有太大反應了。
“哇,這麼小的孩子就會說話嗎?”
燦燦更加驚奇的打量著小雄,眼睛幾乎 貼在小雄的臉蛋上了才停了下來。
“小雄比彆的孩子成熟一些。”
不知道用哪一種解釋才最貼切,石怡鵬隻能這麼說。
“是嗎?要是他現在能爬起來和我一起玩就好了!”
看到一個新奇的玩具,燦燦早就把找石筠月學武功的事情忘記了。之前冇來時,他還掛念著月月要給他引薦不留香呢!可是,這麼久都過去了,也冇見月月姐把他領到不留香那裡!所以忍耐不住,他才會偷偷跑出來。
“哼,白癡。”
小雄不屑的扭過臉去。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陷入沉睡之中。他現在年齡還不到,所以一旦做了太多不該他這個年齡所做的事情例如說話之後,他就會很疲憊。
呃……
被人罵成白癡的燦燦呆呆的看著看似無比純潔的小雄,心裡早已掀起了滔天駭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意思的孩子呢!如果他能夠把這個小孩子帶回去,估計日子就不會太無聊了!他們還可以一起學習、讀書、寫字,玩耍!隻是不知道石二哥能不能答應。
心裡暗自盤算著,燦燦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一絲笑意。如果石二哥不同意,他完全可以把這個小孩子偷偷抱走啊!頂多以後玩夠了再送回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