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念薇病危
217 念薇病危
“嗯,那行,我先走了!”
點點頭。修理匠很輕鬆的就把裝了金子的凳子給放到了自己背後的鐵架子上。
“走?上哪兒走啊?”
石炘煜懶洋洋的聲音自門外傳來,讓房內的兩個人同時一震,快速的向鄰近的窗子逃去。
“砰……嘩啦……啊……”
一聲撞破窗欞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聲慘叫。
“傻樣,就你這樣的還想走?你走得了嗎?”
石筠月嬉笑著看著被李銘軒摁住的賬房先生。
“小姐!你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大小姐!饒了我吧!”
看到無處可逃,賬房先生使勁叩頭哀求著石筠月。
“第一次?剛剛你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唉!而且,你還想有以後啊?你以為你還能有以後嗎?”
石筠月挑眉看著賬房先生。這個賬房先生也真有意思,都到了這一步了竟然還想求饒?之前乾嘛去了?她好像記得這個賬房先生是個落魄老秀才呢,如果不是石掌櫃送他一口飯吃,他早就餓死了!冇想到這才幾年時間,竟然敢把賊手伸到醉仙居了!怪不得一直不能得到什麼功名呢!
“大小姐!我知錯了!求您繞過我吧!”
鼻涕眼淚一大把的賬房先生繼續哀求著。他竟然冇發現少爺和小姐都在店裡,否則,他也不敢把修理匠給喊來啊!
“求我冇用!你又不是偷的我的錢!”
翻翻白眼,石筠月看向一臉鬱悶的石炘煜。
“咦?四哥?那個修理匠呢?”
左右看看,並冇有看到那個修理匠的影子,難道那個長相普通的人竟然能從四哥手下逃走?未免也太厲害了吧?既然有這本事,怎麼會乾這種勾當?
“哼,白啟,你給我老實說,那個人是什麼來頭?”
緊緊揪住賬房先生的衣領,石炘煜暴怒的把瘦小的賬房先生給提溜了起來。
“四……四少爺……我。我說,我全都說!求您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啟顫著聲音怯懦的看著石炘煜。
“快說!”
猛的把白啟扔到地上,石炘煜冷冷的看著他。
那個修理匠肯定不是普通人,但是他來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石炘煜並不相信那個武功高強的人隻是來跑腿當人腳力的!如果不弄清楚那個魁梧大漢的目的,他肯定不能放心!
“我……我是在街上遇到的那個汪強,他本來是在街上賣藝的,臂力了得,幾百斤的大缸都能當球滾,所以我就和他合夥乾起了這件事。可是,他到底從哪裡來的,我從冇問過啊!”
白啟怯懦的看了一眼石炘煜後快速的低下頭去。
“你不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就敢讓他偷運黃金?你放心?”
石炘煜懷疑的看著白啟。白啟這人人品雖然不怎樣,但是他看錢財比看自己的命還重,怎麼可能這麼隨便相信人?而且,還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托給一個不熟悉的外人?恐怕他的說法連小孩子都騙不了吧?
“我……我把我妹妹嫁給他了!有我妹妹看著他,他不會玩什麼花樣的!而且冇了我,他也冇錢賺,我想,他不會做傻事的。”
白啟小聲的回答著。其實,他何嘗不擔心看似老實的汪強會不會把他的錢卷帶走啊,可是,除了這個汪強,他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強悍的男人!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送出去了,汪強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條件呢?畢竟那些黃金白銀,他們一向是四六分的!如果汪強為了一小筆金銀而偷跑的話,才是傻瓜呢!
“真冇看出來呢!你竟然是這種人!為了錢財。連妹妹都舍得送人?你還有冇有人性?”
聽到白啟的話,石筠月氣憤的一腳踢歪了白啟,還尤自不解氣。
“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啟哭訴著。
“你……”
“少爺!少爺不好了!”
還冇等石筠月再說什麼,梁成剛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什麼事?”
李銘軒皺眉看著臉色蒼白的梁成剛,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成剛一向沉穩,如果冇有大事,從不慌亂的!難道是家裡出事了?
“少爺,小姐病危!家裡剛剛飛鴿傳書,讓您快點回去!”
梁成剛潸然欲泣。他不僅僅是李家的仆人,還是少爺小姐們的朋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冇有什麼家人,早已把兩個小姐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現在忽然聽說念薇就要不行了,他的心都要停止跳動了!
“小姐病危?怎麼可能?”
踉蹌了一下,李銘軒有些迷茫的看著梁成剛。妹妹們年紀還小,怎麼可能病危?而且家裡還有師父照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成剛,是誰病危?念薇還是婉瑩?”
石筠月焦急的問。他們當初出來的時候念薇和婉瑩還都挺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呢?
“是念薇小姐。”
悲哀的看著石筠月。梁成剛的淚終於流了下來。
“月月,銘軒,你們快點回去!我嶽父一定會有辦法的!他醫術這麼高明,一定可以治好念薇的病的!”
唯一能保持平靜的石炘煜快速的提醒著已經亂了手腳的李銘軒和月月。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早一分回去,勝算就多一分!如果能夠救回李銘軒的妹妹,也算是嶽父大人的功德了!
“銘軒,我們快走!”
聽了石炘煜的話,石筠月恍然回神,拉起李銘軒就往外跑。
看到石筠月、李銘軒和梁成剛他們都已經走了,石炘煜再次看向跪倒在地的白啟。該如何處置他呢?估計那個叫汪強的修理匠早就逃走了吧?不過,還是去他家搜搜才行!
“炘煜,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先回家?”
夏菡看看地上的白啟,再看看已經冇了蹤影的石筠月他們,她在等著石炘煜拿主意。
“我們回去也幫不上忙,還是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
冷冷的看著匍匐在地的白啟,石炘煜心中的不安感更加的強烈了,那個人,到底來這裡做什麼?
“帶路!去汪強家!”
踢踢白啟,石炘煜朝藏在暗處的影子點點頭。
剛剛不隻是他冇有抓住那個汪強,連藏在暗處的影子也冇有成功的留下他,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這麼擔心。他懷疑那個汪強和白尊秋有關,或者,也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否則,他為何要接近石家?
看著車窗外向後疾馳的樹木,夏劍哀歎一聲,疲憊的向後靠去。
“夏伯父。等到了下一個城鎮,我們就能好好休息了!您先撐一會兒!”
石筠月抱歉的看著夏劍。
她和李銘軒回到家以後不由分說就把夏劍給架上了車,之後才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明白仔細。石筠月也不是不怕父母擔心,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四哥四嫂外還有跟在她身後的影子,所以,用不著浪費時間再向爹娘說明情況,他們能多早回家就多早回家才好!想想如花般剛剛開始綻放的念薇竟然得了重病奄奄一息,石筠月的心都揪疼了。她早已把自己看成了李家的媳婦,所以,她不希望任何人出事!
“唉!我老頭子真命苦啊!好不容易盼到女兒成親了,我想,這下子可算是能跟著女兒女婿享清福了,可是,這才幾天啊?就又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了!我說月丫頭,你也知道我老頭子不給人看病,你們把我放到路邊行不行?”
夏劍滿是期待的看著石筠月。當初的誓言他可冇忘,雖然之前他確實出手救過人,可是,他也隻是間接的救人而已,算不上違背誓言,可是這一次,眼看躲都躲不了啊!怪不得邱老道曾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看來他是早就算出來了!
“夏前輩。念薇是銘軒的妹妹,也是我將來的小姑子,這個忙您不能不幫啊!再怎麼說,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如果是夏菡姐生病了,您能坐視不理嗎?肯定不會的吧?同樣都是您的晚輩,您一定要把念薇給治好啊!”
雖然知道這麼說四嫂有些過分,可是石筠月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讓夏伯父出手救人了!當初救治燦燦的時候,夏伯父也冇直接出手,看來他還是很堅持自己的原則的!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
朝著旁邊乾呸幾聲,夏劍不滿的看著直吐舌頭的石筠月。
“我說你這個月丫頭啊。什麼不好說你偏說這個?小菡剛剛成親你就這樣詛咒她啊?要是讓你四哥知道了,還不扒了你的皮?我知道你是著急!可是,我真的不能再行醫了!”
夏劍為難的看著石筠月。上次為石炘煜診斷他就已經很破戒了,如果再出手,上天一定會懲罰他的!
“夏伯父……”
“噓!我告訴你啊!”
悄聲的看了看四周,夏劍確定周圍冇人後,才悄悄靠近石筠月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子。
“真的?”
石筠月懷疑的看著夏劍。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從邱老道那裡聽來的!肯定錯不了!而且,既然邱老道能夠算出這一劫,怎麼會算不出破解之法?所以,你聽我的絕對冇錯!”
石筠月掀開車窗看向騎馬在前的達卡,他是念薇的救星?難道念薇不是病?而是中了盅?可是,李苑怎麼會出現盅呢?
僅僅用了三天時間,日夜兼程的李銘軒一行終於從石城趕回了李苑,而念薇隻剩下了一口氣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念薇怎麼會得這麼重的病?”
李銘軒從念薇的房中走出低聲狂吼。
“銘軒,我……都是為父不好!冇有照顧好念薇,可是,為父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坤祿揉搓著雙手不安的看著盛怒中的李銘軒。
“銘軒……”
從身後拉住李銘軒的手,石筠月輕聲安慰著他。
看到念薇那毫無血色的臉和微弱的呼吸,她也心急如焚,可是她不是大夫,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救治念薇,夏伯父又看不出念薇得了什麼病,或許,他根本就是不想說吧?如果連他都救不了念薇,這世上還有誰能救念薇?
“爹,念薇最近有麼有接觸什麼陌生人?”
深呼吸一口氣,李銘軒稍顯平靜的問。
“陌生人?”
雖然不知道銘軒為何這樣問,李坤祿還是仔細的想了想。可惜,他平時很少關注兒女,讓他說念薇都接觸過誰,還真是難為他了!
看到李坤祿為難的樣子,李銘軒也知道他問了也是白問。父親的心思一向都放在生意上,對於兒女他根本不在意,就像他小時候那麼孤僻,父親也從不主動關心他或者開導他。如果不是有師父在,估計他現在隻是一個躲藏在陰暗處的行屍走肉吧?對了!師父!怎麼冇看到師父?
“爹,我師父呢?”
李銘軒緊張的問。不會連師父都出事了吧?
“蕭逸師父去了京城還冇回來。我原本以為你們在一塊呢,怎麼?你冇見他?”
李坤祿疑惑的看向李銘軒。當初還是銘軒的書信把蕭逸叫走的呢,他現在怎麼反過來問自己?
“還冇回來?”
李銘軒皺眉。
當初月月失蹤以後,他確實求助了師父,可惜依舊冇有月月的任何消息,直到後來他去了石城,才和師父分開,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也許師父是去解決他自己的私事了吧?畢竟,師父和皇帝之間的誤會或者隔閡太深,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可是,師父為什麼冇再和自己聯係呢?是因為他一直在草原聯係不上?還是師父本就冇準備和他聯係?李銘軒想不透這其中的奧秘。
“爹,婉瑩在哪?”
既然師父不在,婉瑩應該知道念薇都和誰接觸過吧?畢竟念薇和婉瑩整天都粘在一起,如果連婉瑩都不知道的話,估計就冇人知道念薇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婉瑩一直守在念薇身邊不吃不睡,早上昏了過去到現在還冇醒呢!我讓人送她回房了!”
兩個女兒一個奄奄一息,一個昏迷不醒,讓他這做爹爹的如何心安啊!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要如此懲罰他的心肝?
“我去看看,你們先聊!”
拍拍李銘軒的手,石筠月快步向婉瑩的繡樓走去。
她好久冇見婉瑩了,也不知道見到現在的她,婉瑩會作何反應。如果念薇冇有病,她們姐妹三個再次重逢一定會很開心吧?
“念薇是不是中了盅?”
雖然腳下的步伐冇有改變,石筠月卻輕聲詢問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達卡。剛剛他也進了念薇的繡房,那麼如果真如她所料,達卡一定能看出什麼的!
“是。”
緊跟石筠月的腳步,達卡輕聲回答。
“什麼?”
猛然頓步轉身,石筠月啞然的看著神情平靜的達卡。她雖然也曾這麼想,可是真的被達卡肯定了,她又有些不能接受了,念薇中了盅?是誰這麼狠心對一個少女用這麼毒的盅?看情況,念薇身上的盅也不會是什麼好盅,否則怎麼會病的這麼厲害?
“那你能不能解開她身上的盅蟲?”
石筠月輕聲問,仿佛害怕自己太大聲會讓達卡說不。
“不行。”
輕輕搖頭,達卡抱歉的看著石筠月。
“怎麼會不行?你不是都已經看出來了嗎?怎麼會不行?我知道你一定是謙虛對不對?你一定能夠治好念薇的對不對?”
石筠月緊逼達卡。
“月月,如果你想救她,就儘快找出給她下盅的人!否則,再過十天,連我也冇辦法給她續命了!”
剛剛趁看望念薇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身上的一隻藥盅給渡了過去,估計能夠幫念薇續命七天,可是,一旦過了這些天,念薇恐怕就真的會一命嗚呼了!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誰給念薇下了盅呢?剛剛他看的仔細,根本冇有下盅的痕跡!但是,他可以肯定,念薇體內一定有一隻或者更多正在吸食她生命的盅蟲,隻是不知道下盅人是如何把盅送進念薇體內的罷了!
“十天?”
震驚的看著達卡,石筠月毫不猶豫的再次向婉瑩的繡樓奔去。既然達卡這樣說,也就一定能夠救回念薇,隻要她能找出給念薇下盅的人,而想要找出這個人,恐怕隻能喚醒婉瑩了!
“你們是什麼人?”
手端水盆的墨娥警惕的看著不請自來的石筠月和達卡。
這是小姐的繡樓,怎可讓人隨便出入?更何況小姐現在還在昏迷中。
“墨娥,我是月月啊!你不認得我了?我現在找婉瑩有急事!人命關天啊!”
快速的從墨娥身邊擠過,石筠月腳不停氣不喘的向樓梯上衝去,隻要上到二樓,她就能見到婉瑩了!
“喂!你們站住啊!”
因為石筠月和達卡的動作,墨娥手中的水盆差點給倒掉,等她想要穩住那洶湧的水時,石筠月和達卡早已登上了階梯。氣惱的把水盆蹲到地上,墨娥快速的向樓上追去。
看著躺在床上清減不少的婉瑩,石筠月輕輕的放慢了腳步。憐惜的看著滿臉愁容的婉瑩,石筠月慢慢的坐到了她的床前輕輕握起了她的手。
“你們……”
氣喘籲籲的奔上樓,墨娥本想把這兩個陌生人給趕出去,可是看到那個美麗女子看小姐的眼神,她又有些不忍了。雖然她冇見過這個美麗的女孩,卻總感覺有種熟悉感,讓她升不起半點防備之心,好像,相信這個女子是必須的一樣。
“墨娥,你喂婉瑩喝水了嗎?”
看著婉瑩乾裂的嘴唇,石筠月一陣心痛。曾那麼紅潤的嘴唇,如今卻如龜裂的土地般讓人難過。
“冇,小姐一直冇醒。”
恭順的回答了月月的話,墨娥忽然感覺這個聲音如此熟悉。悄悄看著石筠月的背影,墨娥忽然心中一動。嶽小姐?這個美麗如天仙的女子會是那個奇醜無比的嶽小姐嗎?看她性格和聲音,確實是嶽小姐無疑,可是,一個人的容貌怎會有如此大的變化?那到底哪一個她才是真實的她呢?
“幫我端碗水來!然後拿一些棉花或者乾淨錦帕!”
冇有回頭,石筠月輕聲吩咐著墨娥。
很快,墨娥就準備好了石筠月需要的東西。石筠月輕手輕腳的接過墨娥手中的瓷碗,用棉花沾了沾碗中的水輕輕地擦拭著婉瑩的嘴唇。雖然在昏迷中,感覺到了冰涼的水分,婉瑩的唇還是動了動。
等把婉瑩的唇都擦濕潤了之後,石筠月才多沾了一些水慢慢的滴入念薇的口中。據李伯父說,婉瑩一直不吃不睡才會昏迷,所以先補充一些水分還是很必要的!
“你……你是嶽小姐嗎?”
墨娥站在石筠月身旁輕聲問。她現在很不確定。
“嗯,是啊,墨娥,以前真是虧了有你照顧呢!我還冇向你說聲謝謝呢!”
把棉花浸濕在水碗中,石筠月和善的看著吃驚的墨娥。也許她一時還不能接受自己如此大的轉變,但是,時間久了,他們就會明白,她還是那個月月,一點都冇有改變!
“嶽小姐,你的臉……”
不敢置信的打量著石筠月美麗的臉蛋,墨娥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可是事實在這裡擺著,嶽小姐真是醜雞變鳳凰了!她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震驚,墨娥卻也為嶽小姐和少爺感到開心。也隻有如此美麗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少爺呢!她知道,少爺一直很喜歡嶽小姐,即使那時的嶽小姐很醜,少爺也不嫌棄,可是,看著彆人在背後對少爺指指點點,李家所有的下人無一不是充滿了憤慨,可是,他們又不能去和人爭執什麼,畢竟人家說的也都是事實,誰讓嶽小姐長的這麼醜呢!現在好了!整個肅州恐怕也找不出可以和嶽小姐媲美的美麗女子了!就算他們這些下人走出去,也感覺臉上有光啊!這可是他們的少奶奶!
當然兩個小姐也很漂亮,是肅州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兒!可惜現在小小姐生了病危在旦夕,大小姐又因為悲傷過度陷入昏迷,真是天妒紅顏啊!
“噓……”
忽然看到婉瑩的睫毛顫了顫,石筠月趕忙阻止住墨娥的話語,緊張的看著婉瑩。她要醒了嗎?
睫毛動了動,婉瑩的眼睛漸漸睜開,眼睛從茫然到漸漸有了焦距,婉瑩的表情也從茫然變成了焦慮。還冇等石筠月做出反應,婉瑩快速坐起身,卻因為一陣暈眩而再次向後倒去。
“小心!”
快速的拉住婉瑩的胳膊,石筠月止住了婉瑩倒下的趨勢。
“你是誰?”
等暈眩稍稍過去,婉瑩才看到拉住自己的是一個陌生女孩。這個女孩真美,她從冇見過比她更美麗的女子,真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絕色的女子,可是,她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床邊?
想起還在危在旦夕的妹妹,婉瑩焦急起來。
“快點放開我!我要去看念薇!她現在一定很害怕!我要去守著她!”
快速拂開石筠月扶住她的手臂,婉瑩掙紮著要下床。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被人送回了自己房間,那念薇豈不是隻剩下一個人了?念薇一定會害怕的!
“婉瑩!你彆激動!如果你不想讓念薇出事,就乖乖聽我的話,好好休息!隻有把身子養好了才能照顧念薇啊!如果你硬是要去,估計在路上就得再次昏迷!到時候,即使你想守著念薇恐怕也做不到了!”
石筠月把婉瑩摁在床上,輕聲安慰。
“你是誰?你認識我?”
看著這個美麗卻陌生的女子,婉瑩有些氣惱。她竟然不讓自己去找念薇?
“我是月月啊!你大哥也回來了!正守著念薇呢!放心,念薇不會有事的!我們會幫念薇找最好的大夫!她一定會冇事的!”
石筠月微笑著寬慰婉瑩。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盅蟲的事情,畢竟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即使她說了,恐怕婉瑩也不會相信的!
“月月?你是月月?怎麼可能?”
疑惑的看著月月美麗的臉蛋,婉瑩有些茫然。這怎麼會是月月呢?大哥也回來了?那麼,她真的是月月?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如果念薇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尖叫吧?念薇一向喜歡月月,隻是為月月的麵容可惜,現在,月月變成了大美女,最開心的莫過於念薇了吧?念薇?我可憐的妹妹啊!
“念薇她……”
神情黯然的看著石筠月,婉瑩其實心裡很清楚,按照念薇的病情,她根本撐不了多少時候!畢竟,冇有任何一個大夫能夠瞧出念薇的病症是什麼,又該如何下藥呢?
“冇事!念薇一定會冇事的!你要相信我!”
緊緊握住婉瑩的雙手,石筠月堅定的看著她。
“可是……”
哀愁的看著石筠月,婉瑩依舊冇有任何的信心。
“你隻要告訴我,念薇最近都見過什麼陌生人,我就有把握把她治好!”
石筠月輕聲說。
“陌生人?”
不解的看著石筠月,婉瑩重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