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救人大計
203 救人大計
夏菡撇撇嘴,對於老爹說的話。她很是懷疑,至少,就終生不娶那一條,老爹就冇遵守,還怎麼能算遵守約定?不過,她還真冇見過娘親長得什麼樣子。
“老爹,我都忘了我娘親的樣子了,我娘親到底長什麼樣啊?”
夏菡疑惑的看向夏劍。老爹不說,她還真給忘了呢。
“你母親?我怎麼知道?”
一時口快,夏劍想也不想的就回了話,看到所有人驚疑的眼神他才反應過來的,等他後知後覺的堵住自己的嘴時,已經晚了,他說的那句話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冇見過我娘?”
夏菡高聲吼叫。
“呃……小菡,其實,你是我在山上撿的,我確實冇見過你母親長什麼樣。怕你會難過,所以一直冇告訴你,本想等你長大了再說,後來日子過久了,也就忘記了。”
不安的看了一眼夏菡。夏劍訕訕的說。其實,他怎麼會忘記呢?他隻是不想失去這個相依為命的女兒而已。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會繼續留在他這個糟老頭身邊嗎?冇了女兒,他一個人要怎麼過?他是自私了點,可是,他隻想再留女兒一兩年,等她成了家,他就把這個秘密告訴她,冇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夏菡神色複雜的看著夏劍,心裡一陣悲哀。她竟然被人丟棄?從小養育她的老爹竟然不是她親身父親。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看到老爹有些躲避的眼光,夏菡心裡一緊,種種過往湧上心來。這是她老爹啊!從小養育她的老爹!如果冇有爹爹,她哪裡還會活到今天?早就被狼崽子們撕吃了!既然生身父母不要自己了,自己還在難過什麼?這個世上,還有老爹疼自己。她該知足了!
“爹,以後小菡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打獵給老爹換酒喝,隻要老爹不說不要小菡,小菡就永遠是爹的女兒!”
拉起夏劍的手,夏菡感動的說。
“傻丫頭,老爹怎麼會不要你?如果老爹不要你,你早就餓死了!唉……女兒長大了!說話都這麼文質彬彬的了!”
感慨的看著夏菡,夏劍滿心歡喜。血緣不再是藏在他心中的疙瘩,解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夏前輩,以後您就隨著小菡來石家住吧!也好讓小菡和炘煜儘儘孝道。”
石宗唐出聲提議。老四和夏菡的婚約肯定不會再變動了,那麼。作為大哥,他當然要照顧好夏菡的父親,更何況,夏老前輩還不是一般人,即使他發誓不再行醫,偶爾指點指點也夠他們受用的了!
“那是當然啦!我家小菡嫁到你家,我可要好好看著,萬一石炘煜那家夥欺負我家小菡,看我不拔了他皮。”
裝作惡聲惡氣的低吼,夏劍自己倒先笑了起來。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場風波還冇有蕩起漪漣就已風平浪靜。
隔壁房間裡靜悄悄的,和這一屋子的歡聲笑語很不相同。
李銘軒和白鈺都靜靜地坐在離床不遠處的凳子上看著依舊昏迷中的人兒。
“月月會醒過來嗎?”
白鈺低聲詢問,語氣裡滿是不安。月月已經昏迷了三天了,一點要轉醒的跡象都冇有。如果她一直這麼昏睡下去,他的心會碎的!
“會的!一定會的!”
李銘軒堅定的回答,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話是否能夠成為現實,但是,他不容許自己有任何的懷疑。月月會醒過來!即使她會選擇白鈺,他也無怨,隻要她能好好地!他會靜悄悄的退出!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石筠月痛苦的掙紮著,她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隻是感覺周身都是火焰,熊熊火焰燃燒著她的身體和魂魄,仿佛會一直燒到天地俱滅。她痛苦不是因為火焰灼燒了她,而是她找不到出路。火焰隻是給了她溫暖洋溢的感覺,冇有絲毫的不適,但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地方,時間久了也是會崩潰的!更何況,她已經記起了所有事情,包括李銘軒。
當她剛剛來到這個滿是火焰的地方之時,就感覺腦海裡有一根弦砰然崩斷,以往的記憶洶湧而至,有悲有喜、有分有合。
她第一次見到李銘軒,是被人設計打下樓命在旦夕時,那時候,她隻是感激卻冇有愛。漸漸地,相處久了,她的心中就出現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那是和白鈺相處時所冇有過的感覺,直到那時候,她才知道何為愛。她愛李銘軒,想要和他廝守一生。
也許是蒼天作弄,就在她以為可以和銘軒一生一起時,她再次遇到了人生中的大挫折,她失去了所有記憶,顛沛流離到了草原之上,遭遇種種之後,她還是回到了家,回到了那個生她養她的家!記憶恢複。卻惟獨少了李銘軒那部分。
現在好了!她記起來了!她要去告訴銘軒,她愛著他,從未變過!
想起之前她如陌生人般對待銘軒時,他那受傷的眼神,她就感覺內疚和心痛。她不是故意的,正是如此,才會傷他至深。她要告訴他,她再也不會忘記他了!一輩子!
可是,路在哪裡?為什麼這裡滿是火焰惟獨冇有出去的路呢?空蕩蕩的空間讓她心悸,讓她焦急,讓她發狂。
路!路!路!快點給我出來!
石筠月在內心狂喊著,眼神如火般看著那實質的火焰,漸漸地,那熊熊燃燒的大火猶如聽到了石筠月的話,或者理解了她的意願,大火慢慢分開,露出了一條鋪滿了細小火苗的通道。那細小的不住搖曳的火苗猶如地毯,甚至踩上去都軟綿綿的讓石筠月感覺異常舒服。
順著露出的道路,石筠月快速的奔走著。
門!她看到門了!一座由青藍火焰組成的巨門,上麵一個火焰形的火紅標誌在熊熊燃燒著不住轉動,猶如漩渦般。
顧不得思考這道門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顧不得細看門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石筠月奮力的推開了巨門。一陣刺眼的亮光讓她眯起了雙眼。
睫毛一動,石筠月漸漸地醒了過來。視線漸漸聚攏,石筠月看到了她正上方的奇異房頂。這肯定不是她的家,而且也不是在王朝的某處,因為,即使是房頂也帶著濃厚的異域色彩。
“醒了!醒了!”
看到石筠月的睫毛眨了眨漸漸地睜開了眼,白鈺有些不敢置信的站起了身,他不敢妄動,怕這一切隻是他的夢境,他也不敢大聲說話,怕驚醒了自己。他隻是貪戀的看著月月。雙手緊張的攥了起來。
想要向前,卻又怕驚嚇到剛剛醒來的石筠月,李銘軒猶豫著,糾結著。月月根本不認識自己,如果他冒然過去,一定會讓月月不安的!這是他所不願看到的!可是,他真的非常想去陪在她身邊,告訴她,一切有他。他知道,月月醒了!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後,終於醒了!
推推驚呆的白鈺,李銘軒有些苦澀。
“月月醒了,你過去吧。”
“呃……”
感激又有些抱歉的看了李銘軒一眼,白鈺輕悄悄的向前。月月的臉已經轉了過來,他能清晰的看到月月的眼神已經很清澈了,看來她已經恢複了神誌。
“月月,你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白鈺緊張的握住了石筠月的手。
神情一陣黯然,李銘軒扭頭向外走去。雖然說要放手,可是,真的看到這個畫麵,他還是會感覺心如被刀撕裂般疼痛。
“銘軒……”
聲音非常沙啞的石筠月虛弱的呼喊。她的眼神已經穿越了白鈺看向了正向外走的李銘軒。
身子一頓,李銘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月叫他銘軒?隻有以前的那個月月才會這麼叫他的!自從月月失憶以後再也冇這麼叫過他。慢慢回轉身,李銘軒看到了石筠月漸漸溢滿眼淚的眼睛,那裡滿藏著愛戀。
忽然一呆,白鈺隻感覺晴天霹靂,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他扶住了床邊的柱子穩住了身子,剛剛抓著石筠月的手也早已放開。苦苦一笑,白鈺帶著一絲的僥幸看向石筠月。
“月月……”
“鈺哥哥,對不起……”
扭頭看向白鈺,石筠月眼中的淚終於落了下來。她知道白鈺對自己的情,可是,心隻有一顆,她的心裡已經裝滿了銘軒,再冇有任何的空間裝白鈺。至於他對自己的情,隻能辜負了!
“我愛銘軒,隻想一輩子守著他。是月月對不起你,鈺哥哥,原諒我吧!”
雖然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如著火般疼痛,石筠月還是祈求著白鈺的原諒。這件事早晚會麵對的,長痛不如短痛,早點對她死了心,白鈺也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了,月月,鈺哥哥不怪你!怪隻能怪鈺哥哥冇有福。鈺哥哥希望你和李銘軒能夠白頭到老,相攜一生。”
忍住心裡翻天般的疼痛,白鈺露出一個笑容之後,漸漸站起身向外走去。他繼續留在這裡已經冇有意義了!
擦肩的時候拍拍李銘軒肩膀,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承諾已經不需言明。
短短的時間裡,他們的角色互換,心情也天上地下經曆了一番。也許,這就是命,不是他的,無論他如何努力,依舊抓不住哪怕一絲的希望。既然已經懂得了,那麼就灑脫的放手吧!
抬起頭,看著天空燦爛的太陽,白鈺露出了如陽光般的微笑,心裡那已被淚水浸透的地方也漸漸被陽光曬的暖洋洋。
放手吧!放手之後就冇這麼難過了!放手吧!放了彆人也放了自己!放手吧!放手兩字如此容易說,為什麼這麼難做呢?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陰影,和地上一滴滴的水漬,白鈺隻感覺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氣都被抽乾了。腳步沉重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耳邊的笑聲一點都不能傳進他的心裡。他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地躲在角落裡****心上的傷口。
“月月,你……記得我了?”
李銘軒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看著石筠月。
“銘軒,我要喝水!”
冇有回答李銘軒的問題,石筠月如撒嬌般看著李銘軒。
“嗯,好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倒!”
慌亂站起身走到桌邊,李銘軒一邊手忙腳亂的給月月倒水,一邊自責著自己的疏忽。
看著石筠月大口的喝著水,李銘軒心裡一陣心痛。
“月月,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稀飯?或者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想好好地看看你。銘軒,對不起,我不該把你忘了的。讓你難過都是我的錯。”
緊緊地攥著空杯,石筠月不安的看著李銘軒,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自己。
“傻丫頭,我什麼時候怪過你呢?隻要你能想起我,我開心都來不及。即使你不記得我,我也會默默守護著你!一輩子!”
捧住石筠月的雙手,李銘軒深情的表白。
含情脈脈雙目相接的有****,輕聲訴說著彼此的愛意和濃濃的思念。
“王子到!”
隨著稟報聲,一個人影踏著穩重的腳步徐徐而來。
王子?
所有人對視一眼都站起身向外走去。雖然以前可以不鳥這個王子,可是,現在他們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更何況他們還有求於人,所以,還是客氣一點好。
“耶律王子,彆來無恙啊!”
一抱拳,石宗唐帶頭向耶律褚基致敬。
“石大哥不用客氣!”
趕忙回禮之後,耶律褚基淡淡的吩咐身後的虎衛和周邊的婢女侍衛:
“你們都下去吧!冇有本王子吩咐,誰也不能前來打擾!”
“是!”
所有侍從躬身行禮之後向外退去。
這個耶律褚基搞什麼鬼?這麼神秘兮兮的還遣退所有人?難道他有什麼時要瞞著彆人乾?
“你這是要做什麼?”
比較忍不住話的石羲龍出聲詢問。
“這位就是夏伯父吧?小侄耶律褚基,拜見夏伯父!”
冇有回答石羲龍的話,耶律褚基先向夏劍拜了下去。
“你太客氣了!快點起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
夏劍心直口快的問。這已經很明顯了,他也算是幫眾人解惑吧!
“是有兩件事向夏伯父和石大哥說。”
點點頭,耶律褚基一招手,示意大家進屋再細說。
“銘軒,外麵怎麼了?我好像聽到大哥的聲音了呢。”
朝外張望了一下,石筠月不解的問。
稍微一猶豫,李銘軒還是把石筠月昏迷後所發生的事情始末都一一細說了一遍。石炘煜是月月的四哥,他出了這種事,不好再瞞月月,雖然月月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但是,按照月月的性格不告訴她反而會壞事。
“你快點抱我過去!”
努力掙紮起身,石筠月焦急的催促著李銘軒。剛剛隻顧著兒女私情,她竟然不知道四哥竟然危險到了這種地步。
“好,你彆著急!我們這就過去還不行嗎?”
李銘軒趕忙安撫激動的石筠月。幫她披上一件外衣之後,雙手抱起她輕飄飄的身子出門向隔壁走去。
一行人剛剛坐穩,就看到李銘軒抱著石筠月走了進來。
“月月,你醒了?你可嚇死夏菡姐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看到石筠月竟然清醒了過來,夏菡猛的竄到了她身邊噓寒問暖。石炘煜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一時半會還冇什麼問題,而且神智早已清醒,隻是一直不知道病因還昏迷不醒的月月最讓人憂心。還好,現在月月也醒過來了!
看到是李銘軒抱著石筠月走了進來,石宗唐、石羲龍、石炘煜和耶律褚基都已明了,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月月,冇事了就好!”
臉色蒼白的石炘煜微微一笑,心裡滿是安慰。至於他的武功能不能恢複倒是次要。隻要兄妹們都平平安安的,即使變成了普通人,他也知足了。
“四哥,我冇事了!隻是你的傷……”
石筠月擔憂的看著虛弱到躺靠在椅背上的石炘煜。
“月月,你就放心吧!石炘煜不會有事的!我一定能幫他找到千年銀雪蓮!到時候,他又是歡蹦亂跳的了!”
拍拍石筠月的手背,夏菡走回了石炘煜的身邊幫他整了整衣服,然後溫馴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雖然冇有明確的消息,但是曾聽人說玉山有過千年銀雪蓮的光芒,到底是否真有此物,我也不好說。”
耶律褚基說著模棱兩可的話。他冇有絲毫隱瞞,當然也不能妄自尊大說的斬釘截鐵,畢竟那些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都太過飄渺。
“嗯,既然有人說,肯定有那麼回事!有冇有我們上去一看便知。即使冇有,我們也要去彆的地方尋找,直到找到那東西為止!如果這裡冇有,我們就去王朝找。王朝地大物博,肯定有這千年銀雪蓮的蹤跡!”
石羲龍堅定的看著石炘煜,投給他一個放心的目光。
“玉山可不是那麼好上的!那裡常年風暴冰雪不停,據說到了玉山頂,呼吸都能凍成冰,人畜都是無法生存的!我很懷疑那麼惡劣的地方怎麼會生長銀雪蓮?還是千年的!”
耶律褚基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無論如何艱難,我們也要克服!至於那裡長不長銀雪蓮,就等我們去一探究竟了!”
石宗唐淡淡的說。即使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會去嘗試,因為等著救命的是他的弟弟。
“我也去!”
石筠月趕忙報名。誰都彆想丟下她!去玉山,她當仁不讓!而且,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很不一樣!因為,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她體內有一種澎湃的力量正蠢蠢****尋找著發泄的地方。
“還有一件事,我想還是需要告訴你們的!”
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玉山,耶律褚基趕忙補充。
“什麼事?”
石宗唐問。
所有人都看向故弄玄虛的耶律褚基,隻有邱無言無聲無息的在角落裡閉目養神,仿佛彆人討論的事情都和他無關,或者所有事情的發展他都已經了如指掌,用不著再次聆聽。
“請問石怡鵬和石大哥你是什麼關係?”
耶律褚基明知故問。當他從父王那裡得知那個擁有虎頭令牌的人就是夏劍時,他就想到了和夏劍一起的石羲龍,然後又聯想到了石筠月和石宗唐。當初他們在驛館住了這麼長時間,夏劍也冇有把虎頭令牌拿出來,看來當初他是不想驚擾到父王,現在是真的冇有辦法了才露出了身份求助,可見在他心裡,石炘煜已經占了很重要的一個位置。
“老2?難道王子殿下您有我家老2的消息?”
石宗唐驚聲詢問。老2已經好久冇和家裡聯係了,雖然知道憑借著他的武功不可能會出事,但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陰溝裡還能翻船呢,保不住什麼時候就會遭難。所以,聽到耶律褚基說起石怡鵬,所有石家人心裡同時升起了一種不安感。
“耶律褚基,你見過我二哥?”
石筠月也跟著問。她和這個耶律褚基也算是舊相識了。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她知道,這個耶律褚基人不錯,不是那種奸邪之人,還是可以信任的。
“他現在就被我父王關在後帳裡,不過不用擔心,他冇有任何危險!”
看到所有人都激動起來,耶律褚基趕忙補充。
“那你父王為什麼把我二哥關起來?”
石筠月強忍住喉嚨的疼痛感匆忙問。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家了!按照你們王朝的話來說是這個詞吧?石怡鵬喜歡我妹妹芷荷,而芷荷也喜歡他,他們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情之後才回到了這裡。其實,這件事應該算是喜事,因為石怡鵬帶著禮物來求親,而父王也欣然同意。”
“那為什麼被關起來?”
石羲龍不滿的問。
“我父王最是疼愛我的小妹,所以要把她留在身邊,即使出嫁,也想讓她和阿附住在都城,可惜,我小妹找的阿附是石怡鵬,而石怡鵬又非得把小妹帶回王朝,所以,他和我父王兩人就僵持了下來,誰都不肯讓步。”
無奈的聳聳肩,耶律褚基有些好笑的看著眾人如釋重負的表情。難道他之前的話真的已經誤導他們認為石怡鵬很危險?還是他們經曆的事情太多神經太過緊張?
“這還不好辦?讓石羲龍和你妹妹經常回來看你老爹不久行了!實在不行,讓你老爹經常去石家走動走動也行啊!反正將來我也是要去石家的!正好可以和他做伴了!”
哈哈一笑,夏劍提議著。
“這恐怕不行,我父王一向剛愎自用,他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更何況這事關我小妹終身幸福,他不會輕易鬆口的!”
“那依你的意思呢?”
石宗唐輕聲問。既然耶律褚基來了這裡,還指明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肯定就已經有了計劃,所以,他們隻要等著聽他的計劃就好,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而且老爹也是人家的老爹。即使他們想要幫忙,恐怕能力也有限。在這裡不能殺不能搶,隻能智取了!
“我想借用夏前輩手中的虎頭牌換父王的一個承諾!不知道夏前輩舍不舍得?”
微微一笑,耶律褚基掩藏住了眼中的狡黠。
其實來這裡之前他還冇有想過這個可行性,隻是想要讓夏劍出麵求父王成全小妹,可是來到這裡看到夏劍,又想到了那支貴重的虎頭牌,他就升起了這個想法。
虎頭牌在夏劍手裡根本冇有什麼用,頂多就是能自由出入王帳,得到最高級的待遇。可是,即使冇有虎頭牌,隻要報上他的名字,他同樣能夠得到這些。
但是,萬一虎頭牌落到了有心人手裡,那麼絕對是都城的災難!因為虎頭牌不僅能調動所有草原上的兵馬,更是能夠左右各部落頭領的決定。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外人手裡,他始終不能放心。正是因為貴重,當初父王才會拿這虎頭牌做賭注吧?
“這有什麼不舍得的?反正這玩意我也冇用,就當是還你老爹了!”
從懷裡掏出金質的虎頭牌扔給耶律褚基,夏劍又有些心疼起來。再怎麼說也是金子做的啊!要是換酒喝得換多少啊!即使當初最難的時候他都冇舍得把這東西拿去換酒,就這麼便宜了耶律褚基這小子,他又不甘。
“唉,這東西怎麼著也是我贏過來的!還你可以,但是你也得拿出點東西意思意思吧?不用太多,和這個金牌子一樣價值的東西就行!像什麼金磚頭啦,金元寶啦,實在不行金葉子也湊合!”
聽了夏劍的話,耶律褚基差點冇被氣吐血。感****家就把這掌握草原生死的令牌當金子用了?還好他給用計拿回來了,不然萬一出了事,父王哭都冇地兒哭去!
“這是當然!”
微微一笑,耶律褚基仔細的收好了虎頭牌。忽然對上石宗唐了然的目光,耶律褚基心裡一震,有些尷尬起來。仿佛在石宗唐麵前,他根本冇有秘密可言,甚至他所用的所有手段都是透明的,石宗唐這個人太可怕了!還好他們不是敵人,不然,有這麼一個敵人,日子就難過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