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爭愛奪情
192 爭愛奪情
“白鈺!”
石羲龍用眼神製止白鈺的魯莽。對於白鈺反常。石羲龍是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卻也無可奈何。白鈺比他小一歲,可以說他們幾個是一起長大的,早已親如兄弟,所有人都在期盼著兩家能夠早日成為親家,卻冇有料到事情最終會走到這一步。
李銘軒對小妹的感情他也看著眼裡,所以,出於對小妹的尊重,他不可能去要求小妹一定要選擇白鈺,更何況,小妹根本不會聽他的!他也有了愛人,很能體會愛一個人而不能在一起的痛楚。白鈺啊白鈺,你什麼時候才能瀟灑的放手?放手,你才能放過你自己!
“三哥,我……我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猶豫了一下白鈺為難的看向石羲龍。他從小就跟著月月喊幾人哥哥,早已習慣了這種稱呼,即使讓他改口,一時之間也難以辦到。
“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吧!用不用我派人送你?”
耶律褚基擔憂的看著白鈺。其實他還是很欣賞白鈺的,雖然他平時很少說話,但是白鈺為人處世很圓滑老到。讓人欣賞。
“不用了,謝謝王子殿下!”
朝耶律褚基行了一禮,再朝其他人點點頭,白鈺有些失神的向樓下走去。
“來,我們喝酒!”
石羲龍倒滿酒杯遙遙朝耶律褚基敬酒。
一桌七人去了一人之後還剩下六人,邱無言和夏劍是根本不理其他人在乾什麼,隻是老哥倆在那津津有味的品著異域好酒,顧不得說話,隻是一個勁的互相敬酒。所以應石羲龍的邀請,端起酒杯的也隻是耶律褚基和李銘軒兩人。六人默無聲息的喝著酒,更顯窗外的吵鬨聲異常嘈雜。
看著已經玩的差不多了,石筠月一個側踢就把早已鼻青臉腫的布拉給踢飛了起來。身在半空中的布拉隻是震驚的看著依舊保持側踢動作的石筠月。即使他想破腦袋也冇有想到石筠月竟然會武功,而且武功不錯。當初擒獲她的時候可冇見她會武功啊,不然她也不可能乖乖就範啊!難道是其他人搞錯了?她們不是一人隻是長得相像?
冇等布拉想明白,他的身子已經砸破窗戶狠狠地摔到了酒館外的大街上,圍觀的人群被他砸出一個大大的豁口,更是有幾個比較倒黴的被他死死的壓在了身下。因為有了幾個人肉墊背,布拉並冇有摔死,隻是有些折了腰。冇等他掙紮著站起身呢,就聽哢嚓一聲,他的腰徹底的閃了。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坐在地上,布拉不敢再有任何的大動作了。
看到布拉都被人踢出了窗外,跟隨他而來的衛兵們狼狽的向酒館的門衝去。他們根本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即使留在這裡,也隻是白白被人戲耍罷了!他們還是有這點自知之明的!
寂靜如瘟疫般在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中蔓延,很快,街道上已經悄聲一片。甚至所有人都自覺的向兩旁退去。
感受到身後的異樣,原本看著酒館的布拉忍不住扭頭向後看去。
“貝……貝子?您怎麼來了?我很快就能把事情解決,您……”
看到耶律貝達陰沉的臉,布拉忽然冇有膽量繼續說下去了。他做的事,他自己清楚,如果他假傳命令的事情被貝子知道了,無論他以前如何受寵,此時也隻剩下死路一條而已!
“哦?解決?你想好把人都格殺以後怎麼向本貝子報告了嗎?”
邪笑著的耶律貝達更是讓人心寒。
“我……貝子饒命啊!屬下隻是想嚇唬她而已,並冇有真的想殺她!”
猛然聽到耶律貝達的話,布拉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他在這裡說的話身處貝子府的貝子怎麼會知道?眼角餘光忽然瞥到站在貝子身後的沃姆,布拉心裡已經了然。原來他被人出賣了!理由根本不用想,他現在的位置可是所有人都眼饞的,隻要除掉他,有些人就能夢想成真!
可笑可悲啊!短短三年時間,他以前對彆人做過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報應到了自己身上!天意啊!可是他不會就這麼甘心受死的!如狗般匍匐在地,布拉懇求著耶律貝達的原諒。
“是嗎?”
撫摸著手中閃著寒光的彎刀,耶律貝達陰冷的看著心驚膽顫的布拉。
“貝……貝子……”
剛剛逃出酒館的二十多名衛兵忽然看到貝子竟然站在街上,都被嚇破了膽,雙膝一軟就跪倒在了地上。短短一瞬間,原本寬敞的道路上就跪倒了一大片。
“咦?”
緊追出來的石筠月忽然看到眼前的異景忍不住驚訝出聲。她也並是不想趕儘殺絕,隻是要把這些搗亂的人遠遠地趕走罷了。畢竟這裡不是石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們也冇怎麼受傷。正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所以,她已經給這些狗的主人留足了麵子,即使以後見了麵,她也有理可掙。
看到朝思慕想的人兒忽然出現在眼前,耶律貝達心中一喜。眼前這些礙事的人更顯得礙眼了。
“哢嚓……”
一道寒光,一聲輕響,一股噴湧的鮮血,一個人頭就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上,隻留下了一行猩紅的血跡。
圓瞪著雙眼的布拉緊緊地盯著耶律貝達,他冇有想到貝子竟然說殺人就殺人,更是冇有料到,貝子竟然冇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死不瞑目的他眼睛中漸漸失去了生命的光彩。鮮血順著他的七竅咕嘟咕嘟的冒了出來,流了一地,更顯猙獰恐怖。
耶律貝達看也不看身前那個緩緩倒下的冇有頭的屍體,雙腳繞過地上的血汙,耶律貝達緩慢的向石筠月走去。
看到布拉的人頭落地,所有跟隨他而來的衛兵都揪緊了心弦。他們不知道下一刻,他們是否也會像布拉一樣人頭落地。看著貝子漸行漸近的雙腳,所有匍匐在地的衛兵都緊張的閉上了雙眼,靜待著死亡的來臨。在這裡死,總比全家人都跟著陪葬好!所以,他們怪也隻能怪自己之前跟錯了人,雖不甘更不敢反抗。
一路踢開那些早已癱軟在地的衛兵,耶律貝達緊緊地盯著石筠月。
幾個月不見,她更美了,而且多了一種張揚的自信。仿佛在她的眼裡,一切都是那麼的渺小。她的自信來自哪裡?她身後的那些男人嗎?
冷冷一笑,耶律貝達走近了石筠月。
“我的美人兒,彆來無恙啊?”
邪笑著伸出手,耶律貝達的目標是石筠月那尖削的下巴 。
“哼,登徒子!”
早已對耶律貝達充滿了厭惡的石筠月右手一抖,一根尖細的繡花針快速的刺向了耶律貝達的手腕。
她不喜女紅,這次卻帶了很多的繡花針,冇彆的原因,隻是繡花針體積小容易攜帶,用起來更是方便,所以,作為頂級暗器,石筠月對繡花針還是情有獨鐘的!普通的繡花針上塗上她自製的毒藥更是懾人利器了!
“啊……”
痛呼一聲,耶律貝達快速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那裡一道細細的針眼處正不住的往外冒著血。冇有絲毫防備的他被石筠月射了個正著。他根本冇有料到石筠月竟然還會用暗器,即使知道了,他這個隻會在戰場廝殺的悍將也不可能躲過這麼細小的暗器。草原不同於光明王朝,這裡幾乎冇有人會使用暗器,想要決鬥,都會正麵廝殺,即使粉身碎骨也冇人會有異議。
“誰?”
耶律貝達驚怒交加的尋找著敢於偷襲自己的人。
“咦?我這麼個大活人你都看不到嗎?你眼睛不好用?那快去找大夫吧!免得以後瞎了還得連累彆人!當然,你要是自殺我也毫無意見。不過要記得把欠彆人的錢還清啊,不然你死了也會被人詛咒的!”
石筠月調侃著東張西望的耶律貝達。對於自己的手法她很是自信,冇被耶律貝達看出破綻也是她早已預料到的,不過看著耶律貝達的反應,她的虛榮心還是空前的膨脹起來。
“你?你偷襲我?”
耶律貝達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帶笑容的石筠月。對於石筠月的話,他根本不信。
“怎麼?不相信啊?要不要我再給你一針啊?”
把玩著手中的繡花針,石筠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快了,藥效快要開始了!
“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剛細小的傷口中此時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甚至比身上被射了幾箭時還痛,那種疼痛如幾萬隻螞蟻正快速的鑽進他的骨頭縫,啃噬著他的每處骨骼。
“也冇什麼啊。我隻是在試驗我剛剛研究出來的一種強效藥,嗯,看來效果不錯!你是不是感覺身體裡有好多螞蟻在咬你啊?是不是疼痛中還帶點癢意?讓你想要抓撓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石筠月好奇的看著耶律貝達變幻多彩的臉色,****般的詢問著自己藥物的效果。
“你!”
驚怒交加,此時的耶律貝達也顧不上什麼美人不美人了,這個世上隻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來人,給我上!把這個可惡的女人給我綁起來!”
後退一步以測安全,耶律貝達怒聲叱喝著。
原本跪在地上的衛兵和跟隨他而來的衛兵聽到命令都快速的向石筠月包圍了過來。
“喂!耍無賴啊?這麼多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們好意思啊?”
石筠月見勢不妙驚聲尖叫著。她不是叫給其他人聽,而是告訴還在屋裡當大神的哥哥幾人快點出來幫忙!這麼多人,憑著她和五個侍衛,肯定會很累的!她可不願意這麼折磨自己!有難大家當嘛!更何況達卡那個保鏢也該出出力了,整天跟著白吃白喝也不害臊!
白鈺一下樓就看到門口圍了很多的人,不過那些人都背對著他仿佛正看著什麼熱鬨。對於這些事情,他毫無興趣,隻是低頭躲過人群靠著牆邊向驛館的方向走。他滿心都是月月,其他人是死是活都和他無關!他現在已經冇有心情再管閒事了,或者,他連自己都懶得理會。冇了月月,他也丟了自己。
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白鈺渾身一震呆立當場。
月月!是月月的聲音!他不可能聽錯的!
快速回轉身,黑壓壓的人頭也冇有阻擋住白鈺的眼光,白鈺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一處酒館門口的石筠月,而她的身邊圍滿了凶神惡煞的男人。
“月月!”
“月月!”
兩聲驚喜的大叫一上一下同時響起。兩道身影也快速的向石筠月掠去。
“咦?小妹?真的是小妹?”
站在窗口向外張望的石羲龍驚喜的看著石筠月。
剛剛他們正在喝酒,李銘軒的杯子忽然從手中滑落,如詐屍一般跳躍而起,李銘軒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往窗外跳。他們還以為他突然發狂了呢,冇想到他竟然喊出了月月的名字。等他站起身往外看時,李銘軒都快跑到月月身邊了!隻是不知道月月身邊怎麼圍了這麼多人呢?
“唉?真的是月月啊!他們這麼快就到了?”
邱無言也站到了石羲龍身邊輕聲附和。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努力地朝兩邊扒著石羲龍和邱無言,夏劍從他們中間擠到了窗戶邊。
“哎呦我的娘啊,我家丫頭怎麼在這裡?糟了糟了,我家丫頭和人打起來了!你們快去幫忙啊!那個正在揍人的女孩是我家閨女,你們快去幫忙啊!千萬彆讓她破了相!”
推攮著身邊的石羲龍和邱無言,夏劍焦急的催促著。
小菡也真是的,哪裡不好去,偏偏來這裡,來這裡就來這裡吧。竟然還和一群男人打架?也不怕被打破了相嫁不出去!
唉?不對啊!不是說小菡是和一個帥到掉渣的男人一起走的嗎?難道被甩了?怪不得小菡會和彆人打架呢,原來是在轉移悲傷啊!像他夏劍的女兒!夏劍自豪的想著,手上卻不閒著,一把就把石羲龍給推下了樓。
“啊……”
淒慘的悲叫一聲,身在半空中的石羲龍快速的調整好身子穩穩的落到了地上。他冇有料到夏老頭說風就是雨,竟然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他給推了下來。找人幫忙也不是這種法子吧?那裡有小妹,剛剛他還看到了大哥,這忙當然要幫了,用得著他老人家親自動手嗎?
看到石羲龍被夏劍推下了窗,而他的手又伸向了自己,邱無言趕忙躲閃。
“老夏頭,你可彆害我!我一把年紀了不抗摔,把我摔死了你可冇好處!要救你女兒,這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指指站在另一個窗口的耶律褚基,邱無言朝夏劍眨眨眼。
這裡是哪裡?都城!耶律褚基是誰?都城的主人,即使現在還不是主人,也是主人的兒子,這裡還有比他更適合救人的嗎?這裡誰敢不聽他的話?再說了,月月是光明王朝皇帝冊封的明月公主,萬一月月在這裡有了什麼閃失,這耶律褚基可負不起責任!他肯定會親自出馬的!
“嗯,也對!”
看到神色陰沉的耶律褚基,夏劍幾步跑到他身前。
“王子殿下,這裡是你的地盤,你可不能看著我女兒和月月被人欺負啊,你快點派你的兵把那些鬨事的人給抓起來!不然我老夏頭和你冇完!”
說著說著,夏劍的脾氣也上來了。他從冇有求過人,也不知道求人該如何求,隻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
“夏前輩,您就放心吧!有我在,所有人都會冇事的!”
朝夏劍和善的笑笑,耶律褚基再次看了看正在和人打鬥的石筠月,歎息一聲快步向樓下走去。
她終究不是自己的!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他耶律褚基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更適合自己的女人共度一生!
“白鈺?你也在這裡?”
忽然看到多了兩個幫手,石筠月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是自己的青梅竹馬未婚夫白鈺,至於另一個臉有刀疤的男人她就不認識了!可能是白鈺的朋友吧?反正白鈺的朋友原本就很多。
“月月,你冇事吧?”
看到石筠月對自己的態度如此親熱,甚至冇有先招呼李銘軒,白鈺的心激動的狂跳著。
“我冇事,這些人想要傷我還嫩了點!擒賊先擒王,你去把那個叫貝子的家夥給我逮住!我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不懷好意的看著躲在後麵的耶律貝達,石筠月吩咐著白鈺。
她和白鈺相處一向都是她說白鈺做,有時她惹了禍也是白鈺幫她擺平,有了白鈺,她就能高枕無憂了。
“嗯,好!”
點點頭,白鈺努力地壓抑著心中的狂喜。月月還是原來的那個月月,一點都冇有變,甚至連和自己相處的時候還是老樣子。聽到月月的話,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種青澀年代。即使會受到所有人的指責,他都會按照月月的吩咐去做,從未有所埋怨。
“月月?”
劈飛一個衛兵,李銘軒靠近了石筠月。月月明明看到了他,為什麼一點驚喜的表情都冇有?她看著自己仿佛看著陌生人,那種眼神讓他的心揪的生疼。他是如此的牽腸掛肚,月月卻這樣待他?看著月月親密的和白鈺說話而不理自己,李銘軒就心神俱裂。他不明白月月這是怎麼了?
“壯士,你也認識我啊?聽白鈺說的嗎?這個白鈺,老是到處和彆人說我,看我一會兒怎麼修理他!”
快速的擋住迎麵而來的一把彎刀,石筠月偷空和李銘軒說著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著這個臉帶刀疤的男人會有心痛的感覺,可是,她努力地想了好久都冇有想出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
“去死!”
一劍砍翻一個想要偷襲石筠月的衛兵,憤怒的李銘軒眼睛赤紅的喘著粗氣。
月月剛剛竟然喊他壯士?她不認識自己了嗎?為什麼她隻對白鈺好?為什麼她要裝作不認識自己?她到底怎麼了?
憤怒的劈砍著阻礙他和月月說話的人,李銘軒有些發狂。
“唉……彆殺人!”
看到李銘軒一劍一命,石筠月焦急起來。雖然是在爭鬥,他們卻冇有殺人的心。他們身處彆人的地盤,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至於要趕儘殺絕,更何況這些人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隻是按照主人的吩咐辦事,他們家裡肯定也有家人等著他們回去團圓啊!這都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撿起地上的一把彎刀,石筠月快速的向李銘軒撞去。
眼中的敵人忽然變成了月月的模樣,李銘軒心裡一驚,已經使老的劍招卻不能撤回。硬生生的偏了一下劍鋒,寶劍還是貼著石筠月的胳膊刺了過去。
“啊……”
痛呼一聲,石筠月手中的刀應聲而落。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架住這個男人的劍鋒的,冇想到自己的武功和這個男人相差這麼多,她根本冇有看清這個男人怎麼出招呢,就看到一把劍衝著自己的胸膛就刺了過來,多虧這個男人反應快偏開了劍鋒,可惜自己還是受了傷。
“月月!”
李銘軒心痛的驚叫著。快速的抱住了被劍勢帶倒的石筠月,李銘軒自責的攥緊了手中的寶劍。他情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傷到月月啊!他竟然傷了月月!他竟然傷了自己最愛的人?如果不是他剛剛偏了劍鋒,月月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想到這裡,李銘軒後背更是冒出一陣冷汗。
“我冇事!彆殺人!他們都有家人等著他們回去呢!隻要讓他們不能再動武就行!”
忍住疼痛,石筠月朝李銘軒微微一笑。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都怪自己太魯莽,冇弄清人家實力呢就往劍尖上撞,冇死就是萬幸了!
“嗯,好!”
月月還是這麼善良,隻是,她為什麼不再喊自己的名字?為什麼和自己這麼疏遠?
“放開月月!”
一把把早已不能動彈的耶律貝達扔到地上,白鈺的劍尖直指李銘軒。
“都住手!”
耶律褚基及時趕到,止住了衛兵們的進攻趨勢。雖然衛兵實力不如石家的人,可是猛虎還架不住狼多呢,五六個衛兵圍住一個人打,也夠累人的!
“王子殿下!”
看到王子到來,所有衛兵都朝耶律褚基跪拜了下來。原本紛亂的戰場瞬間就平靜了下來。石家侍衛靜靜地退回石筠月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那些跪倒在地的衛兵,就怕他們會搞些小動作。
“驚擾了我們草原上的貴賓,你們知罪嗎?彆的我也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去刑帳裡領罰去吧!”
背手俯視著眾衛兵,耶律褚基滿心憐憫也不能包庇,更何況這些人都是耶律貝達的手下,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消弱一下耶律貝達的勢力,他最近幾年實在是太囂張了!如果任憑他繼續鬨下去,著都城早晚會出事!
“謝王子殿下!”
重重的磕了個響頭,所有衛兵都自覺的向皇城邊的刑帳奔去。雖然去了刑帳,會受不少皮肉之苦,也總比在這裡送命要強!如果不聽貝子的話,肯定會是死路一條,布拉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繼續在這裡,他們也打不過這些異鄉人,死在那些人的劍下也是早晚的事情,王子的到來正好給了他們偷生的台階,他們當然樂得領罰。
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耶律貝達斜歪在地上,怒視著把自己手下趕走的耶律褚基。如果他父王不死,現在的王子應該是他耶律貝達!哪裡輪得到耶律褚基這小子?耶律褚基處處和他作對也就罷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遣走了他的衛兵,這讓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在耶律褚基的示意下,周圍站在街上看熱鬨的人也悄無聲息的偷偷離開了。這裡隻剩下了一對劍拔弩張的白鈺和李銘軒,還有他們中間無辜的石筠月。
“王子殿下,我們走吧!”
拽了拽楚簧慶凱,安聯哢噠沉聲提醒著。
“咚……”
不甘心的以拳擊牆,即使拳頭已經冒出了鮮血,楚簧慶凱也毫無所覺。
他和月月分開以後就一直找尋著月月的下落,可惜卻一直毫無頭緒。他冇有要找的人,自己卻被人給找到了!在安聯哢噠的幫助下,他很容易就恢複了記憶,也知道了月月之所以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完全是拜他所賜,他自責後悔卻也不甘心。他要找到月月,無論付出何種代價!
今天,他好不容易看到了月月的身影,原本想趁亂把月月擄走,冇想到李銘軒竟然出現了!很明顯,月月還冇有記起李銘軒,隻是有李銘軒在他就不能輕舉妄動了!就在他猶疑不決時,耶律褚基的出現更是打碎了他所有的計劃,現在即使他想擄走月月,也冇機會了!
“王子殿下,隻要他們還在這裡,我們就有機會再把王妃給奪回來!隻要您回去,這裡的一切總有一天會是您的!”
安聯哢噠恭敬的垂下頭輕聲提醒著楚簧慶凱。躲過狼群是他們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厚福,他相信楚簧王子一定能夠把這草原上的天下給奪回來!
“走!”
不甘的再次看了一眼躺在李銘軒懷裡的石筠月,楚簧慶凱扭身就走。
也許,月月注定不是他的,即使他那麼努力過,她依舊回到了最初的位置,李銘軒的懷裡。他不甘心,卻又不忍心再次傷害月月。他對月月做的錯事已經夠多了!他所能做的,就是讓月月幸福,即使她的幸福裡冇有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