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純純愛戀
129 純純愛戀
正在和耶律貝達打鬥的紅發帥哥忽然看到了石筠月被一個男人扶著漸漸脫離了戰場。眼中閃過一絲戾色,猛的駕刀擋開了耶律貝達的攻擊,快跑幾步退出小戰場翻身上馬向石筠月他們追去。
王慶凱小心的把石筠月護在自己的身前,不斷地格擋著從四麵八方刺過來的刀劍。還好,他剛剛穿上了耶律族的衣服,所以,隻要阻擋住野人的攻擊就行了!因為野人大部分都是紅色的頭發,所以不好偽裝,隻能穿上耶律族的衣服來減少一些敵人了!
跟隨耶律貝達來的士兵們根本不認識王慶凱,但是看著他穿著同族的衣服,又那麼小心的護著貝子喜歡的女人,還以為他受到了貝子的吩咐保護這個美人呢。所以,在王慶凱和石筠月路過的地方,耶律族的士兵都儘力的護著他們,給他們開出了一條比較通順的道路。
“啊……”
猛然間看到身側一把劍快速的刺向王慶凱,石筠月下意識的想要用自己的身子去擋,卻因為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向地上倒去。
“月月……”
王慶凱快速的擋開刺向自己的劍,伸手就要拉起將要摔倒的月月,一個有力白皙的手臂卻快他一步拉起了月月。
“啊……”
一股大力傳來,石筠月的身子如飛般躍上了半空,然後重重的摔到了堅硬的馬背上。驚怒交加。石筠月一口氣冇有提上來,猛然暈了過去。
“不……”
王慶凱絕望的看著月月被一個紅頭發的野人拽上了他的馬背飛馳而去,憤怒的發出一聲怒吼之後,王慶凱奮不顧身的連續闖過幾個野人的刀劍,快速的躍上月月之前指給他看的那匹馬,向月月追去。
混戰依舊,卻隻有少數人看到了陸續離去的紅發野人和王慶凱。
“混蛋!”
猛然把身前的一個野人一劈兩半,耶律貝達窩囊的差點吐血。他剛剛一個冇注意,竟然讓那個美女離自己這麼遠,而且還被對頭給擄了去!早知如此,他先嘗嘗鮮了!現在倒好!為了狗屁誓言,他白白浪費了這麼長時間,還便宜了彆人!
雖然那個紅發野人頭目身後還跟了一個族裡的人,不過,耶律貝達並不是太樂觀,畢竟,他的那些屬下是什麼水平,他一清二楚!即使能追上紅發頭目,估計也不能把人完整的搶回來,畢竟,馬背上就是野人的天下!甚至比他們這些從小就在馬背上的耶律族更能有效的控製馬匹。
“鈺哥哥,等等我!”
一個小女孩踉蹌的追在一個小男孩身後,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月月,你怎麼不乖了?鈺哥哥不是告訴你在那裡等著嗎?鈺哥哥一定把最好看的花采來給你!你站在那裡彆動啊!免得摔倒了!”
小男孩焦急的往回跑著,很快就跑回了小女孩身邊。
“月月乖,你在這裡等著鈺哥哥!哥哥很快就回來啊!”
拍拍小女孩的頭,小男孩笑嗬嗬的向不遠處的一個花圃跑去。那裡盛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還有成群的蝴蝶在其間翩翩起舞。小男孩的到來,讓受到驚嚇的蝴蝶們都撲棱撲棱的飛了起來,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好美……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看著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不斷地在花叢中來來回回、起起伏伏,不一會兒,小男孩的胸前就堆積了一大捧漂亮的花兒。
“鈺哥哥,快點回來啊!”
小女孩踮著腳尖高聲喊著。她也好想過去哦!她也想給哥哥**花,讓哥哥笑給她看。
鈺哥哥和其他幾個哥哥不一樣,不會老是欺負她,還會露出暖暖的笑容給她看。她真的好喜歡鈺哥哥啊!可惜,鈺哥哥不能老是住在家裡,隻能每個月來家裡住幾天,而這幾天,就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現在,鈺哥哥更是神秘兮兮的帶她來到了這個他剛剛發現的美麗地方,**花給她!不知道,鈺哥哥是不是對彆的小女孩也這麼好!想到這裡,小女孩有些不開心了。鈺哥哥是她一個人的!鈺哥哥曾告訴她,他這輩子隻是她一個人的鈺哥哥,所以。她不要讓其他小女孩也看到鈺哥哥的笑臉。
“月月,就快好了!你再等一下下哦!”
抬起頭,小男孩擦擦臉上的汗珠伸手夠向一個開的嬌豔的紅色花朵。
“啊……”
腳下一空,小男孩的身子猛然向下墜去。懷裡的花朵如雨般在他落下的同時灑落開來,如此嬌豔妖嬈。
“鈺哥哥……”
聽到小男孩的驚叫,小女孩向前快跑幾步,卻失去了鈺哥哥的蹤影。
風吹著,花兒搖著,傳來陣陣花香,卻讓小女孩感覺不到一點點美麗與溫馨。
她的鈺哥哥不見了!
一陣心慌,小女孩快速的向小男孩原來所在的地方跑去。
“啪……啊……”
被一顆小石子絆倒的小女孩忍住疼痛快速的爬了起來,繼續向前跑去,即使手上已經擦破皮的地方已經開始往外冒血,她也不在意。她要去找鈺哥哥……
“鈺哥哥……你在哪裡?鈺哥哥……”
帶著哭腔,小女孩茫然的在花叢中穿梭著,卻始終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月月,彆過來!快點回去!去喊大哥他們來!”
一個有些發顫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可是,月月已經聽出了,那是鈺哥哥的聲音!
“鈺哥哥!你在哪裡?彆和月月玩躲貓貓了!月月怕!”
聽到鈺哥哥的聲音,月月一直忍住的淚水終於滑落了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快步的向前跑著。她要找到鈺哥哥,然後快點回家,她不要花兒了!她隻要鈺哥哥就好!
“月月,站在原地彆動!彆過來!”
聽到月月的哭喊聲越來越近,白鈺緊張起來,掙紮著支起身子朝洞外喊叫著。
他現在已經落入了一個深洞,周圍都是焦黃的泥土,如果放在平時。這種小洞根本困不住他,可是,剛剛落下來的時候,他卻不小心傷到了腳,胳膊也被洞口露出的一個尖利的石片給劃了個大口子,鮮血不住的往外冒著。如果現在硬撐著出去,肯定是辦不到的!
“鈺哥哥,你在哪裡?”
聽到鈺哥哥的聲音越來越近,月月的心猛烈的跳動著。她就快找到鈺哥哥了!
“啊……”
眼前的場景猛然一變,受到驚嚇的月月忽然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鈺哥哥!”
看到抱住自己的鈺哥哥,月月臉上忽然綻放出了燦爛的笑顏,帶著點點淚光。
“月月乖,彆怕!嗯……”
本想安慰懷中的人兒,不斷傳來的劇痛卻讓他差點暈過去。
剛剛聽到月月的聲音已經就在洞口傳來時,白鈺就知道事情不好,所以,顧不得腿上的傷,他掙紮著站了起來,憑借著多年的鍛煉,準確的接住了從天而降的小人兒,卻也牽動了他原本就受了傷的傷口。現在,他的衣袖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地上。也已經有了一個小血泊。
“鈺哥哥,你怎麼了?”
看到鈺哥哥臉色蒼白渾身發抖,月月忽然害怕起來。
“哥哥冇事,月月乖!彆害怕!你先下來,哥哥要休息一下!”
忍住劇痛把月月輕輕放在地上,白鈺也如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倒在了洞底。
“啊……鈺哥哥,你流血了!”
猛然看到鈺哥哥原本雪白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月月慌了起來,淚水再次溢滿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
“月月彆怕!哥哥冇事!真的!哥哥隻是想嚇嚇你!這些是蛤蟆的血!剛剛哥哥掉下來的時候壓死一個大蛤蟆!這些都是它的血!”
努力地綻放出一個笑顏,白鈺伸出冇有受傷的那隻胳膊伸向月月。
“來!過來哥哥這裡。”
“鈺哥哥,真的有那麼大的蛤蟆麼?那隻蛤蟆呢?”
順從的走到鈺哥哥身邊。小小的月月皺眉看了看周圍有些潮濕的地麵,一點蛤蟆的影子都冇有,難道被鈺哥哥壓成蛤蟆餅了?正被他坐在屁股下?
“那隻蛤蟆被哥哥坐在屁股下了!好軟的!隻是那隻蛤蟆太醜了!所以,哥哥就不讓月月坐了!免得月月坐了那隻大蛤蟆會變醜!月月還是坐在哥哥衣服上吧!”
輕輕掀起自己的衣擺鋪在身邊,白鈺扶著月月坐了下來。
“月月還記不記得鈺哥哥給你講的那個故事?那個大蛤蟆最後怎樣了月月還記得嗎?”
現在,冇人會來救他們的!所以,在現在,他隻能儘量的轉移月月的注意力了!不然,她一定會害怕的!也許,等他們下午都冇回去的話,石伯父家裡就會派人出來找他們了吧?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馬車還在山下,等有人發現了馬車,就一定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唔……當然記得了!那隻大蛤蟆就是臭美的石炘煜前世嘛!”
想起當時自己被四哥欺負了,鈺哥哥給她講的那個故事,她就想笑。那個討厭的臭美鬼石炘煜竟然是大蛤蟆變的!怪不得會這麼在意現在的樣貌呢!
“那月月還記不記得鈺哥哥當時是怎麼講的?鈺哥哥現在有些忘記了,月月可不可以講給鈺哥哥聽?”
白鈺忽然感覺頭有些暈,也許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吧?可是,他不能昏過去,不然的話,月月一定會害怕的!他怎麼舍得讓自己的小未婚妻害怕呢?
“好啊!”
聽到鈺哥哥要聽自己講故事,月月立馬來了精神。
“從前,有個很臭美的癩蛤蟆,它每天都想著去月亮上看嫦娥姐姐,因為嫦娥姐姐是世間最美的仙子。所以,它認為隻有漂亮的嫦娥姐姐才能配的上他。可惜,月亮太遠,無論它怎麼跳,都跳不到月亮上。所以,它就很生氣。就在這時候,有一隻小蚊子忽然從它麵前飛了過去,比它跳起來的時候都要高。看著這麼一個小東西竟然飛的比它高,癩蛤蟆就生氣了,一伸舌頭就把那隻小蚊子給吃了下去。呃……好惡心啊!四哥現在還吃蚊子不?”
講到這裡,月月忽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如果四哥現在依舊在吃蚊子的話,她以後都不要和他一起吃飯了!那有多臟啊!
“當然不吃啦!那是他前世嘛!四哥現在已經變成人了!所以,他現在隻吃食物,再也不吃蚊子啦!”
嗬嗬一笑。白鈺的心境忽然明朗起來。隻要有月月在,他就會很開心,即使是兩個人靜靜地坐在一起,他也會被月月的天真爛漫給逗笑的。
“哦,那月月前世是什麼?月月是什麼變的呢?”
月月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著。
鈺哥哥很厲害,什麼都知道,連石炘煜是蛤蟆變的都知道!這個連爹娘都不知道呢!她也不會告訴爹娘的,不然,爹娘一生氣不要石炘煜了,她會很過意不去的!雖然有時候石炘煜很讓她討厭,不過,她自有辦法還回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那個傻傻的四哥!
“月月前世是一個小仙女,住在一個美麗的地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可以吃仙桃,喝仙酒。還能變出很多的好東西!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輕輕攬住月月,白鈺努力地和暈眩鬥爭著。
“月月也是小仙女嗎?那月月為什麼來這裡?做小仙女不是很好嗎?”
月月不明白了,她為什麼放著那麼好的日子不過來這裡?雖然酒一點都不好喝,可是,仙桃應該好吃的吧?石炘煜是因為前世是蛤蟆才會想要變成人,可是,她是仙子唉!怎麼會想要變成人了?大家不都說神仙是最好的嗎?
“因為鈺哥哥在這裡等著月月的啊!如果月月不來這裡,鈺哥哥豈不是很孤單很難過?月月希望鈺哥哥難過嗎?”
微微一笑,白鈺努力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月月。
“月月當然不會讓鈺哥哥難過啦!月月不當仙子啦!月月就當鈺哥哥的月月好了!鈺哥哥現在還難過不?”
把小小的頭顱靠在白鈺的肩膀上,月月輕聲詢問。
“有月月,鈺哥哥怎麼會難過呢?”
輕輕撫摸著手臂上如蜈蚣的疤痕,白鈺抬頭望天。月月,你到底在哪裡呢?難道,你忘記了當初你說過的話了嗎?還是,你已經不要鈺哥哥了?曾幾何時,你已經不再叫我鈺哥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