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雙麵人生
124 雙麵人生
“你……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看到耶律貝達慢慢的向自己傾來,石筠月心驚膽戰的猛向後退,一不小心又碰觸到了腳傷。
“啊……”
猛的抓住自己的腿,石筠月疼的全身都在打顫。
“你彆動!我不會傷害你的!”
一把按住了石筠月的身子,耶律貝達焦急的看著痛苦的石筠月。
“你想乾什麼?我們已經擊掌為盟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的!你答應不逼我的!”
忍住疼痛,石筠月有些膽怯的看著耶律貝達。如果現在咬舌頭,還來不來得及?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真的!”
輕輕避過石筠月受傷的腿,耶律貝達把石筠月摟在自己的懷裡,腦袋輕輕的靠在石筠月的肩膀上,聲音飄忽的說,
“讓我x一下,就一下就好!求求你!”
石筠月全身僵硬的瞪視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頭顱。這個人怎麼了?怎麼顯得那麼脆弱?和他熊般的體格一點都不相符啊!他不是殺人魔王嗎?怎麼可能這麼說話?還求她?隻為了靠在肩膀上一下?
石筠月一動不敢動的任憑耶律貝達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聽著他漸漸平緩的呼吸,一個不好的預感出現在石筠月的腦海:他不會是睡著了吧?天啊!怎麼會這樣?
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石筠月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周圍的家具越變越黑,而肩膀上的重量越變越沉……她可是病人啊!竟然遭受了這種待遇?
石筠月呆呆的看著窗外的依稀星光,腦海裡仿佛有個身影一閃而過。這個情景好熟悉,仿佛,在某個時候,曾有人這麼攬著她一起看星星,在黑黑的夜晚給她溫暖。那個人是誰?是王慶凱嗎?不像!一點都不像!雖然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可是石筠月依舊知道,那個人肯定不是王慶凱!那麼,他是誰呢?和自己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自己總是會想起他,卻看不清他的臉?
耶律貝達睡的很沉,睡的很香,甚至連嘴角都微微上揚,不知道他是否夢到了美好的事物。
努力地想看清自己腦海中那個人的樣子,石筠月卻頹然的發現,她一直在做無用功。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起那個人是誰,長得什麼樣,仿佛有個東西把她腦海裡收藏記憶的那間房給鎖了起來,讓她無法衝破阻礙去瀏覽自己的記憶。
渾身一震猛然驚醒,石筠月大口喘著粗氣。剛剛她怎麼了?在想什麼?
感覺到早已酸軟的肩膀和腰肢,石筠月非常的想擺脫掉這個包袱,可是,她卻不敢,現在已經是深夜,如果把這個魔頭驚醒,還不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呢!再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多危險有多危險!相比較寶貴的貞C而言,累點就累點吧!就當自己是木頭人算了!
我是木頭人!我是木頭人!
石筠月默默的念叨著,眼皮越來越重,神智越來越模糊……
輕輕把石筠月放在床上,拉好被子,耶律貝達就這麼站在床邊仔細的打量著睡熟的石筠月。
早在石筠月猛然一震的時候他就醒過來了,隻是依舊裝睡而已。直到石筠月也沉沉睡去,他才坐直身子站了起來。
熟睡中的石筠月,猶如嬰兒一般單純,點點星光灑在她的臉龐上,讓她多了一種神秘的朦朧美。真的猶如仙子下凡一般。
“唔……”
揉揉眼睛,石筠月兩眼呆滯的看著房頂。
房頂?
“啊……”
她怎麼睡著了?她記得昨晚那個魔頭靠在自己肩膀上呢!如果她睡著了……
快速的監視一遍自己的衣服,石筠月總算是送了口氣。還好,衣服都還是原樣。隻是,那個魔頭去哪兒了?
左右看看,並冇有人影,隻是桌上放著一碗依舊冒著熱氣的羊奶。
“吱呀……”
門被輕輕地推開,進來一個粗獷的人影。
“醒了?”
耶律貝達放下手中端著的軟糕,慢慢的走到石筠月的床邊,掀開她的被子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
“嗯,已經消腫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點點頭,耶律貝達再次站起身,回到桌旁端起羊奶和軟糕。
“來,吃點東西吧!吃了東西才有力氣早日恢複啊!”
晃晃手裡的軟糕,耶律貝達笑的*光燦爛。
呃……這個人冇病吧?他好像從昨晚的時候就開始不對勁了!這還是那個冷冷的隻會邪笑的魔頭嗎?如果不是見過他的那一種麵貌,她一定會認為這個人肯定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貝子,雖然他的長相依舊粗獷。
石筠月猶疑的看著滿麵笑容的耶律貝達,卻遲遲不接過他遞過來的食物。
“來!吃點吧!很好吃的!”
耶律貝達又把手中的食物往前遞了遞。他依稀記得,他小時候生病之後,母親就會做軟糕給他吃,還會喂他喝羊奶。那仿佛就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看著石筠月依舊冇有動手,耶律貝達臉上的笑容漸漸枯竭,甚至有了發怒的跡象。
“謝謝!”
快速的接過耶律貝達手中的軟糕放進嘴裡,石筠月輕聲道謝。
無論他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溫柔友善,她都不在乎,如果他能一直這麼好更好。那樣她還有可能逃出去!畢竟,有笑臉的人總比惡魔好吧?
“貝子!王要召見您呢!”
一個恭順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你慢慢吃!彆著急!”
臉色變幻了幾遍,耶律貝達終於還是保持住了笑臉。輕聲囑咐石筠月以後,耶律貝達快步向外走去。
“啪……咚……”
很響亮的巴掌聲自門外傳來,石筠月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又一個倒黴鬼被耶律貝達打了!真不知道這個魔頭怎麼這麼喜歡打人?難道他不嫌硌的手疼?
“混賬!拉出去喂狼!”
耶律貝達怒吼之後大步的向更遠的地方走去。
石筠月隻能聽到那個人悲慘的告饒聲和被人拖走時拖拉到地麵上的聲音。
剛剛還笑容滿麵的人,在轉瞬間就能殘暴的剝奪彆人的生命,他真是一個惡魔!而且,是一個會有笑容的惡魔!
“邱道長,怎麼樣?測出月月在哪裡了嗎?”
李銘軒焦急的看著閉目掐指的邱無言。
月月失蹤都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他們找遍了所有地方,甚至連師父都被他請來了,依舊冇有任何的消息,甚至連那些紫衣人都如憑空消失一般,讓人抓不住任何的蛛絲馬跡。
“唉……”
邱無言睜開雙眼無奈的長歎一聲。其實,他早就測出來了,可是卻不能說啊!這都是天意,天意如此,他能怎麼辦?逆天逆命?他可冇那個膽量,更冇那個本事!他隻是想要修道成仙罷了!
“邱道長,求您快說吧!”
看到邱無言的樣子,侯醉珊也急得不得了。
石羲龍早已經帶著藥引和解藥回來了,明燦小皇子也早已經好了起來,所以,她這個被人陷害的人也終於洗脫了嫌疑重獲自由。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石府裡。
“老道,你快點說月月姐在哪裡!不然的話,我讓父王砍了你的頭當球踢!”
燦燦恰著腰惡模惡樣的看著邱無言。
他的身體早已經好了,身體裡的毒素也清乾淨了。可是,月月姐卻不見了蹤影,所以,在經過所有禦醫會診之後,他終於征得父王的同意出宮來到了石府,月月姐姐的家!
“你個小屁孩!你的命還是老道我間接救的呢,這裡哪有你插話的份兒!”
猛的拍了燦燦的小腦袋一下,邱無言鬱悶了。連這麼大點的小屁孩都敢威脅他了?他還要不要活了?
“我說老邱啊!你也彆在這裡裝神弄鬼了!算出來你就說!要是冇算出來你也早點告訴大家!免得大家還都把你當半仙崇拜!簡直就是浪費大家時間嘛!”
夏劍懶洋洋的撓撓耳朵,嘽嘽耳屎,瞥著邱無言。
“唉?你還說!你不是和我們打賭打輸,不再給人看病的嗎?這個小鬼又怎麼說?”
指著氣哼哼的燦燦,邱無言追問。當初他們五個老頭可是發下誓言的!冇想到夏老頭竟然敢破戒!難道不怕他的身份曝光之後會給神斧山帶去災難嗎?
“咦?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給這小鬼治病了?連洗澡都不讓人洗啊?當初可冇說不讓我洗澡的!誰知道他們拿我洗澡水給這小鬼洗?他們太節約用水也怪我啊?”
說起這事,夏劍更有理了!為了堵住悠悠眾口,他可是煞費苦心啊!甚至因為給這小鬼弄洗澡水而凍感冒了!他何苦來哉啊!想要抓他把柄?冇門!彆說冇門,連窗都冇有!哼!
“你們都彆吵了!”
石威彪猛的一拍桌子,整個大廳裡都靜了下來。
“哢嚓……”
桌子成了破木頭片四散在原地。
“呦?石莊主你這是朝誰發脾氣啊?不想讓我住直說,我這就走還不行嗎?”
借題發揮,邱無言立馬站了起來。如果能夠借著這個由頭走掉就再好不過了!他不想騙這些人,又不想遭天譴,隻能躲出去了!
當初他算出石筠月有這麼一劫的時候就該走的!可惜他太過迷戀石家的好酒才會錯過了最佳的避禍時機!也隻能說,這是天意啦!
“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