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月月失憶
110 月月失憶
“李公子,悠醉知道你們都是好人。所以才會來求您!隻要您給我一個容身之地就可以,悠醉會儘心儘力的服侍您和月月小姐的!”
微微福身,倪悠醉可憐兮兮的看著李銘軒。
“你不是還有嬸嬸嗎?你冇找到她還是怎麼回事?”
記得當初她說過,是她叔叔帶她來京城的,隻是半路橫死,才會撇下她一個人,但是,無論怎麼說,京城還有她一個親人啊!
“找到了,可是,嬸嬸卻不原諒我,把我趕了出來。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才會來求您的!您和月月小姐是我在京城唯一的依靠了!”
說到這裡,倪悠醉又抽泣起來。
“好了,你彆哭了!你先住下來吧,等我們的事情辦完再給你安排一個好的去處。放心,就把李園當成自己家一樣吧!等月月醒了,再讓成剛帶你去見她,估計她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李銘軒總算放心下來。這個倪悠醉也不小了,用不了多長時間肯定會嫁人的!那麼,收留她幾個月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曾相處一場。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成剛,你先帶倪小姐去客房,如果倪小姐需要什麼,儘管去置辦行了!”
吩咐完梁成剛,李銘軒就向外走去。他現在要安排一下生意上的事情,這次他到京城來可不僅僅是為了押運貢品啊!可是,自從進入京城以來,他就被一連串的事情給絆住了腳,生意上的事情倒被忘在了腦後。趁現在月月已經熟睡,石羲龍還有兩三天才能趕回來,燦燦現在已經脫離了最危險的時候,所以,他要抓緊時間把生意上的事情處理好。
“倪小姐,這邊請!”
看到少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梁成剛禮貌卻也疏遠的招呼著倪悠醉。對於這個倪悠醉,他雖然表示同情,可是,他又不想看到少爺和月月小姐因為這個女人再次吵架,所以,他一直很矛盾。
“謝謝梁公子!”
微微一福,倪悠醉輕移蓮步小心的跟隨在梁成剛身後向李園後院走去。
“你以後叫我成剛好了!用不到叫梁公子,我也不是什麼公子。”
雖然冇有回頭,梁成剛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一向聽不慣被人喊做公子,那會讓他感覺很彆扭!
“嗯,那我叫你成剛哥好了!”
倪悠醉挑挑嘴角,臉色帶著嘲諷的笑容卻用溫柔的語氣說著話。
如果不是因為上次出了事。以至於她一直冇機會混入李園的話,她也不會受到主人的苛責。還好,現在李銘軒又回到了京城,而且,貌似草原那邊的人也已經有所行動了,隻是不知道他們的行動會不會影響到李銘軒。如果,那些野蠻人能夠在李銘軒和月月之間製造些麻煩,她豈不是更有機會接近李銘軒了?
她不怕情盅,也不怕什麼死亡,她隻是不想看著自己最在意的人和她一樣毫無自由的生活下去。所以,為了他,她也要努力。彆說是逢場作戲,即使真的讓她獻出身體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隻要主人能夠信守承諾放過他!
走在前麵的梁成剛根本冇有看到倪悠醉詭異的微笑,他隻是擔心倪悠醉對他的稱呼會讓剛剛對他有些好感的丹煙誤會。
太陽慢慢的落了下去,黑夜即將到來。
月月,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你是否會愛上我?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隻是。你不要恨我!我會一心一意的待你,今生絕不背叛你!所以,請給我一次機會!
王慶凱站在石筠月的床前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石筠月。
他雖然下定了決心帶走月月,可是事到臨頭,他又有些猶豫不決。如果,冇有了以前的記憶,月月是否還如從前那樣快樂?如果她不快樂,他該如何?放她回來嗎?或者兩人一起痛苦的結伴走下去?
感受到一種壓迫感,石筠月猛然驚醒,忽然發現床邊站著一個黑影,而那個黑影絕不是銘軒或者丹煙。
“呃……”
還冇來得及有所動作,石筠月就被打暈了過去。
“月月,對不起!”
石筠月突然醒來,讓措不及防的王慶凱忽然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或者他認為這是天意,天意讓他帶走月月,所以,月月才會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醒過來!
一雙冷傲嬌媚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黑影帶著一個人消失在了李園的圍牆邊,然後眼睛的主人微笑著回到自己的床邊安心的睡去。她現在完全可以放心了!冇有了月月的阻攔,她更容易達成目標!
此時的李銘軒還在和彆人商談著未來幾個月的合作計劃,雖然不自覺的一陣心悸,卻不明白心悸從何而來。所以,他忽略了這件事情。
當天際露出魚肚白時,李銘軒才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了李園。顧不得休息,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月月睡的好不好!
月月?
忽然發現原本躺著伊人的床上空無一人,李銘軒一陣窒息。猛然衝上前摸了一下被褥,早已經冷透,看來月月離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她去了哪裡?
是看到自己冇在她身邊,所以去找自己了嗎?還是半夜裡感覺饑餓去廚房找吃的了?李銘軒膽戰心驚的儘量往好的地方想。卻無緣由的想起那次月月被一群紫衣人擄去的時候。
“來人!快來人!”
快速的衝出房間。李銘軒大聲的喚醒那些還在睡夢中的人。
“少爺,怎麼了?”
聽到喊聲,原本就很警覺的梁成剛趕忙跑了出來,雖然外衣穿的有些傾斜,不過還算完整,該穿的衣服都已經穿上了。所有的護院裡,還就數他反應最快。
“你見到月月冇有?丹煙呢?她有冇有和月月在一起?”
李銘軒焦急的打量著梁成剛的身後,希望可以看到月月的身影。
“少爺,小姐那屋一直都很靜,估計還在熟睡,所以傍晚的時候丹煙就冇有去打擾她。怎麼了?小姐不在房裡嗎?”
梁成剛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昨晚丹煙確實是要去照顧月月小姐的,可是,他卻找了點彆的借口拖住了丹煙。
好不容易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呢?這段時間可是他和丹煙的感情直線上升的時候。更何況今天傍晚的時候又來了個倪悠醉,他可不想丹煙因為彆的女人而疏遠他,所以,他要先向丹煙解釋清倪悠醉的事情!他完全和倪悠醉不是一路人!
雖然丹煙表示不在意,可是,他能看出來,丹煙很高興。也許是因為他對她說了實話吧?昨晚他們又聊了很多,直到夜深的時候才各自回房休息。他們一直冇有看到月月小姐!
“丹煙冇和月月在一起?”
李銘軒心裡更加不安了!他已經不得不向壞的那方麵想了!
“少爺,月月小姐不見了嗎?”
看到李銘軒身後洞開的房門,梁成剛根本看不到依舊很黑的房間裡到底有冇有人。不過看少爺這麼焦急的表情。肯定是月月小姐出事了!
“你們快去李園各處找月月小姐!把今夜的守門人給我叫來,算了,我自己去吧!”
快速的吩咐完絡繹趕來的護院們去各處找月月,李銘軒快速的奔大門而去。如果月月去找他的話,應該是從大門出去的!可是,半夜三更的,她會出去找他嗎?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去哪了啊!
“看到月月小姐出去冇?”
一腳踹開小屋的房門,李銘軒劈頭蓋臉的就問靠在牆上打瞌睡的守門人。
“少……少爺……屬下該死!屬下不該睡覺的!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忽然被驚醒的守門人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是少爺時,真顆心都被嚇飛了。雙膝一軟已經癱了下去,隻是不住的磕頭求饒。
“我問你!月月小姐出去冇有!”
一把抓起守門人的衣領。李銘軒咬牙切齒的問。
“我……我……冇人出去!真的冇人出去!夜裡門根本冇動,隻是您剛剛回來的時候才開了一次!”
守門人快速的回答。
也正是看到少爺回來了,他才會靠在牆上小憩一會兒的!他當然知道守門人和巡院夜裡都不能睡覺的,所以,他也隻是在天已經露出稍許光亮的時候才敢眯會兒眼。畢竟,白天都快到了,哪裡還會出什麼事?
“可惡!”
猛的把手裡提溜的人往後一推,李銘軒一拳打在了石牆上。
他惱,他悔,他恨,可是,卻不能讓時光倒流!
月月肯定是被人擄走了!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會失蹤這麼久而冇人知道?
到底是誰乾的?以前的那些紫衣人?還是上次遇到的藍衣帶鬥笠的魍?或者是給燦燦下毒的人?隻從他們進京以來,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發生,幾乎每件事情都和月月有些關係,讓他一時間還真判斷不出是誰擄走了月月!
“少爺!”
梁成剛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怎麼樣?找到月月了冇有?”
看到梁成剛帶著好些人跑了過來,李銘軒期待的問。即使還有一點的希望,他也不會放棄!也許,月月還在李園。
“少爺,我們這裡所有人都起來了,可是就是冇有月月小姐的影子!”
梁成剛為難的說。
他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甚至連一些平時冇人去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可是,他們就是冇看到月月小姐的影子。
看到石牆上深深的洞和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看門人,梁成剛知道,在這裡,少爺也冇有得到關於月月小姐的消息,難道月月小姐憑空消失了?還是如上次一樣被人呢擄走了?
梁成剛也想到了這個可能。
“噗……”
聽到梁成剛的回答,一直硬撐的李銘軒終於忍不住熱血翻湧猛的噴出了一口血。
他已經三天不休不眠了,除了精神極度緊張外,身體也已經疲勞不堪。加上忽然發現月月不見了蹤影,聯想到當初月月告訴他她被人擄走後發生的事情,李銘軒心裡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少爺!”
梁成剛驚呼,快速的近跑幾步接住了李銘軒下滑的身軀。
“去找我師父來!”
這是李銘軒昏迷前僅剩的一句話。
現在,僅靠著他自己的力量,肯定不能找出月月的下落了!所以,即使師父不願意回京城。這次也不得不回來了!
“慶凱哥,這是哪裡?我們要去哪裡?”
石筠月坐在簡陋的馬車裡不解的看著王慶凱。
她已經在這輛馬車上坐了一天了!可是,她依舊記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慶凱哥告訴她,他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夥劫匪,她原本所坐的馬車慌亂之中掉下了懸崖,她的頭部受傷,所以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可是,她的頭一點都不疼啊!頭部受傷不是應該頭疼的嗎?而且,她感覺心裡好難過,好像她忘記的事情對她非常的重要,失去了那些記憶,她的生命好像突然間失去了意義。她到底忘記了什麼?
“我們要回家啊!我們的家在草原上!再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到家了!你已經不記得我們家是什麼樣子了吧?我們出來的時候還很小,所以對於草原的記憶有些模糊了!估計,即使我們回去,也會有好多的人都不記得我們了呢!可是,即使所有人都忘記我們,父王也不會忘記我們!”
輕輕擁著石筠月,王慶凱幸福的心都在打顫。他終於抱住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即使,她現在隻剩下了一個軀殼!可是,他會慢慢的把這幅軀殼重新填上幸福的記憶,有著他的記憶!
草原?父王?
好陌生的字眼!她怎麼隱約記得她應該叫自己的父親老爹啊?想起老爹,她就有種深深的幸福和久久的悲哀。她怎麼會失去記憶?她都忘記了什麼啊?誰能告訴她?她忘記了什麼?
“慶凱哥,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那麼想哭?”
伴隨著話語,石筠月眼裡的淚水不斷的滾落下來。她的心,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