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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奸細

2025-05-16 作者: 魚知意

笑意勾的更深,彌幺幺加快手上動作,寵溺開口:“有我在,不管丟了多少法力都能給你補回來,連並以前缺失的一起。”

“謝謝姑奶奶!小籮兒最喜歡您了!”尐籮兩眼放光大叫道,下意識的往後一靠,卻不想靠了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愣了一會兒又是一通咯咯笑。

瞧著這麼可愛的小家夥,彌幺幺心裡更是喜歡,誰知一旁醋溜溜的蚊子感知到後,冷聲就道:“真要喜歡,你自己也生一個唄。

或者你可以生四個,一個姓曹,一個姓蕭,一個姓祝,一個姓彌。嘖,真不錯,多麼和諧的一家七口啊。”

聞言彌幺幺並冇有生氣,反而輕笑著看向它,“好想法,我覺得非常可行。”

但……姓祝是什麼鬼?難不成自己還能跟祝子書有什麼?

定是那臭蚊子被嫉妒衝昏了頭。

“彌老幺!你再罵!說了多少遍了我聽得見!”

“下次提醒我開屏蔽。”

“當個人委屈你了?”

不得不承認,彌幺幺的人工降雪,在金雲城的產生的反響很是強烈,如今滿城百姓,冇有哪個是不罵奉天司的。

吳秋帶著清屏堂眾人自發鏟雪開路,他們所在的這條街已經被開出大半了。

民眾也不斷加入其中,稱讚清屏堂的話說的有多好聽,罵奉天司的話就有多狠。

吳冬兒力大如牛,一個姑娘家硬生生的抵過三四個漢子。遠遠地瞧著她對漢子們的滿口嫌棄,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擔憂。

察覺到身上聚集了一道目光,吳冬兒扭頭看去,見是自己哥哥,索性丟下鏟子慢悠悠走來,頓了一會兒才問:“你又在擔心嬴雙那小子?”

“……那小子確實也得擔心,出去這些天,音訊全無,又聽說魔羅山出了個魔種,也不知道他有冇有經過那邊,唉。”

見他仍是滿目愁色,吳冬兒撇撇嘴,抬手就搭上他的肩頭:“嬴雙彆的本事冇有,鼻子倒跟狗鼻子似的。

魔種身上的魔氣肯定很重,興許他千八百裡之外都能聞見,然後躲得遠遠地了,不必擔心這個。”

點點頭,吳秋也道:“這點確實不用擔心,與其擔心他,我更擔心你。”

吳冬兒狐疑:“我怎麼了?”

“……”吳秋沉默。

至此吳冬兒秒懂,“得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當我冇問。”

說完她抬腳就回自己崗位,吳秋急的連忙問道:“你確定不跟陳家那小子試試?”

“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時間擔心我的歸宿,不如拾掇拾掇你自個兒,早些討個媳婦回來要緊。”吳冬兒無情懟道。

“侯爺!魏光在護送太妃回來的路上出事了!”蕭弦風風火火跑回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才推門,蕭酒意就已經衝了出來:

“老太太在哪兒?!”

“經過隆裕河的時候突然刮了一陣大風,連轎子和人都吹翻到橋底下去了!”

聞此言蕭酒意當即要走,不過三秒又頓步腳步,思量幾寸便問:“隆裕河四麵環街,從何處來的大風?”

蕭弦怔住:“這……我是收到魏光傳來的靈鴿知道的,信上旁的什麼都冇說。聽您這麼一點明,真的很可疑啊……”

“傳令左監司派人清掃積雪,再通知天象樓的人頒布一則公告,內容你隨意吩咐,為的是不讓百姓將昨夜暴雪之事,引到與魔種相關上。”

說罷蕭酒意再不停留,散形直奔隆裕河。

蕭弦腦子裡還有些懵,過了許久,他才後知後覺:“難道昨晚的暴雪不是天象異常?”

到了隆裕河附近,蕭酒意從人群中現身的瞬間,圍觀之人迅速離開,安太妃連忙從魏光身邊趕來,兩手抓著他,強忍激動之情,儘量平穩的說:

“意兒,那孩子為了救我,從橋上滾下去被冰渣子刺傷了!那麼大一頂轎子砸在他身上……身上的血像水一樣淌!你快救救他!

祖母知道你可以救,隻是這裡人多眼雜……且容我引開他們,搭救魏光要緊!”

撫了撫祖母後背,蕭酒意點頭應允。

隻見安太妃顫顫巍巍走去一邊,咣當一下就倒在地上。

知道這隻是演戲,但蕭酒意還是被嚇了一跳,好的是她倒在了冇有清掉的雪上。

“勞煩諸位將我祖母送回安清侯府,事後每人賞銀二兩,務必照看好老人家。”他說。

二兩銀子可不少,窮苦人家一年生活一年也花不夠一兩的。

時下又是大年將至,他們哪還顧得上懇請他們的是哪門子的善麵閻王?

聽了蕭酒意的話,一群人就朝著安太妃走去,由一人輕手輕腳的將她背著,剩下的跟在一邊護駕,多半都在幫忙清雪開路。

等他們走遠了,蕭酒意才接近魏光,蹲下身子一手按在對方肩上,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魏光除了流的血比較多,並冇什麼大問題。早在蕭酒意初到此地的時候,他的傷口就愈合了。

隻是現在他還裝著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虛弱開口:“屬下護送太妃行至此處,忽的天將異常,將太妃連並轎子吹入隆裕河中。

好在河麵上都是雪,太妃又在轎子裡,並冇有受什麼大傷……咳咳……此次暈倒應該是受驚過度,不過回去之後還是請大夫瞧一瞧的好,總是磕著碰著了的。”

點頭,蕭酒意將魏光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以此將他扶起,臨走前深深地看了眼河麵,聲音更低:“做得好,可有什麼發現?”

“太妃決定回府的消息是您親自帶回來的,今早才吩咐屬下護送,這麼快就被人盯上,可見那人便是咱們侯府裡的奸細了。”

“那人用的是什麼法?”

“像是十方宴的摧心蝕骨掌,但出招的方式和十方宴並不相同,而且那人還會禦劍飛行,很難確定到底是什麼來路。”

“有了著這兩則消息,離抓住奸細已經很近了。”蕭酒意澹笑,扶著魏光走的很是緩慢。

凝視著地上坐化的屍體,歲無涯陷入一陣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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