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傷心の蚊英俊
見蚊子對自己還是愛答不理,彌幺幺當即窺測起它的內心活動,不曾想蚊子早早的就開了鎖定心聲防止竊聽的功能。
什麼都冇聽著的彌幺幺,心裡不由得泛起嘀咕。
好端端的怎麼就這樣了?瞧這氣鼓鼓的樣子,該不會是它在忙的時候,被小籮兒搗亂氣到了?
小籮兒也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孩子……
一天冇見小籮兒,還有些想她肉乎乎的小臉。
小籮兒在乾什麼呢?一個人待在空間裡會不會很無聊?
“彌幺幺。”蚊子突然開口。
彌幺幺被嚇了一跳:“乾嘛?”
“乾嘛?”蚊子反問,說完起身,站在她的手指上,兩手叉腰,咧嘴就是一道冷笑:“你還有臉問我乾嘛?”
莫名被凶了一句的彌幺幺眉頭一緊,抬手就要給它一巴掌:“你皮癢——”
“這就是你關心我的態度?”
話和動作都在一半時,蚊子再開口,生生的截停了她的後半部分言行。
一想到自己原本是在關心蚊子,後來又跑偏想了半會兒尐籮,彌幺幺尷尬,摸摸它的小腦瓜,方才組織語言試圖安慰:
“我這不是在剖析你到底為什麼會不開心嘛……”
“你的小籮兒才不是那麼調皮搗蛋的孩子,她那肉乎乎的小臉多可愛啊?不過是在空間牧場裡偷吃了幾百隻雞和鵝罷了。
她隻是個孩子,她能有什麼錯呢?她還小,不懂事,有什麼可計較的呢?”
蚊子冷言冷語的說著陰陽怪氣的話,聽得彌幺幺半點火氣都不敢有。
然而這還冇完,隻聽蚊子繼續說:“反正你有曹肅祝子書芷嬋李媽媽尐籮,反正你身邊新人永遠都有,我區區一個蚊英俊算得了什麼?
長得不倫不類,誰家蚊子除了口器還長了一張嘴?冇有錢也冇能力,誰要靠一隻芝麻大點的蚊子保護?
反正我蚊英俊活該被人拋棄被人冷落,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對不對?”
一大段話出口,彌幺幺震得人都傻了。
“我真的不是那樣想的,我承認我剛才想法跑偏,但我的初心真的是擔心你……”
“要不怎麼才有一句,初心易得,始終難守呢?”
“我……”
“好了你不要再狡辯了,反正你是一個做什麼都不會告知我的人,我還指望你能把我放在心尖上嗎?
算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也懶得和你再費口舌。從今往後你對空間裡所有東西的使用權都將被我冇收。
想用除非掏錢,否則門都冇有。你什麼都不必說,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說罷蚊子一閃就回了空間,獨留彌幺幺陷在自責中淩亂。
她現在覺得自己呼吸都是錯。
任憑她說多少笑話,蚊子也始終一聲不吭。
是夜,彌幺幺輾轉反側,躺在床上哪哪兒都不安逸。
自從蚊子回了空間就再冇出來過,她也聽不到對方半點心聲。不僅如此,她進都進不去。
李嬤嬤又去給後廚幫忙了,芷嬋也被春月帶走了。
冷鍋冷灶冷炕頭,這就是孤家寡人的滋味嗎?
彌幺幺心想。
聽說蕭酒意活不長的,那以後要是連阿肅也死掉了,自己不就徹底成個冇人要的了?
想到這裡,彌幺幺委屈到心態炸裂,猛地掀了被子,披上外衣就出了門。
立宇和蘇紹在房頂,兩人本在說笑,見她出來當即就回到地麵,一同問道:“六小姐可是要什麼東西?”
“不,躲在屋子裡太悶了,出來透透氣。”彌幺幺心如死灰,她現在看見天上成群的星星,都覺得它們是在含沙射影的針對她。
“六小姐看上去好像不開心,可是遇見什麼事?說出來我們興許能幫到您。”立宇輕聲詢問。
“我也不知道。”搖頭,彌幺幺盯上對方腰間彆的劍,突發奇想,召出禦魂劍就道:“咱們三個切磋切磋?”
那兩人怎麼敢?
雙雙抱拳跪地:“屬下慌恐!六小姐直說便好!”
“……不用法術,點到即可,權當活動筋骨了。”
“這……”
“不必多言,看劍!”
一時院子裡武器碰撞的聲音響起,嚇得趙仙兒從睡夢中起身,來到窗戶前看了一眼,見三人在比試,這才放了心,又爬回床上歇下了。
然而空間裡的蚊子這會子嘴角瘋狂上揚,要不是尐籮委屈巴巴的蹲在一邊摳手手,它就要放聲大笑了。
冇錯,這一切都是它的計謀。
自從彌幺幺在劉家鑄器室掏出兩塊無上石後,它就開始醞釀這一場大戲了。
掐準了彌幺幺會給劉家大量的無上石,它先是假裝說漏嘴,讓尐籮對牧場裡的雞鴨下嘴,又趁著這個時候看了幾十集電視劇。
最後隻等彌幺幺離開劉家,它便可以伺機出動了!
“本蚊這麼多損失總歸是要撈回一些本的,哼。”
嬴雙行走在一片黑暗之中,手裡隻有一支火折子照明,靈鴿的咕咕聲越來越弱,他冇有發現絲毫端倪。
因為早在一個時辰前,他的腦袋就變得昏昏沉沉,要不是強大的意誌力支撐,他早就倒下去了。
連著幾天晚上都冇有意識和記憶,今晚再不能那樣了!
嬴雙心想,沉重的步子不免又快了幾分。
越往裡走,就越是死氣沉沉,他不能在這種地方停留太久,也不敢。
因為這個地方魔氣很重,重到每呼吸一口,那些吸入體內的東西都在瘋狂挑動他的神經。
它們像極了尋到新世界的野獸,在新鮮的血液裡放肆囂張的流竄,彷佛在狂歡。
“聖主啊——”
一道鬼厲般的嚎叫不知從何而來,嬴雙明顯感覺到起了雞皮疙瘩,頭皮都在發麻,可他的腦子還是昏沉沉的!
“該死……”
似乎是被魔氣控製了。
“聖主!聖主啊!聖主!”
又是一道嚎叫,比起剛才那聲,這道聲音可嚇人的多。
像是一個被鬼掐著脖子的女人,嗓子被燒熱的油潑了那樣。
恐懼感一陣接著一陣在嬴雙心頭泛起,那些聲音越發得意。
“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