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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事業戀愛兩不誤

2025-05-16 作者: 魚知意

“什麼狗屁聖主!要裝成人樣就給小爺我說人話!”

“儘情憤怒吧,隻要你足夠憤怒,你的血肉就會更美味!哈哈哈哈!”

聽著那東西一邊躲閃一邊狂笑嘲諷,嬴雙怒意直飆,卻又不知怎麼才能抓住她。

到底怎麼回事?白天明明能吊打五品妖獸,怎麼到了現在,一隻被魔氣附體的三品小妖就打不過了?

彆說打了,就是碰也碰不到一下!

“惡心!”

“你能拿我怎麼樣呢?還是快讓你的憤怒流到血液所達的每一處吧!這樣我就能立馬享用你了!”小妖又笑。

嬴雙徹底惱了。

不過片刻,他的腦袋裡鳴聲不斷,同時一股血衝上頭,當即使他暈的站都站不穩。

眼前一花,他的刀滾落在地,臨近失去意識之前,他的眼前是一片猩紅。

一行人從一處小山崖上接連跳下,跟鬥和輕功並用,一齊奔向某個地方。

最終他們在樹林之中被迫停下。

震動的地殼和滿天卷起的黃沙同時而來,為首的人快速召出結界,其餘人紛紛助力。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根本不是自然現象的對手。

“老大!接連三夜出現異象,魔族氣息頻頻逼近!看來這件事必須稟報給少主了!”

“是啊!再這樣下去咱們恐怕會死在魔羅山那位手裡!”

為首的聽到兄弟幾個都附和提議要原路返回,心有不甘卻彆無他法,隻咬著牙堅持抵抗著眼下危機,道:

“偵查魔羅山那位的具體方位,回去好方便給少主回話!”

有離煜寒在的屋子,好像從不分春夏秋冬,窗子一天到晚都開著,哪怕外頭下了暴雪能擠進屋裡來。

除非他在房中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商議,或者有什麼要緊的人要相處。

沈紅纓被他放在腿上,一手攬著她的脖子,一手捏著一封信,合緊的嘴角似乎被漿糊黏上了,彆說張開幾絲,就是半點弧度也不會出現。

蓋在身上的毯子使得沈紅纓鼻子癢了很久,一個噴嚏憋了整整兩刻才得以釋放。

才打出去不過兩秒,離煜寒的身子便往下壓了壓,放在她脖子後麵的手抬起來摸了摸她的臉蛋,低聲就問:“冷嗎?”

快速搖頭,沈紅纓不好意思的說:“就是鼻子有點癢癢而已,家主的信上說了什麼嗎?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聞言離煜寒低頭看來,眸光緊鎖在她那雙像藏了小兔子一樣的眼睛裡,忽而勾笑,俯身在她嘴角就落下一抹吻:

“現在我的臉色可好些了?”

沈紅纓羞得連忙彆過頭去,貼著他的胸口又回:“霄鵠還在呢……”

自打那夜離煜寒向沈紅纓表明自己的態度,這二人便天天黏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親親抱抱已經成了家常。

離霄鵠小臉上儘顯生無可戀,在離煜寒聞言看來後他更是兩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繼續。”

“父親拒絕了我調動組織的請求。”離煜寒說。

聞此一言離霄鵠還冇放安穩的手一秒又撤了下來,眼睛裡滿是詫異:“大伯不是說過,組織裡的人由哥哥你隨意調配的嗎?怎麼突然反悔了?”

離煜寒搖頭,將手中信件遞向對麵小人,垂下頭又輕弄起懷中人的頭發來:“許是徽仙洲不太平。”

三兩下閱覽過信件,離霄鵠詫異更重幾層,撓著鬢角就說:“彌永泰身為徽仙洲州府,竟然與婁若國的丞相結為好友?他這是要叛國?”

“即便是叛國,又有什麼可意外的?”離煜寒笑著反問。

“可彌家跟咱們離氏合作了這麼多年,他若是叛國,那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到那時候咱們離氏必然遭受牽連……”

聽著兄弟二人的對話,沈紅纓總算忍不住,從離煜寒懷裡起來就道:

“蕭池暝那個狗皇帝一直都想除了離氏,倘若彌永泰被抓,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離氏受連坐之罪!”

離煜寒不語,隻將臉埋在她的胸口。

離霄鵠語塞,再次捂上自己的眼睛才又說:“這件事還得看大伯的意思,煜寒哥哥做不了主的。”

“此話怎講?”

“彌家和離氏開始合作,是爺爺主動找上彌長豐的。

彌永泰在徽仙洲擔任州府之後,冇少給離氏開後門……並且這些年負責跟彌家聯係的一直都是三伯。

想跟他們終止合作,現在看來簡直比登天還難。”離霄鵠輕聲回答,話間還不忘透過手指的縫隙看一眼對麵二人。

見沈紅纓在一本正經的思考,而離煜寒藏在她胸前一動不動,一時讓他這個小大人憂愁不已。

“哥哥莫要變成第二個曹肅才好。”說罷,離霄鵠起身,恭順的給眼前二人行了禮,道:

“彌長豐今天下午傳來信,說要咱們幫忙調查彌幺幺的身份,這件事哥哥打算如何處理?”

“他們那檔子家事著實熱鬨,把須稷傳來的消息回稟給他即可。”

“好。”應著,離霄鵠伺機離開,不曾想腳都冇邁出去又被離煜寒問道:“霍行那邊為什麼冇有消息了?”

“……聽說是長平郡那邊出了什麼事,所以他們一行人都停在那兒了,估摸著還得一兩日才能再出發。”

“知道了,你走吧。”

“……好嘞。”

某間小黑屋,略微油膩的被子裡躺著一個病懨懨的人。

她嘴皮子上的浮白起了兩層,乾巴巴的早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殼,臉上汗遍布,使得她整張臉也顯得油不拉幾。

興許是光線太暗的緣故,她的臉看上去麵如金紙,似是紙紮店裡賣的紙人,看上去怪嚇人。

幾塊模板釘成的房門被推開,吱呀一聲,那是她的救星。

“水……水……”

放下手中長劍,沈芒快步跑去灶台前,拿過被油煙熏得又黑又油的碗,倒了一口冰涼的水,又幾步跑回床前,扶著琅七起來:

“你先將就著喝一口潤潤,我這就去燒水。”

誰知話音未落琅七一把抓上碗,咕咚咕咚幾口就將碗中水喝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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