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火燒幺幺屋
媒婆幫著說話這一茬是彌幺幺掌控之外的。
這還用得著自己費口舌往彌長豐臉上做?媒婆已經亂殺了好嗎?
媒婆一番長話出口聽的場上眾人臉上越發冇了笑意,或多或少的都開始沉下臉來,尤其是彌長豐。彌幺幺本就內涵他聽信謠言,這會子媒婆又鐵了心的幫腔,他要再執意針對她,傳出去豈不是說他黑白不分?
人到晚年最怕晚節不保。
這一點彌幺幺是掐得死死的。
“是我太過心急了,此事還有待查明……來人,趕快把小幺扶起來。”
“謝謝爺爺。”彌幺幺眼角夾過一抹蔑意,自顧自起身本要離開,卻又瞧見媒婆身後之人手裡握著一枝蠟梅,這不看見倒還好,看見便挪不開腳了。
春抱桃花夏擁荷,秋拈金桂冬握梅。
這是封川國求娶的習俗,也是彌小幺當年點燈熬油學習到的婚嫁知識。
傅家既是來下聘,怎麼還握著一枝蠟梅?這是要入贅的節奏?傅家怎麼狠得下心?傅卿安可是傅家獨子。
莫不是貪圖彌家的什麼寶貝?
懷疑在彌幺幺心底生了根,思忖一陣後她轉向媒婆便說:“傅家小二爺品行不端,放做往常我們彌家斷然不會將女兒許給他的,但如今情勢不同往日,還請您回去告訴傅家家主,除非傅小二爺入贅,否則這樁親事不談也罷。”
此話一出堂上人都坐不住了,好像屁股底下生了瘡,彌長豐並不急於慌躁,掃了一眼那人手裡的花枝後捋了一把胡子便說:“老夫也正是此意。”
媒婆驚得半晌說不出話,她還冇開口說道起這事兒竟然就有人先提出來了?連準備說辭的功夫都省了。
出了堂屋,媒婆的笑聲大起:“如此甚好啊!”
“你明知道傅家人此舉不安好心,你怎麼還幫著他們?這不是引狼入室嗎?”蚊英俊擋在彌幺幺眼前,試圖攔住她的快步。
總被遮擋視線,彌幺幺隻覺自己患上了飛蚊症,不耐煩將它彈開便說:“你以為彌長豐那老狐狸不知道嗎?我不過是給他們各自一個梯子往上爬的快一些罷了,即便是引狼入室也跟我冇關係,他們又犯不著我。”
打下彌家祖業的又不是她彌幺幺,整個彌家也冇有她要保護的人,坐山觀虎鬥豈不快哉?
“小姐?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見彌幺幺回來芷嬋很是吃驚。
“你不希望我回來嗎?”彌幺幺故作驚訝道。
見芷嬋慌忙搖頭她隻笑嗬嗬的說:“快給我另外找一身乾練的衣裳來,這身衣裳太繁瑣了不適合試煉穿。”
“新的還冇做下來,舊的昨兒才洗了,小姐且先等等,我去管事的那兒看看有冇有做好的。”
彌幺幺從地上撿了一片鏡子碎片照著自己的腦袋,勉強取下發間諸多簪花發釵,一個不留神就有一支纏在頭發上,解不開扯不下,不過一會子就亂七八糟的架在那塊地方,看的她火氣衝衝,一把丟了碎片又開始脫衣裳:
“老狐狸配讓我打扮這麼隆重去接受他的批鬥嗎!他不配!”嚷嚷著她連衣裳也一並丟在一邊。
脫下來她肩也不酸了腰也勒了,做什麼動作都爽快得很。
“你用分身去查一下,看看關於我的謠言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給蚊子吸完血後彌幺幺對著它吩咐。
嘩啦潑水聲在門外響起,不容彌幺幺反應過來便是一股子油腥氣從破爛的窗戶和關不緊的房門縫隙中飄進來,不祥的預感狂敲她的警鐘,然而當她衝向門口時一切都晚了。
房門打不開,窗戶翻不出去,整個房間都被法術封印。
“快給我開掛!再不出去一會兒就要被燒死了!”彌幺幺衝著蚊子叫喊,半晌冇有回應,回身一看才見它各項動作都變得極為緩慢,一句話等了足足一分鐘也冇有聽到。
“芷嬋!李媽媽!快來人啊!”
無人應答。
濃煙從一縷又一縷慢慢的變成大股,最終在彌幺幺房間裡成了一片。她扯下簾子將水壺裡的所有水都到在上頭分彆蓋在自己身上捂住自己口鼻,另一手拿著禦魂劍在門上一頓瘋砍卻無濟於事。
蚊子終於開口:“這是九機陣,你用蠻力打不開的!”
“彆廢話!先給我開暫定!”彌幺幺一道怒吼,蚊子支支吾吾道:“外麵有人在控製……加上我放分身放到一半又終止釋放,現在有些卡機,暫定不了。”
“……從今往後你要再敢自稱是最強外掛係統我就要了你的命。”罵著,彌幺幺花了十分鐘時間才手動打開了一個修為暫漲掛,一劍劃破自己手心,將血拍在房門上,口中念了幾句咒出來,這裡的火勢瞬時小了不少,怎奈不過多久火勢又一如既往的大。
把血放乾了也擋不住此等濤濤大火。
彌幺幺咬牙想著,用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坐在其中,化出一層厚盾之後起手就打向火勢最大的幾處,哄的一聲火勢更大。
出不去又滅不了火,看來那人是誠心想燒死自己,那便燒好了,燒到整個房子都塌了為好。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給你奶奶背後耍陰的?”
“怎麼回事啊今天,統共就五個人的對局兩個都冇來。”劉晉兩手抱在腦後打著哈欠嘀咕,祝子書眉頭鎖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刻冇舒展開了。
“聽說昨天彌小幺第一個到的。”董弱輕輕的說。
陸天則偷瞟一眼滿麵愁容的祝子書,拉過董、劉二人鬼鬼祟祟來到一邊耳語道:“聽說彌小幺和她師父的事兒被彌家人捅穿了,其中還牽扯上了祝監察官,今兒怕是來不了了。”
聞言劉晉不屑的推開陸天搭在自己身上的爪子就說:“少胡說八道了,那傅少容冇來是因為什麼?”
“欸這事兒你還真問對人了,整個金雲怕也隻有我知道。傅少容喜歡……”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傅少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祝子書第一個抬眼去看,見來者是她眼中劃過一絲落寞,點點頭便說:“不晚,距離試煉開始還有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