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寵妻,摯愛無雙(19)
不自覺得,心頭又生出幾分渴望,他太下心頭欲望,笑笑地看著眼前似乎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的小丫頭,語氣也柔和了許多:"醒了。"
"大叔,我餓。"
撒著嬌,宋悠悠很直接地膩進了聶冷的懷裡,經過昨夜,所有的事情都已回不到正軌,而她,也決定放開身心,徹底接受聶冷的一切,包括,他那個不知道"靠譜"的爹。
方才聶冷和老爺子的電話,她隻聽了幾句話,不過,大致內容已明白。看大叔的表情,似乎還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這樣也好。從老爺子的表現來看,她已經知道老爺子的顧忌是什麼了。打蛇打七寸,既然聶老爺子比她還怕這件事穿幫,那麼,她就更應該抓住這個弱點不放了。
她想清楚了,老爺子越是不讓她和他在一起,她就越要和他在一起,她的幸福,她要自己來把握,誰也不能橫插一杠子。就算對方是聶冷的老爸也不可以。
再說了,就是要氣氣他家那個老爺子,讓他明白,什麼叫自討苦吃。
昨夜的放縱,讓他品嘗到了她的香甜,再看見她那媚媚嬌嬌的模樣,他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挑眉,他的笑,意味深長:"哦!哪裡餓?"
大叔的眼神,讓她心頭發慌。
身體又開始發熱,可她卻不緊不慢地說:"哪裡都餓。"
"是嗎?"
"是..."
是字一出口,她隻覺眼前一花,再看到他,已又是一幅春水氤氳的模樣。他們的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隻是,此時此刻,誰也再等不及。要說的話,儘數化做嚶嚀,在原本空寂的房間內,徘徊不儘...
存了那份刻意,宋悠悠便故意霸著聶冷不讓他回家。更借口高考後要好好去放鬆放鬆心情,執意拉著聶冷去旅遊,聶冷本來打算讓聶小萌陪她,可那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天晚上慶祝之後,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連出去玩也提不起興致了。
聶小萌不去,宋悠悠就更加有了理由,讓聶冷想以工作繁忙為由拒絕她也不好意思開口。猶豫了幾天,卻又在小丫頭的噬骨銷魂中迷失了方向,甚至,一想到小丫頭離開後那軟玉溫香的滋味便再也品嘗不到,聶冷便再也放不了手。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宋悠悠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拿出環遊世界的架式,纏著聶冷帶她去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方,她開心的笑聲,點綴著聶冷的世界,讓他一度覺得,遇到她,是他生命中最成功的一件事情。他們儘情歡樂著,儘情纏綿著,直到有一天,宋悠悠突然便消失在他的世界,甚至,冇留下隻言片語。
聶冷瘋了,徹底瘋了。
甚至扔下一切開始尋找她的下落,可惜,整整七年,他除了收到過一條她要分手的短信以外,一無所獲...
七年後,某軍區總醫院。
住院部VIP病房外的走廊上,一名身量高挑的白衣天使正窈窕而行。淡藍色的醫用口罩幾乎遮去她大半的臉龐,但,露在口罩外的那兩汪清泉似的鳳眼,雖眸光淡淡,卻明澈照人。
不多時,俏護士定身於608號病房外,張望幾許,確定四下無人後,她俏眸微閃,一閃身便拐進了病房。
將手裡的托盤輕盈放下,宋悠悠躡手躡腳地靠近病床,微暗的室內,隱隱飄浮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宋悠悠下意識地擰起眉,在額心揉成突起的皺褶。摒住呼吸試圖靠近那個人,小小挪了幾步後,卻遲遲不敢再靠近。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五官分明而深邃,刀刻般的輪廓,猶如古希臘的雕塑般俊美。原本幽暗的冰眸子,此刻正安靜地閉合著,將其狂野不拘的氣質,悄然掩蓋。一個重傷的病人,明明還躺在病床上,但他周身卻仍舊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宋悠悠心下微然,七年前被迫落荒而逃的狼狽漸漸浮上心頭,瞬息間,周身的空氣似又已凝固,即使閉上眼,仍感覺心頭澎湃,氣息不定。良久,宋悠悠平複下心頭燥動,複又睜開明眸,雪亮的眸光淡淡掃過病床上熟悉的身影,一時間五味陳雜,百感交集。
接到聶小萌打來國際長途的那一刻,宋悠悠承認,心痛的感覺有如萬刃齊發,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已經壞掉了。
聶冷受傷了?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受傷?又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深吸一口氣,宋悠悠壯著膽子向前,離得越近,她便越發地感覺到自己心跳如擂,終於,她成功地僵立於他的床前,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靜靜的打量著這個曾經令她癡迷瘋狂的男人。歲月,似乎不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後,他依然英武不凡,俊美得不似人間所有。也正是這種近乎於冰冷的俊美,曾幾何時,讓她欲罷不能!
失了鋒芒的男人,熟睡般躺在那裡,均勻的呼吸聲中,宋悠悠不受控製地越靠越近。他的睫毛很長,濃密地蓋在眼瞼上,在他剛毅的臉上投下淡淡的暗影。低下頭,十公分的距離,宋悠悠貪婪地呼吸著本屬於他的空氣,這個曾經無數次闖入自己夢中的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在她麵前如此安靜。
沉睡著,但眉心卻不曾鬆開,宋悠悠看得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悄悄替他撫平。微涼的指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一點點掠過他的眉心,而後是寬闊的額,挺撥的鼻,直至最後,緩緩停留在那緊抿著的薄唇上不肯離去。
記憶中的火熱,癡纏著的那些過往的點滴,透過他柔軟而冰冷的唇,一點點倒湧回她的記憶,宋悠悠的腦中,似炸開一道白亮,眼前恍惚,隻剩下那些旖旎的畫麵,還有刻進骨血的瘋狂舊事。
倏地,她微涼的指尖被猛地捉住,宋悠悠愕然抬首,恰對上他雪上冰頂般的冷眸。
他,他不是睡著了嗎?
心跳失衡,幾乎要蹦出她的嗓子眼,宋悠悠眯了眯絕美的黑眸,故做鎮定:"先,先生,我來查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