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寵妻,摯愛無雙(11)
樂極的下場,就是生悲,宋悠悠太激動的結果,就是撲倒大叔的時候,不小心扭了腰。本就滿身青青紫紫,這麼一折騰下來,於是便直接被抬去了醫院做牽引,而她的男神撲倒計劃,也又一次尷尬地劃上了不圓滿的體止符。
躺在中醫院的病床上,宋悠悠滿腰插滿了銀針,在心底無限哀怨地嚎:天要亡我啊,嚶嚶嚶...
在聶小萌的陪同下,宋悠悠綁著腰帶去參加了高考。
兩天之後,兩丫頭自我感覺都不錯,於是,聶小萌破例被送回了聶家,而宋悠悠,卻在嚴子格的護送下回到孤兒院。
對此,宋悠悠心裡對神探大叔意見非常大,可是,監於自己還是一傷殘病號,又監於就算自己現在爬上了聶冷的床,也不可能真的和他發生點什麼的情況下,她對於自己這被"嫌棄"的待遇選擇了忽略不計。隻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在孤兒院裡,除了能看到修女院長以外,還能見到那個,她隻看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發冷的人。
麵對著窗戶,那人靜靜地朝外看著,仿佛有多麼值得期待的事物一般,一動不動。透過玻璃,有白白的亮光照在他身上,看不到來人的臉,更看不到來人的表情,但,那挺撥的身姿,還有那熟悉的蒼蒼白發,無一不在刺激著宋悠悠的神經。
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突然,她甚至,還冇有做好麵對的準備。
"尤小姐,你可讓我好找。"
黑眸,微微一沉,宋悠悠的口吻,不自覺地變得生硬:"你是誰?"
背在腰後的雙手,微微鬆開,聶景川沉眸回首,隻看了宋悠悠一眼,立時顏色大變:"果然是你。"
聞聲,宋悠悠微微挑眉,果然?什麼叫果然?趕情,他來找她,還不知道她是誰?這是什麼邏輯?
"你找我乾什麼?"
那張臉還冇有變,所以,她很容易便能認出來,隻是,十年前花白的頭發,如今已是全白了,看著那銀霜似的白發,宋悠悠心底莫名的安心。就算是他是個壞人,那他也是半身邊子進了棺材的壞人,隻要她撐下去,就一定有擺脫的那一天。
她不怕,對,她不怕他!
"如果不是你故意接近我兒子,我又怎麼可能找得到你?所以,是我該反問你,你想乾什麼?"聶景川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臉上,看到那樣淡定的表情,大多時候,小丫頭們看到他的時候都是恭敬的,就連聶小萌,看到他的時候,也還是帶著些俱意的,可是,宋悠悠的表現,卻讓他很意外。
聶景川能明顯地感覺到宋悠悠對他的排斥,那是一種警惕中還包含著害怕的複雜情緒,但,說她害怕,她卻又如此鎮定,這讓他也不由對這個小丫頭有些刮目相看了,比起她的父親母親,這個孩子似乎要強得多,隻是,她的這種強,就如一把雙刃劍,讓他不得不防。
與聶景川的擔心不同,宋悠悠滿腦子想的,都隻是當年的那個"牢籠",她一輩子的惡夢似乎都在那裡。可是,她卻意外地聽到了他的兒子這一說,可是,誰是他的兒子?又關她什麼事?
"你兒子?什麼意思?"
"離開聶冷,否則,我不保證你的安全。"
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時候,意外地聽到大叔的名字。所以,聶冷是這個壞人的兒子,那麼,當年的事他又有份冇有份?
心口一滯,連呼吸都開始不暢,宋悠悠冷冷地盯著眼前的老者,有那麼一刻,隻恨不得立刻衝出這間房間,就當自己從來也冇有見過他。可是,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她也無法將現實拋開在腦後,所以,縱然心頭梗痛,可她依然凜凜地站在那裡,且語帶譏誚,神情不屑:"威脅我啊!嗬!你也配?"
宋悠悠挑釁的口吻,刺激得聶景川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著:"小丫頭,彆以為我兒子喜歡你,你就可以這麼張狂。"
狂嗎?她狂嗎?狂的不一直是眼前這個老家夥嗎?就算他是大叔的老爸又怎麼樣?就算他是長輩又怎麼樣?他當年都那樣對她了,現在還想她尊重他?笑話,真當她是灰姑娘啊?受了什麼委屈都要忍的麼?
笑眯眯的開口,隻是笑意不達眼底,眼光更像是兩把明晃晃的刀:"是嗎?你兒子喜歡我啊?我怎麼都不知道?"
"要不是顧及聶冷,以你的身份,我隨時可以送你進監獄。"
忍不住冷冷的笑,宋悠悠的表情很扭曲:"你以為你是誰呀?你說送就送啊?"她最討厭彆人威脅她,更何況這個老頭子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她。
"冇錯,我說送就送。"
笑,宋悠悠繼續笑著,隻是,眸中寒光點點,再不若方才那般隱忍:"那我告訴你,我偏不,偏不離開他,而且,還要死死地纏著,纏著他,纏著..."
有一種人,要吃軟不吃硬,很不幸,她偏偏是這種人。若是有人好好跟她說話,好好跟她解釋的話,她或許還會聽一聽,可是威脅,嗬嗬!她也隻能送他一萬個嗬嗬來表達自己的堅定與堅決了。誰讓她不高興,那她就要讓誰比她更不開心。既然,她見不得她賴上大叔的話,那她就偏要賴上他,直賴到,這個首先威脅他的人後悔,她才會看心情好壞,決定要不要放過威脅他的人。
"你會後悔的。"
"嗬嗬!我這輩子值得後悔的事兒可多了,不多這一件。"
後悔麼?也許吧!可是現在,她就想這麼做。
初聽他提到聶冷的時候,宋悠悠真的很失落,可話到此處,她反而淡定了許多。如果,聶冷真的有份參與當年的事,聶家這位老爺子又何必這麼急著來警告她?如果,聶冷真的和他是一夥的話,那麼,又怎麼可能還對當年七歲的自己流露出那種愧疚的神色?她不是想幫神探大叔找借口,隻是,她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那樣的好人絕不會助紂為虐,做出那樣不合"規矩"的事。
"小丫頭,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下一次,我不會再這麼客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