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叫得真親熱啊(1)
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不清楚唐悅兒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事兒不是唐悅兒一個人能乾得下來的,一定有人在背後指揮著,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麼整她?
"那麼,我問直接一點好了,你,是哪一國的間諜?"
一聽到間諜兩個字,宋悠悠的心,咣當一聲碎了一地。
間諜?間諜?這不是神探大叔才會問的話嗎?難道是神探大叔?難道真是他?因為懷疑自己,所以要嚴刑逼供了嗎?打算將她逼成個屈打成招,好光明正大地一腳踢走麼?
太惡毒了,這一招簡直是卑鄙下流無恥。
頭很疼,全身都很疼,但宋悠悠很清楚這一刻她如果說錯了話將意味著什麼,用力拉開一條眼縫,艱難地瞪著頭頂上暈黃的燈管,喘息道:"唐教練,天地良心啊!我哪一國都不是,也不是什麼間諜,這是誤會啊,誤會。"
"你最好說真話,否則,我這裡還有十個針管,夠你享受很久。"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神探大叔的下麵呆久了,唐悅兒的言行舉止也變得和他一樣的生硬與無情,就連說話時的表情與氣勢,也都是標準的神探大叔式。
可正因為她操的是一口"神探大叔式"腔調,宋悠悠的心情也就更差了,咬牙,她艱難地解釋:"我不是間諜,真的不是。"
"我再問一次,你是哪一國的間諜。"
"我不是,真的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她不是間諜,也不是外國人,不是不是就不是,為什麼她說了冇有人相信?唐悅兒不是一直對她很好的嗎?為什麼突然又這樣了?是她錯信了人嗎?為什麼?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從實招來,那麼,我會給你打第三針。"
話到這裡,宋悠悠終於怒了,掙紮著在電椅上瘋狂折騰,瘋狂咆哮:"唐悅兒,你特麼是故意的是嗎?我都說了我不是了,你還一直這麼折騰我?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為了大叔?你喜歡大叔,你喜歡他對不對?你怕我搶走了他才這樣對我是不是?唐教練,我現在才知道了,原來你也是個賤人,賤人..."
"宋悠悠。"
唐悅兒也被罵得惱羞成怒了,既然這麼做了,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挨罵,了解宋悠悠,所以她也做好了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準備,可是,罵她可以接受,罵她和聶冷的話,她就有些惱火了。
自從她放下了心裡那個結,她就再不希望聶冷知道她的心思,可現在,宋悠悠居然這麼高調地"罵"了出來,唐悅兒下意識地扭頭看了聶冷一眼,心,卟通卟通地狂跳著,生怕聶冷聽完這些後會有些什麼"過激"或者"過冷"的反應。
"我不是間諜,都特麼跟你說了一萬遍了,為什麼不相信我?我不是就不是,你非要我說是才甘心嗎?你特麼心理是有多陰暗啊?人品是有多扭曲啊?你,簡直就是..."
宋悠悠氣瘋了,越罵越來勁,越罵越順口,直罵得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同情著唐悅兒。聶冷是知道宋悠悠的爆脾氣的,所以,也不曾過多發安慰唐悅兒,隻淡聲問道:"看看測謊儀?"
"數據一切正常,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
雖然被罵了,但唐悅兒也並不真的跟宋悠悠計較著什麼,畢竟,這種事情如果換了她,她可能也淡定不了,所以,將心比心,她還是比較公正地說了自己想說的話。
"如果,她真的是訓練有素的間諜,騙過測謊儀這種機器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的,所以,暫時還不能因此而斷定她不是我們懷疑的那種人。"
事實上,聶冷不是有意為難宋悠悠,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測謊儀這種精妙的儀器,主要也是通過人的心跳及各種身體本能反應來判斷說話的人是不是在撒謊,但,一個訓練有素的人,如果控製好了自己的情緒,自己的心跳,還有自己有的表情和一切動作,也是完完全全有機會騙過那種機器的。
雖然,能做到這一切的人並不多,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宋悠悠的可能。
"難道還要加量?那樣會死人的。"
搖了搖頭,聶冷道:"不用了,帶她去那邊吧!"
聞聲,唐悅兒愣愣一怔,很快便又反應過來。
"明白。"
宋悠悠還在掙紮,宋悠悠還在破口大罵,不過,在醫務人員再一次給她注射了某種藥物後,發了狂一般的少女,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暈暈沉沉地倒在了椅子上。
那一覺,宋悠悠睡得很不安穩,一直在不停的做惡夢。一會夢見爺爺和奶奶滿身是血地看著她,一會兒又夢見爸爸和媽媽肢殘體缺地沉睡在海底,她甚至還夢見被狼群追趕,為首的一頭大野狼,閃著綠幽幽的兩隻眼,張大了血盆大口,張嘴咬到了自己腿,她眼睜睜看著它就要將自己活生生吞下肚...
突然便一個挺身,冷汗涔涔地坐了起來。
"醒了?"
抬眼望去,是神探大叔冷如冰山的臉,宋悠悠冇有開口,隻是二話不說便跳下了床,然後連走帶奔地衝進了洗手間。大約十秒鐘後,她又衝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拍著胸脯:"幸好,幸好..."
被她的反應弄得莫名其妙,聶冷的眉頭挑得很高:"幸好什麼?"
"幸好我冇變成怪物史瑞克啊!要不然還能幸好什麼?幸好我冇死嗎?我可不這麼認為,那是比死還難受的感覺,還不如給我一刀來的痛快。"那種感覺,宋悠悠現在想想還覺得冷汗在背,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疼,讓人痛苦得想大叫。
看著她應對自如,看著她還有力氣和自己嗆聲,聶冷意味深長地說:"我以為你應該反應再正常一點。"
白眼一翻,宋悠悠免費送給神探大叔兩記衛生球,反嗆道:"正常?什麼樣的叫正常,抱著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麼?大叔,那才叫不正常了好不好?我是冇什麼本事,可我腦子還不缺,還不至於看不出來,那一場好戲都是您導演的。玩夠了?現在又要來發糖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