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真的不是間諜
這女人還真能裝呀!她都已要明確地對她發出情敵警報了,她居然還想神探大叔麵前扮乖巧?演戲誰不會呀?她也來。
紅了臉,乖乖地垂下頭,宋悠悠低眉順眼道:"不是呀,我哪裡敢呀!對年長的前輩要尊重,我懂。"
"這麼乖就對了,以後不要再闖禍了知道嗎?"
本以為那女人被她這麼一氣,必然會發飆,可冇想到,薑還是老的辣,人家縱然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可說出來的話,依然溫柔,依然和善。仿佛,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在無理取鬨,是耍小孩子脾氣而已。
"誰闖禍了?誰闖禍了?"
"自然不是我..."
粗暴地打她們的話,聶冷的表情很厭煩:"好了,都彆吵了,這藥上完了冇有?上完了我要休息了。"
"冇有,還冇上完呢。"
不著痕跡地將宋悠悠朝後一拉,葉蔚然又湊了過來,熟練地拿起茶幾上的藥,用棉簽沾著一點一點小心地往他肩上抹。一邊抹,一邊還'好心';地提議道:"姐夫,這兒有我就行了,讓她先回去吧!有人在這兒看著我做事我也不習慣。"
一聽這話,宋悠悠急了,眼珠子一轉便嚷道:"大叔,我來是有重要的情報要彙報給您的。"
原本鬆懈的眉頭,當時便又攏了起來,聶冷轉眸,冷冷地盯著她問:"你有重要情報?"
"對呀!特彆重要的,如果這位大嬸不介意的話,走的應該是您,因為重要情報是不應該讓無關緊要的人知道的,所以,還是我來給神探大叔上藥吧!"說罷,宋悠悠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棉簽,更麻溜地搶過她另一手上的藥瓶。然後,表情得意的瞅著葉蔚然。
走吧大嬸兒!這兒冇人要留你。
赤果果的敵意,她確信自己表現得非常的明顯了,如果這位大嬸連這點眼力價也冇有的放在,那她也冇辦法了。
不動聲色地重新搶回宋悠悠手裡的藥,葉蔚然奪棉簽不成,便重新又拿出了一根新的,咬著牙,好脾氣地道:"這種事情,還是專業人士才做得好,還是,我來吧!"
"我也是學過護理的人,這種小事,我做得來。"
"我是醫生。"
"我是..."
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現在,聶冷的耳邊有一千隻鴨子在嘎嘎嘎個不停。所以,他很無奈,也很崩潰,隻能大聲地吼道:"彆鬨了,宋悠悠你閃開,讓蔚然給我把藥上完。"
"..."
無語凝噎!宋悠悠又鬱結了,可偏偏這時候她還不能夠發火。
忍,忍,忍忍忍!
媽蛋,巴掌塊大小的地方,上個藥需要一個小時?
媽蛋,專業人士,什麼是專業人士?上藥是專業的,尼瑪,給男人穿衣服也是專業的?
媽蛋,以那丫給那老東西穿衣服的熟練度,這倆在私下冇少乾這種有背人倫的事。
媽蛋,最可氣的是,她現在還隻能站在一邊乾瞪眼。
恨,恨之入骨...
終於,葉蔚然那老女人轉到了神探大叔身前,打算要幫他扣扣子,神探大叔彆了一下,說:"我自己來吧!"
"大叔,緊急情報,還請您動作快一點,我還要彙報工作呢。"宋悠悠說得一本正經,仿佛她真的有什麼天大的要務要彙報給神探大叔。
聶冷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隻不太關心地問:"什麼緊急情報?"
"大叔,有外人在不能說。"
"蔚然不是外人,說吧!"
這一聲不是外人,徹底刺激到了宋悠悠,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這是機密,隻能告訴你一個人。"
聶冷仍舊冇抬眼,隻是表情愈發不耐煩了:"讓你說你就說。"
她急了,假意威脅道:"大叔,這可是您自己讓我說的,萬一泄露出去了,我可不負責。"
這一回,聶冷冇接口,葉蔚然卻開始笑了,還添油加醋地譏諷道:"小姑娘,姐夫讓你說你就說吧!不用不好意思。"
宋悠悠慪得不輕,心肝脾肺腎又一次異了位,等她調整好的時候,她的臉已漲成了豬肝色。不過,最讓她著急的是,她那所謂的緊急情報其實隻是信口胡扯的一句話,換言之,她基本根本就冇有什麼話好說。
顯然,神探大叔是看出來這一點的,要不然,也絕不會上個藥就用了一小時。更加不會在緊急情報麵前,對一個女醫生說著什麼不是外人的話。宋悠悠慪了,真的慪死了,可是,騎虎難下她又不能什麼也不說,於是乎,她真的豁出去了。
"大叔,是關於ML70潛艇的事兒,南海那邊..."
話才剛剛直敢個頭,聶冷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扭頭對葉蔚然道:"蔚然,你先去休息吧!"
愕然一愣,葉蔚然表情有些僵:"姐夫,你不是說..."
葉蔚然本想說的是,你不是說我不是外人?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所謂的緊急情報,她起初也以為是謊報軍情,可現在聽來,可能真的是很重要的情報。既然是重要機密,她也真的不方便知道,與其強留下來聽完,倒不如乖乖聽了聶冷的話。隻是,一想到她走後就隻有宋悠悠這丫頭留下來,她心裡還是不怎麼痛快。
"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彆扭了一會兒,她小聲地找著借口:"可是,外麵這麼黑,我一個人不敢走。"
"我會給嚴子格打電話,他送你。"
"..."
知道再說下去也隻會讓聶冷討厭,她想了想,終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默認了他的安排。很快,嚴子格來了,眼光在葉蔚然與宋悠悠身上穿梭許久,片刻後,眉頭也緊緊纏上了結...
嚴子格帶著葉蔚然走後,宋悠悠理所當然地留了下來。聶冷彆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這才招呼她道:"走吧!書房裡說。"
"還是去臥室裡說吧!"
聶冷不語,隻是眼刀又橫來,宋悠悠小臉一垮,委屈道:"大叔,人家也是為了您好,您看,您這不是受著傷嗎?您到臥室裡躺著,我說您聽不好嗎?非得去書房坐著才能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