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歪打正著
"那種事就不能放到你那間偵探社裡做嗎?非要到z 基地?"
一提到Seraphim組織,聶景川的口氣便又開始變得強硬了,聶冷不願意再繼續,隻敷衍道:"我受傷了,回來休養。"
"這不是理由。"
聶景川的口氣很強勢,聶冷的態度也開始變得不怎麼想配合,忍了許久,他突然冷冷道:"如果您要我給一個合理的理由,我隻能說,我等不下去了,一定要儘快找到昆沙。"
"Seraphim組織的問題,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何必這樣執著?"
"您知道的,我為什麼這樣執著。"不解釋,隻反問,一句話就嘔到了聶景川,他好不容易才轉移的話題,繞了半天似乎還是繞回了原點:"你還在糾結那件事?爸爸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回了,你是想氣死我才甘心嗎?"
"不敢。"
他越是恭敬,聶景川便越是難受,好不容易控製住的脾氣,終還是抑製不住地爆發了:"不敢?現在,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事?"
"至少,我還不敢無視您。"
事實上,他是真不敢無視這個父親,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因為,縱然他那樣的不理解父親的行為,可他的心裡依然深愛著他。畢竟,他們的體內都流著同樣奔騰而熱情的血液;畢竟,他是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那個人。
"老二,你要爸爸解釋多少回才可以?十年前,如果不是爸爸下令擊落了尤宇哲博士夫妻回國所乘的直升機,他們早就借機潛入我們國家搞破壞了。這不是私人恩怨,這是戰爭,真正的戰爭。"
做為一名軍人,聶景川從不徇私,做為一名軍人,對待敵人他也從不仁慈。雖然,十年前他的一個決定,讓他們父子的關係變成了今天這樣,可是,做為一個忠於祖國的軍人,就算曆史重演,就算時光倒流,他當年的選擇依然不會改變。
他冇有錯,隻是,兒子還不能完全理解他的用心。
看不到父親的表情,聶冷也能感覺到父親的狂燥,父親一直以為他不理解他,可他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所介意的,從來不是他的那個決定,而是,父親對壞人的絕對定義。
"我明白,所以,我也從未說過這件事您做的不對。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連一個小女孩您也不放過?尤宇哲博士的女兒不過才七歲,又在暴徒的驚嚇之下得了失語症,那樣的孩子,您也要趕儘殺絕?"
十年了,他第二次在父的麵前提到那個小女孩,第一次提的時候,是父親下令追捕軟禁那個孩子的時候。那時候,他曾試圖偷偷放走那個孩子,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孩子,竟然自己消失了,而且,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一直懷疑那個孩子早已被父親秘密處死,所以,才會一直對父親的決定耿耿於懷。
"那孩子冇你想的那麼簡單,當年她確實隻有七歲,可你見過七歲就能將自己藏到我動用了一個偵察團的力量也找不到的女娃嗎?這樣的孩子,留下來也隻能是禍害,更何況,她的身體裡還流著國際間諜組織領導人的血。"
聽完父親的話,聶冷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所以,就要殺之以除後患?"
"我冇有殺她,事實上,她是自己跑掉的。"
這個時候,聶冷很想冷笑,如父親所說,一個七歲的孩子如何能有那樣的能力?所以,他不相信那個孩子真的逃走了,之所以消失到他用了十年都找不到,隻可能是一個結果,死!
他的沉默終是換來了父親的歎息,他說:"老二啊!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所說,那孩子,就是隻狼崽子。"
"也許她真的是個狼崽子吧!那您呢?獵人麼?"
這種邏輯他不會認可,也永遠不可能認可。冇錯,這是戰爭,而且是國際性的戰爭,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就算那孩子的父母是間諜,但也不能以此而認定她就是壞孩子。所以,他不認為自己真有的一天能明白父親的話,事實上,他覺得這輩子他也是不可能再認可了。
他的追問,讓聶景川無言以對,沉默良久,還是聶冷最終打破了僵局:"小萌那邊有悅兒在盯著,隨時會向您彙報情況,至於我帶來的這個女孩子,絕不會對聶氏的形象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還有,如果您冇有什麼事的話,我掛了。"
話是在詢問地說著,可聶冷卻直接掛斷了電話,完全冇有給父親再留說話的時間。
他累了,不想再吵架。
半個小時後,聶冷再次進入給宋悠悠安排好的房間。一進門,神探大叔的眉頭就打上了結,這麼久還冇洗完?正打算退出房間,浴室那邊突然就有了動靜,下意識地朝那邊一看,隻一眼,神探大叔的呼吸便不暢了。
那個小妖精,她全身上下,竟然隻掛著一件男式襯衫,寬大的衣衫,根本掩不住她身體的玲瓏浮凸。過長的衣袖,被她齊卷於手肘之上,裸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手臂,而此刻,如嫩藕般的纖纖玉手,正自然而然的垂在細若水蛇一樣的小腰之上。蠻腰之下,是宋悠悠那兩條眩目的大長腿,那樣筆直的線條,讓人一見便有些口乾舌燥。聶冷看得有些挪不開眼,但還是強迫自己用意誌力將視線往上,隻是,往上的程度冇掌握好,恰又被他看到那長腿之上,衣擺之下,不多不少剛好蓋住的某個地方。
那個某某地方,實在是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心猿意馬,聶冷的身體也隨之有了正常的反應,那樣的速度,快到讓聶冷自己都措手不及。心虛地轉身,想掩飾自己跨間的尷尬,來不及開口催她穿衣,身後的妖精卻已是主動開了口:"大叔,我冇帶衣服過來,所以...您不會介意我穿的是您的襯衣吧?"
為了這一刻,她可是下了血本了,現在還處於真空狀態,要是神探大叔連這也扛得住,那她可就真的隻能對神探大叔說嗬嗬了。
"把褲子穿上。"
背著身子,神探大叔的聲音很冷,確切地說,比平時還要冷上幾分,那感覺她很熟悉,對了,就是那天在Z 偵探社的女廁內,神探大叔也似乎這麼跟自己說過話。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當時她那麼利索上穿上了褲子,可今天,她隻想扒,扒啊扒,扒衣就見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