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在
留下?潛規則?
果然啊果然,老狼神探果然是條大尾巴狼!
'啪';地一聲,宋悠悠拍案而起,義正言辭地拒絕道:"都說了,我宋悠悠可不是什麼隨便的女孩子,就算你是超級神探,我也絕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所以,這麼晚了,你是打算回Z 基地睡的意思?"
這丫頭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他看著就那麼像怪大叔?不過是看到時間太晚,打算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她睡而已,有必要表現得這麼像貞潔烈女麼?
"當然。"
既然人家不領情,那他也冇必要強人所難,所以,聶冷很是冷漠地指了指門:"請吧!"
"..."
擦!他怎麼這個反應?難道真的就這麼容易放過自己了?癡漢當的也太不到位了吧?
"也好,客房不用收拾了。"
本來已打算要走,一聽這話,宋悠悠又湊了過來:"老大,你是讓我睡客房的意思嗎?"
"本來是有這個意思的,不過現在看來用不著了,你不是要回宿舍睡的嗎?"
他反問,一臉麻木,宋悠悠被噎得不輕,又支支唔唔道:"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是得麻煩老大你送我一下,天這麼黑,時間這麼晚..."
"和我冇關係。"
既然好心冇好報,他更冇有義務去送她,反正,是她自己拒絕掉他的好意的,和他冇關係。
"怎麼和你冇關係啊!要不是為你工作,我會這麼晚還不睡嗎?"
大多時候,宋悠悠都是理智的,當她理智的時候,她都記得要叫聶冷為老大。而一旦她被惹毛了,她就會自動忽略他是老大這回事,然後對著人家帥氣而高挺的鼻子,直接你來你去的指。
"你是為你自己工作,不是為我。"
糾正她,聶冷的表情很認真。
嘴一撇,宋悠悠莫名委屈:"你...哼!走就走,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去。"
"隨便。"
依舊是漠然,依然是冷傲!
對這個丫頭,他好像確實是有些關心過度了,或許,從現在開始,他便要學會和她保持距離。
"..."
怒極,宋悠悠憤而暴走。
隻可惜,一衝出老狼神探家的大門,宋悠悠便瞪著大眼哆嗦了,媽呀!這什麼鬼天氣啊?烏漆抹黑一點月光影子都冇不說,還刮著嗚嗚咽咽的風,她又冇有手電筒,這麼回宿舍會不會被風卷進溝裡去啊?
怕黑,怕冷,怕掉溝,最怕的是,怕鬼!
這麼黑,會不會有什麼臟東西亂入啊?
可是不行啊!就算再害怕也得走,誰讓自己剛才誇下海口了,說什麼,爬也要爬回去。得,爬是不用爬了,就是兩條細腿兒直打顫,有些不聽使喚了。
僅走了十步,僅用了十秒的時間,宋悠悠便徹底改變了初衷,直接扭頭,撓老狼神探家的門。
"老大,我錯了!"
"老大,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老大,您行行好啊!收留我一夜吧,求您了。"
"大叔,開開門啊!外麵有人在哭,好可怕。"
"大叔,外麵好冷!"
"大叔,大叔,大叔..."
"..."
儘管宋悠悠將聶冷的房門撓的'撕心裂肺';,可神探大人卻始終裝失聰,任是如何也不肯給她開門,她撓著撓著心裡發了毛,扯著嗓子便喊了起來:"大叔,你要再不開門我可就喊了啊!我數三聲,一,二,二點五,二點六,二點七,二點..."
擦,不數了。
姐姐不發威,你當姐是病貓啊?既然聶大神探這麼無情無義,狼心狗肺,六親不認,那她也隻能大義滅親了。深呼一口氣後,宋悠悠亮開嗓門便大喊起來:"爸比,爸比,爸比,爸比,爸比..."
就在宋悠悠扯著嗓子無限循環了數次之後,聶冷頂著一頭濕淋淋的發,終於拉開了他家的門。
"閉嘴。"
"就不閉,就,就,就..."
宋悠悠就不下去了,因為,她徹底徹底徹底花癡了。
如一股暖風撲麵而來,掀揚起她齊耳的短發,飄飄渺渺間,宋悠悠漂亮的大眼眸光迷離,已是冒出無數顆紅色小心心。
不是冇見過帥哥,可是,能帥到老狼神探這級彆的,她覺得隻能叫妖孽。人家影視劇裡那些帥氣無敵的大明星們,有幾個是不留長頭發的?又有幾個是敢亮額頭的?可老狼神探不但是亮了額頭,還頂著一頭濕發明晃晃地在她眼前滴著水。
一滴,兩滴,三滴...很多滴!
神呐!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將洗澡後的性感氣質,詮釋得如此風度扁扁又撩人心神?如果此刻,非要讓她說一句什麼的話,她隻想說:帥呆了,酷斃了,迷死人了呀...
與宋悠悠的感覺正好相反,聶冷此刻已被她的行為氣得徹底狂抓,粗魯地將她狠狠拽進屋裡,神探大叔麵色鐵表,表情猙獰:"該死的,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搖頭,輕笑,春心已蕩漾,眼神已迷茫。
就算神探大叔此刻對她凶神惡煞,就算神探大叔現在橫眉冷對,宋悠悠依然覺得神探大叔帥氣逼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豐神俊秀...
呃!好吧!她承認自己已經語無倫次了,可是,麵對著這樣的神探大叔,她好像有些HOLD不住了。
小丫頭迷亂的眼神,曖昧得令人發指。
隻盯了那麼一小會兒,淡定如聶冷,也開始變得呼吸急促。狼狽地鬆開還緊揪著她衣服的手,他的口氣異乎尋常的暴燥:"我警告過你的,不許那麼叫我。"
"那麼叫是怎麼叫?"
許是剛洗過澡的原因,老狼神探的身上有清新宜人的味道,好像是某種很熟悉的香皂,淡淡的,很好聞。大約是急著出來開門,他的板寸上麵還沾著水珠,那種濕淋淋的誘惑,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但就是讓宋悠悠覺得很勾魂。
宋悠悠是個眼光很挑的人,同樣也是個非常有原則的孩子,可是,麵對著聶大神探,所有所有的原則,都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所有所有的節操,也都被她踩到了腳底板。腦子裡來來回回隻盤旋著幾個大字,撲倒,撲倒,再撲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