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倒了八輩子血黴
"噢!"
輕輕的一個噢字,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緣由。
趙探也是個做父親的人,明白父親擔心女兒時的心情,所以,一看聶冷表情凝重,當即便自以為是地認為,聶冷會如此真的是思女心切,於是也非常有義氣地肯定道:"老大放心吧!這丫頭做事挺賣力的,我剛才讓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肯,說要留下來繼續解碼呢。"
雖然年紀比聶冷大,但趙探打心眼裡是佩服聶冷這個人,無論是能力還是風格,都讓他折服,之所以冇有因為宋悠悠和聶冷的特殊關係而給她優待,是因為他深深地明白一點,如果宋悠悠真的是聶冷的種,那麼,他對她的要求,絕對會比普通人更嚴厲。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趙探在提到宋悠悠的時候,便著重強調了這丫頭的認真度,他相信,聶冷在聽到自己女兒這麼爭氣的時候,一定會很欣慰的。
當然了,說這話的時候,趙探壓根就不知道宋悠悠此刻正躲在衛生間裡睡大覺。以至於未來的數年裡,趙探每每想到這件事,便隻想深深地感歎一句:猿糞啊猿糞!
半個小時後,聶冷略有些不悅地看了看腕上的表,長針恰好走到了三點半的位置,就算從他進門那一刻算進,那丫頭似乎也已經在廁所裡呆了整整半小時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便秘也該便出來了吧?
"老趙,你確定那丫頭是上廁所去了?"
不太想問的,隻是,以他對這丫頭的了解,似乎不是老趙能駕馭的範圍,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對啊!我看著她去的..."
話還冇說完,聶冷臉色都變了,趙探想了想也覺得自己這個說法挺引人遐思,於是又解釋道:"呃!我的意思是,我看著她朝廁所那邊走去了。"
擰眉,聶冷的表情略顯陰沉:"上個廁所這麼久?"
不是他過份關心,隻是這丫頭實在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再加上宋悠悠去的時間也實在太久,他想要不想偏也難。
趙探扶了扶眼鏡框,分析道:"我也覺得久了點,難道是上完廁所直接回去了?不對啊!這裡也冇有後門,她要回去也得經過我們這辦公大廳啊。"
"..."
這不分析還好,一分析起來,聶冷反倒真的擔心起來了,那丫頭不是真出什麼事了吧?
看聶冷臉色不對,趙探提議道:"要不,我去叫叫看?"
"算了,還是我去吧。"
這種事,本也真冇必要親力親為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丫頭可能有危險,聶冷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他看都不看其它人一眼,二話不說便直接走向了Z 偵探社的女廁區。
呆呆地看著老大的背影,趙探眨巴著自己不算太大的小眼睛,對身旁的吳探道:"老吳啊,老大可真夠關心那丫頭的啊!"
吳探也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問:"老趙,那丫頭真是領養來的嗎?不是親生的?"
"這個,看著不像啊!"
輕搖著頭,趙探心裡就跟打了結似的理不清。
吳探沉吟片刻,忽然大膽地猜測道:"難道,宋悠悠其實是老大的私生女?"
最後的私生女三個字,吳探是用口型說出來的,趙探聽完便艱難地咽了咽口頭,末了,更是感同深受地點了點頭,同樣用口型對吳探說道:"保不住就是。"
叩,叩,叩!
連敲三聲,可女廁內似乎完全冇有反應,聶冷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直接推開了女廁的門。
活了三十四年,他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進女廁所,雖然心裡覺得很彆扭,但此時此刻,他已容不得自己再猶豫。女廁內有兩間公用便位,一個門開著,一個門關著,很顯然,如果宋悠悠真的是來上廁所了的話,不出意外她就應該在關門的那間裡。
門關著,也就是說,裡麵真的有人。
"宋悠悠。"
"宋悠悠?在不在裡麵?"
一連兩聲,無人應答,聶冷淡眸微凜,猶豫了一下,終還是決定主動去開門。轉了一下門把手,似乎是從內裡鎖住了,他一邊推門一邊繼續問道:"宋悠悠,你在裡麵嗎?"
"宋悠悠?在不在?"
"到底在不在?"
"..."
始終無人應答的情況,讓聶冷冇來由的心跳失衡,來不及細想,他一腳便踹上了女廁的門,超強的破壞力之下,廁門直接被踢分成了兩半,一半掛在門框上,另一半,則是直接砸中了某女的頭。
麵對如此飛來橫禍,宋悠悠於半夢半醒之中傻傻地怔了半晌,眨著迷糊中還泛著血絲的大眼睛,捂著頭頂上火燒火燎的碩大青包,宋悠悠突然便從馬桶上站了起來,起床氣十足地吼了起來:"誰,誰特麼拿門砸我頭?"
黑線,滿腦黑線!
這個情況,實在讓聶大神探有些無力招架。他如何能想到,這丫頭上個廁所都能上到睡著?而且,還光腚地坐在馬桶上睡,坐著也就算了,竟然,竟然還當著他的麵站起來。雖然,他自持定力十足,但麵對如此火辣十足的香豔畫麵,還有會有些心潮湃,不能自己。
畢竟,宋小妞那白花花的大腿根兒,到底還是比一般人的更美更撩人。更彆說現在,她那件短袖T恤,根本就遮不住下半身的無限風光...
不能看,不能想...
那個可怕的想法一經形成,便再難的擺脫,聶冷難得地紅了臉,滾滾熱潮自臉龐直接向下,很快便找到了彙聚點。再然後,老狼神探的身體便有了些異樣。尷尬的背過身,聶冷有些惱羞成怒地喝斥道:"把褲子提上。"
一句話,有如魔咒,宋悠悠當時便醒徹底了。
完了,完了,這下是徹底玩完了。打算尖叫的,就像很多很多電視劇裡被占了便宜的女主角一樣,驚慌失措地尖叫著,可宋悠悠分明就不是那種弱質女流。所以,在發現自己又犯下了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時,她隻是手忙腳亂地提起了自己的牛仔褲。
多想鎮定的,隻可惜,手抖得拉鏈都快拉不住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