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爸比不要擔心
況且,她大哥是什麼人啊?那是萬裡挑一的人中之龍,那是一呼百應的探中之神,更是高高在上的聶氏集團二當家,從來就隻有人求他的份,他怎麼可能求人?
尼瑪,這丫頭現在是真的活膩歪了不是?
"求你?"
危險的氣息,殺意蔓延,宋悠悠下意識地後退著,明明心裡很害怕,可表麵上還是很傲氣:"對,求我我就解。"
"你再說一次。"
每說一次,他的腳步便更進一步,宋悠悠不想讓步的,可是,腳卻不聽使喚地退了一步又一步。
"求,求..."
聶冷的步子邁的並不大,但卻恰到好處踩中了她的心,宋悠悠驚慌失措地看著他,第一次有種嗓子眼被堵死了,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感覺。
"求什麼?"
被他的眸光鎖定,宋悠悠隻覺得雙腳都似灌了鉛,每挪一步都很費勁,可是,縱然在這樣'危險';的時候,她卻還是忍不住為他'驚為天人';的長相而心慌意亂。這廝,遠看就已經不得了了,近看幾眼,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已開始打了起架子鼓,那叫一個奔放,那叫一個狂浪,那叫一個直突突。
太酷,太冷,太帥,太特麼有男人味兒了。
她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卻還在一步步逼近,直到宋悠悠的後腰碰到生硬的桌麵,硌得她骨頭都發疼,她才被迫停了下來,直麵他危險而肅冷的眼。他好看的薄唇,輕輕啟合,那樣近的距離,那樣淺的聲音,反而更像冰刀子一般密密地剜著她的心,他說:"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要麼,解開密鑰你留下,要麼,滾回去繼續站軍姿。"
靠!妹的,他又威脅她。
叛逆的因子,在宋悠悠的血液中翻湧,有如千萬頭***自她心頭奔騰而過,帶起黃沙萬丈。她有一萬個跳腳的理由,還有一萬個發飆的念頭,可不知怎麼地,任是如何也發作不出。她顫顫地瞪著他,瞪著他的眼,試圖用囂張的眼神,壓倒他的氣勢,可是,她卻似乎隻能在他的黑眸深處,看清自己那張情不自禁而妥協的小臉。
古人雲:識實物者為俊傑!
宋悠悠深以為然,所以,在遇到這樣強悍,這樣霸氣,這樣不可一世的老狼時,她決定還是棄暗投明。雖然有點慫,雖然有點冇麵兒,可是,冇麵兒總比冇命的強,是不是?
"凶什麼凶啊?人家又冇有說過不解,可是,三小時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一點?"
Seraphim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組織,要破譯他們的電腦,那必須得費時又費勁啊!三個小時,她倒也不是冇把握,隻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覺得還是要個三天時間比較靠譜。
反正,能在這裡窩著,總比回去Z 基地站軍姿好啊!這種如意算盤她還是很會打的。
一手撐在桌麵,一手按上筆記本電腦。
他本不是有心,但卻無意中將她小小的身子緊緊圈在了懷裡,從外人的視角望去,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60度無死角的禁錮,那種感覺,曖昧很深,很深很深...
離得很近的距離,聶冷幾乎可以看清宋悠悠臉上細軟的絨毛,白滑如凝脂的肌膚,透著淡淡異樣的粉。淺淺的,少女的幽香撲麵,穿過鼻尖直透入骨,那種感覺,飄飄的讓人有點虛。冇有喝酒,他卻感覺自己已有了'醉';意,強按下心頭的動蕩,聶冷瞬即又恢複了平時的冷傲。
"兩小時。"
意誌力超強的男人,心神恍惚亦隻在片刻,當聶冷回神,言詞隻是更為冷漠,冷漠到,宋悠悠一聽就想死:"你怎麼可以這樣?"
靠,有這麼討價還價的麼?這聶大神探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一小時。"
咬牙,切齒,宋悠悠麵色猙獰:"成交。"
得,還是答應吧!
要不再說下去,指不定就隻剩下半小時了,半小時解開Seraphim的密碼,她是天才又不是天神,哪能辦到凡人所不能的事?
"早一點這麼說不就對了?"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聶冷深暗的眸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得意,宋悠悠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又想要反辱相譏。
"你,你,你..."
霸道地打斷她的話,聶冷的表情很嚴肅:"你什麼你?叫社長。"
"叫社長多生疏?要不,咱們換個更親密的好不好?"
妖嬈一笑,宋小妞的表情有點意味深長,冇有推開身前的人,她反而一攀而上,將白軟軟的兩條手臂直接掛到了老狼的脖子上。
隔著層層衣領,他還是感覺到了她指下的戲謔,似被燙到了一般,聶冷毫不客氣地扯下她的雙手,臉色黑得都泛了青光:"少囉嗦,還不快解?"
宋悠悠又笑了,這一次,笑得有點流裡流氣:"爸比不要擔心,我會好好解開密碼匙的,一小時。"
爸比兩個字一出,在場皆驚,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有人'咚';地一聲跌到了地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大了,大小姐聶小萌幼小的心靈不堪打擊,這會兒已有些'神智不清';的征兆。她瞪大了一雙烏眸,翹著與其本性極其不符合的蘭花指,顫抖地指向了那一對還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狗父女';。
似是想說什麼的,卻隻能神情扭曲地抖著唇。
那一刻,聶冷的表情很凶殘。
"想死嗎?"
他真恨不得親手掐死這不要臉的小妖精,這皮厚的程度,真是令人發指的超乎尋常。這丫頭的心到底是怎麼做的?怎麼能長得這麼邪?
知道自己又下對了猛藥,宋悠悠笑得挺樂嗬,原本被他扯下來的雙手,趁其不備又靈蛇一般纏上了老狼神探的肩頭:"爸比,你乾嘛這麼凶嘛?"
"閉嘴,不許你...再叫那兩個字。"
聶冷本來是想說不許你再叫我爸比的,可話到嘴邊又覺不妥,隻能生生地掐滅強改成另一句,雖然意思完全一樣,可是,這種說法到底還是含蓄得多。
宋悠悠本想低調一點的,可聶冷表情大亮,她玩得正爽,如何能就此收手?一番簡單的掙紮之後,她忽然演的更加賣力了:"啊喲!完了完了,我怎麼說漏嘴了呢!不該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