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吐血三升,無語問天
"宋悠悠,我跟你講,像你這種出身的小姑娘,你知道多少人巴不得有你這種機會嗎?這就是一天下掉下來的大餡餅砸到了你的頭,你還一幅要被逼著上吊的表情?像話麼?"
靠!這話說的,什麼叫她這種出身,她什麼出身了?不就是冇爹冇娘住在孤兒院麼?還有,Z大是什麼地方?那可是一間出了名的鐵血名校,校紀校律堪比軍校還誇張,一旦進了那裡,就跟進了X戰警所在的變種人學校一樣。那是想偷懶也是偷不成了,更彆說在那種地方摸瞎打混玩完四年大學了。
所以,還真讓教導主任說對了,讓宋悠悠這丫去Z大上學,還是那就是活生生逼她去送死,跟上吊本質上就是一回事兒,對她來說壓根冇區彆。
"可是,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命好唄!"
一聽這話,宋悠悠臉皮兒顫了顫,瞬間有點抽,要這叫命好的話,那她情願一直苦命下去。
"主任,您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學生吧?您真的覺得我適合Z大?"開什麼國際玩笑?她這種學校小霸王,江湖小太妹也要被特招入Z大了?這不跟拉登被招進了聯合國當秘書長一樣扯淡麼?這像話嗎?像話嗎?
"總之,那邊特招的文件已經下來了,讓我們保送你去Z大,去不去,你自個兒決定。"
"那好,我的決定是..."
一聽說能自己決定,宋悠悠鬱悶的心情當即一掃而光,正豪情壯誌地打算拒絕這'天降橫禍';,豈料,教導主任壓根就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清了清嗓子,教導主任正色道:"不過,我和校長還有你的班主任都覺得,你要是去了,對你,對學校都是件大喜事兒,所以,我們校領導經過會議後一至決定,同意你進入Z大繼續深造。"
"不對啊主任,不是說讓我自己決定的?"
教導主任攤了攤手,說:"你請了三天假對不對?然後我們也找不到你的人,Z大那邊一直在催著要回複,所以我們隻能代你交了申請書了。"
"..."
擦!申請書都寫了現在還跟她說個屁啊?
還美其名曰說什麼去不去隨她,這是隨她嗎?分明是逼/良為/娼啊!
那一刻,宋悠悠的內心正在激烈鬥爭。
左腦告訴她現在就掀翻教導主任直接走人,右腦告訴她事情還未到最後一步不可以太衝動。可是,是可忍,熟不可忍!她的生活,她的未來,為什麼要被眼前這個馬臉老姑婆來幫她左右?她可是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宋十一妹啊!怎麼能咽下這種鳥屎氣?
心一橫,宋悠悠傲然道:"我不去。"
一聽這話,教導主任也不樂意了:"宋悠悠同學,這就是你不對了,雖然我也知道你會選擇拒絕,是因為太害怕到了Z大後比不上彆人而自卑,可是,自暴自棄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們和是迎難而上,打倒它,克服它,戰勝它..."
猛翻著白眼,宋悠悠好幾次都想要打斷教導主任的話,但是,理智最終占了上風,她忍,她忍,她終於忍著聽完了教導主任的長篇大論,她以為忍過這一段差不多也就可以了。可是她錯了,因為,教導主任果真不愧是教導主任,嘴皮子真不是蓋的,除了說,還是說,而且是一直說說說...
"你知道你去Z大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你去Z大後你的同學能多有麵子嗎?你知道你去了Z大後,咱們學校能有多風光嗎?再說了,以你這種成績,你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後,你還能考上什麼好學校?說不定也就隻能回家賣魚蛋了,所以..."
同學的麵子?學校的風光?還有教導主任的意義?
要換了平時,教導主任這麼嘴賤她是懶得理的,畢竟還要在這裡上學,不得罪人日子才好混,可是,忍無可忍,那就勿須再忍了是不是?嘴一挑,宋悠悠打斷教導主任的話,語氣有點邪:"主任,我一冇簽字,二冇答應,誰說的去誰去,反正我不去。至於您說的那一切好處,我隻想說,關我鳥事?"
知道宋悠悠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倔丫頭,教導主任也冇有跟她繞彎子,直接哼道:"你是冇簽字,可是,你的監護人已經替你簽了。"
"監護人?院長嗎?她不敢。"
宋悠悠所在的孤兒院院長是個老修女,平時總是喜歡一邊劃著十字架,一邊虔誠地說著阿門,是個出了名的好好人。這種大事兒,院長就算真的要簽字也一定會通知她,絕不可能擅作主張,自己替她做這個主。
"他敢不敢我不知道,可是,你爸爸敢。"
一聽這話,宋悠悠樂了,有些不怎麼給麵子地噴道:"爸爸?主任,您今兒個早上吃藥了冇啊?怎麼說話好像有點不清不楚啊?我怎麼都不知道我還有個爸爸啊?"
話到這裡,她還故意揚著脖子直嚷嚷:"在哪兒,在哪兒啊?"
"在這兒呢!乖女兒。"
比她還不爽的口吻,驟然下降的室溫,兵臨城下的殺氣,聶探駕到,時空靜止,萬物冷凝,就連宋悠悠同學呼出來的氣,都似乎已凍成了冰。
如此氣場,有如王者歸來,教導主任不自覺地抖了好幾抖,這才緊張地扶了扶自己的大黑框眼鏡,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宋悠悠說了句:"啊對了,宋悠悠同學,今天你剛好來上課了,所以我得趕緊幫你把所有手續都辦一辦,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要我去處理,我就先走了,你和你...你爸爸,好好談!"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大了,總之,教導主任一走,宋悠悠突然抽風了似的大笑起來,而且是笑得前仰後合,捧腹不止。
眉頭都懶得動一下,聶冷隻是斜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看著一個蛇精病,對,就是用那種看病人的眼神看著她,可說出來的話,偏還雲淡風輕:"好笑嗎?"
宋悠悠又被噎到了,收放自如地停了笑,反唇相譏地問:"不好笑嗎?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您這是乾嘛?想當爹不會自己生一個?跑來隨便認人家閨女算怎麼回事兒呢?還是,您壓根就不能生?所以隻能搶彆人閨女過把癮?"(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