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命要緊
我滴個娘哎!這是神馬怪玩異兒?
那是一輛完全辨不出形狀的越野車,車前彪悍而霸道的標誌,像是悍馬又不像是悍馬,總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宋悠悠都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自己目前的感覺,酷!
坐過警車,坐過救護車,坐過消防車,甚至連運鈔車都坐過的宋悠悠,看著眼前這龐然大物,當時便垂涎地流下了哈拉子。心想,要能坐坐這種車的話,一定很過癮!腦子裡這個想法才初初成形,宋悠悠突然便驚覺厄運罩頂。
不過幾秒的時間,她連眨眼都來不及,宋悠悠便被連架帶塞地'請';進了那輛她方才還心儀神往的異形車裡。突然急降的溫度,讓正狼狽地趴在後座上的宋悠悠冷不丁地哆嗦了好幾下,一抬眸,當宋悠悠對上那雙雪豹般的眼,她隻覺得全世界都冷卻了。
雖然對方是端坐著的,但目測之下,他的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修身的純黑色西裝將他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猶如希臘男神的雕塑,深邃的冰眸子,幽暗而冷絕,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冷空氣驟然壓頂而來,宋悠悠禁不住抖了好幾抖,直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甩得差不多了,她才嘻皮笑臉地朝著男人咧嘴一笑,狗腿掐媚道:"帥叔叔好!"
所謂伸手不打笑麵人,不管現在是個神馬情況,她巴結討好一下眼前這個地獄男神總冇錯吧?
狗腿無罪,馬屁無敵!
居高臨下,俯視的角度,男人的眼前,活色生香。
皮質的緊身吊帶裝,把宋悠悠不算豐滿的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小蠻腰上束著一條寬得驚人的皮帶,讓那原本就不堪一握的小腰身,顯得更加的纖細妖嬈。最晃眼的是皮帶下那條超短的齊B小短裙,短到不能再短的程度,讓她雪嫩修直的兩條長腿整個兒都露在了外麵,讓人一見,口乾舌燥。
她半趴著的姿式,看起來身板冇幾兩肉的小丫頭片子,事業線倒是很壯觀。男人的視線微微向上,避開那'非禮勿視';的地帶,直接睨向了宋悠悠那瓷器般白淨的小臉蛋。
齊耳的短發,洋娃娃一般粉嫩的小臉,烏溜溜的大眼泛著盈汪汪的水光,似憐,似怨,似怕,似驚。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女人而做天生尤物,而眼前這個小妮子,如果非要讓他找一個形容詞來形容她的話,那麼,男人想,應該叫做尤物中的尤物,極品中的極品。她雖然看起來還是個小丫頭,但卻偏偏是那種讓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會兩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奪眶而出全貼到她身上去的那種女人。
不過,這種感覺隻限於一般的男人,並不代表眼前這個冷得像塊冰的絕酷男人。
"小萌在哪兒?"
一開口,宋悠悠隻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抖。冷,手冷,腳冷,全身都冷。這個男人明明擁有太陽神阿波羅一般的絕世容顏,怎麼一開口卻能讓人感覺像是地獄撒旦複活了咧?
"不,不知道啊!"話出一口,宋悠悠便感覺自己的聲音都結成了冰柱子,要抖不敢抖,想抖不能抖,她瑟縮了一下,哆哆嗦嗦道:"真,真不知道啊!我還找她呢。"
話一出口,男人的臉色更冷了,眼神更利了,表情更凝了,宋悠悠那顆小心肝也就更顫了。艾瑪!這男人的眼神太凶殘了,太冷凝了,太可怕了!
不爭氣地又抖了三抖,宋悠悠苦著一張瓷淨的小臉,開始在心底哀嚎:聶小萌啊!你丫到底是惹了個什麼閻羅王啊?這冰山閻羅的刀子眼,驚得她那小心肝都快從胸口蹦噠出來了,她才十七歲啊!不想在這花樣年華就早早夭折啊!
她宋悠悠是誰呀!Z城十一中最刺兒頭的頑主,人稱宋十一妹的'江湖';女霸王,連她這種臉皮厚得城牆拐角,膽子肥到吃熊心吞豹膽的都有些扛不住了,可見這冰山閻羅的殺傷力有多強,震攝力有多悍了。
可是,天地良心!人也冇撒謊啊!聶小萌那丫分明說是去上廁所,上著上著就冇了人影兒,現在問她人在哪兒?她哪知道啊?再說了,眼前這人凶神惡煞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了她的小命,她要知道了那丫的蹤跡,鐵定直接打包賣了。小命要緊,還管得著那個不長心的死丫頭?
男人的眼神,紅外線一般掃過宋悠悠那一身清涼的行頭,半晌,終於自齒縫裡擠出來兩個字:"帶走。"
"..."
宋悠悠默了,傻了,呆了,狂了!
帶走?帶哪裡走啊?找的不是聶小萌那丫嗎?關她什麼事啊?她這是躺著也中槍!她這是六月天下大雪,比竇娥還冤呐!
眼看著異形車發動起來,轟轟轟的節奏之下,宋悠悠腦中白光一閃,當即便行動不經大腦地朝白衣閻羅撲了過去,死死抱住人家的大腿不放手:"叔叔,您就放了我吧?我保證下了車這事兒咱們就算完了,我不記得您,您也不記得我。"
瞧瞧她多上道啊?多為人家著想啊!
這青天白日的,強搶民女的事兒都乾出來了,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了,這冰山大叔可是要吃牢飯的!所以,她主動提出了這個大家'相忘於江湖';的建議。這樣一來,冰山大叔也不為難了,她也不用被帶走了,多和諧啊!多美滿啊!多善解人意啊!
可是,冰山大叔那是什麼眼神兒?
哎!他給前麵那開車的愣頭青使眼色是要乾嘛?等等,等等...
一種不詳的預感徒然襲上心頭,宋悠悠想說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一恍神,隻覺得頸子處傳來一聲咯卡之聲,感受著那疼得木木的感覺,她白眼一翻,當時便栽向了冰山大叔的褲襠之間。
男人一聲悶哼,出手如閃電的愣頭青當即便白了臉,涮地一下轉過頭去,實不敢想象他們老大的'蛋';,該有多疼。
一覺醒來,不知南北!
宋悠悠貓著眼兒四下瞅了瞅,也冇瞅出個什麼東南西北,便迷迷糊糊下了床,今兒個周一,以她的生物鐘,自然醒的時間應該在早上六點三十分左右,摸瞎著換上衣服出門再吃個早點啥的,估摸著到學校也就差不多正好是上課的那個點,她可是'好';學生,從來不遲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