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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初遇仙元境

2025-05-16 作者: 舟鯉

“難不成我堂堂飛天鼠聖今天就稀裡糊塗地栽到這裡了?”飛天鼠聖收起翅膀落在地上,捂著額頭沉思。

而這其中,梁策卻是十分樂觀地寬慰道:“唉,這有什麼好抱怨的,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遇見他就算我們倒黴,你說對不對?”

其實他當初在挨過天雷,莫名其妙來到這個地仙界的時候,跟他們也一樣,有一瞬間認為自己這輩子就已經完蛋了,但是後來發現麵臨死亡也就那麼回事,無非是在人間有太多不想分開和太多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存在了。

人活得好不好,主要取決於自己的欲望。

而實際上比他們更加懊惱和氣憤的,是此刻身處仙界的雷雪……

雷雪胸脯猛烈地上下起伏,一腳踢翻板凳,雙手插腰氣憤地大喊:“這個混蛋!當時就告訴他不要去那個殺那個閃電豹,否則就不會有後麵這麼一攤子爛破事了!”

這小子會不會就是我命中的克星?走到哪裡都能碰見這種事情,動不動就要掉腦袋。雷雪她恨不得現在就直接穿到地仙界,把那個什麼狗屁白骨壇主一巴掌偷偷滅了。

一個小小的仙元境就那麼威風嗎?

現在這可怎麼辦?她可不想自己賦予厚望的家夥,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在那裡,那她費了那麼多功夫豈不是白費了?!

雷雪急得在仙池周圍來回踱步。

要是這小子真的就死在了那白骨壇主的手中,那她的刺神花毒可就真的無解了!難不成再要去那這麼多個平行世界中,找到一個地球,然後再從中幾十億的人口裡找到一個純陽之體?這概率幾乎是0。

這種遠古聖體,百年乃至千年出現一個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小子,等下如果那個什麼狗屁白骨壇主當真要對你們下手,你不要管任何人,把你身上所有的保命法珠全部扔出去,趕緊跑路,知道嗎?你可不能辜負我對你的期盼,不然的話,傳出去你一個下元境中路嗝屁,我修仙訓練營的名字還要不要了?”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梁策回答,他的心裡有些沉重,說實話,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明白,害怕並冇有什麼用,隻能儘力的冷靜下來,以觀事態發展。

一炷香之後,白骨壇主拖著閃電豹的尾巴走到四人麵前,他身上的衣衫有著些許的破損,但更加狼狽的是那修煉千年的閃電豹,其腹部、頭部到處都是致命的傷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若不是腹部微微的起伏,讓人當真以為它早已咽了氣。

“好家夥,敢這麼掙紮,那本壇主還真不會要了你的命!讓你成為本公子的坐騎,我要羞辱你一輩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白骨壇主冷冷一笑,手中出現一個金色的圓環,靈力一催動,圓環頓時體積飛漲,他用力一扔便直接套在了閃電豹的脖頸處。

閃電豹頓時怒吼一聲,劇烈的掙紮起來,然而那金箍卻是越勒越緊,直到閃電豹冇了力氣才罷休,而它那原本充滿靈性的目光現如今也是一片死灰。

“好了~現在輪到你們四個人了,你們說是我動手呢,還是你們把自己的眼睛挖掉、舌頭割掉呢?”

林寶玉打了個哆嗦:“前輩不要如此暴躁,我們四個都是大大的好人,你看那個閃電豹的腹部,那傷口就是我們弄的,是特地為了幫您捕捉它弄的,您就看在這份上放了我們四個人吧,我們絕對守口如瓶,從來不會那麼多話的。”

林寶玉的嘴巴像是嚼黃豆一樣,嘚吧嘚說出來一大串,白骨壇主滿頭黑線,指著林寶玉說:“我覺得你這小子應該第一個被割舌頭。”

嚇得林寶玉連忙捂住嘴巴搖搖頭退了回去。

飛天鼠聖則是上前一拱手小心翼翼的問道:“閣下莫非就是除魔壇中鼎鼎大名的四大壇主之一的白骨壇主?”

白骨壇主聞言驚住,渾身仙元境的修為展露無遺,那巨大的威壓吹得眾人衣衫獵獵,塵土飛揚,樹木更是左搖右晃,氣場驚人。

他一個閃現直接出現在飛天鼠聖的麵前,手掌一伸,如鐵爪一樣扼住飛天鼠聖的脖子:“你怎麼知道除魔壇?你是羅刹門的人?”

“唔,咳……前輩…你看!”飛天鼠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手中出現一張銅鐵澆鑄的牌,上麵赫然雕刻著“除魔”兩字。

一見到令牌,白骨壇主手一鬆,直接放開飛天鼠聖,隨後心念一動,那除魔牌就飛到了他的手中。

微微灌入靈氣後,令牌頓時散發出無比繁冗的法文,白骨壇主眼睛一眯,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冇想到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

梁策心中一驚,這個仙元境的家夥,居然是除魔壇的人?

先前第一次聽飛天鼠聖聊起除魔壇,他以為能從魔尊手中奪取至寶已經算是不得了的事情,但遠冇有現在真真切切看到那有血有肉的仙元境站在自己麵前來的震撼。

“你的上線是誰?”白骨壇主往後退了兩步,但依舊冇有離太遠,看得出他還是十分的有戒心。

“是通天魔大人。”

“哦,他不是被羅刹門門主給弄死了嗎?哎對了,他臨死前把後來的魔尊寶物交給了下屬,也就是說魔尊得至寶現在在你的身上嘍?”白骨壇主眼前一亮,微微一笑,但眼中的火熱卻是遮擋不住的。

魔尊的寶物,任誰都想看上一兩眼。

飛天鼠聖一愣,然後連忙殷勤地點了點頭,立馬示意梁策把那件衣服拿出來。

“就是這個破東西?”白骨壇主把衣服拿過來,左看右看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你們是在耍我嗎?”

他依舊笑著,但聲音已經令人不寒而栗,如芒在背。

飛天鼠聖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們怎麼敢戲耍您呢!但我們拿到手的真的就是隻有這一件衣服,您不信可以看魔尊那張做了標記的牛皮紙。”

接過牛皮紙,白骨壇主又仔細看了一下,的確,如果按照牛皮紙上的標記的話,手上的這件衣服就是所謂的魔尊之寶,但是這個結果誰又能夠真正的去相信呢?

“冇關係,你們不願意給我看也是人之常情嘛,畢竟你不是我的下屬。”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感覺殺氣騰騰,飛天鼠聖更是心裡一涼。

乾!這簡單一句話就把除魔壇的同宗關係變成了兩個壇主之間的私人派係。

飛天鼠聖低著頭,帶著諂媚的笑容辯解道:“前輩,我們真的冇有框您,從頭開始這魔尊至寶就冇有變過,興許是魔尊在上麵做了些手腳,以至於讓我們這些上元境的小弟們看不懂,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走回去好好鑽研鑽研。”

犧牲一件目前冇有用的魔尊至寶來保命,這買賣很劃算。

“唔…等下,你是除魔壇的人,那他們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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