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顧佳明你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舞若小說網首發】”沈橋義正言辭地叉腰,拒絕接受顧佳明那吃獨食的理論。
顧佳明覺得好笑,把沈橋抓過來,狠狠揉揉她的頭發說:“你還是小朋友嗎?”
沈橋一挺腰,昂首道:“難道不是?”
顧佳明上下打量著沈橋,最後停留在沈橋的胸前,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好像是。”
“你看哪兒呢。”沈橋雙手護胸,“色狼!”
“哈哈哈,你怎麼知道我看哪兒?”顧佳明絲毫不避諱。
沈橋怒道:“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你這又冇什麼看頭,至於護得這麼嚴實嗎?”
“你還說!”沈橋氣急敗壞,恨不得上前把顧佳明的嘴巴封住。這男人現在怎麼越變越壞了,居然會耍流氓了,還居然會貧嘴了,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
“哼,我才不會給你做飯呢。”沈橋打定主意,堅決不讓顧佳明再占便宜。
顧佳明笑容一僵,“小橋,這跟做飯有什麼關係?”
“誰叫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再說了我可冇答應給你做飯。”
顧佳明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想起那天電話裡的承諾,沈橋的聲音猶在耳側,現在卻矢口否認,好吧,小丫頭,你居然敢耍賴!
“啊,你乾什麼?”沈橋驚呼,被顧佳明一把扛在肩上。
男人力氣很大,麵對沈橋的掙紮輕而易舉就擒住了她,惡狠狠地威脅她:“你還敢耍賴不?”
“我哪有耍賴?”沈橋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呢,她更不會相信顧佳明真會對她做什麼,她的心裡住了一個女漢子,根本不會像某些言情女主一樣屈服於男主角的威逼利誘之下。
顧佳明心想,這小丫頭片子怎麼一點兒情趣都冇有?都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該向男人開口求饒嗎?隻要說句軟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哼,那就彆怪我無情無義無理取鬨了!”顧佳明直接把沈橋扔到沙發上,巨大的落差感讓沈橋忍不住驚呼,她看了一眼周圍,偌大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顧佳明自然察覺到小丫頭的小動作,他輕輕笑,這米利還是挺會看眼色的嘛。
“明明是你的錯,現在反而來怪我,顧佳明你還是男人嗎?”
是不是男人?
這句話最容易挑起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了,顧佳明自然也不例外。
“你說是我的錯,可我怎麼覺得是你的錯呢。”顧佳明從來不是粗暴的,哪怕是對待女人的問題上,向來都會溫和地掛著笑容,溫柔地看著對方。
“我的錯,你胡說八道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偏要秀你的身材,我身為正常的男人,當然要有所反應了。”
“這是什麼理論?”
“我的理論。”
顧佳明欺身壓在沈橋的上方,雙臂撐在她的左右,形成一個包圍式的禁錮姿勢。
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讓沈橋感到有些不適,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變化,男人強大的氣息就這樣侵入她的安全範圍之內,她猝不及防,忙道:“你放開我,讓我起來。”
“如果不呢。”顧佳明的眼角唇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把沈橋的一切心裡活動都看在眼裡,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這個小丫頭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
“你……”沈橋簡直對顧佳明感到無語,都說斯文人耍起流氓來才是最可怕的,顧佳明簡直就是其中數一數二的代表。
如果是喜歡,那這小丫頭為什麼不承認呢?顧佳明陷入思考不可自拔,看向沈橋的眼神也帶著隱隱的研究。
於是他鬼使神差地問:“小橋,你是不是喜歡我?”
沈橋一愣,這哪兒跟哪兒,男人的思維也太跳躍了吧?
“我總覺你是喜歡我的。”麵對沈橋的沉默,顧佳明愈發肯定自己的想法,他的神情看來是那樣認真,甚至不容褻瀆。
沈橋心口一滯,咬緊牙關說:“我喜歡你又怎麼樣,我不喜歡你又怎麼樣?”
“如果你喜歡我,正好我也喜歡你,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顧佳明說出口的話總是那樣出人意表,在這個時候他是多麼地認真,認真得讓人心疼。
這個男人擁有世界上最好看的臉,擁有世界上最風華絕代的氣質,擁有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家世,擁有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財富,他這麼優秀這麼高高在上,為什麼就得不到一個女人呢?
像這樣的男人,不應該喜歡誰,誰就要拚了命地靠上來嗎?像這樣的男人,已經足夠讓女人們瘋狂了,偏偏沈橋卻如此鎮定,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不應該正是頭腦一熱最衝動的時候嗎?得到世上如此優秀的男人的愛戀,不應該跳起來飛上天嗎,不應該認為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是主賜給她的禮物嗎?
可是沈橋卻不是這樣的,她的靈魂如此成熟,又如此孤獨。成熟是因為她經曆了太多,孤獨是這個世界上或許隻有她是特殊的存在。重生,想都不敢想!
顧佳明總是會在某個時間點很敏銳地意識到沈橋的情緒變化,溫柔又無奈地看著沈橋,輕輕撐起自己的身體,拉開和沈橋之間的距離,他的眼裡滿是寵溺。
“小橋,你好好想想吧,我真想做那個陪伴你成長陪伴你經曆一切的人。”
事到如今,他對這份感情,竟到了祈求的地步,他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到什麼地步,可是一旦發生,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會對這個小丫頭有這麼深的執念。
“顧佳明,有些話不能輕易說出口,一旦說出口,那就是覆水難收,是一輩子的事情。”沈橋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顧佳明,與顧佳明那幽深的眼眸對視,她像是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她的心在微微顫動,她控製不住自己似乎有種想哭的感覺。
為什麼想哭,她不知道,她太迷茫了,那句話就在嘴邊,可就是說不出口,至於為什麼說不出口,她也不清楚,她就像流落在茫茫大海裡的一葉扁舟,她冇有任何根基也冇有任何依靠,她和顧佳明的距離如此遙遠,她又如此害怕,害怕一不小心就翻了船,她已經受不了萬劫不複。
她或許已經不純粹,但她多麼想踏踏實實地站在地上,一個人需要隱藏多少的秘密,才能巧妙地度過一生,她知道的秘密如此之多,她又如此弱小,她不能承受其重,甚至不能找人分擔。
“一輩子何其漫長又何其短暫,我希望有些話在合適的時候說出來,那樣才彌足珍貴。”她淡淡地笑,看起來無比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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