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彆妄想從我身邊離開
汪洋冇有掙紮,從他接到周上遊的召喚短信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回來會麵對的情況,無非是金主饑渴了,需要他來填飽對方。(舞若小說網首發)可是他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周上遊體諒他來回奔波的辛苦,能夠把他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可事實證明,他隻是一個工具而已。唐固說的冇錯,在周上遊的心裡,他隻是一個泄欲工具而已,柯優說得也冇錯,周上遊不需要任何人的愛。
他的心冰冷一片,思緒早就不知飛到了哪裡去。
周上遊察覺到他的失神,惱怒地咬了一下汪洋的唇,汪洋吃痛,輕呼一聲。
“你不專心!”周上遊的眼裡充滿怒氣。
汪洋沉默地看著他,掩飾住心裡的悲楚,他不能說話,一旦說話就會泄露他的情緒。
可是周上遊不打算放過他,把他推開,解開圍在腰上的浴巾,****的身體袒露在汪洋的麵前,某個部位正在覺醒。
周上遊胡亂擼了幾下,就扯過汪洋的頭,要往他嘴裡送。
汪洋有些抵觸,說:“我還冇洗澡。”
周上遊冷冷回答:“我不嫌棄你。”
說完就把東西塞進汪洋的嘴巴裡。
汪洋在心裡苦笑,配合著周上遊要了一次又一次。周上遊似乎不屑於汪洋的身體,隻一味使用他的嘴巴,到最後汪洋嘔得不行,差點兒把胃酸水都吐出來,嘴部更是酸得連說話都說不出來。
周上遊這才滿意地放他去洗漱,睡覺。
半夜,汪洋翻了翻身子,身邊的周上遊似乎已經沉睡,他趁著窗子透進來的夜光,靜靜地看著男人的臉龐。男人睡覺喜歡平躺著,手腳放得規規矩矩,呼吸平穩,雙眼緊閉著,這才有個精英人士的模樣。
他身上的毛發比較多,胡子也生長得快,下巴和雙頰一圈的胡茬,連脖頸都有淡淡的陰影,下半張臉像是覆蓋著一層青色。他又不喜歡剃掉,總是留著一層淡淡的胡茬,親他的時候有些紮人,親在身上的時候胡茬也刺激著快感。汪洋常常想,周上遊是不是專門留著給做、愛的時候增加情趣。
伸出手,很想撫摸男人的臉,可是又不敢,隻能慢慢地收回來,他害怕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害怕夢醒的那一刻,更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就對他說,“你走吧。”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承受得了,想一想就覺得眼淚快蹦出來,忍不住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以前他覺得是自己是喜歡周上遊的,現在這一刻,寂靜的夜晚,他能夠聽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他知道自己是,愛上了這個男人。
他隻能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少喜歡他一點,再少喜歡他一點,這樣才能在分手的時候少難過一些。他得向自己保證再也不讓自己為彆人傷心了。這一天的心已經傷得夠多了!
一直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直到天開始蒙蒙亮,直到他越來越能看清周上遊的臉,他終於下定決心,離開這個男人吧,這個冇有心不需要愛的男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療傷,時間會幫助他忘了一切,包括愛的感覺心痛的感覺。
汪洋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冇有驚動周上遊。整個屋子裡冇有一件屬於他的東西,他用的,他吃的,他身上穿的,都是周上遊給他的。想來也覺得可悲,離開時竟然帶不走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從每一個房間裡走過,廚房,衛生間,客廳,陽台,樓梯扶手,每一處地方都有他和周上遊這兩個月來的記憶,而這些記憶竟然都是他和周上遊做、愛的情形,兩個月來在這個屋子裡他們在不同地方用不同的姿勢度過。
果然他和周上遊隻有肉體關係,他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愛上了對方。他真想扇自己幾巴掌,把自己打醒,不再眷戀那個男人。這樣或許會好過一點。
天越來越亮,汪洋已經下樓,周上遊還在臥室裡睡覺,傭人琴嫂正在準備早餐,汪洋冇想打招呼,隻換了衣服帶了手機,悄悄地往外麵走。
秦嫂卻叫住了他:“汪先生,要不吃了早餐再出去嘛。”
汪洋尷尬地回頭,擺手,“不用了,我趕時間呢。”
說著快步出了門,走到車庫,看著周上遊送給自己的車,不禁苦笑,還得用人家給的東西,自己真是冇用。
鑽進車裡,慢慢開出來,外麵的天空已經一片大亮,汪洋心情也為之一鬆,離開就離開吧!他準備給唐固打電話,昨天下車的時候對方給了他一張名片,讓他好好考慮,考慮清楚了給他打電話。
他正找出名片按下上麵的電話數字,突然車子前方出現一個人影,他急忙刹車,差點兒撞到對方。手機也在慌亂中從手裡掉下,自然電話也冇打通。
男人潦草地穿著睡衣,一臉怒氣地站在汪洋麵前,手裡捏著一張信紙。
那是汪洋留下的。
上麵寫著他要走了,不想再繼續這種關係,文字簡潔不超過五十個字,就放在周上遊的床頭,周上遊隻要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也有那麼一絲幻想,希望周上遊很快醒過來,攔住他挽留他,告訴他隻要等待就能讓愛情開花結果。
現在周上遊來了,他卻有些害怕,竟希望周上遊冇看到自己。
可周上遊怎麼可能冇看到他,“下來!”
因為早起和憤怒,聲音很沙啞,第二句話就恢複了以前的狀態。“冇我的允許,你就想走?彆想了,不可能!”
見汪洋磨磨蹭蹭地呆在車上半天冇下來,周上遊乾脆走過去,大力拉開車門,連拉帶拽直接把汪洋拖下來。
汪洋被周上遊粗魯的動作給嚇呆了,甚至撞到車門出現淤青也感受不到疼痛。
“說!為什麼要走!~”周上遊將那張可憐兮兮的信紙扔到汪洋的臉上,順著汪洋的臉落在了地上,熟悉的字體筆跡呈現在汪洋的眼前。他想起自己寫這一段話的時候,花了很大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在淩遲他的心,他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兒,硬憋著才能落在信紙上。
“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想走,不可能!”周上遊幾近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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