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雙足上絲絲縷縷血痕
雙腿似乎被灌了鉛一樣,讓薛露舉步維艱,最後她乾脆坐在路邊上,腳上的鞋也因為剛才奔跑早已不知所蹤,赤裸的雙足上有絲絲縷縷血痕,顯得狼狽不堪。
這一刻,形象、尊嚴、身份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將身子蜷縮成一小團,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似乎這樣可以遏製從內心透出來的陣陣寒意。
勾起嘴角,有三分自嘲七分冷酷,既然和司少清之間什麼都不可能了,那麼自己還如此執著做什麼?
在演藝圈隻要遵循某些潛規則,大紅大紫其實很簡單,就算冇有演技同樣可以成為國際巨星。
這麼多年來,薛露一直努力拍戲,用自己的演技征服所有影迷,讓觀眾承認她就是為了司少清,如今什麼都冇有了,何必再墨守成規?
既然不可能被愛上,那麼,就徹底讓他討厭吧,至少這樣司少清還能記住她。
陽光明媚,雲淡風輕,又是美好的一天。
站在露台上,艾小君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感受著陽光的溫度,風拂過麵頰的觸感,以及早晨空氣中的清馨。
這其實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能夠感受大自然給予的寧馨,微笑著享受每一天的生活,簡單卻滿足。
每天早上站在露台上呼吸新鮮空氣,已經成為艾小君的習慣,因為隻要放目遠眺總能看到那片爛漫的紫色,在晨光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能讓她的心情變得很好。
薛露忽然來到又忽然離開,艾小君總覺得有些奇怪,雖然她對薛露無愛,甚至有一點點抵觸,但至少薛露是酷寶的小姨,不看僧麵看佛麵,多多少少也要給她點麵子。
所以當時,艾小君就算鬱悶到骨子裡,也隻能努力壓抑著,回房間繼續碼字,冇想到才幾個小時就透過窗戶看到薛露跑出司家。
艾小君懷著疑問坐在窗邊等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薛露回來,就去找司少清打算問個清楚,結果酷寶也在司少清房間。
一提薛露的事,父子倆同時一致搖頭,讓艾小君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威逼利誘無果後也隻能懨懨的回自己的房間去。
這件事一過就是好幾天,隻是艾小君心裡的疑惑並冇有因為時間而消淡,她總覺得司少清父子倆有什麼瞞著她。
“萌媽,彆發呆了,我和呆爸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起出發,快點啦!”酷寶探進半個小腦袋,看著艾小君大聲說道,將她不知神遊到何方的思緒抽回來。
好不容易周末可以去動物園看海豚表演,酷寶可不想因為艾小君發呆而耽誤行程。
“哦!知道了。”艾小君應了一聲,從露台上走進來,眼中藏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歉意。如果兒子不說,她早就將去動物園的事給忘了,如果兒子知道一定撅起小嘴不開心的。
艾小君用十二分的速度立刻打理好,隻是照鏡子總覺得不滿意。
不是今天衣服穿得不好看,也不是頭發造型有問題,更不是自己的審美觀有偏差,但是問題總存在,要找,一時間又找不出來,好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