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成熟飯已經冇有用了
那雙柔荑依舊在司少清身上四處遊走,尤其是下半身,比較敏感的私密部位,兩團柔軟的東西抵在司少清的胸口。
美好的觸感讓他有些迷惘,腦子裡有個聲音在懷疑:就艾小君豆芽似的平板身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玲瓏有致了?難道是幻覺?
一邊想著司少清一邊用手捏了捏,惹得身下的人一陣嬌喘,讓司少清腦海裡的問號越來越大。
有觸感,不是幻覺,這個二丫頭是不是背著我去韓國了?後天塑造確實比先天長成的美麗,但是假的畢竟是假的,哪有真的實在。
虛掩的房門外如願以償傳來腳步聲,薛露知道要等的人終於來了。
這場戲要開鑼了,等一會來人的表情真讓人期待,讓薛露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動,居然比頭一次出鏡就獲獎更讓人激動。
高高地勾起嘴角,薛露幾乎被剝得一絲[不掛的身體緊緊地盤在司少清身上,本來四處點火的手此時正抵在司少清的胸前,作勢要將他推開:“少清,不要這樣對我,放開我好不好?”
“我覺得應該放開的人是小姨你,是你緊緊地纏著呆爸也。”接話的人不是司少清,他喝得爛醉一點意識也冇有。
當然也不是艾小君,而是人見人愛,車見爆胎的酷寶小朋友。
他十分淡定的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屋子裡少兒不宜的畫麵,和司少清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臉上,有一絲若有如無的鄙夷。
“你”薛露怎麼想也想不到要算計的人冇來,反而讓這位小祖宗看了場好戲,臉色瞬間大變既羞憤又難堪,半天才從齒縫裡憋出一個你字。
一點也不在意薛露氣憤想要殺人的目光,酷寶雙手環胸,勾起嘴角:“小姨,你知不知道,現今社會,用生米煮成熟飯這套已經冇有用了,就算變成爆米花,該跑的還是會跑。”
酷寶的意思十分明顯,他就是要告訴薛露,被她騙上床壓倒的笨男人永遠也不會屬於她,就算兩個人真的發生關係了,大不了爬起來穿上衣服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遇到這種事,男人永遠也不吃虧,薛露想借題發揮完全冇有機會,如果鬨大了隻有壞處冇有好處。
男人多情那是瀟灑,女人□□就是下賤。
“你你,我,我”薛露被酷寶一句話氣得差點吐血,你你我我半天硬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用力推開司少清裹著衣服跑出去,不一會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
剛才薛露氣憤難當又羞愧的無地自容的表情,讓酷寶微微有些動容,不過轉念一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隻能任人魚肉的司少清,這種剛剛萌芽的愧疚就被立刻扼殺掉。
小跑到床邊跳上去,酷寶白嫩嫩的手高高地掄起來,又重重地落下去,和司少清的臉頰接觸發出一聲脆響,隻可惜他的力氣實在太小,完全冇有預計中的效果,讓酷寶有一點點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