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痛徹心扉2

眼前一黑人也自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感官抽離隻是想浮萍一樣漂浮在水中，冇有起點也冇有終點。

當艾小君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司少清就守在她的身邊，點滴一點一點地沿著她的血管流儘體內，看著慘白的天花板聞著濃重的消毒水未，兩行淚水無聲地滑落。

艾小君的嘴唇噏動著，聲音很輕就像自己的呢喃一般，她說：“我討厭過生日，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冇有人能夠記得這一天，我寧願所有的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冇有生日歌，冇有生日蛋糕，冇有鮮血就冇有失去。”

她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的落入司少清的耳膜，讓他的心痛得無以複加。

她不知道艾小君為什麼如此抗拒過生日，也不知道她說的冇有有鮮血就冇有失去，他伸手撫摸著艾小君的臉，將溢出眼角的淚水擦去，可是他越擦越多，最後像彙集的河水一般延綿不絕。

艾小君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兀自說著：“我已經很多年冇有過生日了，因為在八歲那年，我已經失去了過生日的資格，就因為一個生日蛋糕，我失去了爸媽，嗬嗬！就因為一個生日蛋糕啊。”

八歲那年，她還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天真爛漫喜歡笑。

生日當天，她很開心，就連樹上鳥兒的鳴叫都顯得那般動聽。

早早的換上爸爸給她買的新衣服，紮兩個羊角辮，她一笑臉頰邊就出現兩個小酒窩，很惹人喜愛。

姐姐艾小琪大她十歲，對她這個小妹妹更是疼愛得不得了，早在幾天前就為她張羅著過生日的事。

南方的城市氣候宜人，冬天並不如北方那麼冷，但是那年卻下起了雪來。

過生日當然要有一個漂亮的生日蛋糕，因為雪下得有點大，爸媽就讓艾小琪和艾小君呆在家裡，他們開車出門去買生日蛋糕。

時間在姐妹倆的等待中一分一秒過去，電話響了，打來的卻不是父母，當艾小琪聽完那個電話後，臉上的悲戚讓艾小君心驚。

艾小琪冇有對她說什麼，隻是拉著她的手飛快的跑出家門，她不知道姐姐要帶她去哪裡，隻是跟在她身後跑。

不知跑了多久，當雙腿已經發軟，再也冇有力氣的時候，艾小琪停了下來，午後的陽光下，地上的積雪白得耀眼，但是在雪中蜿蜒著的殷紅更加刺目。

艾小君第一眼就認出了側翻在路邊變形到看不出最初模樣的車子，就是爸爸的車，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在警戒線內的醫護人員忙綠著。

當兩個被鮮血浸透的人被抬上擔架的時候，艾小君似乎明白了什麼，淚水一個勁地往下掉，幼小的身子瑟瑟發抖，恨不得蜷縮成一小團。

她看見了，看見從破碎的玻璃裡掉出來的蛋糕盒，染滿了爸爸媽媽的血。

他們今天就是因為這個蛋糕開車出門的，然後在路上因為避讓前方違規衝入快車道的人，打了方向和對麵行駛而來的大貨車相撞，才釀成了這場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