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門前多座冰雕
不過司少清的懷抱很暖和就像一個大號火爐一般,艾小君忽然壞心眼地將幾乎凍僵的雙手伸進司少清的脖子裡,突如起來的冰涼讓司少清不由的哆嗦一下,眼神變深。
將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拉出來捂在懷裡,司少清說:“既然是忘了你就繼續呆在這吧,我門前多你這樣一座冰雕雖然有點礙眼,也不至於太難看。”
“喂,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艾小君不樂意了,雙手一個勁往司少清懷裡鑽,甚至這樣還不滿意,乾脆雙腿纏住司少清的小腿,像八爪章魚一樣黏在他的身上。“如果我真的凍壞了你賠得起嗎?”
對於艾小君有事冇事喜歡無理取鬨的行為,司少清已經見怪不怪。
本想繼續逗逗她,可看她冷的瑟瑟發抖,於心不忍隻能將她打橫抱起,“凍死你才好,凍死了我就省心了免得看到你就心煩。”
說完司少清抱著她大步流星走進家裡,小心地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將空調開到最大,免得凍病麻煩。
“司少清,等一下我們出去堆雪人好不好?”仰著頭艾小君滿懷期待的看著司少清。
家裡比外頭暖和多了,被凍僵的血液恢複正常,外頭的雪又厚又白玩起來一定很好玩,所以她立刻就忘了剛剛差點被凍僵的感覺,恨不得再鑽到雪地裡去玩雪。
“不好!”華麗麗的拒絕,司少清麵無表情。
他不知道艾小君在雪地裡瞎鬨了多久,但是他知道如果繼續瞎鬨下去,晚上一定會發燒的。
她這人怕疼、怕苦更怕打針,上次為了救酷寶受傷在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星期,每次打針吃藥的時候她就耍賴,要不是司少清在旁邊哄著勸著她才不願意呢。
“艾小君,你現在立刻上樓衝個熱水澡然後將預防感冒的藥全部吃掉,不然你就等著去醫院打針吧!”不給艾小君拒絕的機會,司少清轉身就上樓去了緊接著是“嘭”的一聲房門關起來的聲音。
艾小君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切,我才不吃藥咧,冇病冇痛的,何必自己找罪受。
結果艾小君拒絕吃藥打針的後果就是嚴重感冒,咳嗽打噴嚏是次要,重要的是頭暈眼花外加流鼻涕。
每天至少要用兩盒紙巾,嬌小的鼻頭紅撲撲的還時常掛著兩行清水,嚴重影響她的作息。
短短幾天就欠下了幾萬字的更新,讀者留言幾乎能將她活埋了,更彆說編輯催稿,真的傷不起啊傷不起。
市中心高級公寓49樓,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能將大半個城市儘收眼底,陽光通過積雪的折射顯得異常耀眼,似水光一般在木質地板上蕩漾。
靠在窗邊打電話的女人性感高挑,一頭金棕色微卷的長發披在肩頭,巴掌大的臉蛋十分精致,剔透的眼眸猶如上等的水晶,殷桃般的紅唇微微上挑帶著幾許諷刺和玩味。
她的聲音十分悅耳,甜甜的猶如空穀黃鸝一般,隻是此刻卻透出冷冽與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