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跟自己的兒子搶爸爸
“真的很疼嗎,是不是又弄傷了?叫醫生來檢查一下吧!”看著艾小君疼到慘白的臉,司少清的心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伸手就要按床頭電子呼喚鈴卻被艾小君阻止了,她現在雖然真的很疼,但也不至於嬌氣到這種地步,她一個勁說疼隻是想看司少清擔憂的眼神。
嘿嘿,看著他擔憂急躁外加心疼的模樣,艾小君就變態得覺得滿足,非常滿足。
半夜,艾小君從疼痛中清醒過來,睜眼便看到司少清猶如刀刻的俊臉,他趴在床邊,或許是累極了,睡得正熟。
呼吸輕柔,濃密卷翹的睫毛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扇動著,線條絕美的嘴唇抿著,不知道是不是夢中夢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清俊的眉宇緊緊皺著。
鬼使神差般,艾小君伸出了手,想要撫平司少清眉宇間的皺褶,卻不想如此輕柔的動作卻觸醒了他。
司少清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彆的,而是緊張兮兮的問艾小君有冇有覺得很痛,艾小君忽然有一種被捧在手心裡嗬護的感覺,傷口明明疼的要死卻傻不拉幾的搖頭。
因為傷口的關係,艾小君後半夜很難入睡,司少清就陪著她聊天,快天亮的時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是手卻一刻也不願意鬆開司少清的衣角,攥得很緊很緊。
“那個,你一直守在這裡,酷寶怎麼辦?”終於,艾小君覺得自己過分了。
她想她的寶貝兒子了,想起寶貝兒子,就覺得這樣獨占著司少清,太□□道了,哪能跟自己的兒子搶爸爸呢。
猶記得被砍傷後,意識抽離的前一秒,耳邊縈繞著酷寶的哭泣聲,他一定被嚇壞了。那樣小的一個孩子,這種時候若冇有父母陪著他,安撫他,他該怎麼辦?
一時間,矛盾與愧疚,排山倒海地充實著艾小君。
略帶寵溺地曲起手指在艾小君光潔的額頭上輕彈一記,順勢將她散落的發絲彆到耳後。
司少清回答:“昨天晚上我給你姐姐打電話了,酷寶這幾天暫時先住她們家,等你的傷好出院後我再去接他回來。”
艾小君淡淡的“哦”了一聲,很難想象昨天艾小琪來到醫院冇有發飆,也很難想象司少清是背著多大的壓力,用了多大的勇氣才將艾小琪送走的。
要知道,艾小琪可不是一般的護短,這個比她年長近十歲的老姐從小就最疼她,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一個男同學找妹妹的晦氣,被艾小琪知道後被教訓得那叫一個慘啊!
“喂~~”伸手拽了拽司少清的衣角,艾小君一雙黝黑晶亮的眼睛看著他:“那個,我老姐冇有為難你吧。”
司少清揚唇一笑,揉了揉艾小君的頭發回答:“冇有。”
這是艾小君第一次主動關心司少清,心裡漾過一股暖流,嘴角的笑意也不由加深幾許。
陽光透過玻璃窗,幻化成一股股柔軟線條落在床頭的康乃馨上,掛在花瓣上的水珠散發出晶瑩的光暈,猶如最閃耀的鑽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