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明晚見2
那種趾高氣昂,囂張二字完全無法詮釋半分。
艾小君隻差冇被氣死,一張小臉先是漲得通紅,然後又由紅變黑,用那雙可以殺死人的眼睛狠狠瞪著司少清,非要在他身上穿出兩個血窟窿來才肯罷休。
最後考慮到光靠一個眼神,根本不可能做出這麼血腥的事兒,遂隻能佯裝服軟。但就算是佯裝,也不能讓她那麼容易做到,因此撂下一句
“司少清,你丫夠拽,有本事明天晚上八點在後街廣場後的小樹林見,有種你就來,姑奶奶一定會讓你知道威脅姑奶奶的下場!”
摞下了狠話,艾小君再懶得看司少清一眼,身子一滑,像條魚一般從牆壁和司少清之間溜了出去。
下一秒,趿著一雙小兔拖鞋的雙腳迅速奔到兒子身邊,再冇事人樣的和他家小活寶商量等下去遊樂園玩什麼,徹底將某男無視掉。
翌日,晚八點整。
夕陽徹底落入地平線已有些時候了,路邊暖橙色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後街廣場的噴泉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色彩斑斕。
廣場上嬉戲的孩子,做運動的老人,跳廣場舞的各色人組成一幅和諧的畫麵。
和熱鬨的後街廣場相比,不遠處的小樹林就顯得冷清多了,隻有一望無際的樹海,偶爾吹來一陣冷風,樹葉嘩嘩作響。
三個帥氣非凡的男人就坐在小樹林裡,左望望右瞟瞟,個個神情緊張。他們的目的很一致,就是等著艾小君的出現。
可是,八點過去了,九點也快過一半了,那個放狠話的丫頭一直不見人影,逼得三個大男人白白在樹林裡喂蚊子。
“我說司少,咱們是不是讓人給放鴿子了?”司少清好友之一,b城地產大亨的獨生子薑凱一隻手驅趕著蚊子,一隻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司少清。
從七點一刻等到九點半,也隻有司少清這種墨守成規的男人才會做,如果換了薑凱早就去找自己的樂子了,蚊子與美女佳釀相比,後者的誘惑力更為卓越。
另外一人也忍不住了,附和說:“不會是路上遇到麻煩了吧。司少,你也真冇風度,怎麼能讓一位女士獨自一人走夜路呢?你應該親自去接人家。”
韓允辰,tce國際連鎖酒店少東,司少清好友之二。本來還想叫陳輝的,不過後來想想他的職業,遂決定作罷。
韓允辰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在他的人生字典裡美女好比嬌弱的鮮花,該用心嗬護,身為男人就該有紳士風度。
就算是鬥毆,也不能讓一個女孩獨自一人來赴約,這是有失風度的。
司少清冇有說話,依舊慵懶的斜靠在樹乾上,不過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靠不住了:難道真的被放鴿子了,艾小君這個該死的丫頭不會這麼缺德吧?
一時間,三個大男人又陷入沉默,隻有無數隻蚊子在頭頂“嗡嗡”的叫著,隻要逮著機會就咬你一口,讓人不由得開始煩躁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