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瘋症(2)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受傷了!大夫!大夫!快來救救我的女兒啊!"
雖然有水淼和皇後的安撫很多人都安靜了下來,但是那些受傷和死亡的人卻是安靜不下來,一個個都非常的激動,哭聲不斷。
"大家安心,大家都能得到救治,今天的事情等皇上清醒過來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百裡越也站了出來說話,百裡越雖然這段時間和福王一派爭權奪利得厲害,但是他的賢王之稱還是很有作用的,他說一句話比皇後和水淼說的話更加的讓這些人相信,宴會上倒是安靜了不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皇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百裡越一臉的嚴肅,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擔心皇上的同時,一雙眼睛也懷疑的看著皇後和水淼。
冇多久,那些禦醫們這才帶著自己的藥箱匆匆趕來,看著滿地的鮮血和狼藉,就是這些禦醫們心裡也害怕,連忙上前去為皇上和傷員醫治。
"快蘇神醫!快給父皇看看!父皇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發狂呢?父皇是不是中了什麼毒了?"白天賜率先將聽到了發生了大事情而趕過來的蘇景辰和何肅陽師徒倆給拉了過來給還在掙紮的百裡升看病。
"好!想讓我把把脈!"蘇景辰也不拖拉,立刻放下背上的藥箱給百裡升醫治了起來。
隻是眼前的一切讓他心中發寒,這實在是太慘了,他們知道在皇宮裡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情,但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也太可怕了,他們聽到了騷動冇多久就已經接到了消息趕來,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來今天晚上不會善了啊!
"怎麼樣蘇神醫?父皇的身體冇事吧?"百裡瑾軒在一邊焦急的問著,彆的不管,父皇身上的傷很重。
"師父!你來看看,我怎麼覺得皇上的脈象很奇怪?"蘇景辰並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將位置讓給他的師父何肅陽。
"我看看!"何肅陽立刻上前。
"何神醫!我父皇到底怎麼樣了?"白天賜也有些著急,父皇流了好好多血。
"皇上的脈象非常的亢奮,我懷疑皇上得了瘋症!"何肅陽再三推敲,最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什麼!何神醫!你是不是看錯了!父皇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得了瘋症呢!"百裡瑾軒大驚!滿眼都是不相信。
"壽王殿下,在下也是這麼想的,皇上的身體表麵上一直很好,但是那隻是表麵現象,皇上勵精圖治,勞心勞力,身體虧損得厲害,最近皇上脾氣比較暴躁,導致血衝上腦,人的大腦是非常的神奇的,也許是皇上的腦中出了問題,這才導致了皇上出現發狂的跡象。"蘇景辰也很讚同何肅陽的診斷。
"怎麼會?那麼皇兄的病能治好嗎?"百裡越擔心的說道,他總算是知道水淼他們想要做什麼了,隻是福王變成了那個樣子,水淼以為皇位還會給那樣的一個人嗎!百裡越溫和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回王爺!皇上的病情還需要我們進一步診斷才行,現在我們暫時可以讓皇上恢複清明,隻是我們也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又會失去理智,我們暫時還不能根治皇上的病!"何肅陽和蘇景辰兩人對視了一眼搖頭說道,簡而言之,他們現在隻能治標不治本。
"這些暫時不說,何神醫、蘇神醫,你們先讓父皇清醒過來再說,父皇身上的外傷也很重,勞煩你們了!"白天賜皺眉,彆的什麼都先放到一邊去,現在他們得先處理一下父皇的傷,父皇現在一定很痛。
"是!"何肅陽和蘇景辰立刻應道,開始為百裡升救治了起來。
一針下去百裡升就昏迷了過去,兩人要將百裡升給抬到屋子裡去再進行救治,隻是他們想要離開,有人卻是冇有這麼輕易的讓他們離開。
"三弟,你先在這裡安撫眾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我先帶著父皇去治療。"白天賜看著百裡瑾軒說道,現在正是給百裡瑾軒樹立威信的時候。
"等等!皇上瘋了!皇上已經不適合成為朝陽國的國君了,皇上的病情反複,這樣的皇上已經冇有能力治理好朝陽國,我等希望皇上將皇位傳給福王!"突然水淼站了出來,以非常強硬的態度說道。
"水宰相!你這是乾什麼!你這是想要謀朝篡位嗎!"水淼的話音剛落,百裡越就一臉的怒意站了出來斥責水淼,這樣的話當真是大逆不道!
"宰相大人!你想要乾什麼!"不少大臣都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看著水淼眼神不善。
"王爺!您誤會臣了!臣並冇有想要謀朝篡位的意思,臣隻是為了朝陽國好,朝陽國不能有一個瘋了的皇上,朝陽國經不起這樣的動蕩了,臣的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水淼義正言辭的說道,一張臉是那麼的公正嚴明,看起來真的是很像一個忠心為國的臣子。
隻是都是在朝堂上混的,所有人的心裡都有數,誰也不是什麼好人,誰也不是半點野心也冇有,水淼雖然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但是誰都知道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利可圖。
"混賬!皇上現在神誌不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皇上之前也並冇有立下太子,皇上有這麼多位王爺,福王是不是皇上心中的下一任帝王的人選我們根本不知道,水淼你這是狼子野心啊!你這是想要逼宮啊!"柳騫一臉怒容的看著水淼,他口中的水淼已經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了。
水淼和柳騫本來就是文武不相容的兩股勢力,水淼一直都在幫助著福王上位,可是柳騫卻是一直都站在越王這一邊,任何人都想不到他居然會是越王的人,兩派相爭,他們怎麼能放任水淼讓福王登上那個皇位呢!
"是啊!宰相大人你這是狼子野心,皇上並冇有要立福王為太子的意思。"
"現在福王病重,他怎麼能夠擔當起整個朝陽國,這是冇道理的事情!"
"是啊!幾位皇子病的病,禁足的禁足,最有那個資格繼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