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密談(1)
"對了太師大人,這麼多年了你們查到了什麼線索嗎?"白風幽開口問道,希望他們會有什麼線索。
"冇有,十五年前目睹了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消失了,漓殿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再也找不到一個人知道十五年前的事情。"歐陽曇搖頭,這十五年來,自己不僅找不到千羽公子,也找不到有關十五年前真相的任何線索。
"我們也找過一些宮裡的老人,但是那些人卻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漓殿的人無一存活,這樣的不同尋常讓他們覺得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誰做的?漓殿裡的人全部都消失了為何冇有人發現?"白天賜皺眉問道,漓殿說小也不小,漓殿還曾輝煌的時候也是金碧輝煌低調而又奢華,裡麵伺候的婢女和太監也不少,被人殺人滅口,這麼多人消失也冇有人會覺得奇怪嗎?
"自從月兒去世之後,皇上就封了漓殿,漓殿的宮女太監也被發配到了彆處,十年前白姑娘以千羽公子的身份出現這才讓我們對十五年前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但是我們著手一查卻是讓我們很驚訝,那些被調走的宮女和太監全部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了,一個不剩,我們找不到任何當年在漓殿伺候過的人。"歐陽卿銘一臉凝重的說道。
"更重要的是,當年在月兒生產的那一晚上,在月兒房裡伺候的宮女和接生嬤嬤也全都在那一夜之間消失了,什麼線索都查不到。"韓靜瑜也歎了口氣說道。
當年她也在宮裡,如果那時候她多長一個心眼,那麼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恐怕當時在場的人之中,還活著的人也就是她了。
"偌大的漓殿難道就冇有一個人活著?"本來還以為在外公這裡能得到一點線索的白天賜有些失望,雖然當年的事情他們比自己清楚,可是當年的真相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不!還有一個人失蹤了!"歐陽智軒搖頭,如果猜得冇錯,那個人是他們歐陽家的恩人,是唯一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的人。
"誰!"白天賜和白風幽兩人立刻眼睛灼灼的看著歐陽智軒。
"夙和!"歐陽智軒也不賣關子,紅唇中吐出了一個名字。
"夙和?那又是何人?"白天賜皺眉,他從來都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太師大人的侍衛是叫夙鳴,這兩人之間難道有什麼關聯嗎?
"我也冇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白風幽也搖頭,夙和二字對他們來說太陌生了,他們查了這麼久也冇有查到過一個夙和的人。
"夙和以前是我們家的侍衛,每個家族都會培養一支勢力來保護自己的家人,我們歐陽家也一樣,而夙和就是我們派給月兒的侍衛,即使當年月兒進宮了夙和也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月兒,當年月兒出事,夙和卻不見了,夙和的存在也隻有我們歐陽家人也知道,你們冇有查到過他也是理所當然的。"歐陽卿銘開口解釋,現在白天賜出現在他們的麵前,他們也算是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我們猜測,能做出如偷天換日,將你帶出宮去的,大概也隻有夙和一人了。"歐陽曇開口說道,他真的應該好好的感謝夙和。
"可是既然夙和將我帶出了宮去,為何我又會出現在深山老林裡,如果不是曦兒,我恐怕早就死去了。"白天賜想不明白,既然夙和有本事帶他離開,那麼為何又不帶著他來找歐陽曇,反而讓他一個人出現在深山老林裡呢。
"這個我有些想法,曦兒你還記得當年我給你看的那個繈褓嗎?質地上乘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但是那上麵卻有著一塊暗紅色的血跡,直到現在也不能洗乾淨。"白風幽聽了白天賜的話,心中有些想法。
"記得,當時我還很好奇,還以為是你救我的時候傷到了哪裡。"白天賜點頭,是有一塊暗紅的血跡,怎麼都洗不下來。
"那並不是我的血,而是我抱著你回來的時候就有的,我想那一定是救你出來的人留下來的,應該是那個夙和的血,我想他一定是抱著你一路被人追上殺過來,然後為了保護你才將你一個人留下來的,然後才讓我將你抱了回去,也許他已經死在了當年的追殺之中,也許他還活著回來找過你,隻是冇有找到。"白風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是這樣想的話也就能說得通了。
"這樣說也行得通,也就是說當年的事情隻有夙和知道了,可是現在夙和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們上哪裡去找他去?"歐陽智軒犯難了,唯一一個知道當年真相的人還不知去向。
"當年我也曾經三番兩次的去我撿到曦兒的地方找過,可是什麼都找不到,隻有一大片的血跡。"白風幽當年也知道曦兒是被彆人給帶來的,也曾到原地找過線索,但是除了不遠處的一灘血跡什麼也冇有。
"我們不能指望夙和,想要找到十五年前的真相還是要從皇宮裡入手。"白天賜點頭,夙和找不找得到好兩說,不能隻指望著夙和,該找的還得找。
"可是夙和還得找,兩手都要抓,兩邊我們都不能耽誤。"歐陽曇決定說道。
"冇錯,我和幽兒已經在著手找當年皇宮裡的老人,不管是誰都行,隻要找到那些人一定能得到一些蛛絲馬跡的。"白天賜點頭,夙和那邊他並不抱什麼希望,找那些宮裡的老人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我們可以從對手那裡著手,當的事情除了漓殿裡的人知道,還有做下這件事情的人知道,我們可以從對方入手。"白風幽眼睛一轉勾唇笑著說道。
"白姑娘這話說得冇錯,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找漓殿的人,居然還忘了還有這麼些知情人,是我們鑽進了死胡同裡麵了。"聽了白風幽這話,所有的人都眼前一亮,他們以前真的是一條道走到了黑了,忘了還有彆的路可以走了。
"隻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的事情誰做的,要是知道了,我們也就不需要費這麼老勁兒去查。"韓靜瑜無奈的說道,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