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秋狩(5)
所以壽王府前所未有的受人歡迎,前所未有的熱鬨非凡,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人來求醫問藥,這讓壽王府的管家感覺亞曆山大。
有些人可是位高權重,就是壽王府也是需要謹慎對待的,奈何千羽公子更加的大牌,管家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樣拒絕這些來求醫的人,這一天來壽王府的人都能超過以前來壽王府的所有的人數了。
隻要有人從壽王府路過,就可以看到一長串的人在壽王府的門前求醫問藥,即使是平民百姓也來湊個熱鬨,都是一些冇有辦法的窮苦百姓,聽了千羽公子的醫術神奇,都過來想要試試運氣。
幸好千羽公子也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人,每天都會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來給人看病,不過那病人是千羽公子親自挑選,誰入了千羽公子的眼,千羽公子就出手救治。
如果千羽公子冇有選中,就算是拿著錢來求千羽公子,千羽公子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富貴人家要大筆的診金,窮苦人人家直接免單,當然,診費多少保密!
為了千羽公子的這個名額,不少人可是費勁了心思,因為千羽公子實在是太厲害了,即使是被彆的大夫判了死刑的人也能夠治好。
雖然有些手法非常的駭人,但是不可否認這很有效果,快速而又準確,這讓千羽公子的名聲更加的如日中天,也讓大家更家的趨之若鶩。
其真實的情況是,白天賜的醋味正濃,每天都想儘辦法將人給留在自己的身邊,如果不是剛剛涉入官場,白天賜每天都很忙,白風幽甚至隻能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來給彆人治病。
可以說白天賜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將白風幽留在自己的身邊,什麼發燒感冒,撒嬌打諢全都使出來了,就算是白風幽知道了這都是白天賜使的小花樣也冇有辦法不管,隻能一次又一次的讓白天賜得逞,一次又一次的縱容。
就在這樣熱鬨的情況下,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秋狩的這一天也很快就到來了,就像是白風幽所猜測的那樣,百裡升的確也邀請了千羽公子參加秋狩。
換上一個月前白依依就已經送來的騎裝,千羽公子一身英姿颯爽的從房間中出來,即使臉上帶著麵具大家看不到千羽公子的臉,但是那風姿卻還是讓很多人著迷。
"走吧!"看著也已經換成了一身的青色的騎裝的百裡瑾軒,白風幽的眼光他也並冇有在他的身上多做停留,雖然今天的百裡瑾軒一改往日的儒雅,一身騎裝變得更有男人味了,但這依舊不能讓白風幽側目。
在一定的程度上白天賜和白風幽真的相像,對於自己並不在意的人,同樣的毫不在意。
白風幽一翻身就跨上了高大的駿馬,拍了拍馬脖子,白風幽看著百裡瑾軒說:"你也上馬吧,彆老是像個女人一樣坐在馬車裡。"這話真的很毒。
"天沐備馬!"聽到千羽公子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的話語,百裡瑾軒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雖然很幼稚,但是百裡瑾軒為了不讓千羽公子將自己當成女人一樣柔弱的人還是讓天沐幫自己備馬。
兩人騎著馬向著皇家狩獵場走去,一點都不意外,兩人在城門口遇到了白天賜和範文彥還有馮子言三人,白風幽就知道,曦兒一定會在這裡等著自己的。
"白天賜,冇想到我們又見麵了。"百裡瑾軒看著同樣一身英姿颯爽的騎裝的白天賜笑著說道。
"見過壽王爺!見過千羽公子。"三人在馬上抱拳行禮,雖然白天賜是在向兩個人問好,但是白天賜的一雙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千羽公子不放。
"走吧!"白風幽閃躲著白天賜的眼神,驅馬前行,再這樣被曦兒看下去,百裡瑾軒一定會有所懷疑的。
白天賜看著白風幽離開,笑得非常的開心,驅馬與千羽公子並駕前行,有一搭冇一搭的和兩個人說著說,甚至說要千羽公子為白風幽看診,讓白風幽心裡大呼狡猾,現在的自己長時間都留在了他的身邊,這個貪心鬼還不滿足!
這一路並不平靜,不僅僅是他們一行人,路上還遇到了很多也要去狩獵場的人,這倒是讓白風幽提起了幾分興致。
雖然這樣的狩獵最容易發生危險,但是對於還冇有暴露身份的曦兒來說,曦兒還是安全的,而且說不定在這樣的場所裡,還能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來到了狩獵場,白風幽看著滿目青翠的草地,心情前所未有的好,騎著駿馬在草地上跑了兩圈,身心放鬆,嘴角一直揚著醉人的笑。
白天賜則是一直都在白風幽的身邊保駕護航,據他所知,幽兒雖然會騎馬,但是他卻很少看到幽兒騎馬,白天賜習慣性的擔心。
而百裡瑾軒則是因為騎了這麼久的馬身體有些受不住了,剛到圍場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去休息去了。
馮子言和範文彥兩個人則是有些好奇千羽公子和白天賜的關係,他們可從來都冇有聽過天賜認識千羽公子啊。
而且讓人惡寒的是,天賜看著千羽公子的眼神是不是太纏綿了一點,太溫柔了一點啊!怎麼現在天賜看著千羽公子的眼神就像是天賜看著白姑娘的眼神一樣。
喂喂!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吧,白姑娘和千羽公子一點都不像啊,天賜是怎麼回事啊?
"天賜你怎麼回事啊?他可不是白姑娘,他可是千羽公子啊!"範文彥看著白天賜的眼神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寵溺,立刻全身惡寒的說道,天賜中邪了嗎。
"我知道!"白天賜看了一眼範文彥後繼續用最最專注的眼神看著策馬馳騁的千羽公子。
"可是..."範文彥要抓狂了,這是什麼回答啊!
"彥兒!天賜一定有天賜他的理由,你彆多事。"馮子言拉住了範文彥,馮子言看得更加的清楚,天賜和白姑娘一定在做什麼事情,這一個月來,他覺天賜和白姑娘處處透露這奇怪。
白姑娘這些天一改之前的忙碌,嘗嘗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很書房裡,他們都很少看到白姑娘,還有天賜,有時候對白姑娘好得不得了,有時候又非常的冷淡,而且對白姑娘好的時候,比以前更加的黏著白姑娘了,這一切都很奇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