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丟失的畫像(2)
"王爺不用擔心,剛剛那個黑衣人雖然逃走了,但是她也中了我的銀針,我的銀針上淬了我特製的毒藥,想要解我千羽公子的毒談何容易,你們就放心吧,最起碼這三年時間這個黑衣人都不會出來作惡的,藍星國的人想要培養蠱毒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想他們失去了這麼一個好幫手,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動作了。"白風幽開口說道,本來想要一勞永逸的,但是冇想到會讓人逃走了,不過這樣一來朝陽國也會安穩幾年的。
"那太好了!有千羽公子你的這句話本王就放心了,三年的時間足夠我們將這些人找出來了,本王這就去通知皇上這個好消息,千羽公子你好好休息,告辭了!"百裡越臉上出現了喜色,不得不說這是個不錯的消息。
"王爺請!"白風幽點點頭說道,一瞬間剛剛還爆滿的漓殿現在就剩下了白風幽和青兩個人。
"公子,冇有抓到那個黑衣人會不會留下什麼隱患?"青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能幫的我們已經幫了,現在夜王爺已經好了,皇宮裡的危險因素暫時也掀不起風浪了,該是我們離開的時候了。"白風幽說著瞬間就捏碎了自己放在瓶子裡的子蠱,就當是自己給他們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是公子。"青點點頭,的確他們已經幫了他們很多了,雖然青不知道姑娘為什麼明明這麼討厭皇宮,這麼討厭皇室之人,卻還要這麼幫他們,但是姑娘真的已經做得夠多了。
"收拾收拾吧,我們應該離開了,在走之前,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辦一件事情。"白風幽轉身走進了屋子,出來已經夠久了,該離開了,曦兒還在家裡等著自己呢。
"是公子屬下這就去收拾。"青聽到白風幽這麼說,那冰冷的臉上不可抑製的出現了笑容,他也想回家了。
而此次皇宮的另一處寢宮,女人剛剛換下一身的黑衣毀掉就突然感覺到身體裡的母蠱在亂竄,最後竟然一口血吐了出來,被母蠱反噬,身體中的毒藥不可抑製的蔓延開來。
"該死的千羽公子!我與你誓不兩立!"女人飛快的點住自己身上的幾個大穴道,控製住身體中的毒素,察覺到自己中毒已深,瘋狂的喊道。
宮中一片混亂,有人歡喜有人愁,而宮外的太師府卻是一片寧靜,這些天太師府倒是喜慶得很,因為太師大人的身體好多了,孫少爺成了習武天才,大家都非常的開心。
如往常一樣,今夜大家也很早就睡下了,府裡隻有幾盞瑩瑩的燈光和守夜時而路過的家丁,一片寂靜。
就在此時,太師府的一處偏僻的角落裡,翻身進來一個黑衣人,此人包得非常的嚴密,渾身上下就露出了一雙眼睛,隻能看到此人的身材矮小,動作靈活。
來人飛身上了屋頂,腳下輕點,絲毫聲音都冇有發出來,就像是一隻貓一樣,冇有任何人發現屋頂上多了一個人。
來人似乎對太師府非常的熟悉,進了太師府之後直奔太師的書房,目的非常的明確。
黑衣人等到書房前巡邏的家丁離開後就立馬來了一個倒掛金鉤從屋頂上下來,小心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黑衣人輕手輕腳的在書房裡翻看,翻看的東西都是一些字畫,翻看了許久,黑衣人才在抽屜裡翻出了一張畫來,黑衣人隻看了一眼就包了起來,本想要立馬離開,但是黑衣人在離開的時候停下來了,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後才離開,悄聲無息,就如來時一般。
第二天一早,皇宮裡皇上震怒,因為住在漓殿裡的千羽公子不辭而彆了,想到還未解決的藍星國,百裡升幾乎暴走。
唯一能解蠱毒的隻有千羽公子,百裡升還想著留住這個保命符呢,誰曾想,昨天越王才來稟報藍星國的人估計三年裡不會有大動作,冇想到今天千羽公子就來個不辭而彆。
百裡升氣得將禦書房都給砸了,早知道就不將那百兩黃金和免死金牌給千羽公子了!
百兩黃金和免死金牌在夜王爺離開的第二天白風幽就找百裡升要了過來,就連宮中關於漓妃和懷王的記錄白風幽也找到了,宮廷的資料,再加上歐陽智軒和韓靜瑜的話,白風幽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了曦兒的身份了。
不僅是百裡升很生氣,百裡越和百裡輝兩個人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這幾天他們經常去漓殿看千羽公子,都表現得很親切,也隱晦的表達出了想要拉攏千羽公子的想法,但是千羽公子一直在回避,冇想到最後真如他們所想,冇有一個人留得住千羽公子。
唯一既高興又傷心的就是蘇景辰和歐陽卿銘了,兩人高興的是千羽公子離開了,那些打他主意的人就不能傷害到千羽公子了,傷心的是千羽公子離開也不和他們道彆,這一離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呢。
隻是歐陽卿銘冇有想到的是,回到了府裡,府裡一片大亂,比昨天的皇宮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怎麼了?"歐陽卿銘一回家就看到所有的下人都在府裡尋找什麼東西,就連石頭底下都不放過,歐陽卿銘抓住一個下人問道。
"少爺你回來了!少爺你快去看看老爺吧,老爺今天大發雷霆啊!"下人們找東西找得太投入了,連他們家的少爺回來了都冇發現,還是歐陽卿銘先開口才發現他們的少爺回來了。
"怎麼回事?我爹他怎麼了?"歐陽卿銘一聽就知道事情嚴重了,歐陽卿銘比任何人都了解父親,父親平時非常的和善,不管是對下人還是對親人,但是父親大發雷霆就說明發生了大事情了。
"少爺,老爺的畫丟了,老爺氣得差點暈倒了!"這名下人也苦大仇深的說道,在太師府這麼多年了,除了當初小姐硬是要嫁給皇上的那一次,還冇有見過老爺發這麼大的火呢。
"什麼畫這麼嚴重?全府的下人都在到處找?"歐陽卿銘皺眉,爹可從來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這麼興師動眾的。
已經走到了門口了,歐陽卿銘並冇有等待下人回答自己的話,就進了大廳,一眼就看到了一臉傷心的父親,妻兒正在一邊勸說著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