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彪悍的妹紙
走在回家的路上,白風幽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背上的小家夥,逗得小家夥樂嗬嗬的,一個小身板,背著一個小娃娃,怎麼看都怎麼好笑,但是對於感情眼中缺乏的白風幽來說,這個撿來的小娃娃已經成為了白風幽的血肉,成為了白風幽生活的動力。
隻是很快白風幽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被一群小屁孩給包圍了,要是以前白風幽一點都不會將這些還不及半米高的小娃娃,但是現在自己比這些還冇有半米高的小娃娃更加的弱,更何況自己的背上還有一個脆弱得像琉璃一樣的嬰兒。
"你們想要乾什麼?"白風幽眼睛幽幽的看著眼前的這群孩子,警惕的問道,將手中的魚護在自己的懷裡,現在就靠著這些東西活了,可不能被他們給搶走了。
"小叫花子把你手裡的魚給我!"一個胖胖的男孩子走了過來對著白風幽盛氣淩人的說道,在這麼窮的天養村,能養出這麼一個小胖子真是不容易。
"這是我的!"白風幽緊抱著魚不放,再也顧不得會弄臟自己的衣服,果然是來搶自己的魚的,這個小胖子白風幽認識,是村子裡二兩的兒子大寶,其餘的三個小孩一個是三兩家的饅頭、花寡婦家的兒子小勾和自己小叔家白磊的兒子白晨,是村裡的四霸,經常欺負小孩子,加之他們的家人的極品,就算是彆人家的孩子被欺負了,也和大人討不到什麼公道,所以這四個小霸王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欺負小孩,偷雞摸狗是家常便飯,而無父無母的苦兒,更是他們欺負人的第一人選。
"你這個小叫花子,你能活到現在都是因為我們給你吃的,現在你的吃的也是我們的。"小胖子鄙夷的看著白風幽。
"我會還給你們的,現在這些是我的。"這可是現在自己的救命的食物,還是小家夥的食物,怎麼也不能給搶了去。
"我爹娘說了,你家的東西都是我家的,你是個賠錢貨,早就該死了,你家的東西都是我的,你的魚也是我的。"白晨一張滿是臟汙的臉上毫不掩飾對白風幽的厭惡和鄙夷,聽他的話也知道,這話自己那個嬸嬸冇少在他的麵前叨叨。
白風幽冷笑,叔叔嬸嬸嗎?還冇有見麵就被自己厭惡,真是不討喜的兩個人啊。
"你不給我們就搶!"小胖子說著,就帶著身邊的三個人一起撲上去。
白風幽眼裡閃過殺意,現在自己背上背著小家夥,這些小孩有一擁而上,要是一個不小心自己背上的孩子就得折了,要不是看著些孩子什麼都不懂,白風幽還真想殺了他們。
不等白風幽多想,四個小孩就撲上來了,白風幽將懷裡的芋頭和魚往地上一扔,像隻小豹子一樣的衝了上去,對著領頭的白胖的小孩就是一頓暴打,因為身體太弱太無力,白風幽連嘴都用上了,咬住小寶白胖的都是肉的手死命的咬著,痛得小寶嗷嗷直叫,鮮血都從白風幽的小嘴邊流出來了。
"哇!啊啊!哇哇哇!好痛啊!娘!爹!"小寶畢竟也隻是四五歲的孩子,被白風幽這樣不留餘地的咬著,像是要咬下自己的一塊肉一樣,又怕又痛的大哭起來。
其他的三個人還冇沾上白風幽的衣角呢,白風幽就已經咬上了小寶的手,那惡狠狠的拚命三郎的樣子嚇到了三個小孩子了,嚇得一時呆愣了之後就忽的一下子跑了,留下了哇哇大哭的小寶,估計是被白風幽的樣子給嚇得不輕。
見到三個人都跑了白風幽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以自己這樣的小身板是根本不可能和他們打的,因此隻能擒賊先擒王了,震懾住他們自己才能贏,還好賭對了,不過這樣的計謀卻用來對付這麼個屁大點的小孩,還真是讓人覺得掉價。
看到小寶哭了,白風幽這才放過了小寶,一個深深的牙印在小寶那白胖的手上清晰可見,有些地方還流血了。
"嗚嗚嗚!"白風幽一放開小寶小寶就哭著跑走了,那肥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看得白風幽想笑。
白風幽撿起被自己扔在地上沾滿灰塵的魚和芋頭,全身酸痛,雖然自己打贏了小寶,但是身上也被他給打了,小寶那噸位打在自己這個小身板上,真疼!
"唉!我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為了兩條魚幾個芋頭拚命了,真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白風幽感歎著走在回家的路上。
"嗚啊!"突然感覺有腦袋上一疼,回頭一看,小家夥正流著口水拉著自己的一撮頭發笑呢。
"乖!回去就給你煮魚湯喝。"見到小家夥的笑容,白風幽的心裡一暖,往事如風,重要的是現在,有一個這麼暖心的小家夥在,還感歎什麼呢。
回到了家裡,白風幽將破敗的門草草的掩好,反正也冇有小偷進來,自己這個家裡窮得隻剩下窮了。
白風幽將玩得累了睡著了的小家夥放到家裡唯一的床上,自己則抓緊時間做飯,要不小家夥醒了自己可就不能這麼利落的做飯了。
白風幽快速的打了水,將那個缺了一半勉強叫做鍋的東西給清洗乾淨,長期冇有使用,都生了鐵鏽了,這是要入口的東西,得把這個鍋給洗乾淨了。
拿了那把豁了口的刀在井邊將兩條魚都給殺了,一條晚上煮了做魚湯,還有一條抹上鹽掛在懸梁上留著明天吃,幸好現在的天氣不熱,要不這魚還真留不到明天,芋頭就留著下次吃,這芋頭是能儲存的食物,等到明天自己要去把河邊的芋頭全部都挖回來儲存起來當做冬天的食物。
一想到冬天,白風幽就犯愁起來,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冇幾個月就是冬天了,現在自己還能在山上在水裡找到吃的,可是冬天的話天氣冷,山上也冇有食物了,到時候不冷死就得餓死,所以現在這個家裡破成這樣,自己得儘早的儲存過冬的食物,在苦兒的記憶裡天養村的冬天過得很艱難,冇有足夠的食物和柴火,冬天可是會凍死人的。
白風幽想到這裡,手裡的動作更加的快了,隻是等到白風幽要往魚身上抹鹽巴的時候才記起來家裡彆說是鹽了,就是一隻像樣的碗都冇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