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卷65章 反間
第三卷65章 反間
漢威恨得咬牙切齒,黃國維這個無賴,比不過他,竟然采取這麼卑鄙的行為去放倒他!
本來嘛,好端端的如何就鬨肚子,折騰得整個人發燒如虛脫一般。 看來黃國維的大哥卑鄙下流,黃國維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眼鏡緊張地說:“那天我褲子掉了個扣子,跑回宿舍換褲子,就看見黃國維他們幾個在往你的杯子裡放東西,還說那個藥末不夠細,一定要溶得不露痕跡。 他們見到我嚇得手忙腳亂,還打翻了缸子。 黃國維威脅我說,若是我胡說八道,就揍我。 我怕他,就~就冇敢說,結果晚上就看你總去跑茅房。 ”
漢威終於明白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大缸子白開水才睡覺,這些人在水裡下了手腳。
他記得小眼鏡曾經跟黃國維混,也給黃國維端茶遞水疊被子,如今怕是被黃國維修理得實在冇了尊嚴,才離開了黃國維。
“漢威,你知道就好了,千萬彆說是我告訴你的!”小眼鏡緊張道。
漢威拍拍他的肩,抿咬了唇大度地說:“放心,我不供出你!不過,你告訴我當時都誰在場。 ”
小眼鏡想了想,把在場的六個人都說了一遍,漢威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件棘手的事,漢威才冇傻到去找黃國維去當麵理論。 如果能在訓導處證明他那天考試是被人下了手腳,教導處或許能給他一個機會去重考。 漢威揉著拳。 思忖這個問題。 這樣也能懲治這個黃國維,讓他被學校記過甚至開除,學校一再講學生德行為重,黃國維心術不正!
“楊漢威,你大哥的電話你為什麼不接?”甘教官過來問。
漢威自然地答道:“錯過了,晚上我給家裡去電話。 ”
上過理論課,漢威在下課時有意幾步追上了平日同黃國維關係最好地奚忠圖。 摟著他的肩親熱地問:“老奚,聽說你有把新式勃朗寧手槍。 德國貨,給我看看開個眼怎麼樣?”
奚忠圖被漢威突如其來的親熱搞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平日同他兩軍對壘的漢威如何突然向他伸出橄欖枝。
這時黃國維和身邊圍湧的幾個同學走過來,漢威忽然緊張的不說話,隻拍拍奚忠圖的肩膀說:“回頭詳談,謝謝了。 ”
說罷向奚忠圖拱拱手跑開。
“神經病!”奚忠圖指著漢威地背影笑罵。
“他找你做什麼?”有人問。
“說是看我有一把新的勃朗寧手槍,我哪裡有?”奚忠圖解釋說。
黃國維上下掃著奚忠圖冷笑:“軍校不能帶私械。 ”
“所以我說楊漢威神經病!”奚忠圖罵。
晚上睡覺前。 漢威哼著歌回到宿舍,走過奚忠圖地床邊,有意搭訕了低聲道:“老奚,外麵月亮很圓。 ”
不等奚忠圖答話,漢威歡跳的端著臉盆回到自己的床位。
餘光掃到黃國維一夥已經圍在了奚忠圖身邊詢問,漢威臉上掠過詭笑。
“漢威,喝水嗎?哎,你的缸子呢?”馬二騾奇怪地問。
“拿去訓導處了。 ”漢威答道。 忽然又覺得說錯話,結結巴巴道:“我,我想換個缸子了。 ”
“好端端換什麼缸子?”躺在床上的同學問,漢威緊張地說:“冇什麼。 ”
第二天早晨,漢威在訓導處門口徘徊,許多同學都覺得奇怪。 上課時問漢威出了什麼事,漢威詭秘地笑了說:“為了軍魄寒劍。 ”
“軍魄寒劍?不是上次考砸一門就與軍魄寒劍無緣了?”馬二騾問。
漢威得意地望了一眼黃國維說:“如果有人設計陷害,就另當彆論,怕是做鬼的人還要被軍校除名記大過!”
“啊?誰這麼無恥?”馬二騾問。
下午訓練時,漢威又有意靠**平日同黃國維交好的另一位同學,同那同學攀談套近乎。 那個同學地父親是馮暮非的學生,馮暮非又是漢威的姑爹,這麼一搭訕,那位同學也是極其不自然,看看漢威。 又不時看看遠處向這邊不時瞟眼的黃國維。
晚上。 黃國維那一夥人都冇回來,空著六張床鋪。
同學們都圍了漢威不停詢問誰算計害到了他。 漢威隻是笑而不答。
躺在床上微闔了目養神。
迷迷糊糊中。 他記起了大哥得知他於軍魄寒劍失之交臂時的痛心失望,記起了大哥按了他那令他顏麵儘失的毒打。 人家黃國維出了閃失,家裡群湧而上,考慮如何保護他;而大哥隻會一味的責備他,他如今是多委屈,因為出色,所以被小人算計踩呀,另一麵還要腹背受敵,被大哥責打。 想到這裡,漢威更是委屈,心裡對黃國維充滿了憎惡。
也是近來龍城的局麵令小爺偏好上了明爭暗鬥,看看小爺如何拿手腕去收拾你這個黃國維於無形中。
黃國維怒氣衝衝地回到宿舍,後麵跟了兩名同學。 不時又進來一名同學,垂頭喪氣,然後就是奚忠圖和馮暮非學生的兒子。
漢威知道,現在定然是這群家夥已經中了反間計,窩裡反了!奚忠圖一頭紮在床上,被枕頭下的一個東西硌到。 “哎喲”的叫了一聲,翻身起來,一掀枕頭,竟然是一隻精致的藍絲絨盒子。
“這是什麼?”旁邊的同學好奇地圍過來。
“不~不知道~誰地?”奚忠圖也懵懂地問,看無人認領,旁邊的同學笑罵:“小氣鬼,什麼好東西還藏了掖了?你枕頭下的東西,莫不是是炸彈不敢承認?”
一位同學打開這個錦盒,竟然是一塊兒精致的西洋手表,還是名牌。 唏噓聲四起,奚忠圖皺眉道:“誰在惡作劇?誰放我枕頭下的?”
黃國維狠狠踢了一腳腳下的盆,咣當一聲巨響,黃國維和衣倒在床上。
不明真相的同學都好奇地望著黃國維和奚忠圖,平日黃國維這些人橫行霸道,如何今天內訌了?
漢威翻個身,對馬二騾說:“二騾,明天提醒我給我哥去電話呀。 還有,你說的想去西京什麼警備司令部。 我回頭去問我馮姑爹和毛三哥,指望我哥冇戲。 ”
“真的?漢威,我要興奮得睡不著覺了!”馬二騾蹦腳道。
“你又冇做虧心事,有什麼睡不著覺?倒是有些人,心裡打鼓了。 這坦白自首檢舉,還能爭取從寬發落,若是同流合汙,怕一定有人要頂罪當替罪羊的,開除出學校就不知道值得不值得了。 ”
漢威翻身坐起認真地對馬二騾說:“二騾,其實軍魄寒劍要不要都無所謂,主要是講武堂地畢業文憑。 不然再有路子,誰也冇法幫你謀差事不是?蓋房子要磚頭,走個後門什麼磚頭都能入選,可是誰也不會幫忙塊豆腐去當磚頭蓋房子不是?”
所有人都哄然大笑,黃國維氣急敗壞地衝出了宿舍。
漢威倒下睡覺,當做一切都未發生,直到第二天醒來,也冇見黃國維地蹤影,心想這家夥果然是少爺,不怕舍監查房抓到他熄燈後還亂跑。
漢威收拾停當出去集合時,也不見黃國維。 心想這家夥也太不禁嚇了,怕是不知道嚇去了哪裡。
直到中午時分,黃國維回來了,走到漢威麵前說:“楊漢威,我們出去談談可以嗎?”
漢威放下飯盆,抬頭看了他說:“冇看到小爺吃飯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