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96章 風華儘去

2025-05-16 作者: 猶自在

  嚴風鈴他們三人紛紛進去,後麵又是轟隆一聲,暗門自動閉合。

  薛冰握著火把,走在最前麵,這條小路十分狹窄,牆壁潮濕,周圍靜謐的能聽見滴水聲。

  隻聽前麵的薛冰道:“小姐,這條密道的出口並冇在宮門外,而是在皇宮西門附近,那裡有四個侍衛把手,隻要我們解決了那些侍衛就安全了。”

  嚴風鈴在後麵“哦”了聲,他們走的這條路是要經過軒轅殿的,那裡鄒天睿正在進行登基大典,不過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地下,這條密道很靜,上麵的震天奏樂一點也聽不見。

  嚴風鈴拉著小翠,緊緊跟著前麵的薛冰,快步走著。

  她心裡有些焦急,她想快點脫離這冰冷的牢籠,一想到出去後她就徹底自由了,她心底隱隱的冒出一絲絲興奮,就像一個不起眼的小苗,在乾涸的土地上,終於發出了一點小芽兒,嚴風鈴知道,那就是她心中的希望。

  “到了!”

  密道裡,終於傳來薛冰沙啞的聲音。

  薛冰把火把放到旁邊石壁的燈台裡,伸出胳膊在前麵是死胡同的牆壁上左右摸了摸,隨後動作一頓,應是摸到了機關,那閉合的石壁便緩緩的向兩邊開去。

  炫目的白光湧進來,伴隨著新鮮的空氣,還有些微的涼風,吹開了人焦躁的毛孔,嚴風鈴跟著薛冰出去,深呼一口氣兒。

  這裡是一座不起眼的皇宮院落,應是下人居住的地方。院子裡很靜,這座居所裡一個人影都冇有,估計是那些宮人都去了軒轅殿做活去了。

  “這園子後麵,就是西門了,那裡有四個侍衛,小姐先在這裡稍作等候,屬下先去解決了他們。”

  薛冰說完,轉身就跳上了牆頭。

  嚴風鈴忍不住道:“千萬要小心。”

  薛冰一貫冰冷的眼神,出現了一抹暖色,朝她點點頭。

  小翠扶著嚴風鈴坐到院子裡的一個石凳上,石凳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嚴風鈴焦躁的心,得到一絲寬慰。

  也不知等了多久,隱隱在這偏遠的皇宮院落裡,還能聽見那軒轅殿傳來的奏樂聲,嚴風鈴放在石桌上的纖細食指,不停一下下的輕扣著。

  “夫人,怎麼還冇來?”小翠忍不住問,身子哆嗦了一下。

  嚴風鈴輕拍了拍小翠的手背,算是安慰,雖然她心底也有些發慌。

  又過了半個鐘頭,嚴風鈴終於從石凳上站起來。

  她垂下眼皮,細眉出現了一絲不耐:“這院落距離西門並不遠,那薛冰不至於花那麼長時間,小翠,走!我們出去看看!”

  “好。”小翠呐呐點頭,不過一張臉卻是有些發白。

  儘管嚴風鈴不想往壞處想,但薛冰冇有回來,鐵定是出事了。

  隻是,她和小翠都選擇不說破。

  院子裡很靜,嚴風鈴打開木門,惴惴不安的走了出去。

  這院子前麵有一條小道,順著這條青磚小路走,往西拐個彎就能隱隱看見那西門了。

  那巍峨的宮門,洞開著,依稀能看見宮門外上京大道的繁華一角,市井生活隻要踏出那道宮門,就唾手可得。

  嚴風鈴遙遙望著,渾身顫抖,隻要再努力一下,再堅持一會兒,她就可以踏出宮門了,去擁抱她的自由,她的幸福,她相信,那不遠處玉娘、奇兒還有她愛的人,都在等著她回去。

  可是……

  她終究等不到了。

  那道頎長的身影,明黃的龍袍,發頂上的九旒冕,垂落的玉珠遮蓋住了他陰晴不定的眉眼,遙遙的,讓人僅看到一張抿起的薄唇。

  他一步步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踏碎了她的希望。

  猶如地獄羅刹,粉碎著一切,帶來死亡。

  嚴風鈴渾身顫抖著,幾乎要站立不住,她徐徐往後退,最後一下子倒在地上。

  嚴風鈴搖著頭,她緊咬著唇瓣,眼睛酸澀的要命,她不要哭,不能哭,她還冇有出去,她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可以擁抱藍天。

  “鈴兒……”

  這聲呼喚如魔音入耳,又是那麼的冰冷無情,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他伸出胳膊,張開五指,一雙沉沉黑目終於落入嚴風鈴眼中。

  那裡麵,漆黑一片,猶如古井,但翻動的浪花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即便此時此刻陽光明媚,天色大好,但嚴風鈴心底卻生出無儘的冷來,那麼冷,那麼寒,就像讓人處在冰天雪地中,而鄒天睿成了雪地裡一頭暴怒的狼,陰森的呲著牙望著跌倒在自己腳下的獵物。

  “不……不!我不回去……不——”

  嚴風鈴嘴裡發出困獸的嘶吼,這拒絕在鄒天睿越發陰冷的眼神下,變成了小獸般的嗚咽。

  那修長冰冷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粗魯的拉起來。

  隨後,嚴風鈴小小的身子被他禁錮在懷中,那麼緊,那麼寒,讓懷中的人忍不住瑟縮了下身子。

  一群禦林軍,把西門圍了個水泄不通,就讓人插翅也難飛。

  薛冰倒在血泊中,一雙冰冷的眸子不甘心的望著那穿著龍袍的男人,嘴裡無聲的說著:“小姐,薛冰讓你失望了……”

  “鈴兒?”他溫柔的附在她耳廓邊,輕輕的一聲聲叫著,右臂勒緊了她的纖腰,似乎下一刻就要勒斷。

  “你想要他死,還是他活?”他挑眉問,狹長的眼尾透著無儘的冷光。

  嚴風鈴哆嗦著身子,望著被那些禦林軍打的渾身是血的薛冰,啞著嗓子道:“是我錯了……還求你放過他……”

  她的聲音近乎卑微,有氣無力,她仿似用儘了平生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她說過她要強大,要保護身邊每一個她愛的人,但她們卻因為她接連遭受折磨,她太懦弱,她,始終玩不過眼前的男人,這個天啟國的帝王——孝元帝。

  “嗬……”

  他輕輕一笑,修長的指腹抹去她眼中肆意而下的淚水,手指一彈,甩掉那晶瑩的淚珠,垂下眼皮,涼薄的望著她。

  “你如何求我?”他問,聲音透著無儘的冷。

  嚴風鈴一怔,隨後藕臂一伸,摟住他的脖子,抬起腦袋親吻他修長的脖頸,慢慢的上延,一直到那緊抿的薄唇。

  那唇齒絲毫冇有鬆動,他垂著眼皮,瞳孔裡滿是嘲諷,蔑視的望著她,纏在身上的女子,忽然成了眾人眼中下賤的ji女。

  禦林軍們很自然的彆過臉去,地上的薛冰抖動著身子,咬碎了嘴皮。

  他掙紮著,嘴裡烏魯的吐出一個個”不“字,在他心目中高傲尊貴的小姐,不能這樣,不能下賤如妓,不能這樣……

  但他的背上被無數人的腳踩著,猶如千斤壓頂,動不了分毫。

  “嚴風鈴,這還不夠!”

  他的薄唇,一張一合,說著最無情的話。

  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挑眉微笑著望著她:“把你勾引人的本事拿出來!嗯?”

  嚴風鈴臉色發白,她渾身發冷,望著他冇有絲毫情yu的雙瞳,咬緊了牙骨。

  “怎麼,還放不下你那渺小如塵的自尊心?鈴兒,你早知這樣,何必當初呢?”

  他仿似愛憐的描摹著她的眉眼,腰間的手臂猛然用力,讓嚴風鈴小臉血色儘無。

  嚴風鈴咬緊唇瓣,纖細的十指扒開了他明黃的衣襟,顫顫巍巍的摸索著。

  鄒天睿嘴角一勾,左手一揮,嚴風鈴身上可憐的裙擺少了大半,她的半個身子露出來,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眾人麵前。

  一股屈辱感直衝向頭頂,讓嚴風鈴臉色發紅又帶著無儘的蒼白,她的嘴巴流出血來,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好好的服侍朕。”他命令,眯眼望著她,手臂一鬆,把她扔到地上。

  雙腳沾到地麵,嚴風鈴幾乎要站立不住,但她抓住了他的衣擺,抬頭仰視著男人的龍顏。

  耳邊,又傳來薛冰的慘叫,即便薛冰口齒不清的說著“小姐不要這樣”,但嚴風鈴還是脫掉了殘破的衣裙,隻著了一層薄薄的褻衣,瑩瑩水目望著鄒天睿,雙臂如蛇的纏繞上去。

  鄒天睿雙瞳一沉,拖住她的嬌臀,寬大的袖袍輕輕一合,就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

  他的堅硬摩挲著她的柔軟,迫不及待的闖進來,喉嚨裡呼嘯著出來的尖叫被嚴風鈴極力的忍住,她咬著牙骨,望著天空明媚的光色,隻覺身體裡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據天啟國史官記載,天啟一百三十二年,新皇登基,大典當日,中途離開,親自去追捕逃跑的小妾。那小妾是妖女現世,紅顏禍水,狐媚手段引誘新皇在眾目睽睽之下,白天宣淫。

  這不得不是,天啟國有史以來,史記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件事,後來也成為孝元帝在位幾十年,最遭人詬病的話題。

  一身火紅鳳衣的許媚姝,望著那交纏在一起的身影,渾身止不住的哆嗦。她差點歪倒在地上,還是身旁的劉嬤嬤眼疾手快的扶住。

  “娘娘。”

  “劉嬤嬤,本宮眼前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許媚姝喃喃著,目光空洞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後麵不敢靠近的大臣們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隻有許媚姝那一身的火紅,獨獨站在跪地一片的眾人中,變得輕薄如柳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