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痛麼?
自從鄒天奇從皇宮出來後,她就冇打算送他回去。而是讓他呆在了玉娘的酒樓,因為回到那個冷漠的皇宮,鄒天奇這個傻王爺還是會被宮女太監欺負,不如讓他留在外麵,放在她眼皮底下,讓玉娘照顧著,她才放心。
鄒天奇見神仙姐姐堅持,便率先下了馬車,任憑風雨打在身上,為嚴風鈴撐開了油紙傘。
嚴風鈴默默跟著下去,和鄒天奇站在一起。
他的半個身子露在外麵,他卻毫不在意,一雙眸子隻是柔柔的望著她,滿是不舍。
嚴風鈴微微一笑,撐開雨傘,忍住心裡的那絲漣漪,終於道:“回去吧。”
“……嗯。”鄒天奇乖巧的點頭。
嚴風鈴轉身,進了皇宮大門。
耳後傳來馬車遠去的聲音,嚴風鈴回頭望了望,眼神有些哀傷。
推開院門,寢宮的燈還亮著。
嚴風鈴撐著雨傘推門踏進宮殿,木門關上,外麵的嘈雜聲隨之小下來。
小翠見她回來,小聲的喊了聲“夫人”,就噤若寒蟬的站在一邊。
嚴風鈴早已覺察出宮殿裡氣氛不對,她順著小翠給她使眼色的方向,望過去。
眼中劃過一抹驚色。
此刻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就出現在眼前。
嚴風鈴渾身不受控製的一抖。
他頭發、衣袍儘濕,坐著的地方,有一圈淩亂的水跡。
嚴風鈴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想著鄒天睿此時回來,難道是宮裡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是,他有事要忙何來有空找她?
看他略微狼狽的模樣,難道……冒著風雨來了?
看來,還真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鄒天睿抬起眼皮,細細瞧著嚴風鈴,冷笑一聲:“你來了。”
嚴風鈴未答話,隻是走到鄒天睿對麵,不急不緩的坐下。
就這麼沉默半晌,見鄒天睿碰了冷丁子還不離開,便哼笑道:“妾要休息了,還請太子爺移駕。”
她這是擺明的趕他走?
戴著翡翠扳指的修長手指在桌麵上毫無章法的敲了三下,沉靜的殿堂,驀地響起一陣沉悶的低笑。
仿似壓抑很久,又仿似隻是隨意而笑。
外麵雖電閃雷鳴,但那笑卻異常清晰。
鄒天睿深邃的眼眸,忽的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仿佛是某種積蓄已久的東西終於不堪重負,如洪水下閘,一衝而下。
他朝她勾勾手指,嘴角掛著一抹狂狷的笑。
嚴風鈴未理,但身子不可抑製的發抖。
她感覺到鄒天睿渾身即將爆發的怒火,還有無儘的冷意,仿佛讓人置身冰火兩重天,難受的要命。
“出去!”鄒天睿冷喝一聲,望著嚴風鈴,卻是對旁邊的小翠下達了命令。
小翠猶豫了下,身形一哆嗦,卻是未動。
嚴風鈴見鄒天睿眼神愈發陰險冷冽,便對小翠一笑:“你出去吧。”
隨後拍了拍小翠的手背,仿似在安慰她,又仿似在安慰自己。
關門聲傳來的時候,鄒天睿也站了起來,慢慢的朝嚴風鈴走過來。
嚴風鈴握起拳頭,冷冷的望著鄒天睿。
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麼,她告訴自己不要反抗,隻要順從如木頭,他自然會對她失去興趣,不是嗎?
想起以前的自己,嚴風鈴自嘲一笑。
曾經自己不知變通,他折辱她,她拚命反抗,殊不知這樣卻滿足了某人的惡趣味,把她當猴子耍,讓他越耍越來了興趣。
衣領被揪起,嚴風鈴單薄的身子被扔在了床上。
床幫很硬,磕在了腰骨上,讓嚴風鈴整張臉疼的扭曲起來。
她冇有出聲,亦冇有呼痛,隻是那一雙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瞧著鄒天睿。
外麵狂風暴雨,劈啪——窗戶被吹開,一股涼意席卷而來。
白色的帷幔被狂風吹得飄蕩,帶著肆意的雨滴,也隨著這殿堂的男主人一樣,狂躁起來。
他撲過來,猶如野獸一般,蹂*躪著她的肌膚,唇齒交錯的聲音,仿佛在下嘴撕咬著身下的皮肉。
血腥,在口腔裡泛濫,仿佛是一抹催*情的藥劑,讓人渾身燥熱沸騰
是外麵風聲雨聲太大,還是她根本就不會出聲呢?
他不覺加大了力氣,抬頭借著外麵閃電而至的亮光,終於看清她咬緊的唇瓣,還有唇角那流下的殷紅。
很痛麼?
可你是否知道,我比你更痛?
嚴風鈴隻覺渾身冰涼沁骨,麻木的都不知道疼為何物,她閉上眼,任這男人肆虐,亦是冇有半分反應。
忽的,手下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在了胳膊上,肚子上。
嚴風鈴利用暫且自由的手臂,放到鼻尖一嗅,竟然是血!
嗬……
他竟然受傷了!
鄒天睿發現了她的那抹笑,忽的意識到什麼,才要起身,但已經晚了,那尖銳的指甲摳進他的傷口,使勁的抓撓,讓他臉色煞白。
他悶哼一聲,眼中的流光如外麵的狂風驟雨。
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我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她嬌唇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睛終於有了絲亮光。
原來……
讓本王痛,你才會那麼開心麼?
本王想,你早就做到了,玲兒,你不知道麼?
他猛地低頭,繼續吻上她嬌美的唇,占有她的甜美。
嚴風鈴故意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還有動作,終於……
身上的人停下來,喉間溢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哼痛。
“玲兒,你以為你就能逃脫本王麼?本王給你織就了個網,你也隻能在那網中玩玩而已……”他弓起身子,把那腹部胡亂攪動的手臂鉗住,擰到床頭,左手壓住。
單膝分開她修長的雙腿……
嚴風鈴望著這羞恥的動作,眼中出現了一抹驚恐,他要乾什麼?
對這種未知她有些……慌亂……
他邪魅一笑,眼角上揚,猶如一個惡魔,做著什麼惡趣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