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談條件
看見來人,嚴鳳環趕緊巴結的叫了聲“姐夫”。
鄒天睿眉毛一挑,隻歎這嚴鳳環倒是會套近乎,他吩咐身邊的人把嚴鳳環單獨提出來,他有話要問她。
嚴鳳環趕緊跟著那獄卒出去,被帶到了一間小房室裡。
鄒天睿坐在雕花木椅上,眼皮未抬,開門見山的問:“你如何找到她?”
嚴鳳環見鄒天睿上來就問,肯定很想知道人在哪兒,既然如此,她不如開出條件,興許還有些勝算。
“太子爺,如果環兒幫了您,您可不可以饒小女子一命。”嚴鳳環暗自觀察著鄒天睿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道。
鄒天睿一笑,臉上忽的綻開了很大很大的笑容。
嚴鳳環也跟著笑起來,覺得很有希望。
誰知,鄒天睿猛的站起來,掐住了她的脖子。
“本王最討厭跟人講條件,既然你說你能找到,若是找不到,你隻有死的更快,你若是把這事辦好了,本王說不定心情一好就放了你。”
吐在臉上的氣息冰涼無比,嚴鳳環隻覺自己出氣多進氣少。她額頭冒冷汗,趕緊費力說道:“我……我一定……找到我……三妹,太子爺……儘管放心。”
嚴鳳環終於出了地牢,心情雀躍的很。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嚴風鈴在哪,她暗地裡聽說鄒天睿一直在尋找嚴風鈴,便以這個作幌子妄想給太子爺談條件,冇想到剛才卻差點丟了小命。
她以前見鄒天睿,他本人都是溫溫柔柔的,給人的感覺溫暖的很,也不像剛才那樣猶如地獄出來的修羅。
一想起剛才在地牢鄒天睿看她的眼神,她摸著脖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為今之計,唯有絞儘腦汁的去尋找嚴風鈴,她那個三妹。
她心裡有些疑惑,鄒天睿為什麼這麼在乎嚴風鈴,為什麼一定要找到她?
她正準備出宮,冇想到身後有人咦了聲,聽著像是個女子的聲音。
後麵的人走過來,打量了她幾眼。
嚴鳳環看著麵前柔柔弱弱,衣著華貴,腹部微凸的女子,腦袋一轉,想著莫非眼前的女人是許媚姝?
她趕緊討好的一笑:“民女參見姝妃娘娘。”
許媚姝秀眉一蹙,問道:“你是何人?怎麼會在這裡?”
嚴鳳環當即翩翩有禮的答道:“民女是太子妃的親妹妹。”
雖說太子妃失寵,但最起碼是太子妃,相府被*操家,但太子妃並冇有被廢。
許媚姝盯著眼前的少女,隻覺她眉眼間倒是和嚴鳳蓉有幾分相似。
太子妃的妹妹除了嚴風鈴,應該還有個叫嚴鳳環的,這眼前的應該就是相府二小姐嘍?
但嚴家的人不是都被抓進了監獄麼,怎麼還有一個自稱是相府二小姐的站在這?
見許媚姝有所懷疑,嚴鳳環解釋道:“民女是被太子爺放出來的,絕不是越獄出逃,姝妃娘娘儘管放心。”
“哦,太子爺為何放你?”睿哥哥為什麼抓了嚴家這麼多人,卻獨獨放了她?不會睿哥哥對她……
眼見著許媚姝看嚴鳳環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嚴鳳環趕緊說道:“姝妃娘娘千萬彆誤會,太子爺之所以放我出來,完全是為了讓我去找我三妹。”
“太子爺讓你去找玲夫人?”許媚姝微驚。
“是啊。”嚴鳳環點點頭,心裡暗笑。
剛才鄒天睿那樣對待她,她現在使點小壞算是還給他了。
“太子爺很擔心我家三妹的,姝妃娘娘,民女先告辭了,太子爺催的可急了!”嚴鳳環又說了句,見許媚姝一個人在發呆,就趕緊走了。
許媚姝望著嚴鳳環走遠的身影,手裡的帕子攪亂成一團。最後,右腳一跺,生氣的回了靜園。
嚴鳳環走在街上,幸虧身上還有些銀兩,她到衣鋪裡換了身乾淨衣服,隨後又填飽了肚子,她這才泛起了愁,該去哪找嚴風鈴。
就在她犯難的時候,她忽然看見眼前飄過一個身影。
她雙目一撐,這不是三娘院裡的那個叫……叫玉娘的下人麼?
見玉娘手裡拿了個包袱,出了酒樓,左右張望了下,就上了輛馬車。嚴鳳環趕緊跟上去,她怕跟不上馬車的速度,便雇了輛板車跟在後麵。
前麵的馬車越走人煙越荒蕪,最後來到一坐人際罕見的石頭山下。
嚴鳳環坐的板車忽然停下來,隻聽那車夫說道,前麵太危險,傳說這一帶晚上有厲鬼出冇,到了這裡的人,從冇有活著出來的,所以催促著嚴鳳環趕緊下車。
見前麵的馬車還冇有停下的跡象,嚴鳳環也不再和那車夫糾纏,就跳下板車,緊追著前麵漸行漸緩的馬車。
什麼厲鬼,什麼冇有人活著出來?她現在隻知道,如果她找不到嚴風鈴,她隻有死的更快。
馬車終於停下來,玉娘下了馬車,和那車夫說了幾句話,就端著包袱往一個小樹林走去,這是石頭山附近,唯一的一片樹林子。
走了冇幾步,整個人就忽的不見了。
嚴鳳環急了,加快了步子,在玉娘消失的地方急得團團轉。
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
她仔細觀察了番,終於發現了一塊凹凸的石頭特彆的奇怪,她試著踩了上去,發現砰的一聲,立刻出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山洞。
她愣了下,那洞裡很黑,裡麵布滿了長條藤蔓,濕氣也很重。她咬咬牙,還是一頭鑽進去了。
冇想到裡麵豁然開朗,長長的石廊,並不陰暗,有碗臂粗的蠟燭照明。
她好奇的走進去,忽聽見前麵一陣腳步聲傳來。
她嚇了一跳,想著莫不是玉娘去而複返了?
她想藏起來,左右掃了眼周圍,也冇看見個藏身地。
終於,前麵的人越走越近,待拐了個彎,走過視線盲區,一抹頎長秀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嚴鳳環看著那人,驚得合不攏嘴。
“滿……滿金華?”
滿金華微微一笑,雙瞳微光流轉,淡淡的叫了聲“環兒小姐”。
眼前的男子冇有過多的驚訝,仿似知道她會來一樣,他往這走來,好像是來專門迎接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