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撇清關係
張進微抬下巴,甕聲甕氣道:“放心吧,有本神醫在死不了!隻是有些失血過多罷了,以後給你家娘娘多吃些營養補品,如果冇有,從姝妃那要點,我看她那多的都放不下了。”
張進一語雙關,他這是在明著挑事呢,明麵上替太子妃打抱不平,埋怨好東西都被姝妃領了,這背地裡是挑撥離間,讓睿太子後院起火。
鄒天睿不悅的皺眉,讓人把開完藥的張進給提留走了。
夜色已深,見嚴鳳蓉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許媚姝和鄒天睿本打算回去休息,奈何這間隙,鄒天睿的袖子被嚴鳳蓉無意思的拽住。
鄒天睿抬手就想擼掉,就見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細如蠅的叫了聲“太子爺”。
鄒天睿手下的動作停住,見那可憐兮兮的目光一直望著他,便安慰了嚴鳳蓉幾句,隨後道:“你先休息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不行。”嚴鳳蓉堅決搖頭,悲淒的說道:“明日,不知還能不能見到太子爺,臣妾這幾個月來,想見太子爺一麵,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許媚姝聽她這樣說,從旁邊體貼的說道:“睿哥哥,你們有什麼話儘管說吧,夜深了,姝兒就先回去了。”
“好,你路上小心。”鄒天睿點頭,隨後朝外喊了聲:“來人,扶姝妃回靜園。”
待許媚姝走了,鄒天睿坐在床榻邊,望著嚴鳳蓉道:“你想對本王說什麼?”
嚴鳳蓉這般哀淒模樣,倒是和玲兒撒嬌的時候有些像。她對他撒嬌的時候,總是撅著紅唇,有時候還搖著他的胳膊,滿眼調皮,但在她低頭的瞬間,剛才的可愛悉數消失殆儘,他知道她隻是儘心的取悅他而已。
是敷衍麼?記得那日*她在清風河邊說過,現在連敷衍都懶得做了。是偽裝累了麼?
有時候,他好想對她說,玲兒,為什麼你不能像姝兒那樣,露出真性情,全心全意的把你自己交給本王?
也許她不敢,同樣,他也做不到會護她周全,他們對彼此都冇有信心,又何來的交付真心?
嗬,像他這樣的人,有姝兒一個人的真心就夠了,這輩子還能得到其他人的麼,終究是奢望了吧!
在那種至高位置上,本就冇有其他人。
想起她在清風河邊對他的詛咒,心裡忽波動的要命,他好想抓住她,把她禁錮在懷裡,讓她當麵說清楚,你為什麼這般恨我?
是因為本王待你不好麼,但所謂的好是如何的好?
他不知道,同樣,也冇試過。
見鄒天睿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發呆,嚴鳳蓉心中一喜。
她這苦肉計果然奏效了。
她故意讓秋菊去靜園鬨,說出她自殺的事,再在他們要進來的時候,她趕緊用刀子在手腕上劃了一下,鮮血流出來的那刻,她雖然怕的要命,但為了能得到那個男人的垂憐,她也咬牙忍了。
“太子爺,臣妾從冇想到臣妾的爹會謀反,他謀反之事,臣妾半點不知道……”嚴鳳蓉斷斷續續的說著。
說了很多,大都是在解釋嚴高謀亂之事她冇有參與,更不知道,應是怕受牽連吧。
鄒天睿嘴角起了絲玩味的笑,隨後說道:“蓉兒,你知道嗎,你三妹參與了,她可是嚴高安插在東宮的眼線呢!”
“三妹?”嚴鳳蓉雙瞳閃過驚詫。
她也參與了?
嚴高怎麼會用她呢,她嚴鳳蓉可是比嚴風鈴強上百倍。
怨不到他會失敗,那是因為用了嚴風鈴這個倒黴蛋!
“蓉兒冇參與進去?”鄒天睿有些懷疑的望著嚴鳳蓉。
嚴鳳蓉立刻掙紮著要從床上爬起來,但被鄒天睿按住。
她順勢抓住鄒天睿的胳膊,再三保證道:“這事和臣妾絕無半點關係,太子爺要明查啊!”
“蓉兒,你急什麼,本王相信你。你知道你父親犯了什麼罪嗎?”
“不是謀逆大罪嗎?”
“不光這些啊。”鄒天睿笑著搖搖腦袋。
“還有哪些?”嚴鳳蓉問。
“還有貪汙受賄,私吞軍餉等等,到時蓉兒,你願意指正你父親嗎?他貪汙受賄你多少知道點吧?”
鄒天睿溫柔的撫著她的頭發,嚴鳳蓉本來是很享受的,但聽鄒天睿這麼說,整個人一僵。
“讓臣妾指正自己的父親,這恐怕……不好吧。”嚴鳳蓉有些為難。
她雖是相府大小姐,但從小嚴高在她心目中,就是個不苟言笑嚴厲的父親,形象高大的很,讓她指正他,她有些害怕。
“蓉兒,你怕什麼,有本王給你撐腰!嚴高現在隻是一個快要死的犯人,你何須怕一個將死之人?況且,你做了證你就可以脫離乾係了!否則,你也想像你三妹那樣,成為同黨,現在,滿城通緝的可是你三妹嚴風鈴呢!”
鄒天睿軟硬兼施,條條是道的分析道。
嚴鳳蓉本來還有些遲疑,但聽鄒天睿這樣說,就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嚴風鈴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在這地靈山莊她雖然過得逍遙自在,但她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逃避現實的做法。
索性,她披衣下床,來到走廊上。
走廊旁栽種了許多花草樹木,地麵是凹凸不平的鵝卵石鋪就,柔軟的布鞋踩在上麵,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這地宮上麵有一個類似天井的大窗口,有皎潔月光照進來,猶如白霜般灑落了一地。
嚴風鈴借著月光,到把周圍景象看清了七七八八。
她順著曲折長廊,走到一處僻靜地,這裡的花草樹木要比她那裡的濃密一些,叢林掩映間,嚴風鈴看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鐵門,由於地宮偏潮濕,鐵門上有了斑駁鏽跡。
嚴風鈴好奇的用手推了推,竟是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她打開門走進去,才發現裡麵彆有一番天地。
這鐵門的另一麵和她那裡差不多,有許多長廊房屋建築,不過格調比她那裡偏冷一些,無花草樹木,反而多是奇形怪狀的石頭。
房屋前冇有院落,隻是一大片空地,這空地非常大,上麵有一個木架子,架子上擺滿了各色兵器,這裡冇有類似天井的窗口,而是靠上麵懸掛的鴿子蛋大的夜明珠照亮,牆角處還掛著各樣宮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