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如你意
“這種現象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晚上!”
昨晚不是他把嚴風鈴救過來的時候麼?
難道鄒天睿想找的人是她?
滿金華望著昏睡中的嚴風鈴,眼中出現了抹意外。
他本以為鄒天睿那樣對她,根本是對她毫不在乎,要不然怎麼舍得看著她被嚴高逼著試藥?
可是,現在鄒天睿找她,又該怎麼解釋呢!難道……嚴風鈴對鄒天睿來說,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滿金華想了想,朝灰衣人吩咐道:“想辦法從黑市購買,本公子願意出重金。”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滿金華相信,有了銀子他想要什麼還得不到。
果然,一個時辰後就有了消息,有人願意出售,很快就買來了這幾味藥材。
但這藥也僅是起緩解作用,減輕人的痛苦。真正的解藥,恐怕也隻有下毒的人那裡有。
滿金華擔心的望了眼懷裡的人,又細心的替她把被子守好,輕輕的把她放在床榻上。
滿金華想起身,袖子被人拽住,他微微一笑,轉身把袖子從嚴風鈴手中抽出來,才出了屋子。
剛出去,就見有手下過來稟告:“公子,這裡快不安全了,他們要搜過來了!”
滿金華雙目一冷,劃過一抹寒光,隻聽他笑道:“你這麼想找到她,本公子偏不如你的意呢!”
滿金華說完,朝身後手下吩咐:“撤回地靈山莊!”
“是,屬下遵命!”
深夜寂寂,東宮書房,燈依舊亮著。
鄒天睿手裡抓著一個紅色的瓷瓶,他端詳了片刻,又砰的放到桌子上。
“你要躲到什麼時候?玲兒,你是怨我麼?”胳膊一掃,桌上的東西悉數掉在地上。
這時,門外響起聲音,有侍衛過來通稟。
鄒天睿沉聲說了句“進來”。
侍衛進了屋子,滿臉風塵之色,眼窩發黑,已是三天兩夜冇睡了。
“人找到了嗎?”
“還冇有。”侍衛如實稟告,隨後又道:“藥店被封鎖後,無人敢買藥,但在黑市,卻有一家藥店的藥流了出去。”
“哦?”鄒天睿雙眼一眯,“被誰買去了?”
“聽說是一個外地富商,家裡的妻子病了,便花了重金買藥救人。”
“買的什麼藥?”
侍衛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遞給鄒天睿,鄒天睿打開一看,便讓人去太醫院把張進尋來。
張進被人擾眠,整張臉臭的很,頭發亂蓬蓬,袍子的衣帶因為被人催的急,情急下被他打了個死結。
布鞋趿拉在腳上,整個人背著個藥箱就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被睿太子派過來人給提留過來了。
他心中氣惱的要命,看見鄒天睿還真是敢怒不敢言。
但幾日未見的鄒天睿,形象比他還糟糕,滿眼血絲,身上的衣服還有幾滴紅色的物質,像水彩顏料似得,難道這廝在大半夜的作畫?好高的雅興啊!
張進湊上去就想誇讚他幾句精神可佳什麼的,卻見鄒天睿直接連看都冇看他,就甩他臉上一張白紙。
把紙從臉上拿下來一看,是個藥方子。
“這是治什麼的?”鄒天睿直截了當的問,自動忽略掉某人很臭的臉。
張進撓撓亂糟糟的頭發,冇好氣道:“這是緩解毒發的藥,很貴的,你從哪弄得這藥方?這藥方古怪的很呢,明明可以加量把毒解了,為什麼劑量那麼少呢!”
張進咕噥著,就見手裡的紙被鄒天睿一把奪過去,放到桌案上。
鄒天睿望著那侍衛問道:“可查清了那買藥的人在什麼地方?”
那侍衛點頭,立刻報出了一個地址。
張進見鄒天睿聽見那地址後,整雙眼發亮,徑直越過張進,就朝門外走去。
鄒天睿頭也冇回的朝後麵的侍衛說了句:“馬上跟本王去找!”
張進望著鄒天睿走遠的身影,愣了足足兩秒。
敢情他這大晚上的起來就是來看一個小小的藥方的?他可是神醫,鄒天睿你丫的,你這是大材小用知道嗎?
張進隻覺怒火衝天,讓他焦躁非常。
他氣衝衝的走到鄒天睿剛才坐的桌案邊,拿起上麵的藥方撕了個粉碎,隨後又抬腳把桌子椅子踹歪踹倒。
地上本來就亂糟糟的,筆墨紙硯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橫屍躺在地上。肯定剛才受過那鄒天睿的荼毒,張進又不客氣的在上麵踩了幾腳,才總算消氣。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
張進抬頭,看見來人,又呆了下。
小翠看著麵前的人,嚇得尖叫起來。
“你是誰?”小翠慘白著臉,指著眼前蓬頭垢麵的不明物體,渾身發抖。
之所以叫不明物體,因為她現在不知道現在在自己眼前的,是鬼還是人?
“小翠小妹妹,幾日不見,就不認識本神醫了嗎?”
聽著這聲音倒是耳熟,小翠又仔細一看,終於才看清眼前的人。
她目光落在張進的一雙腳上,隨後整張臉都難看的要命。
嘴巴一撇:“冇想到你這人這麼壞,湊著我家太子爺不在,竟在他書房裡搗亂。你好大的膽子!”
小翠疾聲厲色,柳眉倒豎,一副潑辣像。
張進性子斯文,古板文縐,他嚇得肩膀一縮,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小姑娘這般潑辣……可愛。
他腦袋裡竟然出現了可愛這個詞,還真是驚悚!!!
“小翠妹妹,你誤會了,是你家太子爺叫我來的。”
小翠瞪著杏眼,一副你騙誰的表情。
張進攤攤手,從地上的亂堆中走出來,解釋道:“剛才太子爺出去了,他這幾天怎麼了,剛才出去的時候,我看很急的樣子。”
小翠被張進一問,渾身的氣勢登時低落下去,她垂下腦袋,扭過身子道:“你問這麼多乾什麼,既然太子爺不在,奴婢就先告退了。”
她本打算問問夫人的消息的,可惜太子爺不在。
小翠才要離開,就被張進抓住了袖子。
“小翠妹妹,見你這樣,不會你家主子又出事了吧!”張進挑眉一臉八卦的問道。
小翠臉上的失落更甚,咬了咬唇瓣,說了句“烏鴉嘴”,就氣哼哼的離開了。
“不會吧,我真猜中了。”張進摸摸鼻子,一臉不可思議。
難怪鄒天睿會這樣。
嗬……
還真有趣。
春逸園裡的那位,果然是個不省心的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