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1章 最是無情

2025-05-16 作者: 猶自在

  鄒天睿把兵符往半空拋了拋,讓嚴高緊隨的目光也一上一下的,他把玩了片刻,仿似在思索。

  嚴高見他墨跡,便又把刀口往許媚姝的身上湊了幾分。

  “快交出來!”

  “好好。”鄒天睿也有些急了,他見嚴高停下動作,便打商量道:“你先把人放了,本王再給你兵符。”

  嚴高聽到這話,當即仰頭大笑:“你當本相是傻子,先把兵符交出來!”

  “先放人!”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半空而落,他背上隱約背了個人。

  嚴高眼神一亮,衝那黑影叫了聲“薛冰”。

  可是那黑影古怪的很,腳步一抬,而是向鄒天睿走過去。

  嚴高雙眼一驚:“你不是薛冰,他人呢!”

  他轉頭問身旁的手下,就見不遠處一個黑影從叢林中閃出來,腳步踉蹌,顯然受了重傷。

  嚴高把許媚姝交給旁邊的手下,親自把薛冰扶過來。

  “怎麼回事?”嚴高並不慌,而是把薛冰扶到石頭上,讓他坐下。

  薛冰冇坐,而是跪在地上請罪:“屬下冇保護好小姐,屬下有罪。”

  “冇想到還有你打不過的人!”嚴高瞥了眼鄒天睿身邊的黑衣少年。

  “是,他太強了!”薛冰說著,眼中露出了欣賞之色。

  嚴高擺擺手:“緊急關頭,你無需自責,鄒天睿這個對手,今天必須除去。後麵打起來,你儘你的最大努力,拖住那個黑衣少年就是。”

  “是,屬下遵命。”

  薛冰眼露興奮,自個兒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很期待和那少年的再次對決。

  嚴風鈴從昏睡中驚醒。

  在路上,她和薛冰忽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黑衣人,那人高高瘦瘦,麵無表情,臉皮就像塑封了一層蠟,死板冰冷。

  嚴風鈴感覺到那人身上濃烈的殺氣,她不禁縮了縮身子。

  薛冰把她放到一邊,抽出了劍,和那黑衣少年打鬥起來。

  他們劍招很快,劍影晃花了嚴風鈴的眼,她被迫眯起眼珠,依舊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隻是片刻的事,就聽見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對打的兩人終於停下來。

  嚴風鈴尋著聲音望過去,隻見薛冰用劍撐地,腹部小溪般的流出了一束紅色的血流。

  她身子一抖,嘴唇發顫的想喊他一聲,竟發覺自己乾啞的嗓子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試圖站起來,腳軟的又一次倒在地上。

  那黑衣少年冇在理會薛冰,而是徐徐的朝她走來。

  嚴風鈴手裡握了塊石頭,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動作很可笑,但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把石塊用力扔了出去。

  少年輕鬆的偏頭躲過,麵無表情的走過來。在嚴風鈴跟前,長臂一伸,點了她的昏睡穴,嚴風鈴就乖乖的癱倒了。

  她回想著之前的一切,再看看麵前的鄒天睿,那少年對他唯命是從的模樣,她忽然明白過來,難道鄒天睿早就知道了?

  她果然笨的要命,無論她怎麼耍小聰明,都精明不過鄒天睿。

  眼中劃過一絲悲哀,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痛楚。

  總之,難受的要命。

  為什麼他要掌控每一個人,為什麼他可以把每一個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

  她一開始還有些小得意,想著終於騙過眼前的男子。

  她故意在他興師問罪的時候,穿著暴露,故意引誘他,讓他因為美色而失了判斷。

  可是,鄒天睿是什麼人啊!

  即便一個女人脫光了在他麵前,他思考玩弄兩不誤,讓你臣服讓你迷戀,而他始終是最無情最清醒的那個人。

  鄒天睿對她微微一笑,和今天早晨的笑容一樣,不過這兩種笑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早晨是溫暖的,現在是冰涼的,是不是因為太陽落山的緣故。

  清風河麵上已經泛起一層霧蒙蒙的白氣,趁著這越發濃鬱的黑夜,有一種肅殺淒冷的感覺。

  “玲兒,呶,你父親就在對麵,要不跟他打個招呼?說不定……”他壓低嗓音,腦袋靠過來,衝她眨眨眼珠:“你是最後一次見他了。冇想到嶽丈幾日不見,竟是如此蕭條了,身子怕是不行了吧!”

  鄒天睿說到後麵,聲音放大的直起腦袋,一雙冷目直射對麵的嚴高。

  嚴高身子一震,因為他從睿太子的眼中看見了凜冽的殺氣。

  嚴高又把許媚姝往前推了推,他自我安慰,反正他的妻兒在他手中,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即便起事不成,他還有許媚姝這個保命牌。

  鄒天睿哈哈一笑,把嚴風鈴往前一拽。

  鄒天睿緊抓著她的手腕,他指骨用力,冰涼沁骨。激烈的勁風吹的嚴風鈴睜不開眼皮,她眯縫著眼,望著對麵的嚴高。

  現在,嚴高和鄒天睿手中各有一個女人。

  隻不過嚴高手裡的叫人質,而睿太子手裡的呢?

  嚴高嘴角帶了抹鄙夷的笑:“睿太子,你不會拿玲兒威脅本相吧,哈哈哈……那根本就不管用!”

  嚴高連想都冇想,就衝睿太子擺擺手。

  拿他的小女兒威脅他,還真是個笑話。

  嚴風鈴看著嚴高,嘴角冷笑連連。

  這就是他的父親,自私自利,六親不認。

  鄒天睿這是做什麼,是讓她看清對麵人的嘴臉嗎,她早就看清了啊,早就不對嚴高抱有什麼希望了。

  親情在嚴高眼裡一文不值,同樣,在她眼裡也是。

  “玲兒,你父親還真是六親不認呢。”鄒天睿不急不緩的感歎了番,歎了大大一口氣兒。

  “鄒天睿,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把我弄過來,有什麼目的,直說吧!”嚴風鈴懶得看他和嚴高之間鬥氣,便直白問道。

  “玲兒,好,這可是你說、的!”最後兩字從鄒天睿牙骨縫中擠出來,他看嚴風鈴的目光極其鋒利,毫不留戀的把手裡的女人往前推了推。

  “嚴高,你有冇有發現,都這麼久了,本王依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呢!”

  對麵的鄒天睿精神煥發,笑的一臉歡暢。

  哪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嚴高老臉一白,目光尖銳的望向自己的小女兒,整個身子抑製不住的發抖。

  他暗暗穩住心神,望著嚴風鈴質問:“玲兒,為父讓你做的你做了嗎?為什麼睿太子還好好的站在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