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掰開2
那時的他,那麼的渴望有人的關愛呀,但是,照顧他的嬤嬤的死,以及嬤嬤死之前所說的話卻是讓他不得不正麵很多現實。
從那時候起,他開始想的東西多了,為自己計劃的也多了,他也開始偽裝自己,所以,這些年來,他也一直都偽裝成南宮止的好弟弟,不讓南宮止懷疑,同時陪著他一起在朝堂上扮演著相互爭鬥的局麵。
這一扮演,竟然都已經有這麼多年了,如今想起來,連南宮哲自己都有一些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最後的勝利者便可以了。
南宮哲話中對南宮止諷刺的意味也是極其濃鬱的,南宮止即使在想裝,但是,南宮哲這話已經是說的這樣的明白了,他自然是也不好在繼續偽裝了,當即,他起了身,神色譏誚的看著南宮哲說道,“是呀,我也冇有想到這麼多年我暗中對你的教養竟然將你培養成了這個樣?”
南宮哲反問,“這個樣子是什麼樣?大哥不是一直都大義凜然的的說要輔佐我走向那最至高無上的地位的嗎?怎麼,大哥自己也是宵想的緊?那些說出來的話果真是騙局,我如今的這個樣子,若說我要感激的,我想就隻有大哥你了,是大哥你告訴我說想要什麼東西就必須自己不擇手段的去爭奪,也是你說我的才學才是最適合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更是你教會了我怎樣算計,怎麼為自己籌謀,若不然,現在的我也不會這樣的出色呀?”
南宮哲這話就是在打南宮止的臉,南宮止倒也是鎮定之人,即使被南宮哲這樣的諷刺臉色也是冇有多變,同時亦是撒開臉的說道,“我還真是冇有想到,我算計了這麼久竟然會毀在你的手上,真是冇有想到你這個賤東西的心竟然還捂不熱。”
南宮止此時說的話已經是極為放肆的了,南宮哲說的很對,他當時找到他的確便是打著一直利用他的心思,南宮止的母妃是珍妃,怎麼說也是四妃之首,且珍妃可是大家閨秀、名門之女,南宮止自然是看不上南宮哲這個宮女所生的孩子,隻是他冇有想到的是他悄悄養起來的一隻小狼竟然會對他反咬一口。
南宮止說著放肆的大笑,“哼,你真的以為你這賤人所生下的種就可以這樣輕易的將本王給抓了,你可彆忘了,本王的人可是很快就會來到這裡,就憑你的小伎倆,就真的能將本王給扣住?”
這是說著竟然都開始以王爺自稱了,不得不說這南宮止的確是很重視這次的封賞,明明封賞都還冇有下來,且楚帝還在宣布追緝他,他就開始以王爺自稱了。
聽到南宮止自稱王爺,南宮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隨後他道,“大哥真以為你的人會趕來救你麼?嫿娘嗎?她一個女人,我可是在離開京都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將她給解決了,還有大哥所謂的那些人若是要救你,又何必等了這麼多天都冇有出現呢?至於黑風他們麼,大哥可彆忘了,這些年大哥手下的這些人可都是我一手訓練的,而且還都是我一手挑選的,大哥覺得這些人到現在還會繼續聽從大哥的話嗎?唉,大哥你就是太自信了,自信到完全對弟弟我都冇有防備,所以,就讓我為你培養這些人,還用的這麼的順手,這麼多年,也是到了我該收回這些人的時候了。還有赤月他們,大哥真的以為我在起了心思之後還會讓這些人產生,他們依舊是他們,卻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些人了。”
南宮哲這話可真正是說到了點子上了,這的確是南宮止最大的失誤,他算計好了所有的事情,他也覺得他給了南宮哲這個表麵上看起來重情的人關愛,這個人便會真的一直為他服務,所以他將很多重要的事情交給了南宮哲處理,卻冇有想到最終他恰恰就是失敗在這裡,他向來喜歡將一些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他以為自己控製的很好,卻冇有想到早就已經出現了意外,看來他的這位弟弟的心思可是比他還要深呀,這麼多年的偽裝,竟是將他也給欺騙過去了。
不過,想到一件事情,他不著痕跡的笑了笑,“就算這樣,三弟你真的以為你可以順利坐上那個位置嗎?本王的確是對你冇有多少防備,但是本王冇有防備的前提是本王早就已經布置了防備,三弟怕是還不知道吧,從本王開始啟用你的時候本王便已經給你下了毒,而這些年你所吃的那些藥不過是暫時將你的毒性壓製下罷了,什麼巫術,不過都是害人的東西。”
南宮哲冷了眉目,“我自然知道這些,這樣惡毒的方法被大哥你提出來,我能不多注意一下麼?而且,大哥真的以為我用了那些孩子做藥引,那可是關係著我今後的名聲的呀,我可是冇有這麼傻,那些孩子隻是被我暫時給轉移了地方藏起來罷了。”
南宮止不相信,“不可能,無極道長..。”
在南宮止的話還冇有說完的時候,南宮哲已經是打斷了南宮止的話,他現在很想看到南宮止氣憤的樣子嘞,這個表麵上看起來溫潤的人的模樣,他也是看夠了,“無極道長早就被我收買了,那些煉丹爐不過是做樣子罷了,還是大哥真的以為一位道長真的會這些巫術?倒是要感激大哥提出的這藥了,我竟然也因此無意間知道了自己身上所中的毒,這麼多年下來了,這毒可早就解了。”
南宮哲的毒根本就冇有解,南宮哲這樣說隻是想氣氣南宮止,那毒本來就難解,這些年他暗中訪遍名醫,服下的藥不少,隻是將這毒暫時給壓製下去罷了,自然暫時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南宮哲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大哥一定很好奇吧,大哥本來有武藝在身,可怎麼受了一次傷,傷了骨骼之後怎麼就無法再練武了,那是因為我早就已經在大哥當初受傷的那個兵器上擦上了六佛散。”
